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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因为练功而昏迷的时候,鲁月日日夜夜陪伴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小丫头的苏醒。没想到小丫头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揍人的冲动。
虽然和白素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在鲁月的心中早已悄悄的将白素当做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在清璃唯一的亲人。心中对白素的牵挂,对白素的爱怜瞬间爆发。可以这么说,在鲁月的心中,白素比之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红颜还要重要。
然而此刻,这个心中唯一的妹妹——白素,毫无生机的躺在在鲁月的面前,怎能不愤怒!怎能不伤心!
“哎,原本还想留你一条性命呢,念在你修炼到了七阶不容易,将你带回学院训导一番,将来送给紫枫那小子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赶着送死。”院长对白素的死潦草的表示了一下无奈。
听到院长说竟然要将白素送给紫枫,鲁月心中更加愤怒。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心如刀割,这是鲁月在失去艾萱之后,再次伤心欲绝,一口鲜血再次喷出,竟然混杂着鲜红的血块。
刚才拼命发动“一式成圣”,脆弱的身躯无法承受灵气的急速穿梭,内脏早已破损。此时伤心之下,戾气上涌,将碎裂的内脏带出,一口吐了出来。
“是你,是你杀死了白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鲁月双目赤红,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奔向院长。
奈何鲁月的实力本就与圣仙修为的院长相差甚远,加上重伤的身体疲惫不堪。鲁月刚跨出两步,便栽倒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鲁月倔强的抬起头,用失去右手的前臂扒着地面一点点的向前蠕动。
“哎!与其留在世上受苦,不如提早死去算了。”院长说完手掐剑诀,指挥着飞剑将鲁月的胸口刺了个对穿。
收回飞剑,院长诡异的一笑,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现场。
鲁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离他几米之外,白素的身体已经慢慢僵硬,红颜的嘴角处,一道醒目的剑痕已经结疤,地上洒满的血液也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鲁月因为一个梦境来到清璃,知晓自己是月的转世之后,内心颇为矛盾。月的命运竟然如此悲惨,身为应劫之人的他,还没有散发出自己的光芒便饮恨而终。前世的百年之约,鲁月依然铭记于心,只是刻苦修炼了四年之久,隆冬过去便是五载光阴。依然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
鲁月重蹈了月的覆辙,在萌芽之时便被扼杀。
仿佛上苍在捉弄这个迷茫的生灵,一次次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存在,一次次将他推上风口浪尖。在最为弱小的时候,将其扼杀。
生灵无助的挣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依然不能摆脱早已安排好的一切。
婧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地,看着狼藉的战场,紧锁着眉头,无奈的叹息一声,消失在这片空间当中。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在空中回荡:“神州浩劫,旨在四方,若非沃土,岂会苍茫,四域征战,八方名扬,弑血归来,古域洪荒。”
遥远的星空中,一双眼睛注视着神州。苍老的声音令人颤簌,身旁衣着同样的几位,犀利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神州的进展。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如何能承载大业!”
在一座黑气缭绕的山上,一个挺拔的黑影背对着身后的手下,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冲荡着手下的心脏。
“哼,如此简单就将你们的传承者给解决了?哼哼,真是太妄自菲薄了!”
