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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今日之事的发生,终归结底,还是因为他本身考虑不周之故。
离白风,会不会责怪他?
其余师兄,会不会趁机伤口撒盐,给自己来一下?
此中利益关系,若是权衡不清,此中损失的,也只会是他自己。
不过,想到离颜,他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一切,都不算后悔。
凌尘此前只收下他一颗护心丹,上官剑可不怎么满意。
如今,两人之间更是闹翻,鬼知道会不会彻底翻脸不认账?
“宫主让你们都进去!”
一个弟子出来,看了一眼凌尘、苍松、上官剑三人,淡淡而道,也没过多说什么。
他,也只是个传话的人罢了。
“弟子凌尘,请宫主主持公道,今日……”
进主殿,面见离恨宫的宫主离白风,一个彼岸境的上尊之人,一举一动间,不动也威。
给人一种压迫感,好似随时都有天塌地陷般,纵是苍松真人有着周天境八重天,就差两重天是彼岸境了,也感觉身上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压力。
彼岸境,渡过无边苦海,方才成就彼岸之才。
上尊之称,犹如神人般,也非是空穴来风。
凌尘将今日外门大比的事情简略说道一通,离白风就明白此中之意。
不过,还是淡淡问了一句上官剑和苍松真人。
“你们怎么看?”
离白风的目光落于后两人身上,其淡淡的询问、疑惑,甚至也有一丝质问之意,倒是让两人一瞬答不上来。
但思索片刻,略组织一下语言,上官剑便率先说道:“启禀师尊,凌尘身为外门弟子,与乾剑本是同门之辈,一场外门大比,本该是大家相互切磋互进,补充、学习之机,然他却仰仗自己战技诡异莫测,不顾一切对同门出手,若非苍松长老及时出手阻止,此子险些酿成大祸!”
上官剑恭敬而道,淡淡言语下,将一切罪责都归加于凌尘之身。
切磋比试,相互学习?
凌尘心里冷笑不已,此等之言,于修炼界中说出来,还真犹如天大的笑话一般。
特别又从温文尔雅的上官剑嘴里说出来,却已经开始变质了。
离白风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话,又将目光落在苍松真人身上。
“苍松长老,你呢?”
淡淡之语,平静的表情,其心情,好似没有一丝丝浮动,苍松真人倒是疑惑,紧皱眉头。
可,在此彼岸上尊面前,他也不敢他过嚣张狂妄。
微微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尘,只是面色有些不爽道:“此子欲杀害同门之辈,已是触犯门规,他此来想请宫主给予公道处理,我来此,也恳求宫主给予公道处理!”
门规二字,被他咬得很重。
以门规挡住离白风之口,看在他与上官剑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也要处置这个蝼蚁般的外门小子。
嘴上说着公道,然,何为公道?
上官剑清楚,苍松真人,自然也清楚。
甚至作为离恨宫宫主的离白风,都无比清楚。
今日之事,无非就是利益的纠缠。
不过,凌尘却没打算就这样算了。
此前的种种羞辱,他还打算找回来。
若,离白风真要偏袒那两人,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但,此次若不是,他和离恨宫之间,也就毫无半点情面可言。
也等于是说,那风雷天风老头为离恨宫做的一切,也都将付诸东流。
虽然凌尘不知道以后自己是不是会发达,会不会半路夭折,做了那冢中枯骨。
但,此刻眼中的冷意,闪烁着的坚毅之色。
他,对于上官剑、苍松两人的话并没有作任何辩解。
而是将目光落在离白风身上,有一丝期许,也有一丝等待。
作为离恨宫的一宗之主,手握离恨宫众多修炼弟子的生杀大权。
他离白风,究竟会如何做呢?
离白风身着白衣白跑,面色似无表情,冷毅之脸,平静坦然。
好似,刚刚凌尘三人所言之事,都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如果不是他还是离恨宫的宫主,可能都有人要怀疑,是不是被别人给夺舍了?
“行了,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处理!那天火火种,你先予我!”
挥挥手,便让上官剑、苍松下去,还留下了天火火种。
没有当场处置,且,那凌尘也没被轰出,更没被叫去执法殿、执法堂之地。
上官剑是不解,师尊已明确不收徒,离颜便是关门弟子。
那凌尘,也不过是一普通的通脉境外门弟子,没有天资,没有身份背景,更无世家支持。
虽是有一个镇守长老庇护之,然,那也仅仅是因为他看中了凌尘未来的前途和发展。
也就是说,只要凌尘不死,基本上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里,上官剑也是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苍松俨然看到了一丝不寻常。
凌尘这个蝼蚁小子,竟然是被离白风亲自留了下来。
而他们,则是被赶走了,临行前上官剑用来当做此次外门大比头筹特别奖励的东西,竟也被其拿走了。
离白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有点怀疑起来,冥冥之中,好似有点不好的预感。
“难道那小子真的被他离白风看入法眼,想要收入门前,好生培养一番不成?”
