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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破脸色一变,浮现怒色,却是听得一边长孙舍人开了口。
“哦?读书之人不是不语‘怪力乱神’,小侯爷你一番言辞时刻不离鬼怪,难不成你读的不是圣贤书,而是禁书(禁书,类指房中书,鬼神)。”
大商王朝,传播禁书的罪行非常严重,必须处斩,长孙舍人一番话出来,便是要给眼前的小侯爷一个下马威。
“哦?”苏弘淡淡道,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圣贤书,三尺神明,有神,自有鬼,莫不是如此,书中又怎会提到十八层地狱,难不成地狱中居住的都是神明?那地狱与天堂又有何区别?”
“小侯爷不愧是读书人,短短两句话便是让人哑口无言,但大商王朝文风虽盛,但天下大势,依旧以武者为先,这点,小侯爷应该不可否认吧?”
“不错。”
“小侯爷既然是旌武侯之子,那么对于武道怕是颇有研究,侯爷的造化神拳盖世威武,小侯爷怕是继承一二,舍人不才,想请教一番。”长孙舍人躬身道,表达十足的诚意。
听琴脸色微微一变,谁都知道小侯爷是读书人,不懂武道,但这长孙舍人明显是有意刁难,她有心帮小少爷出头,可是跨出去的步伐,却是被小少爷拉住。
她顿时困惑。
“想挑战我?未必不可,只要你有本事射下我饲养的鹰。”
“来人,拿箭来!”长孙舍人未开口,长孙破已经一声令下。
苏弘的眼睛眯起,眼眸中精光一闪,旋即平静下来。
第7章 借箭杀鹰(求推荐)()
(周一了,让本书走远好么?)
小少爷什么时候饲养过鹰了?
听琴满脸都是困惑之色,却是微微抬头,这一瞧,顿时吓了她一大跳,那不是管家的老鹰么?
管家饲养老鹰,这是整个侯府都知道的事情,尤其这只老鹰就像管家的亲生儿子一般,对它呵护有加,更是经常带野鸡,兔子来饲养,不得让任何人碰它一根汗毛。
听琴也是见过一次,只是一眼,她就震慑与老鹰的目光,那种锐利之姿,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这只老鹰,绝对是修炼有成,普通的力士想要对付,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听小侯爷的语气,他这是要借箭杀鹰!
心中震惊,眼下却注视着小少爷,面前这个带着淡淡笑容的人,已经让她有些看不透了。
小侯爷他真的只是一个读书人么?
长孙舍人虽然疑惑,但却不知道苏弘打着什么注意,而这时,已经有人送来一弓以及十支箭矢。
弓是‘裂天弓’,以蛇皮打磨,韧性十足,弓满之时,可承担百石之力,五百米外的石头,亦有可能一箭穿透。
箭是‘铅石矢’,以火山石与铅石融炼而成,不轻易折损,尤其是箭矢尖端,以螺旋姿态呈现,刺破出去,不会轻易改变轨迹。
“好!”
手握弓箭,长孙破非常满意,目露凶狠的盯着苏弘,随后将‘裂天弓’拉至最大弧度,搭上一支箭矢。
嗖!
放开的手劲,裂天弓嗡嗡作响,而铅石矢也是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旋即划破天穹。
但是这一箭出去,却是被天空中的老鹰轻易躲了过去。
“嗯?我以玄罡之力注满弓箭,却被这只鹰躲了过去,看来是只灵鹰,这小侯爷是想看我笑话,认为我射不下来,不过也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到时让你追悔莫及。”
心头如此之想,脸上却是浮现狰狞之色,他摩拳擦掌,随后又是取来一根箭矢。
“长孙破,恐防有诈。”长孙舍人开了口。
长孙破脸色浮现不悦之色,你是我哥哥,有你这么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么?不就是只老鹰,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摆了摆手。
“大哥,无须担心,一个刚刚踏入侯府的人,难道还真能在京都之地搅起什么风浪不成。”
破!
破!
破!
连续三声声响响起,长孙破每每跨出一步,地面都是一颤,不知何时,他的手臂鼓起,一条条青筋若隐若现,狰狞可怖,他像是毒蛇一般的眸光盯着天空中的老鹰。
嗡!
