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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巨木标枪濒临七彩琉璃光罩时,密林之中突然响起一道杀伐之意甚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金翼·杀破!”
随即就见,七彩琉璃光罩突然自行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圈耀眼的金光,成辐射状散播开來,犹如无数只羽翅尽张的金鸦,骤然迎向那一根根來袭的巨木!
“轰隆……轰隆……”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响彻天际,阵阵金黄中泛着油绿的璀璨光芒,顿时好似烟花爆裂般的闪烁在密林上空。同时,海量的金属性颗粒和木属性颗粒,很快就烟消云散在这片空域中。
与此同时,蕾牡眉头一皱低声说道:“阿昊,刚才我们同时感应到的,就是这道金属性的气息……好强!”
“
而这五个地方的驭者,在经历了几千年的繁衍生息与发展,根据不同的地理位置的特殊属性,都悟出了各自不同的驭者术。而我们的故事,就从驭者开始了……
一座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高山下,一辆马车停在薄雪掩盖下露出黑土的官道上。似乎是车轱辘出了问睿捣蚰Q娜苏米殴ぞ摺栲枧九尽那么蜃拧
马车旁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高的那个是位年纪不过四十的中年人,剑眉星目相貌堂堂,一身藏蓝色的皮袄,存托出他挺拔硬朗的身体。
在他身边的那位矮小‘男人’,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雪狐皮袄,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上,五官长得清秀可人,让人晃眼之下还以为是个女孩呢。此时的他,正万般无聊的看着车夫使劲砸着那个该死的车轱辘。突然,在他眼睛的余光中,闪现出一道雪白的熟悉身影,吸引他跟着转过了头。
“爹爹,是雪影鼠!我去追它……”小男孩说完,也不等他爹爹回答,就撒开两条小腿追了出去。
“哎……”中年男人伸出的手到了一半,又停在了空中。看了看官道四周空旷的雪地,一览无遗,心想着:“这里还是水家的势力范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再加上这里一片空旷无人的迹象……就让他玩一会儿吧。”
就在不远处,传來了小男孩‘咯咯’的脆嫩笑声,似乎正觉得雪影鼠好玩。中年男人眼露笑意,也跟随着儿子的笑声不停转换着地方。看了一会儿但觉无趣,就把目光落回到修车的车夫身上。
或许是雪太厚了,那只雪影鼠跑的并不快,又在有人追逐的情况下,慌不择路的四处乱窜着。而那可爱的小男孩,就在这不大的一块雪地上,和雪影鼠玩起了追逐战。
突然,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传入他的耳中。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男孩放弃了雪影鼠,循着声音传來的方向走了过去。
“咯咯,原來是只小狗狗啊!你怎么啦?小狗狗……”小男孩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那只雪白的‘小狗’。
原來,这只小狗是被埋在雪地里不知多少年的捕兽夹子,给夹住了前腿。夹齿的地方,渗出了滴滴鲜红的血水,染红了它雪白的毛发。此时的它,正痛苦的低低呜咽着,看着小男孩的目光中,充满了让人怜惜的无助和丝丝戒备。
“狗狗乖,别怕哦,我是來帮你的。一定要乖乖的哦……”小男孩嘴里像‘哄孩子’一样说着话,同时用他白嫩嫩的小胖手,轻轻抚摸着小狗的头。
那小狗似乎也感觉到小男孩洠в卸褚猓谷蝗斡伤母;股斐鏊焐男∩嗤罚崆崽蜃判∧泻⒌氖中拇Γ鞯眯∧泻⒅薄┛男Α
笑了一会儿,小男孩跪在雪地上,双手用力的去扳那个夹子口。不知是小男孩天生巨力,还是那夹子‘年久失修’。在一阵涩牙的‘吱嘎’声中,夹子居然被他扳开了,小狗也顺势脱离出來。
尽管小男孩也有些累了,但看见那小狗挣扎着想要站起來,心中不禁一疼,不由分说一把将它抱进怀里。嘴里轻轻喘着气一边对小狗说道:“呼……呼,狗狗……你……先别动哦!我來帮你看看伤口吧。”
随即,小男孩像个小大夫似的,在小狗身上东摸摸西揉揉。最后,好像是检查完毕了,用小大人的语气说道:“嗯嗯,现在我敢肯定,你就是脚受伤了。这洠裁吹模腋惆幌拢芸炷憔突岷美病!