这时,鲁霜琪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鲁月出事的地方。看到鲁月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胸口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外翻着。鲁霜琪顿时相信了黑衣人将自己放出时说过的话。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缓缓的走到鲁月的身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他翻转过来。当看到鲁月苍白的脸色时,一阵眩晕冲上心头,差点向后仰去。
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体,鲁霜琪终于控制不住,痛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随着哭泣一颤一颤地,令人怜悯。若是鲁月此刻睁开眼睛,定会心软的将之拥入怀抱,心疼的擦去丽人眼角的泪水。
可惜,此刻任由鲁霜琪如何哭泣,鲁月始终闭着双目,再也无法看到此刻的泪人儿。
哭够了,也苦累了。鲁霜琪双眼无神的背起鲁月,捡起地上的白素和红颜来到雪狼谷。
一边抽泣,一边将鲁月埋葬。准备此生呆在雪狼谷中,永生守护。
就在鲁霜琪抱起红颜准备将小狐狸放置在鲁月身旁时,红颜“嗯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是霜琪姐姐,鲁月呢?”红颜虚弱的问道,每一次开口都带动脸上的伤口裂开一些,痛的红颜眼泪直流。
鲁霜琪被红颜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脱手将手中的小狐狸扔在地上。待看到红颜抬起头后,方才意识到手中的红颜并没有死去。
欣喜地将红颜搂入怀中,鲁霜琪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下,将鲁月死去的事情向红颜诉说了一遍。
第118章:子夜复活()
雪狼谷的夜晚鲁霜琪没有体会过,也不知每到深夜,漫天的雪花便会飘扬而下。若不是红颜之前在雪狼谷住了一段时间,鲁霜琪此刻已经被外面威严的气息压迫而亡。此时,鲁霜琪抱着怀中不断颤抖的红颜在鲁月曾经居住过的木屋中,痴痴的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
不一会,雪花便漫过了窗户,屋里彻底暗了下来。不知此时鲁月怎么样了,外面的气息如此强烈,鲁月的身躯能否承受的住?有白素陪伴在他的身边,应该不会孤单才是。想完,鲁霜琪紧了紧抱着红颜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寻找到一丝抚慰。
就在外界狂风怒吼的时候,雪狼谷的中央处却风平浪静。一个孤独的坟墓矗立在那。或许上苍感到了愧疚,没有用大雪将坟墓覆盖,没有用巨大的压力将坟墓绞碎。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鲁霜琪依旧站在窗前,双目无神的看着前面。哀莫大于心死,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毕竟结为了夫妻,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鲁霜琪渐渐地对鲁月产生了一些好感。
夜幕逐渐走向巅峰,子夜时分,在他最为辉煌的时刻,一条闪电划破夜空,劈向雪狼谷中的那个孤鹜的坟墓。
闪电没有伴随着轰隆的雷声,而是寂静的毫无一丝声息。仿佛上苍不想让自己的作为被别人知晓一般。雪狼谷被闪电照的亮如白昼,但是身处在屋中的鲁霜琪却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毫无感觉。
坟墓瞬间被手指粗的雷电劈成四分五裂,阵阵电芒闪烁在泥土四周,迟迟不肯散去。劈开坟墓后,闪电越过白素,直击向平躺在墓中的鲁月。
上苍竟然如此不公,既然鲁月身躯已死,为何还要操纵闪电欲将之彻底从世间抹除呢?是因为他不属于清璃这片空间,还是另有因由?到底鲁月做了什么,让上苍接连与他相悖。
