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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见证。”
少年瞪了中年人一眼,大声说到:“沈掌柜的,被抓住算我倒霉,我无话可说,不过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沈掌柜被少年的这句话气的不轻,哆嗦着指着少年的背影骂道:“我从今以后就是再养猪养狗,也不再养你这样的白眼狼!”。
按理说,这故事应该到这就结束了,但没想到少年听到这话以后停住了。他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带邪气的说:“我是白眼狼,那是你自己瞎了眼,有能耐选一个比我好的,也不瞧瞧自己那点本事,没有我**的早就饿死了,哼!”
听到少年这么说,沈掌柜更加恼怒,全身上下哆嗦的幅度急剧增加,用指着少年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这个”
“我怎么了?你沈大掌柜供我吃,供我喝是不假,可是我这一年为你挣了多少钱,你算过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你那狗屁医书,要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你媳妇不是也因为这个跟人跑了吗?”少年似乎也压了一肚子的火气,见今日双方已经完全撕破了脸,索性狠狠的对骂了起来。
“我我,你你”见少年居然对骂起来,而且还狠狠地揭了自己的短处,沈掌柜这回不再是哆嗦了,而是要开始抽了,说起话来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副马上就要被气死的模样。
“哼哼,怎么着,我说错了吗?你说你医术高明,可你治好了几人?还不是靠老子挣钱养着你吗?要是没有我这一年多累死累活的倒卖药材,你和那个老不死的账房早就完蛋了,你还骂我?”少年是越骂越来劲,完全投入到发泄愤怒之中,不大的眼睛也渐渐变的赤红。
“哟呵,这哥们骂人还是挺有水准的哎,挺强的嘛”嚼着干粮的李良也来兴趣了。到这个莫名的时代已经三年了,这么精彩的对骂还是头一回见,而且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你,好,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我”沈掌柜被一个白头发,白胡子,同样穿着蓝色长衫的老头子扶着,继续增加着抽搐的幅度,嘴了开始瓢了。
“我,我怎么了?老子不伺候你了,城东的刘掌柜已经说了,只要我过去,我就是二掌柜的,今天我只不过想拿回我应得工钱,不过也无所谓,留着给你送终吧,哈哈”争吵到了现在少年也觉得没什么兴致了,干脆又爆料了一条重要信息让沈掌柜继续吃鳖,自己则怀着得意之色,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小伙子口才不错,如果是现代的话应该可以当个新闻发言人,小话说的挺有力度的。不过这回该完事了吧,下午就可以回家了,城里也没太大意思,比上辈子老家那边的小镇还次,大街上连个漂亮妞儿都没有”见事已到此,李良左右环顾起周围的人,并胡思乱想着。
老天爷开玩笑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这事绝对靠谱。沈掌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白胡子老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瞪大了眼睛说道:“我还就不信了,我沈庆医术高超,博学多才,就收不到一个好徒弟?少了你这个狗少,老子照样能把药铺打理好”。然后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用手随便一指,大声说道:“就你了”。
李良一看居然指的是自己,吓了一大跳,莫名的蹦出一句名言:“我靠,我是来打酱油的”
第十章 狗日的李麻子()
李麻子对李良的印象并不好,准确的说应该是非常不好。上次进山找他累了一天一夜不说,好了之后居然还得帮他卖药。这次进城要不是李家婆娘求着要把带他上,他是死活不会带上李良的,因为他也相信李良绝对是扫把星,他走哪儿坏事就会跟到哪儿,这不,来了。
在无数双眼睛紧盯之下,李麻子叹了气,从从容容地从大家的视线焦点——李良地旁边走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微微躬着身子,向大家朗声说到:“各位乡亲,今日我跟小侄进城卖些山货,路过此地,不想遇此事情。刚才,沈掌柜出言要收我小侄为徒,我想这是沈掌柜的一时气话,小侄资质愚笨,难以担当,这里谢过沈掌柜的好意了。”
李良现在还在发懵之中,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酱油党,好不容易进了趟城,旅旅游,观观光,散散心,可是没想到遇到这么个破事。“你说你一个大掌柜的收徒弟怎么能这么随便呢?没事瞎指什么,害的老子心脏差点没蹦出来。还有李麻子,刚才跑那么快干啥?选了这么个破位置,烧鸡蛋,崩瞎眼,现在把我玩进去了吧”李良郁闷的想着。
“靠,很镇定嘛,不愧是兼职货郎,有点水平。”不过听到李麻子很机灵的替自己说话,李良对他的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位老乡,我沈庆虽然气愤,但说过的话岂能不算?我说收他为徒,就会收他为徒,虽然我跟这位小哥初次见面,但见他面像平和,模样敦厚,必是一个脚踏实地之人,至于资质嘛,在我看来再好的资质也没有敦厚老实管用,我那孽徒资质倒是绝佳,但是人品确是差极,不如小哥实在呀!”沈掌柜不知道吃错了哪门子药,双手抱拳向着李麻子失了一礼,然后一口咬定要收李良为徒。
刚刚有些清醒过来的李良又是一愣。“这哥们脑子进水了吧?怎么咬上我就不放了?我没干过得罪他的事呀,怎么老跟我较劲?大街上那么多棒小伙子你不选,选我这么个屁大的孩子干啥?难道他有恋童癖?”
