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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兄能来参加震儿的婚礼,我真是打心眼里高兴啊。你就在府中住上几天,也好多对震儿指导指导。”一名黑衫中年满面堆笑的,对一名身着暗青袍服的青年说道。
“对对对,还请默炎大伯多多指导。”樊震站在黑衫中年身侧,满面恭敬的说着。
身着暗青袍服,黑发垂腰,浓眉大眼,鼻挺唇美的默炎对二人说:“宗门最近也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多留几日。”说着默炎神色严厉的对樊震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没用心修炼啊!”
樊震胆怯的躲开默炎的眼神,求助的看向黑衫中年低声求助:“父亲。”
樊父“哈哈”一笑对默炎说:“震儿的魂都被那个小丫头勾走了。最近我可是收集了不少奇珍异草,一会你帮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
闻言,默炎面露喜色。
“炎兄弟来远山村,怎么也不通知老头子一声。”
默炎转头看到一名白发白须,腰挺身直的老者快步走进大堂。他起身微笑着说:“我还没来得急去看您呢。”
“村长来了啊,来,坐、坐。”樊父起身将村长引入身旁的座位。
村长坐下以后对樊父说:“听说震儿要成亲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第8章 村长执法()
听得村长的话,樊父脊背冒出滴滴冷汗,他小心翼翼的说:“辛家的丫头。”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村长的表情。
“辛家的丫头?辛家的人不是失踪了吗?”村长眉头微皱,疑惑发问。
这时,樊震笑呵呵的对村长说:“伊伊在我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了,真是把我急坏了。我担心伊伊出事,樊家大部分人都跟我去寻找辛家的人了。”
“哦”村长的目光射向大堂门外,他用命令的口气说:“把辛家的人请来。”
话音落下,樊震转目看向自己的父亲,当他看到父亲那焦虑的眼神时,他的心里更是害怕的不行。
樊父担心村长知道辛家人被逼婚,他转头求助的看向默炎,一颗颗滚圆的汗珠从脸颊滑落。
默炎两眼一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樊父见他这般举动,眼角一垂心中失落万分。
“还等什么呢?快把辛家的人请过来。”
樊家父子被村长这铿锵有力的话语吓得同时一哆嗦,无奈之下樊父踱步走到大殿门前唤来管家,小声对管家吩咐几句后,管家匆匆离去。
樊父忐忑不安的坐回座位,眼神飘忽不定。
村长将樊父的表情收入眼底,他并未理会樊父,而是转头对默炎笑道:“炎兄弟怎没有时间来我们这荒野山村啊。”
默炎缓缓睁眼,见到村长的表情后,他微笑着回答:“我也算是看着震儿长大的,震儿成亲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也对、也对,呵呵”村长敷衍两句不再理会默炎,转头望向大堂门外,静等辛家人到来。
过了一会儿,管家带着辛家三人出现在门前,当辛父见到坐于大堂的村长时,颓废的双眼顿时变得闪亮起来。
辛父几个大跨步扑到村长身前,握住其双手说:“村长,你可要救救我们家伊伊啊!”或许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村长眉头一皱问:“伊伊怎么了?”
辛母双目含泪,急匆匆的跑到辛父身边,眼睛愤视樊父怒声说:“他们樊家仗势欺人,想逼我们伊伊嫁给他儿子。”
村长听完猛然起身,转过头双眼怒视樊姓父子。“你们可真干的出来!前阵子村里一直传你们逼婚,我真没想到你们真敢干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儿!”
樊姓父子看着村长那杀人般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把伊伊给我请过来!快!”村长大声怒喝。
话音落下,樊父见管家还傻站在门前连忙大声喝斥:“还不快点去!”
“啊?哦哎、哎、哎”还没反应过来的管家,听到喝声匆忙离去。
村长转身对辛家二人温和的说:“放心吧,一会随我去广场。”辛家二人听后,满脸惆怅一扫而空。
这时樊父趁村长不注意凑到默炎身边,悄悄地说:“炎兄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
默炎并未理会,转目望向门外。
樊父见默炎这般,心乱如麻的坐回座位,站与一旁的樊震已是满头冷汗。
没过一会儿,管家就带着辛伊伊迈入大堂,当辛伊伊看到父母的时候,满眼泪珠的向自己的母亲扑了过去。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默默抽泣。旁边的辛父满目关切的看着二人。
“好了,好了。”村长柔和的将二人分开。“随我去广场吧。”说着拉起辛伊伊的纤手,侧身对樊家父子厉声说:“你们也一起去!”
“去、去、去广场干嘛?”樊震说。
“哪那么多废话,难道还要我叫人把你们绑去不成?”