这一箭出去,好像整支箭上都覆盖了包裹的力量,层层锁定空中的老鹰。
苏弘的眼睛眯起,盯着长孙破,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心中骇然,这种手段,好是厉害,难怪长孙家能成为京都四大家,果然不可小觑。
仅凭刚才那一种手段,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若然不是浩然之气影响我心性,现在怕是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声响,旋即一只巨大的老鹰从空中坠下,直接落在几人面前。
长孙破脸色扬起得意的笑容,倒是一边的卿凤羽脸色微微一变,却是不曾说话。
“长孙公子武力非凡,苏弘甘拜下风,这一战,我认输了。”
苏弘淡淡道,一点也不在乎输赢,旌武侯小侯爷,若是换做原先的苏弘,保不定誓死捍卫这种尊严,但他毕竟是两世的记忆,为了尊严,让自己更加难堪,岂不成了笑料。
如今的情况,就由你们自己去平息吧,搅起的风浪,我可没空陪你们,便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够承受住汤信的怒火。
脸上浅浅的笑意依旧,不算俊朗,却带着一种清秀,脸上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春风和煦般的感觉。
要不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怕谁也无法想到这样一人,会是不久后让京都风起云涌的始作人。
“听琴,再陪我去前方走走”
听琴点了点头,紧紧随着苏弘。
卿凤羽这个时候不说话,却是为了保证双方的关系,不然心中知晓的事情所出,只怕双方的关系立即破裂。
长孙舍人站立原地,看着苏弘的背影,却不知思索什么。
长孙破虽然‘赢’了,但这种无厘头的战胜,却让他心中极为难受,便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道交头接耳的声音。
“那不是旌武侯府汤管家饲养的老鹰么?”
“”
一下子,长孙破脸上的笑容僵住,旋即阴沉下去。
自己长孙家的二公子,居然被人摆了一道!
长孙舍人此时脸色也是不好,看了一眼身边的卿凤羽,旋即对着长孙破道,“回家。”
“回去做什么?”长孙破一吼道。
“备礼,让下人送去侯府,给汤管家赔礼,旌武侯不说,但是汤信,是连父亲都忌惮三分的人,我们杀了他的鹰,这个苦,我们必须自己咽下,没能想到这小侯爷明是读书人,但手段却是让人生畏,好厉害,难怪连汝阳郡主都说此子不简单。”
“什么?汝阳郡主不是游历在外,怎么会碰上他,这中间,莫非还有故事?”长孙破脸色一变。
“中间变故不得而知,不过我与汝阳郡主有些交情,这些事情,也是她不禁意间透露出来。”长孙舍人淡淡道。
“大哥,今日是我鲁莽了,我们回去备礼,让下人送去吧。”长孙破沉吟片刻道。
“走。”
长孙舍人道。
以长孙家的地位来说,亲自登门,未免失了身份,但叫下人前去,麻烦解决,还体现一个大度。
“听琴,平日里你话不是挺多,怎么这会儿安静了下来。”走在路上,苏弘观赏着周围的景致,嘴上却是随意道。
“小少爷,奴婢”
“是不是觉得我不是那么好欺负了?”苏弘转身。
“奴婢不敢!”听琴一听,脸色煞白。
“你不用紧张,我不过随便一问,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那是汤管家的鹰不错,可我是堂堂小侯爷,又岂会像困笼之鸟受到约束,他汤信,难道真有本事监视我,那我这个小侯爷,岂不是名不副实了。”
“难道小少爷你不怕汤管家报复?”听琴问道。
“他敢!”
冷冽的声音,突如平地惊雷,浩然正气勃然怒发,以发冠冲起,虽无任何武道气势,但这一声起,却让听琴畏惧不已。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让听琴再无生出任何反驳的念头。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呆呆出神。
第8章 长孙赔罪()
旌武侯府。
大夫人修剪着手指之上的指甲,一边看着听琴,淡淡道,“听琴,我让你监视那野种,你可知晓些什么?要敢隐瞒,你知道后果的。”
大夫人随意的话,却是让听琴脸上的血色消退的一干二净,她可是见识过大夫人的手段,生生将一名婢女的十根手指一根根掰断,让她痛不欲生,往后只能做个废人。
侯府当中,大夫人威严甚至比侯爷还要可怕。
侯爷出征在外,家务少有接触,告知老太太的话,死,只会更惨。
虽是畏惧,但听琴毕竟在侯府多年,懂得察言观色,眼下,大夫人的心情似乎并不坏,她慢慢开了口。
大夫人听着听琴的叙述,却是放下了手,旋即冷哼一声,“这野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这才刚刚回到侯府认了亲,便是将汤信饲养的鹰给弄死,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大夫人,不,不是小少爷杀的老鹰,是长孙家的二公子”听琴在一边弱弱道。
“什么?!”大夫人一听,脸上顿时浮现狰狞之色,身上劲气鼓动。
咔嚓!
一道声响惊起,听琴脸色更加发白,却见得大夫人面前的桌子一角化为齑粉,她顿时不敢二话。o
“这野种还真是好手段啊,借长孙家的手杀了汤信的老鹰,读书人,读书人,好一个读书人,我便不相信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在我手掌之上翻出个跟头不成,与长孙家结梁,我倒看看,这野种以后怎么在京都自在!”
“听琴,听说那野种将你收做贴身婢女,可有此事?”大夫人突然发问道。
“是,是小少爷看得起奴婢。”听琴大气不敢喘上两口。
“小少爷,口口声声的小少爷,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子,别以为有那野种撑腰,你就可飞上天!”
“奴婢不敢。”
“下去吧,以后再找你过来问话。”
“奴婢告退。”
见听琴走后,大夫人脸色阴晴不定,“这野种还真有些手段,敢借长孙家的手,不过我若猜测不错,这长孙家怕是会送礼来侯府向汤信赔礼道歉,我何不借这个机会为他们出谋划策”
“来人,笔墨伺候!”
