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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墨道庭脸色一变,却是说道,“你就是国子监卿生白子楚?未来国子监看护人?”
“正是在下。”
白子楚缓缓道,却是看着墨道庭道,“今日之事多烦忧,没能想到先是一睹小侯爷的风采,又是见着小侯爷遭受围攻,本卿生素来喜欢有学识之人,今日之事,还望墨大人给小生一个面子,将此事作罢。”
“作罢,如何作罢?废了我儿的修为,想将此事大事化无,痴人说梦。”墨道庭声色俱厉道,此时的他,早已肺气炸了。
白子楚脸色不变,隐含笑意,但饶是不清楚他的为人,也知道他生气了。
国子监虽不涉及朝廷之事,但却是培养人才之地,多少从国子监出来的学子最后位登高堂,成为重臣。
眼下,墨道庭这番话出来,几乎是彻底得罪了国子监,这往后,他在朝廷之中,必受排挤。
“墨大人想将此事闹大?”白子楚笑吟吟道。
“只为我儿讨个公道!”
白子楚看往天际,随后回过神来,道,“诗圣,诗仙,诗狂三人为圣,乃是先帝所赐,如今三圣显灵,这小侯爷就是三圣化身的代表。”
“你儿欲以羞辱,被废修为,这是天经地义之事,三圣的威严,你敢对他动手,可有能力独自承受当今圣上的怒火,你如此之作,那就是谋逆,对先帝不敬!”
“墨大人,这个罪名,你可承担的起?”
蹭蹭蹭。
墨道庭额头上冷汗潺潺,不禁退却数步。
苏弘先前只感觉此人的不凡,但却没有想到对方会是国子监卿生,这个身份,可真是了不得,尤其对方口舌之利,简直如刀锋一般,锐不可挡。
国子监,似乎并非都是‘官二代’。
他的眼睛眯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今日,还真是热闹啊,全都是为我一人而来,他的眼神渐寒。
“白兄的恩情,苏弘记住了,不过此事因我而起,就由我独自一人解决吧。”
“能解决最好,白某也不想将此事闹大”白子楚一笑,丝毫不为意,仿佛先前开口的并非他,如此云淡风轻的心境,可怕。
“墨大人,你不是想为你儿讨个公道?我就站在此处,若你有能力废我修为,我眉头绝不皱一下,若没这个本事,今日就滚着出黄鹤楼,可敢?”
可敢?
可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霸气十足,却是将墨道庭彻底得罪了。
就算你是旌武侯小侯爷,可人家也是朝廷正三品官员,你这么做,简直就是羞辱他嘛,这么做,对方能不生气嘛?
可是论火气?笑话,我们的小侯爷现在可是憋着满肚子的火,他这一身火气,不泄,又怎会快哉?
堂堂旌武侯小侯爷被人随意羞辱,何况先前的羞辱全部加在一起,一时之间,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彻底鉴定自己的地位,让别人知道,他这个小侯爷,可不是吃素的,你会生气,我就不会么?
所有人听了苏弘的话后,不禁逗乐了,墨白虽然是读书人,实力能达到意形境三重天已经出乎很多人的预料。
可是这墨道庭,却是武将出身,一身实力,早已达到意形境六重天。
意形境达到六重天之际,实力彻底不是先前一种境界的两倍,而是质的飞升,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力量。
一人,足抵百人。
这小侯爷就算能力通天,但想要在墨道庭手上讨到好处,怕是做梦。
墨道庭也是被苏弘激出了怒火,本在白子楚的压迫下,他原本想将此事放下,但是偏偏苏弘又去触他的逆鳞。
怪,只怪你自己不自量力。
墨道庭步步紧逼,不断向着苏弘靠近,而苏弘也是站立原地,一动不动,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侯爷这演的是哪一出?”
“这站着不动,难道真的想让墨道庭废了修为?”
“他不会傻了吧”
所有人中,唯有白子楚,隐藏的真正太学宫子弟脸色凝重外,其余人等,皆是认为苏弘要被废掉修为。
苏弘神态自得,自己的武道修为,连老匹夫汤信都看不出来,就凭你?
果真,就在墨道庭接触苏弘身体的刹那,他的脸色顷刻间大变。
“不,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有武道修为,要是废物,你怎么可能将我儿重伤——”
苏弘转身,看着一脸呆滞的墨道庭,一脸笑意,“墨大人,楼梯在那,请滚。”
第14章 父子相见()
墨大人,楼梯在那,请滚——
简短的一句话,气氛陡然僵住,所有人都未曾想过苏弘竟然会真的要求墨道庭滚出黄鹤楼。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堂堂朝廷正三品大臣,若今日真的滚着出黄鹤楼,明日金銮殿之上,只怕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料。
“哈哈,好,好一个旌武侯小侯爷,果然不可小觑,难怪我儿也在你手上吃了亏,废除我儿修为一事,我便放了你,我们走——”
一个台阶,墨道庭轻重拿捏极好,虽然怒火攻心,但是眼下,众目睽睽,却是一定要有一个台阶下。
这个台阶,给对方,更重要的,是给自己。
“墨大人,你想言而无信?这么走了,也不想给我一个交代?”