此等可能,也不是没有。
只是,苍松真人却有些难以接受。
离白风,竟要不顾他的利益、身份?
“希望他不要乱做事,那凌尘伤我弟子,我又岂会放过他?是得罪一个周天境八重天之人,还是得罪一个通脉境的小子?他离白风,也不是傻子!”
苍松心里,已开始暗自嘀咕起来。
而在上官剑、苍松两人走后,离白风依旧是沉默不语。
淡淡欲门前之地,远眺山谷间,云海浓雾翻动,好似一人间之境。
淡淡一瞧,其风景,倒是美不胜收。
至少凌尘是这样觉得,离恨宫主峰主殿,在整个九天山最高之地,也是能看得最远的。
远眺其景,才能看到更美丽的风景。
凌尘偷偷看去,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离白风自己悄悄看了多少回?
外门大比的事情,离白风并没有说怎么处置,凌尘,自然也没有去问。
你不言,我便不语。
淡淡站在离白风旁边,同样远眺着远方的风景。
九天山的离恨宫,被一阵阵白茫茫的浓雾所包裹着,显得各位宁静,也显得各位别致。
“这小子,我不问他,他就不打算说吗?难道他一点都不好奇我打算怎么处置他?”
离白风心里好奇,但同时,也郁闷复加,心里被凌尘气得不行。
此子,心境沉稳,比之他那宠徒上官剑,更加有心性。
只是,戾气太重,若需用之,还要磨砺磨砺。
犹记得一年多前,凌尘还是哥普通的凡俗之辈,在离恨宫后山禁地才得以突破之,这一切,他自是都没忘。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没去救柳无意?是不是觉得我无情无义?不够资格做他的师父?”
站了良久,离白风突然开口,只是话音一转,便转到另一件事上。
其旁的凌尘是微微一愣,露出诧异之色。
柳无意的事情上,凌尘是比较埋怨他的。
明明离白风有救援的实力,却偏偏没去做。
身为其师父,竟不去救自家徒弟?
离白风开口,凌尘自无言,什么话语也不说,此事,他心里有底。
倒要看看,离白风嘴里能说出些什么来?
“东洲,局大着,便是你我,也不过是人家手中的棋子,大劫来临,只为跳出其圈,而东洲,却有着离恨宫和绝神宗,若我动了他们的神子,离恨宫的机缘,甚至是前途,可能就没了,我,为离恨宫宫主,身为一宗门掌舵人,赌不起,也不敢赌!”
话音落下,却是长叹一口气。
自家弟子,他又如何不担忧?如何不想救?
一切,也不过是心里想想。
他,身份敏感,做事需要顾及大局!
……
第105章 通脉境六重天()
神情平缓,却又闪起一道波动。
他离白风,终究不是斩断七情六欲之人。
柳无意是他弟子,修炼多年,为其一手培养而成,若无出差错,当是离恨宫下一任宫主。
只是,天不遂人愿。
若非凌尘此来报信,他还不知绝神宗的神子云无海,已将其镇压。
他不是没找绝神宗理论过,却被打回。
谁让绝神宗,比离恨宫强呢?
且,那事来临,离恨宫与绝神宗,若拼个你死我亡,绝对是东洲一大损失。
为宗门利益,他不得不隐忍退让,才有今番之结果。
牺牲一个柳无意,或许,能换来离恨宫更大发展空间。
他为一宫之主,也不得不权衡此中利益平衡点。
“为了离恨宫,所以你就放弃了柳无意,放弃了自己的徒弟?并且,还牺牲了他?”
凌尘是懂了,离白风口中的苦衷,便是与绝神宗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这种协议,也算是绝神宗对离恨宫的补偿。
宗门机缘,造化而定。
柳无意,便是此中的牺牲品。
“非我所愿,却又不得不为之!此中之苦,你又如何能明悟?”
闻凌尘之言,离白风微微摇头一叹。
通脉境,在偌大的修炼界中,着实算不上什么。
眼界狭窄,自也在情理中。
且,无论怎么说,凌尘于他柳无意皆有恩,此事,断然不可能断灭之。
与他说这些,不过是想着趁机对柳无意的事情解释一二。
毕竟,一个人憋在胸口,也怒气交加。
凌尘却不以为意,身为宫主,为宗门之发展,就应该要牺牲掉自己徒弟的性命吗?