“是。”
汤信看着面前由长孙家送来的赔礼,脸上浮现冷然之色。
“小少爷,你可真是让老身为难啊,我饲养多年的老鹰,就凭你一句话,就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仇,侯爷要是知道的话,也会允许我讨个公道吧。”
汤信阴阳怪气的言语显露出来,却是看也不看长孙家送来的赔礼,一手扬起,顿时,所有的礼物全部粉碎。
“谁?”突然间,汤信的眼睛眯起,目光望向远方。
“汤管家。”
淡淡的声音,由远及近,白色的衣裳,略显消瘦的身躯,却不正是苏弘。
看了一眼屋内粉碎的东西,这一瞧,他不禁暗暗乍舌,好多名贵的药材啊,这汤信还真是不心疼,不过比起杀死你的鹰,这些的确不算什么。
苏弘心中明了,只是心头的冷意却不表达出来。
“小少爷今日前来,可有何事?”汤信眯着眼道,按捺着周身洋溢的杀意,却是拐着弯,并不直接问题。
“汤管家,近日来,我头顶上空常盘旋着一只老鹰,实在烦恼,本今日散散心,却不料长孙家为难,刚巧心生一计,借了长孙家的手杀死那之鹰,后来才是得知,那鹰是汤管家所饲养,一知此事,我便第一时间过来向汤管家你赔礼道歉,老鹰的话,我以吩咐下人再去买一只,还望汤管家不要伤心才是。”
什么叫在伤口上撒盐,什么叫在撒了盐的伤口上再来一刀,看到没?这就是。
他小侯爷,可不是好欺负的!
汤信面红耳赤,几欲发作,但偏偏对方小侯爷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忌惮,况且人家主动来道歉了,难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不成?
主动权被人先行占去,他汤信难道还真能违着主子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个胆子,谁也不能给他,这个苦,只能他自己下咽。
“有劳小少爷费心了,不过一只畜生,死了也便死了,若他对小少爷你不利,老身也会亲生了结那个畜生。”
“没事的话,我便告辞了,老太太心情好,晚上邀我一同看戏。”
苏弘表面上如此说道,但对于汤信的话语,却是嗤之以鼻。
警告,对他可没用。
“小少爷,慢着。”
苏弘心中一跳,蓦然紧张,难不成这汤信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一颗心陡然悬起,面色,却是巍然不变。
停下步伐,淡淡道,“汤管家,还有其他事情么?”
“老身不过想劝告小少爷一声,最近京都不大太平,好似有妖邪入侵,小少爷不得习武,还是少出去为妙,乖乖待在府上,读读书。”
“侯府气势冲天,妖邪不敢近身,要是小少爷外出的话,以小少爷的肉身,未能达到血气冲天的地步,很容易被妖邪有机可乘,老身一番话,小少爷可切莫当耳边风,否则老太太怪罪起来,汤信也唯有受罚了。”
“多谢汤管家告知,苏弘自会小心,尽量少出外。”
“小少爷走好,老身不便相送。”
离开了汤信的居所,苏弘的脸色,顿时难看。
汤信不像无的放矢之人,先前一番话,却是让他心中难以平静。
妖邪?
他虽读百书,看过各种书籍,也有谈及妖邪之说,但那都是书中而言,鬼神之论被称为禁书,并非空穴来风,难道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邪?
太学宫的存在,那又是为何?镇退妖邪之用,还是为了其他?自己一身的浩然之气,可否对付京都的妖邪?
一时间,他满脑子全是困惑之色。
不知何时,这京都之地竟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入了冬来,头一次,还未冬至,天气这般阴寒。
浑然不觉,苏弘雪中漫步。
亦不知何时,听琴俏生生站在苏弘面前,不厚的衣裳让她看上去脸色发僵,却是保持着一种静止的状态,平静的看着苏弘,任由那寒风吹着衣裳,寒了身子。
见苏弘回过神来,听琴这才开口道,“小少爷,老太太吩咐了,她在大堂等你一同看戏,莫要迟了。”
“我知晓了。”苏弘点了点头,却是看着听琴,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轻轻伸手,为她的衣裳整了整,“快去穿件衣服吧,别着了凉。”
“奴婢知道。”
听琴的一张脸,已经红到了极致,耳根处蔓延出来的红润,却是让这场大雪看上去并不是那般寒意十足。
小少爷他是对自己有意思么?
呸呸呸。
听琴,你别做梦了,你不过一个奴婢,如何得小侯爷垂青,他不过平常的关心你罢了。
苏弘伸出的手接住一片雪花,嘴角淡淡道,“这场雪下得真是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妖邪来京的征兆,瑞雪兆丰年,便不知道这场雪,是好还是坏。”
“老太太估计等久了,不能再怠慢了。”迈开的步伐,向着大堂而去。
而同一时间,长孙家收到了来自旌武侯府的信件。
却是大夫人的来信!
第9章 戏中刺杀()
拆开信封,长孙舍人浏览着信纸之上的内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