小男孩从自己腰部挂着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手绢,看那手绢的材质和上面的绣画,很明显价值不菲。可他一点也不在意,一边轻轻地给小狗包扎着伤口,还低下头用小嘴,不停吹着小狗的伤口处。
专注的小男孩因为低着头,浑然洠в蟹⑾郑耸痹谀切」返难壑校煌I了缸乓煅墓饷ⅲ秃孟袢死嘁话愕牧槎
“齐林……齐林!马车修好啦,我们也该走了。”远处传來男孩父亲的呼喊声,随着声音渐近,男孩父亲发现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啊!齐林……你跪在雪地上干什么?雪地上凉,快起來。感冒了怎么办?”心中的担心,让齐林的父亲飞奔起來。
齐林慢慢站起身來,冲着父亲奶声奶气的回答道:“爹,我洠隆N一咕攘艘恢恍」饭纺兀∷ 逼肓滞蝗桓械绞稚弦徽缶缤矗挥勺灾鞯厮煽嘶忱锏男」贰
顾不上手在流血,双眼满是不解和茫然,看着雪地上同样瞪着他的小狗。最终,小嘴一瘪:“唔……哇……哇。”
听到哭声,齐林的父亲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來到儿子的身边,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同时双眼含煞的看着那只‘小狗’。待看清楚后,不禁苦笑一声说道:“傻儿子,这哪是什么小狗啊!它是这幻蜃冰原的圣兽雪狼啊!还好是个幼崽,不然可就麻烦了。”
齐林的父亲,猛然举起手正打算击杀雪狼幼崽时。却突然想到,这种雪狼一般都是群居的,既然幼崽在这里,恐怕雪狼群也离这里不远吧。
“爹……你别杀小狗狗,它受伤了,好可怜的……”齐林留着血的小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衣服,小脑袋一阵猛摇。双眼含泪,看着雪地上楚楚可怜的雪狼幼崽。
“也罢,驭者考核就要开始了。为了不给齐林多造杀孽,今天就放过你吧!”看着儿子稚嫩的脸上充满不忍,男孩的父亲最终还是放弃了击杀雪狼幼崽。迅速掏出一块止血布带把儿子的伤口包扎好,随后就快速回到马车上,呵斥着车夫赶快离开此地。
而就在齐林被父亲抱着离开的那一刹那,雪狼幼崽用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好像要记住什么气味似的。随后,冲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雪狼幼崽‘嗷嗷’地叫了两声,就像在和齐林告别一样。同时,在它的嘴里,一滴齐林的鲜血从它雪白的牙齿上滴落下來,缓缓流进了它的体内。
第304章 让人尊敬的敌人()
眼看龙少飞异常简单的化解掉莱翰桑比试探性的攻击,隐身在树冠上的蕾牡,不禁面带紧张的担忧说道:“糟了!看龙少飞刚才的出手,虽然洠冻鍪裁辞看蟮钠ⅲ悠淝崦璧吹亩骺梢钥闯觯坪跛'有受到什么反噬,应该是吸纳精血成功了!”
“呃……蕾牡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达到‘帝境’界阶!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是五个‘圣境’高阶的驭者一起联手,在处于驭者界巅峰之位的‘帝境’面前,无疑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那这场角逐再继续下去,又还有什么意义呢?”直觉中胖子认为,如此简单而快速就达到了驭者界阶的巅峰所在,尽管是独辟蹊径,但应该还不会是这么容易的事!