“沈掌柜,我跟小侄确是路过而已,卖完山货就要回村了,收徒这事是一场误会。如果您真想收他为徒,也容我们回村跟他娘商量一下,您看这样可好?”李麻子心里也很纠结,这李良到底哪好,出了名的扫把星,怎么这个沈掌柜非要收他为徒不可,就因为傻了吧唧的?
“这位老乡,不知怎么称乎?”
“李福,大家都叫我李麻子。”
“哦,李福兄弟,我确实看上了家侄,原因无它,就是看中他的敦厚老实。”
“可是,掌柜与我们是初次见面呀!”
“无妨,所谓:见其面,知其人,令侄面像沉稳,手脚粗大,身材健康,必是吃苦耐劳之人,所以我一定要收他为徒”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跟他娘商量一下吧?”
“哦,不知道李福兄弟家住哪村?”
“我们住在城南四十里外的小李村,小村小落,嘿嘿”
“小李村呀,不是很远,你看这样可好,先让家侄在我店里住下,李福兄弟先回村里,待与其母说过此事后,再给我捎个话。家侄先在店里打杂,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正式收徒后,每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
“沈掌柜,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就这样定了吧,我沈庆做事向来是有一说一,言出必行的。”
李麻子和沈掌柜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忽视了李良。他是努力的想插句话,可根本没机会,一是身份不够格,二是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插话了,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毕竟李麻子还在帮自己说话。可他们两个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根本不想是在收徒弟,倒像是拐卖儿童,而那个要被卖的人就是自己。
李麻子现在也很郁闷,扫把星的傻李良这还成宝了,怎么劝这沈大掌柜都不行,就是哭着喊着要他,今天瞧着架式这徒弟他是收定了。
“就拜他为师吧,这么一个好师父上哪找去?”见李麻子和沈掌柜一个努力推托,一个使劲劝说,围观的人群之中不知道哪一位吼了一嗓子,紧接着各种言语就开始喧杂而出。
“这傻孩子,这是你的福份,拜沈大夫为师你后半辈子就出头了。”
“傻小子,别犹豫了,学医也是门很有前途的职业。”
就像“非常六加一”的有奖问答一样,围观的人开始情绪激动起来,越来越多的劝解,越来越多的鼓励是层出不穷,这让郁闷的李良更加郁闷了,心里一个劲的咒骂这些人不好好看戏,瞎起什么哄啊。
这个时候李麻子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不过毕竟是小李村最有社交经验地人,虽然脸上已经是白一块紫一块,但还是努力表现出一丝沉稳。环顾四周,见周围的人群嘈杂声越来越高,略沉思了一下,然后努力笑了几下,向大家拜谢道:“谢谢各位乡亲的抬爱,沈掌柜要收小侄为徒,对小侄来讲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我这里又做不了主,今天就按沈掌柜的办吧,先让小侄在店里住下,至于拜师的事,等我跟他娘商量一下再说,各位乡亲认为可好?”
李良在边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见李麻子似乎是认同了沈掌柜,把这事定下来了,终于急了。心里直骂“李麻子,李麻子,你怎么也疯了?我还没同意呢,你这就把我给卖了。杀猪还得说一句一路走好呢,怎么到我这放屁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行,我得赶紧插话,把这事弄黄了。”
带着激昂的情绪,李良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李麻子的边上,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嫩声,急切而又霸道地说道:“麻子叔,这事还是先跟我娘商量一下吧,毕竟我娘只是让您带我到镇上转转,并没说可以做其他的!”
李良这话是想点醒李麻子,你并不是我的亲爹,你没权利左右我的一切,让你带我进城旅游,可没让你随随便便就把我给卖了,不然你可没法向我老娘交待的。
按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可不知道李麻子是怎么想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李良,沉思了好一会,最后一转脸对围观的人群又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小侄能拜也沈掌柜门下实在是他的荣幸,今日就请各位做个见证,希望大家多多帮助。待到明日我将他母亲请来,再与沈掌柜详细谈行拜师礼之事。”
李麻子这话说完,沈掌柜非常高兴,赶紧走了过来,对李麻子说:“李福兄弟,孩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他的。”
李麻子很客气地回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有劳沈掌柜先代为照顾小侄了。”
见李麻子这么说李良当时就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这李麻子直接就拍板了,是自己的提醒太深了?还是说话的意思让他给理解偏了?记得自己没刨过他家祖坟,这狗日的李麻子咋就像送瘟神似的毫不犹豫就把自己送出去了呢?