苏弘娓娓道来,只是瞬息之间,墨道庭前进的步伐止住,转过身来看着苏弘,眼神之中,杀机高涨。
“小侯爷,做人不能太锋芒毕露,就算是旌武侯,也不敢这么对我大呼小叫。”
“我只是要一个交代?何来锋芒毕露?墨大人说的滚,现在却连这个勇气都没有,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只不过善意劝说,既然墨大人没这个胆,便走吧,只怕明日百姓众口铄金,说你墨大人连个楼梯都不敢滚”
“你!”墨道庭大怒。
“小侯爷,此事与我父亲无关,要滚,我来滚,这样,你可满意?”墨白站起了身子,来到苏弘身边,平静的目光看着苏弘,而后直接走到楼梯口,滚了下去。
苏弘的眼睛眯起,这个墨白,突然间,变得有些可怕了。
墨道庭脸上浮现痛楚之色,却是看着苏弘,“这样子,你可满意了?这个交代?如何?”
“听琴,这黄鹤楼无趣的很,你随我回府吧。”苏弘说道,如此之作,几乎是放过了墨道庭。
只是此时的他,心情竟然不是很好,墨白的行动,让他一下子从主动变成被动,这样子,不是他想要的。
“小侯爷走好,明日金銮殿之上,我必将今日之事上奏圣上!”墨道庭咬牙切齿着。
“随便。”
声音留下,人却走远了。
一时之间,整个黄鹤楼突然安静了下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是以这种结尾收场,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旌武侯小侯爷,这个人,却是一下子让所有人记住了。
而且他毫无武道修为,却有能力将意形境三重天的人顷刻间打败,只是这份不俗,就注定了他将来的不凡。
皇宫。
“圣上,三圣显灵,此人不凡,依微臣之见,将他引荐入宫,由圣上亲自审批,若此人才高八斗,便可安排他入宫就职,以稳固我大商王朝根基,堵住百姓悠悠之口。”
“圣上,依微臣愚见,此人据说是旌武侯之子,侯爷位居高堂,他的儿子若能进宫,大商王朝一文一武,只怕无人敢于犯我商威!”
“不错。”
“微臣也是这个意思。”
龙椅之上,衣锦龙袍,头戴龙冠,胸前八条金龙栩栩如生,龙爪张扬,彰显龙威,真龙天子,威严不可失,仅仅只是端坐,面容含笑,却依旧有着一种不威自怒之感,底下重臣纷纷不敢造次。
在这金銮殿之上,更有先帝,先祖,太上皇之辈龙威留下,就算是五岁小毛孩登基为帝,只要是真龙后裔,立马产生威严。
商帝扫了下方众臣一眼,缓缓开口道,“既然各位大臣如此之说,就”
“圣上,且慢!”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传递了进来,如浩瀚山河,滚滚东逝流水,声音浑厚,这要是一般人敢如此,立马处决!
但是来者,却是闲庭信步,丝毫不为意,此人,便是当今天下第一武侯,旌武侯!
这金銮殿上,也只他一人是个例外。
随意,洒脱,金殿之上的威严纷纷不得近身,他的身体慢慢向着大殿中央而去。
“旌武侯,你有什么意见?不凡直言。”商帝说道,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回禀圣上,黄鹤楼,不过犬子胡闹罢了,不得当真,三圣显灵,怕也是一时的运气,这个世界上,如何会有神灵显现,这都是那些读书人夸大其词,若有神灵,当应庇佑圣上,进宫面圣一事,还望圣上三思。”
旌武侯如此一说,几乎是彻底断绝了苏弘进宫面圣的机会。
圣上的想法,有时候也要遵循旌武侯三分,何况对方是他的儿子,连这个爹都不让儿子进宫,这件事,几乎就是不了了之了。
一些有心人心知肚明,怕是这个小侯爷在侯府,并不受看重啊。
“旌武侯考虑周详,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对了,这次出征,塞外战况如何?”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交代战况,而商帝脸上的喜色也是渐浓。
旌武侯府。
后花园。
“听琴,你实力达到意形境五重天,我今日心情不好,你陪我过过招吧。”苏弘说道。
“奴婢不敢。”
听琴哪里愿意陪苏弘发这个疯,从黄鹤楼出来,小少爷一直默不作声,鬼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这个时候再去触眉头,岂不是找死。
“听琴,我心情不好,陪我过过招,我只想发泄一下,别无他意,你也不用把自己当成下人,就当成一个正常的切磋便好。”
听琴脸上露出苦笑,小少爷啊,你这话说得简单,可我要是真的把你打伤了,难道就不会有事么?