这时就听龙少飞又再说道:“自古都是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等我将你们全部杀死在当场,又有谁会知道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呢?”说完后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卡迪亚小组的五位驭者,伸出舌头在上嘴唇轻轻舔过,眼神中森然的杀机尽露无遗。
“哈哈……”而郎一烈在听到龙少飞的话后,却突然放声大笑起來,就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为可笑的事情一样。
龙少飞顿时一愣,随即讥讽道:“哼!死到临头,还故作无畏的姿态……”
而莱翰桑比却无比淡然的回应道:“阿烈之所以发笑,是在笑你的愚昧无知!我想,以你这样的年纪,就已经拥有了‘圣境’高阶的实力,应该是在以前就吸纳了不少驭者的精血吧!但是,难道你以为仅仅靠着这些歪门邪道,就可以一步登天吗?‘帝境’……可是驭者界的巅峰所在,又岂是你想的那般容易达到!”
这时就听郎一烈补充道:“不错!尽管你已经成功吸纳了两名同伴的精血,但充其量也只是初窥‘伪帝境’的门径!而且此时的你,能维持这个‘半伪帝境’实力水准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一旦等到效果消失,你依然会回到原点!妄自你吸纳过这么多驭者的精血,难道还连这点关键都不知道吗?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达到驭者界的顶峰,那‘帝境’强者,还不满大街都是啊!”
龙少飞听完后,却不以为意的承认道:“哼哼,到了我这个阶位,仅靠吸纳几个驭者的精血就想达到‘帝境’,我当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而这个效果的时间也确实很短暂,但有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将你们全部杀死!而你们,都将成为我的‘食物’!”
“桑比大哥,无需再跟他罗嗦些什么,趁他还洠в谐沟琢痘切┚颐呛狭绷吮闶牵】醋潘庋娜耍比梦揖醯枚裥摹币幻韵允萑醯墓馔吩φ叽叛岫癖梢牡谋砬椋醋庞倘缥淼牧俜伞
莱翰桑比还洠淼眉盎卮穑吞俜汕嵝Φ溃骸昂俸佟灰偶保裉炷忝撬才懿涣耍 彼婕创乓跎θ荩蝗槐⒊鲆斐G亢返木窳Γ渖鹊溃骸八薄つ嗾樱
霎时,浓郁的水属性颗粒充斥现场,让莱翰桑比等人的所在地,原本是坚硬的泥土地面突然奇异的软化起來。转眼间就凭空出现了一片不大的沼泽,满地粘稠的泥浆,顿时将五个人的脚踝全部陷入包裹起來,让他们的脚步再不能移动半分!
虽然龙少飞此时的实力只是“半伪帝境”,但“帝境”毕竟就是“帝境”,不管它是不是达到了完整状态,却已经在界阶的本质上有所不同!而其精神力所能控制的水属性颗粒的数量,跟他之前还是“圣境”高阶时相比,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旺得土,方成池沼!当水属性颗粒的数量,远远大于土属性的体积时,泥泞的沼泽自然形成!
骤遭突变,莱翰桑比五人顿时大惊失色,其中那四位身具土属性的驭者更为不堪!因为他们此时都骇然发现,就在这片泥沼范围之内,不仅无法调动丝毫的土属性颗粒,甚至就连他们体内的土属性也受到某种限制,根本就无法溢出体外!
尴尬局面中,莱翰桑比疾声提醒道:“阿烈,快用火……”
但却被龙少飞阴险的打击道:“现在才想到用火……你不觉得太晚了点吗?虽然火旺得水,方成相济。但弱火遇水,却必将其熄灭!早在刚才跟你们闲扯之际,我就已经暗中将水属性颗粒,悄悄囤积在了你们的脚下。现在你们的脚步已经不能移动分毫,再想接触到彼此的身体,以期利用‘四土生一金’來达到‘伪帝境’跟本将军抗衡。但你们之间的那一米多的距离,却就是咫尺天涯!”
果然,正如龙少飞所言,郎一烈等四位土驭者,此时距离莱翰桑比的身体,仅有一米多远的距离。但就是这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短短差距,却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够不到,作为主要攻击力的金驭者莱翰桑比!而身体不能接触,自身属性不能共享叠加,自然就不能得到对驭术攻击力的增幅效果!
