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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k!老六都说什么了,这少宗主生这么大气?”
“我也纳闷啊!回去我就问老六,谁成想,也不知道老六哪来的怪火,理都不理我。没办法,我就去找老大他们商量。”
“老大怎么说?”
“还好老大跟无痕有些交情,他去给人说了几句好话,这事才算过去。”
“老大怎么和这位少宗主认识?”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光顾高兴去了,也没问,看上去他俩的关系好像还不错,几句话就把这事给摆平了。今年鸿宫学院要在举办国都庆典的时候进行较技比试,也是无痕跟我们说的。”
了解始末之后,啸谢天垂目暗思:‘这鸿宫学院真是卧虎藏龙啊!月雨晴说的没错,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嗯,回头我得多转转,也好了解了解罗炼都城。’
“听说若是在这次较技比试表现突出,会被院长亲自指定为内阁弟子。二哥,事关重大,你准备炼制什么武器啊?”纪沉舟一脸坏笑的对啸谢天说。
啸谢天闻言一愣,看着纪沉舟说不出话来。
他把时间全用在修炼上了,就连最基本炼器之法都不知道,更别提炼制武器了。
“这个嘛容我想想。”啸谢天不好意思避开纪沉舟的眼神,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句话。
“还想什么啊!随便炼出个什么武器都行,反正器堂就你一个人,又没人跟你比。”
“话可不能这么说,二哥可是这器堂几百年来唯一的一名学员,怎么着也得炼制出一把像样的武器啊!”
孟苏的声音传入啸谢天耳中,他心中瞬间燃气一股邪火,刚想发作却发现,正向自己走来的孟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见到孟苏狼狈之样,啸谢天的火气消去大半,他邪笑着对孟苏说:“哎呦,挨完揍跟我这找平衡来了?”
孟苏没有发作,用大拇指指向不远处的龙皓,乐呵呵地说:“四哥他好像伤的比我重吧?”
啸谢天踮着脚向龙皓张望几眼对孟苏说:“我看老四脸上没伤啊!人家肯定是在那修炼呢。”
孟苏走到啸谢天和纪沉舟的身边,转身望向龙皓说:“修炼?哪有打完架修炼的”
就在孟苏说话时,突然间,龙皓周身的气流疯狂涌动,慢慢的以龙皓为风眼,形成一股庞大的龙卷风。
三人见到这一幕,均是瞬间呆滞。
啸谢天看着这股胡乱吞噬周围杂草枯木的龙卷风,吞吞吐吐的说:“我就说老四是、是在修炼吧。”
“四哥怎么能是我的”
“你俩是不是都疯了!哪还有斗嘴的时间啊!赶紧离开这,别把我们也给卷进去!”
纪沉舟气急败坏的锤了二人一拳,撒腿狂奔。
听纪沉舟这么一说,啸谢天和孟苏也反过味来,撒丫子奔向远方。
约么跑了十几里,纪沉舟后站住脚步,回身望向那股肆虐的龙卷风。
孟苏和啸谢天先后跑到纪沉舟身边,同样是张目瞭望。
地面上的杂草枯木仿佛是已经满足不了,这股如同狂龙一般的龙卷风的胃口,势如破竹的它,一步一步的向着漂浮在天穹之上的白色云朵发起攻势。
“四哥不会是”孟苏喃喃出声。
第65章 天才龙皓()
纪沉舟焦急的问:“是什么?四哥他怎么了?”
孟苏的自语声很小,又有着狂啸不止的巨大风吟声,可这微弱的声音,还是没能逃过纪沉舟的耳朵,这使得啸谢天惊诧不已。
孟苏似是没听到纪沉舟的话,神色呆滞的望着狂啸肆虐着的庞然大物。
纪沉舟见到孟苏的状态,顿生不祥之感。
纪沉舟一个箭步蹿到孟苏近前,一边大声呼唤:“老六,老六!”一边晃动着他的身体。
孟苏的身体晃了几晃,这才缓过神来。
“快说,四哥他怎么了!你说的不会是,到底是什么?你们比试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纪沉舟急切的对孟苏咆哮着。
孟苏抬臂挡开纪沉舟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没好气地对后者大吼道:“你跟我喊什么喊!他是我四哥,我还能对他下狠手啊?”