第十一章 兼职忏悔神父()
六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李良现在已经是沈庆沈大掌柜的正式徒弟了。六个月之前在百般推诿未果的情况下,李良只好留了下来。那天沈掌柜很高兴,下午就让那个老账房沈安,又安排住的,又弄吃的,把老头忙个够呛。晚上的时候,沈掌柜还跟李良一起吃饭,自己又喝了点小酒,也不知道庆贺个啥。
三天后,李良的老娘来了,见了儿子就哭,李良还以为能跟老娘回家呢,没想到老娘坚决支持沈掌柜的意见,反复作李良的思想工作,并告诉他,只要好好学艺就能出人投地,就能娶上漂亮媳妇,她就能早点抱上孙子了。李良对于老娘的这种逻辑雷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在老娘的再三坚持下,认命地从了。
李良娘在沈家药铺里住了十天,直到瞧着儿子正式行了拜师礼,才泪眼吧唧的回了村,从那以后李良就成为了这间药铺的小伙计,兼职沈掌柜的小徒弟。
沈掌柜年轻的时候一连两次考秀才没考上,在低迷的回乡途中遇到了仙人,学了几手简单的仙术,从此欲罢不能,整日沉迷于那本仙人赐给的仙书。可能是因为资质的原因,他的仙术功法仅在初阶中的前几层就停止不前了。这些年来他治病救人的本事倒没学会多少,但却把药材记了个全乎,只要在仙书中有记录的,他都想方设法去淘弄,一股脑的全都搞到店里来,种类非常的多,所以这沈家药铺慢慢的变成了附近几个小镇的药材小批发店,生意还算过的去。
从正式拜师那天起,李良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背药材名,每天要背三十多种药材,产地、形状、药性、生长环境等等,这回夜生活是充实了,不过李良也更郁闷了,天天跟小学生似的回屋就背书,而且全是那些难背的东西,搞的头都大了。要说实在人办事就是牢靠,六个多月的时间,近七百种药材,李良居然全记住了,包括那些注解分析,当然这是沈掌柜给他的手抄本,连李良都挺佩服自己的。因为天性老实,不善交流,而且这店里的活计也不少,整理药材、打扫卫生、做饭、洗衣等等都由他来干,所以李良保持了沉默寡言的良好作风,基本上就是闷头干活,这让沈掌柜和老账房都非常满意。
目前药铺里的药材主销的有一百九十种左右,绝大多数是常见药材,也都有固定的来源,例如李麻子之类,他们大都是周边山里的、小村里的,靠采点药材换其他的生活用品,李良的工作给它们分类、计数,然后由老账房跟这些人砍价。至于销路更不用愁了,因为品种比较齐全,每到月初的时候都会有其他的药铺来人收购,李良的工作是按需求的数目整理出来,报给老账房,再由老头来砍价。
六个月的时间,沈掌柜没教过李良任何东西,就给了他一本手抄本,让他背,隔个十天左右就会考一考李良,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房间里研究那本仙书。当然了,凭借踏实的学习业绩,李良总是会得到沈掌柜的表扬,工钱也由一两银子,涨到了二两银子。至于沈掌柜,如果这个年代有“最有价值宅男”评选,那么他肯定能排到前几号。
这天下午,李良整理好药材,收拾好铺子,准备去做饭,沈掌柜不知啥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徒儿,都忙完了?”沈掌柜很关心地问道。
“哦,师父,都忙完了,现在要去做晚饭,您找我有事?”李良有点吃惊,不过还是很镇定。
“嗯,为师想跟你说点事,你随我来。”沈掌柜很神秘的说道。
“哦,好的”李良答道。
来到屋里,沈掌柜在正堂坐下,并开始上下打量李良,眼神中充满了神秘。
李良上辈子也是个小官,这点事还是能看出来的,他心里清楚,今天沈掌柜有话要问了,深入的那种。他很谦虚的先给沈掌柜行了个礼,然后又倒了杯茶给他,随后规规矩矩地站到边上。这些举动让沈掌柜很满意,嘴角也微微的翘了一下。
“你也坐吧。”
“谢师父。”
“嗯”沈掌柜捋了捋胡子,嘴角翘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徒儿,今日叫你来,为师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的。”沈掌柜压低了声音,很郑重的跟李良说道。
“徒儿当认真聆听。”李良态度还是那么诚肯,让沈掌柜很是受用。
“二十二年前,我上京考秀才,结果名落孙山,哎,十余年的勤学苦读,到头来竹篮打水,无颜再见家乡父老啊”这一段故事李良知道,听老账房说的,那老头嘴不太严实,看李良挺老实,总喜欢跟他说点八卦事件。每次都是李良默默地听着,不打岔,不插话,不追问,说完了该干啥干啥。可能是表现实在太好,让老头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忏悔神父”,也可能是老头认为李良根本就没听懂,需要深入解释,这样他就更上心了,一个故事往往要讲十几遍,这让李良很烦感,甚至几次想跟沈掌柜说一说,兼职忏悔神父的工作是不是该再涨点工钱,这活儿可不是什么好活儿,成天有个大苍蝇围着你转,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慢慢的还是忍受了下来。
“要知道十余年的辛苦呀,我的爹娘为了我求学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