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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戈的咆哮同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在与牛头人纠缠的阿罗巴也纷纷停下手来。
牛头人和兽人几个大步奔到巨魔的身边,他们感受到了自己同伴的生命正在急速的流失,毕竟巫师的体质比起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脆弱了。
“人类,之前战斗的赌注是如果我输了,愿意成为你的奴隶,但这并不包括我的队友。请放过他,我愿意与他交换。”耶戈显得有点慌乱,他已经没能力去思考为何己方败得如此诡异,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同伴的性命。
善良纯朴的牛头人已经顾不得太多,虽然他走的是德鲁伊派系中的“野性”流,但是此刻也努力施放着“恢复”流的法术,治愈着巨魔巫师。
杰森犹豫着,他并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这种在训练场上表演性质的比赛却因为大人物的到来变成了惨烈的屠戮。他不仇视兽族,甚至因为他们的相互关怀,让他还产生了些许好感。他环绕着巨魔头颅紧绷的手臂渐渐松驰了下来,并用一双渴望的眼睛望向他的主人维罗基奥伯爵。
“大人,这几位兽族是随暗月财团跨越大陆来到帝都的竞技者,并不是被贩卖过来的奴隶。如今又不是在正式的竞技赛场上,暗月财团一方也没有人在场。如果就这样草率地判处了他们的生死,可能有损帝国在暗月方面的声誉。甚至此事传回了炎阳大陆的话,更是有可能激化整个兽人帝国对人族世界的仇恨。这么些年来大陆间的短暂和平,将不覆存在。”维罗基奥硬着头皮上前说了几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作主的是大公爵,所以他根本没打算去与这个“大帝”讨价还价。
“战败方是没有任何条件可讲的!你们是在质疑大帝的权威么?我们刚刚继位的大帝居然在自己的帝都之中想要处死一个本就该死的异族,都得不到执行吗?你们这是对皇权的挑衅!”大公爵两目圆瞪,四下环顾,他咆哮着怒喝着在场的所有人。
“杀光他们!立即!全部!!”大公爵愤怒地指向场地中央的兽族们。
“什么!?全部吗?宰相大人……”
“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维罗基奥伯爵!你手下的奴隶们相当不听话,让我们的大帝十分震怒。或许你应该找个地方反省一下!”侯赛因大公爵打断了维罗基奥的谈话,他已经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伯爵似乎是当得太久了。
“下贱的奴隶,帝王的命令都敢违背吗?难道你想谋反?现在我宣布剥夺你终身自由的权利。还有你们这些该死的蠢猪,如果你们不愿意杀死这几个兽人,那么你们就先为他们陪葬吧!”稚嫩的童音响起,骄纵轻狂的盖乌斯指着训练场中所有的奴隶骂道。
轰~整个训练场上都炸开了锅……
有大声叫骂杰森的,要他速度处理掉手中的麻烦。也有忿忿叨叨表示怨恨的,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却如此的残酷暴虐。
“自由?哼哼!”杰森缓缓将抵在巨魔咽喉上的枪尖移了开去,环绕着的手臂也完全松驰了下来。他站直了身子,自幼以来简单倔强的心性再次主导了他的意识。
“去他妈的自由!你才是最卑鄙无耻的小人!”杰森举起战枪,用枪尖隔空指着大公爵:“我为了帝国,不惧劳苦奔波数百公里,来到最令人‘敬仰’的公爵府中,就是为了通报纳迦族入侵帝国的消息,结果却沦落成了低贱的奴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一切都是你暗中主导的!现在又拿这么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来继续陷害我,哼哼!我宁愿就此战死!!”