啸谢天将纪沉舟推到一边,劝说道:“五弟,你说你发什么火啊。消消气、消消气。”
“他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干不出来他!”纪沉舟气急败坏的怒视着孟苏。
“哎我说你有完没完?老六他脑袋又没病,可能出手伤害咱自家兄弟吗?”啸谢天指着纪沉舟严厉地说:”你先在这给我冷静会儿啊。别跟条疯狗似的,听见没有?”
压制住发火的纪沉舟,啸谢天又转身对孟苏说:“老五他也是担心龙皓不是,你别跟他呛火,你也消消气,啊。”
孟苏瞥了一眼纪沉舟说:“哎呀,算了、算了,谁让他是我五哥呢。”
“你说,老四他”
就在啸谢天对孟苏发问之时,如同巨龙一般狂啸肆虐的龙卷狂风,它那磅礴之势突然飞速衰减,不一会儿的功夫,这条狂龙便消散的无影无踪,龙皓如同磬石一般盘坐与废墟之中。
正当啸谢天和纪沉舟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诧之时,孟苏突然开口说:“四哥领悟了三门九绝。”
“什么,四哥领悟了传说中的三门九绝?!”纪沉舟难以置信的大喊出声。
对于早已开启三门九绝中,命门的啸谢天来说,孟苏的话并未使他感到惊讶。
而让啸谢天不解的是,龙皓在开启门绝的时候,竟然会搞出这么大动静,这使他十分好奇,这和他在开启门绝的时候,遇到的情况完全不同。
纪沉舟遥望龙皓所在的那片废墟,神情激动的说:“不到二十岁就领悟了三门九绝,修炼的还是罗炼第一功法祖龙传承,那四哥岂不是在同辈之中无敌的存在?!”
“走咱们看看老四去。”啸谢天说着便举步前行。
“先不要过去打扰他,四哥现在需要调整内息。”孟苏急忙将刚欲动身的纪沉舟,还有刚走不远的啸谢天拦住。
“哎我说,这三门九绝到底有多厉害啊?老四现在到底有多强?”啸谢天好奇的问。
纪沉舟附和道:“是啊,老六,快给我们讲讲。”
孟苏沉吟片刻开口道:“好吧,都是自己人,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孟苏蹲身而坐,同时也示意啸谢天和纪沉舟坐下。
“祖龙传承不同与其他功法,它共分十层,修炼至第四层,其修为相当于炼师阶别的强者,可是从第五层开始,就必须领悟三门九绝才可继续修炼。一旦开启门绝,并将第五层修至大成,必是灵师阶别中无敌的存在,就连一些初级的灵武师强者都不是对手。”
(天穹修炼级别为:武者、斗者、战者、炼师、灵师、灵武师、穹武宗、穹武圣、穹武帝。)
纪沉舟惊叹道:“这么强?”
孟苏点点头继续说:“师傅曾说,若是将三门九绝全部开启,祖龙传承修至大成,罗炼都城乃至于整片天穹大陆,都难寻敌手。但想开启门绝,又是何等难事啊!没想到四哥先我一步,领悟了这门绝之法。”
“哎呀呀,这可不得了啊!据我所知,技堂和丹堂之中,最强的人就是那位蕴魂宗的少宗主无痕,他也只不过是炼师巅峰的修为。二十一岁就到达炼师巅峰,这也算得上千年以来的绝顶天才了啊!没想到啊,咱们兄弟中还有比他厉害的,四哥他岂不是有登顶帝境的机会啊!”纪沉舟的神情略显兴奋。
孟苏摇头道:“这就要看机缘咯”
纪沉舟连忙问:“哦?你这话什么意思?”