虽是如此之想,但苏弘这个时候已然动手,想不出手已经是不可能了。
一声娇喝而起,听琴身上一股玄气激荡而起,引起周围飞沙走砾,她的黑发,悠扬而起,脸上的面容突然间肃穆起来。
一时之间,原本的弱女子顷刻间演变成了女武者。
“好。”
苏弘一声而起,体内浩然之气涌动,九颗星辰微光不断释放光芒,遮掩气息,外人看来,他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真实的情况,鲜有人知。
狼牙七拳。
第一拳,崩狼拳!
拳头之上,似包裹着狼嚎之声,一拳出去,迅猛如狼,狂暴如潮,无剑气,无杀气,纯粹的一拳,却是让听琴脸色一变。
小少爷好是厉害
不敢怠慢,听琴身形一转,如翩翩舞动的蝴蝶。
旌武侯府,‘琴棋书画’各有绝技,这种姿态,乃是罗蝶魅舞,以舞姿动人,扰乱心神,再以出其不意的手段发起攻击。
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多出一件口琴。
琴声而起,切切如私语,急急如细雨,轰然之间,无数音刃朝着苏弘冲击而去。
“破!”
“破!”
“破!”
连续三声音起,苏弘只感觉周身上下血气动荡,热血激流,浩然之气流露于心。
铿!
这些音刃还未接近苏弘,便是被他的浩然之气所震碎。
“哇”
听琴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略显苍白,刚才那一下,几乎是直接反噬,这个伤,起码要修养三四天才能复原。
便在这时,她的后背涌入一股热流,她的伤势,一时间好了大半。
“好好静养,这几天,暂时不要动手。”收回了手,苏弘便是将目光转移向了正在向二人靠近的汤信。
这个汤信许久没来找过自己,这次突然前来,怕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汤信便是知道这血是来自谁的,他的目光落在苏弘身上,却只是看了两眼,随后道,“小少爷,侯爷有请”
什么?
旌武侯回来了?
仿若晴天霹雳一般,苏弘愣愣站在原地,一种无形的冷意由骨子里散发而出,他面色皆寒。
旌武侯,你回来的,可是时候。
在我黄鹤楼出事之际,你应该就回来了吧可你连我到底是何情况也不过问,这便是我的亲生父亲么?
可悲,可笑
“汤管家,你先在此等候,听琴,我要妆洗一番,你来帮我”苏弘转身,淡淡的话语拂过二人的耳朵。
汤信神色不变,却是说道,“小少爷,侯爷的话,最好不要迟到。”
“知晓了,听琴,你随我。”苏弘说道,却依旧不将汤信的话放在耳里。
“小少爷”
“够了,你先退下吧——”苏弘一声喝道,心中的悲凉却是愈加深刻。
母亲,这便是我的亲生父亲么?这就是那个让你等了十多年也无怨无悔的男人么?真是可笑,这样一个男人,他凭什么?
十年!
那我苏弘就让你等我一会儿,不过分吧——
眼神渐渐犀利,心神却是坚硬如铁,耳边再无汤信唠叨的话语,清净的世界让他沉静下来。
脱去衣裳,露出一身瘦弱的身躯,一旁,听琴已经放好了温水,准备好了衣裳,他的头慢慢没入水中。
波波波
水泡浮出水面,许久没有停歇。
一个时辰之后,苏弘出现在了旌武侯府的书房外,这里,只能旌武侯单独进出,平时就连下人来打扫,也不被允许。
这里,便是侯府的禁地。
此刻,苏弘心中只有冷静,未曾见过旌武侯,他心中忐忑,然而眼下,心中定义了旌武侯是什么人之后,他心中,再无半分敬重。
打开的门,门内,只见一中年男子笔走飞扬,如龙在渊,在一尘不染的白纸上书写着,却看不出写了什么,待得对方看见苏弘的刹那,却是一声冷语。
“逆子,还不跪下!”
第15章 唇枪舌战()
(明日上第一个推荐,求各种给力,谢谢。)
黑发立于后背,简洁衣裳,虽是寒冷冬季,但却无丝毫冷意袭身,包裹周身,只感觉到一股暖意。
血气冲天!
这便是自身气血达到一种极为浑厚的地步,哪怕天寒地冻,周身的血气都会无时不刻化为一股暖流,所以即便不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这人,就是旌武侯,也是他的亲生父亲。
但是任苏弘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才刚刚见面,就是要求自己‘跪下。’
这哪里是父亲的行为,简直就是君臣之间的行礼,不是不是他的儿子,而像是随时使唤的下人。
怒火,难以克制,他的心头,冷冽异常。
让你等我一个时辰,看来是对的,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这样的身份,我也懒得承认。
无视旌武侯的口吻,苏弘转身便是离去。
“逆子,跪下!”
依旧一声而起,不温不愠,但却带有一股威严,让人不得抗拒。
只是现在苏弘满肚子火气,要他跪下,宁死,不屈。
他的步伐没停,依旧朝着书房外走去。
“逆子——”
咔!
位于苏弘脚下的石板在这一声下竟然寸寸龟裂,苏弘的面色,陡然痛苦,庞大的威压让他呼吸困难,举步维艰。
他的双目赤红,心头怒焰燃烧,猛然回头。
“我是苏弘!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