就在这时,阿卡迪亚的五名驭者,身体慢慢地沉入了泥沼之中,诡异而粘稠的泥浆已经淹洠е了堑难浚《甲髻刚叩牧俜桑廊蝗绻实挠镁窳Φ骷潘粜钥帕W⑷肽嗾又校亢翛'有打算就此停手的意思!眼看泥浆一旦淹洠е镣凡浚⒖ǖ涎切∽榈恼馕甯龃蠊馔吩φ撸冀抟恍颐猓
郎一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低吟道:“土能克水,水多土流;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然则……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随后带着些许悲愤的轻声嘶叫道:“桑比大哥……”
“阿烈!是我……对不起你们……照你的意思做吧!”莱翰桑比懊悔的一闭眼,毫无保留的全力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汇聚着周围能够调动的金属性,囤积在双手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越來越大的金色光球!
此时,就在距离阿卡迪亚参赛小组背后不远处的密林中,隐身在树冠上的阿峰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郎一烈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念到属性的定义?而莱翰桑比此时才凝聚金属性,又有什么用呢?”
胖子听到后洠в谢赝返那嵘卮鸬溃骸鞍ィ瑳'想到这几个阿卡迪亚的驭者,绝境之中竟然都如此的果决!如果不是在这个地方,我们也不是敌对关系的话,我真的很想去帮上他们一把!只是非常遗憾,时不与我啊!……阿峰你一定要记住,那三个土驭者和双属性的郎一烈,尽管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但却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敌人!为了成全莱翰桑比一人,他们……都选择了自爆!”
“自爆!那四个年轻驭者都要自爆吗?难道说他们是打算用身体自爆的威力,來强行冲破泥沼的禁锢吗?这……好残忍!”尽管现在的蕾牡还是一具男儿身,但在此时此刻,女人天生的同情心,却在她脸上尽显无遗!
龙少飞眼看着莱翰桑比缓慢地凝聚着金属性颗粒,却洠в兴亢烈枥顾囊馑迹皇欠浅2恍嫉呐厕淼溃骸氨羲酪徊舛晕矣杏寐穑坎还苣隳鄢鲈俣嗟慕鹗粜钥帕#只崾头懦龊沃纸鹪κ酰∧愕墓セ魍Γ渌家廊换怪皇恰ゾ场薪锥眩【退闶俏也欢阋膊换故郑兰啤业幕ぬ骞庹忠财撇坏舭桑」
龙少飞的大笑声中,充满了对现如今自己的实力,无比强烈的自信心,神态中也因此显得非常的嚣张与狂妄!但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从不考虑他人感受的龙少飞,又怎么会想到世上还有“舍己为人、舍身取义”这种人的存在呢?
这时就听到以郎一烈为首的四名土驭者,齐声高唱道:“无量心,生福报,无极限。无极限,生息息,爱相连。为何君视而不见,规矩定方圆。悟性、悟觉、悟空,心甘情愿。放下颠倒梦想、放下云烟、放下空欲色、放下悬念!多一物 却添了太多危险,少一物贪嗔痴会少一点。若是缘再苦味也是甜,若无缘藏爱在心田。尘世藕断还丝连回首一瞬间,种颗善因陪你走好每一天,唯有心无挂碍成就大愿,唯有心无故妙不可言!”
“算天算地算尽了从前,算不出生死会在哪一天。勿生恨点化虚空的眼,勿生怨欢喜不遥远,缠绕欲望的思念善恶一瞬间,心怀忏悔陪你走好每一天。再牢的谎言却逃不过天眼,明日之前心流离更远,浮云霎那间障眼人心渐离间,集苦连连不断的出现!……”
此时龙少飞也隐然发觉情势有些不妙,用他自己的话來说就是“已经太晚啦!”
随着高亢而凄凉的歌声接近尾声,四股磅礴无比的气势突然肆掠而开!随即,一声异同寻常的剧烈轰鸣“嘭”地炸响!而后只见,无数泥土的褐黄色,以及土属性颗粒所特有的深黄色中,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