躺在鲁霜琪怀抱中的红颜睁开眼睛,娇小的头颅迷茫的看着外面。虽然看不到任何的事物,只有漫天的雪花,依旧执着的看着。嘴角血痕醒目,令人怜悯。一双机灵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般。
窜出鲁霜琪的怀抱,红颜站到地上,化成了人形。如往常一样,一身红色的衣装万分妖娆。瘦小的身躯妩媚动人,倾城的容颜迷倒众生。只是在她那天仙般的脸庞上,红唇边一道刺眼的疤痕痛彻心扉。
抬起脸庞,红颜看着鲁霜琪问道:“鲁月真的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我总感觉他还活着。刚才心中莫名的悸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霜琪听到红颜的话,本来平复的心再次打翻了五味瓶。眼泪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流下一条痕迹。蹲下身子,将红颜拉入怀中,泣不成声的说道:“红颜,陪姐姐在这里守候鲁月行吗?姐姐也相信,总有一天鲁月会回来的。”
红颜点了点头,小手环抱住鲁霜琪的脖子,眼睛看着前方。不断回忆着鲁月陪伴自己三年的日子。
外面的天空越来越压抑,一记电蛇击入鲁月的身体后,不断的游走。如同一条条蚯蚓一般,缠绕在鲁月的外围。僵硬的身躯被电击地不断晃动,左手张开,握拳,再次张开,握拳……空空的右手端打着哆嗦,早已凝结的血疤再一次的流出黑褐色的血液。
突然,鲁月睁开了眼睛,赤红的双眼瞪着虚空,似要看穿苍穹的虚伪一般。面对再次突如而来的闪电,鲁月不慌不忙地伸出左手,如捉取一条小蛇一般,将闪电玩弄于掌心。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上苍被鲁月的蔑视所震怒,闪电在乌云中不断的无声穿梭,震下大片的雪花。今夜,雪狼谷中的雪花比之往常多出一倍。只是正中央处,一个方圆五米的巨大空洞却丝毫没有雪花降落。
若在高空俯视,放眼望去,雪狼谷被白色的雪花填满,只有中间一个大洞,犹如深井一般,漆黑空洞。闪电不断的从空中穿梭,不一会,又一条电蛇窜出云层,划破夜空,钻入黑洞之中。
鲁月左手再次探出,灵敏的将电蛇捉住。裂开干涸的嘴唇,僵硬的笑着。似乎在嘲笑苍穹的力量一般。
上苍彻底的震怒了,五条电蛇脱离了乌云,交缠着钻进雪洞中,仿佛要将鲁月彻底抹除。不一会,一条手臂粗的闪电酝酿而生,带着紫色的光芒,紧跟着五条电蛇来到鲁月的面前。
这一次,面色僵硬的鲁月不再那么淡定。面对手臂粗的闪电,鲁月的手中竟然掐出奇怪的法诀,一道蓝色的光华从鲁月的手中飞出,迎向扑面而来的电网。
只见蓝色的光华脱离鲁月的手之后,竟然化为一只巨大的铁锚,将电网勾住之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电网包裹在铁锚的外围,噼啪作响。终于无法承受铁锚旋转的速度,竟然被甩向高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电网被甩出之后,竟然冲向了孕育自己的乌云。
狂风呼啸,似要阻挡折返而回的电弧。奈何,铁锚甩出的力量极为强悍,电弧穿过狂风之后,传入云端。闪电交叉,似天人交战一般,最终两败俱伤。乌云慢慢散去,凯旋而归的电弧窜到鲁月的手指间,与第一道电蛇互相缠绕融合。
鲁月僵硬的坐起身体,双目无神的左右看了看。再低头见到躺在身旁的白素后,竟然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看了看手中的电蛇,眼神再次挪向白素,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双手用力一握,缠绕在鲁月手中的电蛇如收到攻击般,剧烈的挣扎。只是,鲁月似乎拥有克制电芒的力量一般,强制性的将电蛇拘禁了起来。不一会,电蛇便毫无声息,老老实实的蜷缩在鲁月手心,如受伤的小动物一般,瑟瑟发抖。
似乎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鲁月点了点头,看向身旁一动不动的白素,然后将左手按向白素。
电蛇像受到召唤一般,哧溜一声,消失在白素的体内。
收回左手,鲁月僵硬的爬出坟墓,一个跳跃来到积雪之上。望向苍茫的天空,似乎乌云有再次凝聚的迹象。依稀可以透过朵朵云层看到天际的星光。不一会,乌云再次将天空遮蔽,天道震怒,点点电光如雨一般,疯狂的洒下。若不将这个拂逆苍天的存在除去,永不罢休一般。