“祖龙传承、凤穹传承、和这鸿宫学院的鸿宫传承,这三门传承本是一门功法,乃是始帝所创的龙凤炎荒法,谁也不知始帝为何将此功法一分为三。四哥若是想踏入帝境,就必须集齐这三门传承,并将它们全都修至大成,才有机会登顶武帝。”
纪沉舟眼珠一亮说:“大哥不是修炼凤穹传承的吗?让四哥去求求大哥传授他凤穹传承不就行了,另外,四哥只要被选进内阁,这鸿宫传承不也是轻而易举就能修习的吗?”
“五哥,你当鸿宫学院傻啊!他能把这么重要的传承,传给外人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
孟苏撇了一眼陷入沉思的纪沉舟,刚欲开口,却被啸谢天打断。
“我说你俩也别说这没用的了,修为是靠自己修炼的,机会也是靠自己争取的,想踏入帝境就那么容易?再说了,老四他才多大,以后有的是时间。”
孟苏与纪沉舟的对话,使的啸谢天想起,体内现在还寄宿着蚩尤的残魂,由于自身实力不济,还一直被人安排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前有幽冥天将与药师,后来又被月雨晴送到这鸿宫学院。
这些无法抵御的外力,一直束缚着啸谢天,自从来到这天穹,觉得自己就像是任人摆布的笼中之物,无法在这片大路上自由的驰骋、遨游。
孟苏委屈的看向啸谢天说:“二哥,这不是五哥一直问吗?”
啸谢天黯然无神的站起身,对纪沉舟和孟苏说:“走了,咱们去老四那看看,免得他被人打扰。”
“这荒山野岭的,谁会跑这来啊。”孟苏嘟囔了一句,起身跟上。
三人踏着枯树与杂草的残骸,来到龙皓身边。
啸谢天轻声说:“咱们在这守着吧。”说完,蹲身而坐,满怀心事的遥望天穹。
孟苏蹲身坐定,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看了龙皓半晌,而后盘膝入定。
纪沉舟两眼放光的盯着龙皓面颊,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晌午,龙皓缓缓睁开双目,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盘膝入定的三个人,脸上露出了毕生难寻的快慰之容。
龙皓扫视三人一眼,似是很享受的再次合上双目。
临近傍晚,一道苍老的惊呼声将三人惊醒。
“唉、谢天啊!院长告知老夫,明日要举办国都庆典!”
第66章 参加国都庆典()
睁开双眸,栾蒙匆忙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老头,你想毁了我是不是?没看见我正修炼呢!”孟苏被吓得跳起多高,对神色焦躁的栾蒙大声呼喝。
纪沉舟、龙皓、还有啸谢天,也是满心不爽的盯着栾蒙缓缓起身。
“唉,嘿嘿,老夫刚才是有些鲁莽。”栾蒙对几人略表歉意,接着对孟苏他们摆了摆手说:“你们快回去找你们的老师吧。”说完,便拉着啸谢天行色匆匆的扬长而去。
“这老头太不懂规矩了!”
孟苏的咒骂声,并未传入早已远去的二人耳中。
啸谢天跟着栾蒙回到器堂的内堂。
刚一进屋,栾蒙就焦急开口:“误事了、误事了啊!你在明天国都庆典时,要代表我玄器堂当众炼器,可你我玄器堂的声誉哎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啸谢天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安然自若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栾蒙见状,口喘粗气,急的又是跺脚又是甩臂得。
“哎我说师傅,你别跟这比划了,弄的我眼都花了。”
栾蒙稳身甩头,气哄哄的瞪了啸谢天一眼,见他还是满面无辜之色,只得无奈叹气“哎”忧虑的坐到啸谢天身旁。
啸谢天探身对栾蒙说:“哎我说师傅,我明天不去参加国都庆典不就没事了。”
“不去哪行!你代表的可是玄器堂,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还有,你要是不参加这次国都庆典,学院就不准你参加这届内阁考核,甚至有可能被院长赶出学院!还不参加国都庆典?哼!”