听到村长严厉的声音,樊家父子艰难的挪动脚步。
村长回身拉着辛伊伊向门外走去,伊伊的父母迈步跟上。默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起身甩步跟在几人身后。樊家父子见默炎动身,挪动的双腿变得有力起来。
蹲在房顶的药师悄悄地跟了过去。
远山村中央广场,广场中央一个一人高,直径六尺有余,长约四尺的红色大鼓旁,村长手持一对二尺长,直径两寸半的鼓槌笔直站立。樊家父子、辛伊伊一家还有默炎,静静的站在村长两侧。
药师躲趴在距离广场最近的村舍房顶,注视着广场中央。
村长甩臂挥动鼓槌,红色大鼓顿时传出“咚、咚”巨响。村民们听到鼓声,放下自己的事情,向中央广场聚集。
敲了大概三分钟,中央广场已经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村长停下动作将鼓槌放好,背向红色大鼓凝声说:“各位村民,我先在这里向大家赔罪。”说着村长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怎么了这是?”
“是啊,村长什么时候犯错了。”
“我看呐,村长肯定是知道了樊家逼婚的事了。”
“樊家真逼婚了啊?这还要脸不要了。”
广场中村民之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村长拿起一根鼓槌,敲响红色大鼓,“咚”村民们听到鼓声,立刻安静下来。
村长环视一圈继续说:“前一阵樊家与辛家的婚礼并不是双方自愿,这也是今日我去到樊家才确认的事实。由于我并没有何时情况就允诺了这门亲事,作为远山村的村长,我也应当接受村规的惩罚。”
村长高举右臂,凝声大喝:“执法者何在!”
三名膀大腰圆的青年壮汉从人群中挤到广场中央,他们走到村长面前站稳脚步。
几秒钟后,村长见三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他喝问道:“怎么还不动手?”
三名壮汉面露为难之色,互相对视面面相持不知所措。
“规矩不能破,按规矩来!快点!不然连你们一起罚!”村长怒目圆瞪对三名壮汉大声呵斥。
无奈之下,三名壮汉只好从命。一人站在村长身后双臂锁住其右臂与前胸,一人坐在地上锁住其双腿,最后一人双眼一闭,深呼一口气猛然睁开双眼,如猛虎一般高高跃起并掌为刀,向村长竖劈而下。
“啊”痛苦的惨叫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村长脸色煞白额头挂满了汗珠,右肩处骨肉模糊鲜血喷涌,其右臂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名劈断村长手臂的壮汉,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把草药和一块白色麻布,他把麻布咬在嘴中。双手将草药揉搓成团,再将麻布展在掌中,把团状草药铺满整块麻布,然后将带有草药的白色麻布包裹在村长的伤口。
两名锁住村长的壮汉纷纷松手,站在两侧搀扶村长,另一名壮汉为村长包扎伤口,许多村民看到村长那痛苦的表情心然泪下。
辛伊伊和其母亲见到这般情景更是泣不成声,辛父也是强忍泪水心中悲痛万分。
“村长年岁已高,如今还受着断臂之痛,他能抗的住吗。”
“都是因为樊家,他们要不做这大逆不道之事,村长又怎会受此惩罚。”
“逼婚者死!樊家连累村长受罚,罪不可赎!”
“罪不可赎、罪不可赎”
村民们的愤怒呐喊使昏沉的村长清醒不少,他虚弱的指了指鼓槌,其身侧的一名壮汉拿起鼓槌敲击红色大鼓。
“咚”鼓声传出,广场再次安静下来。
村长虚弱的说:“对樊家父子执法。”
等壮汉为村长包扎好伤口后,三名壮汉一同气势汹汹的走向樊家父子。
樊家父子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名壮汉,吓得脊背生寒双腿直打哆嗦。
“逼婚者死?好是霸道。”这时默炎挡在樊家父子身前,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第9章 接管远山村()
已经被吓破胆的樊姓父子见默炎站出来,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
“这不是默家那个天才少年吗?”
“是啊,他怎么回来了。默家不是早就被逐出村子了吗?”
“来者不善啊,大家都小心点。”
村民们见到默炎后议论起来。
村长拖着虚弱的身体艰难转身,原本挺拔的身躯已变得拱肩缩背。他虚弱的对默炎说:“你还想维护他们不成?”
默炎淡然一笑说:“姐夫要被惩罚,我这个当弟弟的能不出来说两句吗?村长?”
村长忍着钻心剧痛挺直腰板,喘了几口粗气说:“祖辈上传下来的规矩,该怎么执行我心里有数。这哪有你这小辈儿说话的份。”
默炎毫不在意的说:“我记得小时候,我总听你们大人这么说。要想骑在别人头上拉屎,首先要有骑上去的能力,谁有实力谁定规矩。村长,我说的对不对?”
村长微皱眉头,双目死盯默炎。
“默炎小子,你别在这扰乱村长执法!在远山村,没有你说话的份!”
