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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名声不是吗?既然求不了生前的名声富贵,至少在佣兵团里的兄弟们的记忆之中,他们是为了佣兵团死的,是英雄。”
“你……你杀了他们全家,你杀了十几个跟着我们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你现在他妈的跟我说,你是在成全他们?!”
烈如歌冲到了楚狂的身边,一把拎住了他的领子,冷冷的,压抑不住的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烈姐。”楚狂的目光淡淡的在四周瞥了一眼,很好,整个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想来是楚云天在走的时候把暗中戒严的人掉到了外围。
“那么,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楚狂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地一抚,就挥开了烈如歌的手,“如果刚才这里还有侍卫,他们如果哪一天死了,都是你害的。”
烈如歌浑身一震,后退了两步,看着楚狂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变态。
“你……”
“其实你完全的清楚我这么做的理由,在不打击兄弟们士气的同时清理内奸,同时让兄弟们对烈焰殿和端木家,纳兰家的仇恨更加上升一个层次,凝聚士气,这样很好不是吗?”
楚狂认真而沉重的看向了烈如歌,沉声道:“烈姐,路,是自己选的。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他们的路已经注定,我们要做的,是为自家兄弟谋出路,而不是在这里伤心,或者后悔。”
烈如歌浑身一震,紧紧地捏住了拳头,她定定的看着楚狂,好半晌,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小混蛋,你……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小混蛋吗?”
“我还是以前的我,”楚狂知道她想清楚了,这个女人聪明果断,如此表现,也不过是因为死了太多曾经在一起的伙伴吧,“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是个混蛋呢。”
“额……”烈如歌无语。
“呵呵,看到烈姐你能够不躲着我,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楚狂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好哥们儿似的笑了起来,“怎么样?帮我一个忙呗?”
“去。少占老娘的便宜。”烈如歌耸了耸肩,没挣开,只能一肘子顶在楚狂的腰上,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额,烈姐你可真狠呐。不过,这一次的忙你一定要帮我才行。”楚狂很配合的龇牙咧嘴,然后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帮我监视个人。”
“谁?”
“清荷,一个据说是怀着我孩子的女人。”楚狂笑了笑,只是笑意显得格外的冷。
烈如歌顿时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楚狂,好半晌才道:“行啊,我看你一直玩儿女人,就没有见过一个怀孕的,还以为是你不行,现在看来……不错,你还有的救啊。”
=_=|||
楚狂一脸黑线的看着烈如歌,无语。
“清荷是宇文清宇的人,当然,我并不排除她有别的主子。我毕竟不方便,反正你做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搬过去好好地’照顾照顾‘她吧。”楚狂在她的肩头拍了拍,想了想又道:“如果可能,把清雅也监视了吧。”
烈如歌一巴掌拍开了他的爪子,诡异的看着他,冷笑道:“行啊你,小混蛋,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混蛋而已,现在看来,你何止是混蛋呐。一个昨天才上完,一个怀着你的孩子,可是你背地里竟然搞这么多的动作?”
楚狂摸了摸鼻子,对烈如歌的鄙视表示很无奈,他叹了一口气,无限悲凉的道:“哎,昨天上的那个,下了药就把我的清白给毁了。今天怀着孕的这个,肚子里的不知道是谁的。哎,现在想想,我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他说着,瞄了一眼烈如歌,见她的脸色已经冷凝了下来。考虑到楚狂的安排,她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烈如歌沉声问道。
楚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到时候那两个女人都要靠烈如歌来监视,当然是信息越详细约好了。
听完了楚狂的话,烈如歌的脸色便的很诡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楚狂一番,叹道:“看来,你真的还很可怜。”
楚狂点头。
“但是,”烈如歌转折,“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一个混蛋!刚刚上完公主,就跑去逛妓院,还带着我们军方所有有潜力的孩子都去!小混蛋,你简直是找抽!”
看着烈如歌追杀而来的身影,楚狂只能很没种的跑了。
什么?跟她讲道理?当女人发疯的时候,道理这种东西,还不如跪下唱征服有用呢。
而这个时候的楚狂在哪里呢?他躲进了乾坤殿,然后就被另一个疯狂的,性别为母的东西给袭击了。
甩着耳朵上挂着的那只小狐狸,楚狂很有一种宁可挨烈如歌一脚的冲动。
“楚狂,你这个流氓!”
小狐狸含糊的叫道。
“没有你流氓,前几天还夺了人家的初吻。”
“楚狂,你这个混蛋!”