战枪被滔滔的圣焰包裹着破空袭向侯赛因大公爵,承载着这一年来杰森所有的屈辱与怨念地战枪呼啸着,向世人展示着他拿手的战技:“未经凯撒大帝钦点,私篡皇储!是谁犯了谋反大罪世人皆明!”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杰森会骤然发难,以一个最卑微的身份挑战整个帝国的权威。
“嘭~”一声闷响,一直站于盖乌斯身后的侍卫队长慌忙上前抵挡,然而他根本没想到杰森的突然暴发会如此猛烈。刚刚聚起并未成型的斗气,与杰森的战枪一触即溃,紧接着穿透他的胸甲,从他胸腔透穿而过。战枪的枪尖堪堪停在侯赛因大公爵的胸口前。
大公爵骇然地吸了一口冷气,死死地盯着眼前离自己左胸口只有半寸不到的枪尖,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侍卫长的身躯缓缓地瘫倒下去,双膝与枪柄形成的直角使他保持着跪姿接受了死神的拥抱。
盖乌斯的尖叫声与数百奴隶的嘶吼充斥着整个伯爵府……
“守卫!守卫……”伯爵身后的大管家见状,慌忙惊呼,却被维罗基奥悄然制止了下来。
“既然想要我们的命,那也得给我们些垫背的!兄弟们,与其坐以待毙,何不各凭本领!”阿罗巴一见事已至此,于是登上训练场边小石屋的房顶,大声疾呼。
原本整个奴隶场中阿罗巴的心腹就不少,这一高呼便纷纷响应。
兽人耶戈此时坚定了追随杰森的信念,既然见到杰森都愿意舍生取义,兽族的血性被高昂地激发出来。在牛头人德鲁伊奋力的治愈下,巨魔萨满巫师终于稍微清醒了过来,经过几个勉强施展的治疗链后,兽族成员们终于缓过劲来。
“哐~铛~”训练场的金属铁门在阿罗巴连番猛锤之下,终于轰然倒下,奴隶与角斗士们纷纷涌入了伯爵府的前院。
“反了,反了!快!快通知禁卫军和城防军!”大公爵好不容易克服了内心的恐惧,连忙向身旁的维罗基奥下令:“备车备车,速回皇宫!”
依旧是那四名气息淡漠的侍卫,将大公爵和盖乌斯围护在其中,匆匆向马厩行去,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无关紧要。
维罗基奥虽然唯唯诺诺地不停称是,但却根本没见什么动作。他一边安排下人将府坻大开,放诸多奴隶离去,另一边让管家去通知家眷收拾行装准备出城。
“杰森,暗月财团在帝都外不远建立了临时营地,我们一同出城吧。只要到了驻地,以暗月的声誉,一定会为我们提供庇护的。”兽人耶戈用着同样生涩的大陆通用语,他却努力想表达得友善一些。毕竟在兽人帝国中强者为尊,又有赌约在先,他已经将杰森视为自己的主人。
“不行的,你们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权贵们主要是冲着我来的,我跟你们一起是个拖累。我刚才公然袭击帝国宰相,已经是谋逆大罪,就算暗月财团能庇护你们,却是万万不敢接受我的。如果我们一起,一个也活不了。”杰森看着一遍混乱的伯爵府,又抬头看了看就快没过城墙的落日余辉。
“阿罗巴,耶戈。你们护送巴巴莎小姐出城。出城之后大家在拿铁郡汇合,然后去找戴维他们。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分头行动,只要我还在帝都,宰相大人就应该不会分兵去追击你们。”杰森盯着巴巴莎,不容辩驳的说到。
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巴巴莎一直都还处于混沌状态,原本美好的幻想着杰森的自由计划,转眼却踏上了不归路。
“好的,我以性命保证,巴巴莎小姐将会毫发无损!”兽人耶戈也不多想,作为追随者般听从主人的安排。
杰森点了点头,也急急忙忙冲出了伯爵府,他必需要在城防军赶来前逃离出去。而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教廷觉得他有利用价值,在他危在旦夕、性命堪忧的时候,教皇大人总不会视而不见。
与一路东躲西藏赶往艾俄洛斯的杰森不同,巴巴莎一行人完全是大行其道地在路上狂奔。他们得赶在消息传遍大街小巷之前,离开帝都米兰格莱德。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帝都内一遍兵荒马乱,一队队军士举着火把四处搜捕着暴动的奴隶,不明真相的子民纷纷躲在家中偷偷观望着街道上的动静。
巴巴莎一行人在天黑之后也转入了低调,潜伏着向城门处游荡。他们的这支小队实在是太过于显眼,别说种族间的差异,就连队伍中这两个大个子都随时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于是耶戈计划着强行冲击城门,无论城防军有多少在那里驻守,仗着他们蛮横的实力,干掉守卫出城应该问题不大。
当他们一行人来躲在城墙的转角处准备突然发难之际,却远远看着城门处有两个身影正与驻守的城防军在大声地交谈着什么。
“宰相有令,任何人都不能出入。马车留下,你们迅速散去,否则以谋反者共犯论处!”一位小队长模样的军士对着两个人影喝斥着。
“谋反?别说是宰相,帝王我都不放在眼里。本人纵横各个大陆数十载,还没见过什么去不得,留不下的地方。此次我带弟子出城寻药治伤,识趣的就立马滚开,否则身首异处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一颗拇指大小的雷球突然在讲话人身侧浮现而出,隐隐有雷鸣从中发出。
“好大的口气,来人!他们就是维罗基奥角斗场叛逃出来的奴隶,统统拿下!”