鲁月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将自己的坟墓恢复原样之后,灵活的躲避着闪电的进攻,左冲右突,终于逃离了电蛇的追击。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在呼唤鲁月一般,拖着僵硬的身躯,鲁月一路北上,竟然欲前往北疆战场。
此时,神州应劫之人,鲁家的新婿,武静阁的关门弟子鲁月被杀害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神州各个角落。听到这个消息后,首先震怒的不是鲁家,不是武奎,而是梦馨宗的宗主星旭。
苦苦等待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月的转世之体再次重现风采,没想到再次重蹈覆辙,步了月的后尘。当苏樱听到这个消息后,跑到流香香的闺居大哭了一场。
伴随着鲁月的离去,传了千年的天谣竟然再次浮现在世人的面前。这一次,天谣不再如以往那般,而是多出了下半句。
“天经出,神州乱,伏北斗,天地战,降青龙,血世现,诛逆月,人间暖。神州浩劫,旨在四方,若非沃土,岂会苍茫,四域征战,八方名扬,弑血归来,古域洪荒。”
不知道天谣的后半句从何人口中传出,如同千年之前,天谣的第一次出现一般,神秘而又迅速。
大街小巷,八岁儿童朗朗上口,如同那儿时的歌谣,被人们不断传唱。
到现在,人们才真正知晓,应劫之人,不应诛杀。天谣的后半句所说,乃是应劫之人解除神州浩劫的丰功伟绩。只是为何,千年之前,天谣出现的时候只有上半句呢?是谁将后半句生生的抹去,迷惑众生呢?
而且天谣中的诛逆月,到底指向何方?
此后,神州是否依然连年征战,四面楚歌?没有了应劫之人的压制,事情会如何发展下去呢?一腔热血为黎民,却被心中自己生生牵挂的人儿误解,追杀。这是何其的悲凉,哀伤!
没有了生命的绊绌,没有了世俗的牵挂,放弃一切之后,鲁月带着胸前的血洞一路北上。无形的召唤更加的强烈,难以割舍,难以抗拒。对于一具尸体而言,这种召唤宛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给迷茫的鲁月指引着方向。
一路不停的飞遁了五天,鲁月终于来到北疆战场。蛮修依然在毫不停歇的南下,只是知晓了天谣真相的神州修士却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无心恋战,节节败退。
不去理会疯狂的战场,鲁月直接向远方的一座大山飞去,那里有一个人在等待着自己,呼唤着他,快点回去,快点回家……
第119章:牧尸人()
北疆的一座大山深处,一所简陋的茅屋隐匿在山腰处。茂密的树木将茅屋隐藏,纵使在白天,阳光始终无法射透树林照在地上。
茅屋的四周布满了坟墓,每一座坟墓的前面都有一个简易的木质碑刻,记录着死者的姓名、生平。
在众多的坟墓中,有一个墓碑上写着鲁月的名字,在其下方标注了:月的转世之体,神州应劫之人。墓碑上没有一丝灰尘,显然经常被人擦拭。只是干裂的木头和那褪色的文字,证明着这块墓碑已经矗立在这很久了。
似乎早就知道鲁月会来到这里一般,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男子站在门口等候。眼睛看向鲁月的那所空坟,嘴角不经意的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男子披散着头发,眼睛深邃而又空洞,一张帅气的脸上毫无血色,如同死人一般。从外表上看去,这位男子应该年龄不大,与鲁月相仿。只是他那经常隐藏在绣中褶皱的双手却又与年龄毫不相符。
“鲁月,你终于来了,二十年前我就开始等着你,没想到一晃就是这么长的时间。”少年的嗓音略微沙哑,通过他的话语,得知似乎对鲁月十分了解一般。
不一会,鲁月的身形停顿在少年的面前。一阵微风吹起少年的头发,露出那张惨白的脸颊。若不是因为少年的脖颈处有明显的男性喉结,定会认为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女子。
“是你将我呼唤至此地?”鲁月竟然下巴一张一颌的说出了话语。
“不错,正是本尊唤你而来。二十年前你就该来此,只是一些人强行将你转世拖延了一段时间罢了。”少年点了点头说道。
说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