“就是,你们默家早已被逐出村子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听着这刺耳的喊骂声,默炎双眼猛然闭合,一股强悍的威压从其体内爆涌而出,刚刚说话的两名村民内脏翻涌狂奔献血,两眼一番当场毙命。
村民们被眼前的情景震得目瞪口呆,神色呆滞的愣在原地。
村长惊喝道:“默炎!你”
没等村长说完,默炎冷眼看着村长冷声说:“现在的默家不是你们能找惹得起的,想活命的话就别跟我在这装什么高尚。”
“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你父亲惹下的祸端,要不是村长出来帮你们默家说情,现在你们默家早就被灭族了!”围在村长身边的一名壮汉怒声大喝。
“哈哈哈哈”默炎仰天大笑,然后他又放平头颅双目死死的盯着村长说:“我父亲不就是被你们维护的这个村长给出卖的吗!要不是他,他们怎会知道我父亲的事!”
“干了这种事有损村子名誉的事还想让人包庇,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当初村长若是不说,我也会去石海天坛通报!”另一名壮汉开口大喝。
听完壮汉的话,村民们复合出声。“说的对!你们默家偷人家的东西理当受到处罚!”
这时樊父走到默炎身边说:“炎兄,既然他们如此不通事理,你我联手将远山村这些迂腐的人铲平如何?”
“我一人便可将他们全部杀光,可我不想这么做。”默炎嘴角再次露出那诡异的微笑,他一边环视周身的村民一边说:“我要让他们做我默家的狗。”
话音落下,默炎身形一闪,下一瞬出现在村长面前,还未等村长反映默炎的拳头已经打在村长的面门之上。“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穿过后脑血花四溅,村长的头颅飘洒着脑浆与鲜血砸在地面又溅出片片血红。
“咚”村长的躯体砸在地面,无头的脖颈如河水般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围在村长身边的三名壮汉见到这一幕,本能的到退一步摆开架势准备战斗。但还未等他们准备好,默炎的拳头好像雨点一般已经击打在他们的面门之上。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闷响声飘荡半空,三名壮汉的头颅也应声落地,躯体短暂站立几秒也倒砸于地。
村民们不敢直视这血腥与惨烈,有些人更是忍不住呕吐起来,樊震也是其中之一。
躲在房顶的药师神色平静无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对他来讲稀松平常。
默炎双手负于身后,凝声问道:“你们还有话说吗?”
良久,广场鸦雀无声,就连那些呕吐的村民都强忍腹中翻涌,用手胡乱摸了摸嘴边的杂物低头垂目,看上去好像犯错的孩子一样。
看着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村民,默炎“呵呵”一笑,他走到樊家父子身边凝声说:“从现在开始,远山村就授我葬帝殿的管控,令樊家代管。”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如若有不听话的,他们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村民们一个个神色暗淡无光,辛姓一家更是心冷如冰。樊家父子则是满心欢喜,可他们看着面前的几具尸体,又提不起一丝兴致。
樊父刚欲对默炎开口说话,突然感觉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却未发现任何异样。伸手摸了摸,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几颗精体球不见了。
“怎么回事?”樊父诧异自语。
“嗯?”默炎转头疑惑的看向樊父,而后他好像察觉到什么,转头望向远处自语道:“这人是”
“呼呼怎么了?”还在呕吐的樊震发现二人的异样,手捂胸口疑惑发问。
“精体球不见了,怎么回事?”樊父说。
默炎眼神幽深的望着远方说:“那位高人只是为了这几颗精体球吗?修炼到他们这般地步还要这东西干嘛?”
“高人?什么高人?”樊父不解发问。
“不太清楚,不过依我看他不会对咱们不利,依他的实力,想要击杀我们那简直太简单了。”
幽冥天将缓缓睁开双眼,药师的身影逐渐凝实,他对幽冥天将躬身行礼,伸出手摊开恭敬的说:“行者,十三颗精体球。”
幽冥天将轻轻点头说:“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遇到一些事,不知该不该让天神知道。”药师将他所见之事对幽冥天将叙述一番。
幽冥天将听完药师叙述,想了想意味深长的说:“如我所料不差,天神出关后第一件事定是去救那丫头。如今天神已接受吾帝传承,你我皆天神部属,到时再议吧。”
闻言,药师点点头,走到幽冥天神身旁盘膝坐定,将精体球收入怀中,与幽冥天神一起闭目吐吸。
石窟内,啸谢天周遭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气流正逆时针转动。
空气从其腹部左侧钻入体内,经四百零九穴吸收空气中所含精华后回归丹田,废气从其腹部右侧被排出体外。
此时的啸谢天已将全部精力放在控气锻体之上,如同雕像一般盘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地球,啸谢天曾经的居所,房门被张强轻轻的打开,满目狼藉的房间使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抬脚跨入房间做到沙发上,闭上双眼脑中尽是二人的回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张强的耳边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睁开双眼看到一名身着绿色军装的靓丽女青年已经走到自己身边。
第10章 鱼骨洞()
乌黑齐耳的短发与洁白无瑕、水嫩、光滑的皮肤搭配在一起是那么的协调,细长的柳眉和乌黑光亮的黑色眼眸一上一下,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