“轰隆!”一声雷鸣响彻了帝都的夜空。
伴随着雷鸣声,城门处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数十个军士纷纷倒下:“奥菲娜,去车厢里好好呆着,我只是将他们震晕过去了。这些年轻的军士倒还尽忠职守,居然连我韦陀也敢阻拦。”
巍峨的艾俄洛斯大教堂已经近在咫尺,杰森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加快了脚步。这两年来无数次梦想着自己踏入大教堂的情景,今天这样狼狈地进去,实在是与自己心中的幻想相去甚远。
“咔嚓!轰~轰~轰~”连续数道闪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杰森,瞬间就将毫无防备的他轰趴在地。紧接着一阵寒流卷过,杰森就变成了毫无知觉的冰雕。
“你要去哪呢?小朋友!”一名穿着长袍的老者静静地悬浮在夜空之中,悠然负手。
十一节 前奏()
斯科雷行省边境,两个军团上万人,在一个微妙的氛围中对峙着。
“伯瓦尔大人,你也想谋反吗?侯赛因宰相给你许诺了什么样的好处,居然能让你将镇守边陲的重任置之不顾,就为了阻止我回到帝都?”尤利乌斯·凯撒满脸愤怒地盯着眼前的中年人,他难以至信的质疑着这一切。
“抱歉,大王子殿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如若你真的想要带领这数千铁骑奔袭帝都兴师问罪,那么我身后的狂潮军团,将是你道路上的第一块绊脚石。”帝**神伯瓦尔公爵平静地看了看尤利乌斯身后不远处的圣殿骑士将领们:“帝国**典是不容亵渎的,他们的行为已经证实了宰相大人是多么的怀胸宽广、高瞻远瞩。”
“你似乎在军神的光环下生活了太长时间,已经忘却了你也出生于教廷。难道与教皇对立,背叛圣光应是高阶光明骑士所为吗?你的信仰呢?”尤利乌斯完全震惊了,从伯瓦尔的话语中他听出了这位军神并非是因为军命难违前来阻挡他,而是与篡权者有同样立场。
“曲解的信仰等于盲从,孩子。教皇大人透过父神的双眼,必将真理握于掌中,是泽是罪自有定夺。”伯瓦尔对眼前的年青人始终不愠不火。
“我要回去面见教皇大人,汇报莫萨公国的战果。”尤利乌斯一见伯瓦尔如此坚毅决断,只能避重就轻、曲折迂回。
“可以!大王子殿下要回帝都述职理所应当。不过殿下只能一人回去,其它教廷的一士一骑都不能逾越。”伯瓦尔侧过身子,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一位副将打扮的军士随即牵过两匹战马交给尤利乌斯。
大王子翻身上马,来到圣殿骑士将领身边,简单地交涉了几句,然后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将士们,你们的剑锋应该面向大海,而不是挑战实力并不弱于自己的胞泽!”伯瓦尔高声强调了几句,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军营。身后的军士们很默契的将各种路障重新布置齐整,一副各司其职的态度。
朝辉透过窗帘斜斜地映在侯赛因公爵府的二层书房之中,一脸疲态的宰相大人静静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满脸沟壑、双鬓斑白。他为帝国日夜操劳,原本想此次剧变尽量兵不血刃的平稳过度,不料一枚小小的棋子却如此顽固。
“大人,经过连日来的搜捕,暴动的奴隶们基本都控制住了。您看这次事件应该如何处置?”老管家贝尔伏身耳语。
“唉!”侯赛因长叹了一声,用手指轻轻地揉着额头的穴位:“将主谋和那些桀骜的叛乱者挑选五六人出来,讣诏帝国各处,三日后将在皇家广场对他们执行绞刑。其余的,就秘密处死吧!唉……又要面对那个脾气古怪的老神棍了,真是件让人抑郁的事情。消息散布之后,安排亲信密切关注教会的态度。”
“那如果教会依旧不依不饶呢?”