“可我这哎,好吧,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师傅丢人去。”
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儿,本就无奈,栾蒙的态度还如此强硬,啸谢天别无他法,只得破罐子破摔,他还巴不得被学院开除呢。
“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哎我说师傅,干嘛啊这是?”
栾蒙窜起身,拉起啸谢天快步走出内堂。
栾蒙带啸谢天去到一处荒废已久的房舍,透过残破的墙壁,可以看到房间内有一座熔炉。
屋内干净整洁,那尊熔炉虽是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一眼就能看出,一直有人细心呵呼着它。熔炉旁边摆放着的应用之物,同样是井井有条,就连地板都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
“老夫现在教授你炼器之法,你定要用心修习。无论如何,明日你也得给老夫炼制出一把兵器。”
“哎我说师傅,你不是跟我这开玩笑吧?”
栾蒙一反常态,在他的脸上,找不到往日的疏懒之态,而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老夫就不予你废话了。”栾蒙抬手指向熔炉旁几颗大小不一的灰白石材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啸谢天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摇头道:“不知道。”
栾蒙侧目,见啸谢天眼神中尽是迷茫之色。
“此物名为铸器石,用于去除铸器材料中的狂暴之气,这是原岗石”
“师傅,你先等等。”
啸谢天突然打断滔滔不绝的栾蒙。
栾蒙狐疑转头,对啸谢天问:“怎么了?”
“哎我说师傅,你看啊。我自己什么样我知道,就凭我这脑子,别说一晚上了,就是我学个十天八天,能炼制出一把兵器都算不错的了。”
“你想怎样?”
“师傅,你说我能不能干点别的?虽说我代表咱们玄器堂,可也不一定非得炼器啊。明天的国都庆典,我只要把这身本事展现出来不就行了。”
栾蒙闻言大怒,冷脸怒斥:“不炼器?不炼器你去炼丹啊?要不,你去跟技堂的那些武学奇才较技?”
“这主意不错!我去参加较技比试,即使输了,也不算给咱们器堂丢人不是?”
“呵呵不知道好歹!”栾蒙被啸谢天气笑了,他不屑地说:“技堂修为最低的学员,都有着高级战者的实力,你一名小小的二级初阶战者,能打得过人家?”
(1…3级为初阶,4…6级为中阶,7…9级为高阶)
“我只有战者的实力?!”
啸谢天不敢相信栾蒙的话,心想:‘这怎么可能呢?我现已开启三门九绝中的命门,竟然才有着初阶战者的实力!’
当啸谢天回想起与纪沉舟打闹时的情形,不免心中释然。
栾蒙对啸谢天有恩,前者性情执拗,非要让他参加国都庆典,如此看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栾蒙突然眼神一亮,虽说啸谢天只有战者的实力,可他体内寄宿着一名神秘强者,他敢这么说,就证明,他有胜敌之策。
“好!你明日就去武场较技,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初阶战者怎么战胜高阶战者。”
“只能这样了。”
啸谢天颓然垂目,心想:‘横竖都是死,说不定那些高阶战者还没我强呢。’
栾蒙有些糊涂,刚才这小子不还自信满满的,要去跟人家较技比试么,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神秘强者?
正在栾蒙猜疑之际,只见啸谢天盘膝坐地,闭目修练起来。
栾蒙注视啸谢天半晌,心事重重的走出铸器房。
望着灿烂星空,栾蒙自语道:“老夫也别在这瞎猜了,明日一战便见分晓。”
金色的阳光冲去黑暗,慢慢的拨开云层,温和的阳光透过树丛,悄悄的照射到,正在匆匆赶路的啸谢天和栾蒙身上。
穿过绿茵,绕过房舍,一道足有三四丈高的围墙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