小狐狸发怒,大怒,狂怒。
“没有你混蛋,天天咬着别人的耳朵,荡秋千。”
“楚狂,你……你这个登徒子!”
小狐狸发飙了,使劲儿咬,咬,可惜有真气护着,咬不动啊。
“啊哈哈,谢谢夸奖!”
“楚狂,你……”
……
“小白,你究竟想做什么?”楚狂很心平气和的问道,手里翻弄着一本书,那是四层里面的宝贝,写着怎么样去排兵布阵的。看了看,扔了,他拿起了另一个好东西。
那是四层里面的炼丹书,丹书铁卷第二辑,更高一层次的药。只不过,炼药的要求更加的高了,他试了好几次,目前还没有再真气耗完之前能够把十分之一的过程炼下来。
“我……”
“我在办事儿之前已经把你扔进来了,没有逼你看春宫……额,你不会是很想看,而我又没叫你看,所以才生气了吧?”楚狂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叫道:“小白,你怎么这么好色啊!”
“啊呜!”
小狐狸顿时被气得炸起来毛,大叫一声,终于从楚狂的耳朵上跳下来,一嘴咬在了他的鼻子上。
“靠!”
楚狂顿时疼得吸了一口凉气,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了小狐狸的大尾巴,刷的一下子就跟拔萝卜似的拔了下来。
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鼻子肯定是红了。
小狐狸倒挂在楚狂的手中,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然后咕咕咕的笑了起来,一双圆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靠!一只月牙状眼睛的狐狸,那是一种何等诡异的模样?!
“活该,谁叫你……谁叫你……”小狐狸又害羞了,想起来当日的场景,顿时又一次发怒了起来。这个可恶的人类,竟然敢让她看到这样下流的画面!
真真是,真真是该死了!
“喂,我说小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现在不是一只狐狸,我一定会怀疑你是爱上我了。”楚狂挑眉,古怪的看着它,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然后嫌弃的撇了撇嘴,“算了,看你这毛茸茸的样子,且不说修炼成人形要多久,就算是变成了女人,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的。”
“啊啊啊……”小狐狸再一次的发怒了,刷的一下子……又去咬耳朵去了。
事实上,刚一上嘴小狐狸就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幼稚,它应该直接再朝着那个红彤彤的鼻子再咬上一口才对。
哎,果然习惯害死狐狸啊。
“你还咬!”楚狂无语的摇了摇头,看着挂在自己耳朵上一副无赖模样的小狐狸,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如果它真的能变成人,一定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吧。
第248章 皇室最无情()
“这样的事情,我一个当爹的都不知道,但是皇上却知道了,狂儿,你确定,你没有救错了什么人吗?!”
楚云天的话沉沉的回响在楚狂的耳朵里,让他的眼中瞬间带起了一片冷意。
毒入骨髓?
目前为止,让所医治过的唯一一个毒入骨髓的人,也就只有清雅吧!至于其他人?
可笑,蓝羽现在已经生死不知。宇文龙若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给她解毒的,那么,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善用毒药,善于解毒的,除了清雅还有谁?!
“看来你是已经知道了是谁了。”楚云天看着楚狂的表情就知道了结果,他冷肃的看着他,沉声道:“无论你想与不想,你救陛下已经成了定局了,出去准备一下,宫里应该很快就要来人了。”
楚狂沉沉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定居?他想要救的人,自然是会救的,但是他不想救的……呵呵……
“皇上已经定下了婚期,半个月以后,你就要迎娶公主。这个,想来也是皇上送给你的一个人情,你这边的人,不用跟着去幻兽之森了。”
楚狂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嘴角冷冷的勾起,却没有吭声。楚云天见他脸色不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问,只是淡淡的道:“叫清雅跟你进宫去吧,丽妃想念女儿了。”
“恩,我知道了,爹。”楚狂笑了笑,脸色如常的告退,然后走出了屋子。
看着儿子淡然走出去的背影,楚云天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低低的问道:“最近他都在做什么?”
“少主手下的那些少年,依旧隔上三五天就会去回春楼喝酒,但是相隔不久,帝都就会有势力消失。少主本人……他似乎能发现我们,我们不敢跟的太近……”
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说到了最后,显得有些郁闷。
楚云天点了点头,目光微微的一转,淡淡的道:“小默呢?”