“公然刺杀帝国皇室与重臣,这条罪名怕是谁也保不下来罢。”侯赛因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太如意:“这样,三日后请教皇一同出席,以免他在私下搞什么小动作……”
风暴海湾——瓦琪法师塔
“哇呜~这个强盗还真是富得流油啊!这么随手扔出来的诱饵都抵得过一个大贵族全年的收入了。这些金币加上珠宝,怕是得价值十万往上了吧?”特琳娜满眼放光的跪在两个古朴的大箱子面前,箱子里价值连城的珍宝与盛放它们锈迹斑斑的外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娜娜,里面的东西不要着急挑选,毕竟我们还不清楚它们的历史,万一受过诅咒或是与某些潜在的危险有关联,可就得不偿失了。我觉得还是拿给导师先看看的好,克鲁尼导师在这方面见多识广,绝对的权威。”戴维看着花痴样的女子,的确他要承认那些漂亮的珠宝与其很般配。
“哼!你就偏心吧!”特琳娜站起身来,将手中闪闪亮亮的宝贝一投脑儿的扔在箱子里,恨恨地盯着戴维身后的艾泽特拉。这个笨女人头上的水晶皇冠精致小巧,在阳光下美轮美奂,不用想也知道是戴维专程挑出来送给她的。而特琳娜好不容易因为宝藏的事情,才在导师那连撒骄带哄骗的从冥想室里出来,如今宝藏到手却没她的份。
“好了,娜娜,就先让克鲁尼挑选吧!那是个炼金疯子,也许这其中有什么更加稀有珍贵的东西,放在他手中的价值绝对比戴在我们身上当装饰品要强得多。而且这次购买奴隶并将他们传送到这里来建立法师塔,也花费颇大,戴维基本上将家底都赔在里面了。”瓦琪·卡门倒是很理解戴维的用心良苦,戴维连潮汐之石都舍得随手送人,哪还会在乎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从他尊敬长辈和善待奴隶都看得出来,的确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
正当一大堆人围着两箱宝藏纷纷扰扰、喋喋不休的时候,戴维那个专职女仆匆匆来到会议室的门口:“主人!有客人来拜访了。”
“客人?!我们在这里可没什么朋友。”戴维与众人都是心中一惊,疑惑重重。这刚刚将宝藏拿到手,就有不速之客了。
法师塔一层的大门口,一身普通剑士服的男子与一位面色憔悴的少女很是恭敬地站在那里。戴维等人缓缓挪步而出,他们都清楚,法师塔顶端的月亮石形成的防护屏障居然没有发现此人的闯入,必定来者实力不凡。
“在下韦陀,冒昧来访,还望诸位见谅。”韦陀虽然生性孤傲,不过他此时也感受到眼前某位女士魔力纯厚精湛,想毕就是魔法师工会口中的大魔导师瓦琪了。
“不知强大的剑士突然造访,是有何事。本座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