“或许,在离白风眼里,柳无意已被废,已为废人之身,便是救回来,残留一条小命又如何?最终还不是没什么用?倒不如是用来换取点利益,说不定能有更大好处。”
废物之身,终究是没什么用。
这,可能才是离白风不愿意去救人的真正原因。
然,离白风此等话语,如今却与他没多大关系了。
“等小爷我到周天境,就该是尝试着回去看看了,何须他离白风相助?”
那事,只能靠他自己了。
微微一笑间,眉目而动,淡然之心,已然而起。
离白风,于此事无甚太大之关系。
柳无意之事,他将一力承担。
“宫主与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如果没什么要事,我就先回去了!”
站于此看风景?
只有闲来无事的离白风才会这样做,他则不屑于去远眺看风景。
有那么多时间,倒不如吸纳天地之灵气为己用,修无上之法,得强悍之躯。
拱手行言,转身就欲离去。
离白风不处理外门大比之事,他自也不愿意再提及。
那上官剑是其亲传弟子,苍松真人更是离恨宫的内门长老,一身本事相当不凡。
且,此处灵气虽多,却非是修炼之所。
“等等!”
眉头一挑,离白风赶忙喊道,心里再次被气得不轻。
凌尘此子,竟不声不响间,就要离去,不欲与他多待。
难道,他离白风就这么让人畏惧?
还是说,他本身就让人觉得是不近人情之辈?
“宫主还有何事吩咐?”
深深吸了口气,难道离白风反悔了,因外门大比之事,要处置他?
触犯门规?此事,可不简单的。
若真如此,他又该如何应对?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小爷我都接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开,此言,自是不假。
淡淡看着转身过来的离白风,他面无表情,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纵是说他无视门规,欲杀害同门之辈,此言若从离白风嘴里道出,他也认了。
一个彼岸境的宗门之主,修炼宗门之大佬,掌舵者,他自可以定其生杀大权。
“我知道你参与外门大比是为了这天火火种,拿去吧,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无意的一番好意,还有,以后切记,少惹事!”
转身冲凌尘淡淡而语,挥手间,那天火火种,便被他的真气包裹着送到凌尘面前。
离白风,竟取上官剑的天火火种,赠于他,还让其好生修炼。
此人话语之言,又是什么意思?
凌尘面色不解,即便是不处罚他,也不应该如此大方吧?
“离白风这老鬼,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天火火种,珍贵无比,说送就送了!难道是想和小爷我打好关系?可小爷我又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倒是让凌尘有点措手不及。
珍奇可贵的天火火种,就这么给他了!
诧异,错愕。
神情上布满淡淡笑意,也没说话,接过那一点天火,以真气为基,迅速转身离去。
此火种,终究还是落于他之手,淡淡一笑,实力增强,比什么都好。
“上官剑和苍松真人要是知道小爷我得到了那天火火种,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原本以为以触犯宗门门规之事将他镇压,却不料这事闹到离白风那里。
最后外门大比的事情,愣是没说,反倒是给了他天火火种。
他虽没得其余之奖励,但却有了这火种,另外之物,要不要也所谓。
一路而行,迅速回到自己那有些破烂的住所。
朱烈早已回来,见凌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羞愧交加,什么也没说出来。
在此前上官剑的问话中,即便他也看出那是上官剑故意为之,但也没敢站出来帮扶凌尘。
他,是怕上官剑、苍松真人报复。
所以,做了怂包。
羞于面人,更羞于对凌尘。
对于朱烈的做法,凌尘也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心里依旧不舒服。
同为一个屋檐下,一期吃肉喝酒之机也不在少数,此前上官剑扬言让外门弟子指认他是否触犯门规。
朱烈也一口未张。
他什么话也没说,与羞愧难当的朱烈擦肩而过,观赏屋门,随意布下禁制,便盘腿而坐,运转九天焚诀。
“焚火连天,以火为基,煅我根骨,吞火凝神,煌煌地火,接天火而入,炼炼炼!”
面色平静,却又带有几分狰狞。
修炼之道无情,略有不慎便跌落深渊,化作白骨骷髅。
他得上古神玉传承,拥九品残缺之功,其力何其恐怖?
地火滚滚,熔岩也碎,化作熔岩之浆,他也能提其地火,炼入己身,化作真火,凝火为气,便是修炼之真气。
此等神功妙法,从未有听闻,今日再次运转,明悟通透,火为攻,土为守。
他此前于地火通道中修炼半载,又吞服那九转九灵丹,一身药力无数,虽以之为底蕴,破入通脉境五重天。
然,其一身药力,并未完全化去。
加之于药王谷内吞服不少丹药、灵药之材,于体内积压,化成突破之底蕴。
第六条主脉,并未打通。
吞那天火火种,炼其于体内,其实力,自会增长。
天地灵气,何其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