“纳兰少爷最近和大皇子走的很近,已经完全和三皇子对着干了。军队,经济,制造业……他都插手了。”
楚云天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淡淡的道:“好了,继续看着他们。”
“是。”角落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这个时候的楚狂,正站在清雅房间的门口,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正睡得极不安稳的女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清雅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待看清了楚狂的脸,顿时坐了起来,下意识的缩到了床角。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脸色防备。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悲。”楚狂静静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嘲笑的神色。
清雅愣了愣,紧紧地捏着手里的被子,冷淡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有事你就直说,如果没事,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楚狂坐在了床边,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身体微微的一抖。想起来那一日她虚弱的模样还有倔强的眼神,楚狂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似真似假的捧起了她的一缕长发,笑着:“知不知道,就在刚才,你被当做弃子用了一次。”
“你到底想说什么?”清雅冷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无限的冷漠和嘲讽,“我是堂堂一国的公主,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把我当做弃子?”
“好了别装了,你的皇帝老子已经下旨,半个月以后我们大婚。只是……”他邪魅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她圆润的下巴上微微的一挑,露出了玩味的神色,“你猜我会不会娶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背叛我的女人?”
清雅的脸色微微的一白,她知道如果楚狂真的不娶她,她父皇甚至什么都不会说,而她,只能带着一个破烂身子,死,或者被终生囚禁。
“随便你。”清雅冷漠的抿了抿唇,眼中带着几分深不见底的木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不解释,不求饶,就那么冷漠的对待。楚狂忽然间觉得心头有些隐隐的烦躁,这股烦躁,不知道是她的背叛算计,还是她的冷漠。
“为了一个给你下毒的父亲,你值得吗?”楚狂冷冷的看着她,撕破她想要装作懵懂的伪装。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几乎要把她捏碎了一般。
清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嘲笑和冷意:“你这是关心我?知道我把你给我解毒的事情透露出去,你应该杀了我才对不是吗?这么愤怒是为哪般?”
楚狂微微的愣了愣,忽然间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再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已经平静如水。他开口,声音里的漠然让清雅觉得难受之极:“你就当我发疯好了。现在,起来收拾,一会儿跟我进宫。”
楚狂说完,转身,毫无留恋的走了出去。
看着那扇关上的大门,清雅怔怔的呆坐在床上,忽然间捂着嘴,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她死死的咬着牙,然后转身抱住了被子,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细碎的哭泣声被一切都压在了喉咙里。
“如果你不背叛我,我当做你是我的女人。”
当日承诺的话语就在耳边不断的回响,任由她怎么挥都挥不散。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凭借着跟他发生关系,就算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也还有一个谈判的筹码。
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重情义的笨蛋。因为,他真的是风大哥嘴里说的那个,为了自己人可以委屈自己的笨蛋呐。
可是为什么看见了他那么冷漠的样子,她会想哭,会觉得难过?一切都在朝着她想要的那个方向发展不是吗?就算是他知道了他最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是她说的,也没有怎么样。
可是,还是好想哭……
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清雅的脸色依旧淡淡的,微红的胭脂掩盖了脸上的惨白,她走了几步,忽然间听见背后有动静,转头一看,只见清荷正怯生生的看着她。
“公主殿下。”清荷张嘴叫住了转身就走的她。
“恩?”
“公主殿下,他让我代替他向您问好,还说,让我们姐妹相互扶持。”清荷抿嘴笑了笑,微微的露出了一抹柔弱的甜蜜笑容,“这孩子,还要姐姐和我一起保护抚养才是。”
清雅的面无表情的看着清荷,神色麻木的抬了一下眼皮子:“这孩子,是他的吗?”
“啊?”清荷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会问这个,稍稍的顿了顿,便娇媚的笑着道:“那是当然的了,公子对人家,可是相当疼惜的呢。每一次公子受了公主殿下的气,就会来人家这里‘谈心’呢。”
谈心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清雅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波澜,她嘲讽的笑了笑:“三哥,还是大哥?”
“呵呵,公主殿下果然是聪明呢。皇上最中意的那个,自然才能是真的真命天子,不是吗?”清荷笑着,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烈如歌,抿了抿唇,“公主殿下在宫里的时候若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不妨早点跟我们说呢。主人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公主和娘娘呢。”
“滚吧。”清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了院门。
不远处,楚狂正站在一棵大树下面看着远处正在操练的少年们,他整个人都仿佛是跟外界隔离开了一样,似乎是格格不入,又似乎是溶于自然之中。
“楚狂。”清雅走到了他的身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走吧,宫里来的人已经在等着了。”楚狂淡淡的说道,疏远而有礼的迈出了步子。
两个人默无声息的走着,楚狂的脑子里在不停地想着皇帝让自己进宫的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