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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族派出来的贵族,那可相当于出了一次任务,家族必须向其额外支付一定的资源。而比起地方上的贵族官员,这些贵族的身份要高上那么一点点。
即使诺拉并不太盛行官场上迎来送往接风洗尘的那一套,地位较高的贵族到了地头,当地的贵族官员总要招待一下吧。日常的起居饮食,也不可能让那些贵族全都zi解决吧。这,又是一笔消耗。
贵族官员只设到镇一级,村里可能有村贵族担任村长,也可能没有。但不管怎么样,收租收税的事情,具体还是要村里操办。当然为了督促他们,那段时间,镇里的贵族官员是必须下到村里的(家族派出来的贵族倒不需要进村)。
于是,在镇里发生过的事情,村里又要再来一遍。村长也不可能一个人把村民的租税都收起来。找人做事,同样要消耗一些物资。
这些额外的消耗大部分还是贵族物资,而且,总不能让做事的人zi出吧。最后只能从收上来的物资里开支。用家族zi的力量去下面收租收税,平民的负担加重了不说,最终收上来的物资至少还要在过程中耗费掉两成。
可要是让商队来帮贵族收租收税,就不会有这么多额外的损耗了。商队行商,本来就是要在各处行走,不必再支付出任务的一笔物资。而且商队自带食物和行装,直接进村,根本不用再额外接待。
至于借助商队收租收税的代价,贵族只需要在交易的时候,给他们的优惠再多一些就可以。当然,那些更善于管理的贵族,会从收取的物资中,留出一点儿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商队,以促使商队更加用心的办事。
从贵族的角度而言,他们借用商队收租收税那是大大的划算。对商队来说呢,能替某个有实力的贵族出面收租收税,那也是名利双收的事情。
贵族给的优惠看似不起眼,但换到商队这里,就是一笔稳定可观的收入啊!更何况这样走上一趟,又可以和一个贵族拉上关系,这可比单纯的收入更有用。
而那些平民呢。由商队出面,地方上的贵族就不是站在平民的对立面,而是用审慎的目光防着商队拿着鸡毛当令箭,跑到zi管理的地方乱收税,惹出的乱摊子还要他们收拾。所以,商队出面收租收税,平民的负担也可以轻一些。
但让商队出面,有一个很关键的限制。那就是:至少要有商队走这条商路才行。商队都不经过这里,那还找谁去呀!德伏家族zi派人去下面收租收税,就是因为没有商队往那边去。
相应的,只要有商队走的商路,沿途的权贵肯定会利用这个便利条件让商队替他们做这件事。三方都能得利,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要是阻止了商队走某条商路,这种三方得利的事情就没了。牵动这么多方方面面,一两个贵族根本没法阻绝一条商路,就算他是当地最强大的贵族,要阻断的地方也属于他zi的封地范围内,那也不行。
能阻绝部分商路,把一部分区域排除在商路之外,那至少也需要周围贵族的大半都同意这个做法才行。而且,只要有一家不同意,这种做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当然,真要是做到这一步,被他们阻绝出来的区域内,那些权贵的控制力也会大大减弱。正常的租税,他们当然可以通过zi派人去的方式收取,但在损耗加重的qing kuang下,几方面对这样的改变都不会满意。
如果是平常,那些贵族自然可以用武力来维护zi的权威。但能被逼到要阻断商路来破坏那片区域的稳定,这已经说明他们在武力上不占优势。至少在派人去用武力解决当地的问题上面,那些权贵们没有把握。
正因为如此,被罗宾盗贼团开辟gen地捅了肺管子的当地权贵们,就采用了这种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五痨七伤拳(这比七伤拳自伤得还重),用这个方法破坏那些区域的稳定。
那些权贵能下这个决心,说起来还是罗宾盗贼团建设gen地的做为,被村里的贵族反映了上去。要不是有人告密,那些权贵也只会把罗宾当做一个普通的拧脾气盗贼首领,虽然暂时拿罗宾盗贼团没办法,他们也不会用这么狠的招数来动摇罗宾盗贼团的统治。
至于村贵族为什么能了解到平民革命的一些机密。这事啊,还得说是罗宾他们zi的工作上出了点儿纰漏。
那些村贵族战斗力不行,头脑不错的还真不少。罗宾盗贼团在村里的新奇措施出来没多久,他们就反应过来:罗宾盗贼团这是要在村子里挖贵族统治的根呀!
其实这些村贵族也就只剩下了贵族的名头。如果村贵族连续几代出不了杰出的后代,没有人员补充给原先的家族,他们也就没了继续从家族获得资源的资格,真正成了悬崖边缘的小贵族,稍有不慎便沦落为平民。
如果村贵族能当上村长,还能凭村长的权力多捞点儿东西,保证后代尽量能成长为贵族。如果他们当不上村长,就只能靠之前在村里的经营买下的那点儿地的出产,来维持后代成长到四阶的可能。有个贵族的名头,在这里至少还可以拥有土地,总算比平民强一点。
村贵族的经营能力不一样,能攒下的土地也大不相同。而且他们也只能从贵族手里购买土地,就算再能经营的村贵族,也无法仅凭在村里的努力,成功爬上一个更高的社会阶层。
这样的村贵族家庭,要爬上去很难。反倒是时间一长,家里更可能出几个不肖子弟,折腾完几代人的积累后,无法再供养出贵族变为平民,连手里的土地也无法保住。
说起来这些村贵族应该是和平民最接近的一个阶层。但他们毕竟还有贵族的身份,见识比一般的平民强了不少。了解到这个qing kuang,在建设gen地的时候,罗宾和诺阿就想吸收一部分这样的村贵族加入或者支持平民革命。
他们在挑选吸收对象的时候已经非常小心,都是选那些平时在村里对平民更和气更公平的。
而且,对选定的村贵族,两人也很谨慎的没有把太要紧的事情讲出去。只是旁敲侧击的提了一些对贵族统治不合理性的质疑,以及赞同那些村贵族对待平民方式的态度,最后也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在村里推广他们做法的可能性。
要说这些被罗宾和诺阿选中的村贵族,和两人谈过话,听出罗宾盗贼团谋划的事情很大的,还真是大有人在。但大部分人,还是抱着观望的态度两不相帮。贵族的统治传统深远,罗宾盗贼团则掌握着他们无法抗衡的武力,这些人没有判断出谁将取得最后胜利的qing kuang下,自然不会随便下注。
另外的一些村贵族,还真在事态尚不明确的时候,投下了zi的赌注。只是,不管他们选择的哪一边,在罗宾面前,他们表现的都是站在罗宾盗贼团这边的。
罗宾和诺阿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轻信对方,在对那些村贵族的合作态度表示了欢迎以后,两人并没有再给他们说更多的事情。
而且让罗宾有些不满的是,这些表示合作的村贵族,明显更倾向于同盗贼团里的传统派和宗教派合作,平民派基本没有在他们中间吸引到合作者。
嗯,gen地的建设过程中,三派也是同时在gen地里宣扬各自的理念。当然,在宣扬的时候,三派的理念中都有提高平民地位的内容。因为这个,一般的平民还听不出三派有着根本不同,但见识更广的贵族可是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第四十九节 在路上19()
罗宾他们没再说什么,但只要先前的那一点儿内容就足够,足够村贵族判断出罗宾盗贼团和以往的盗贼团大不相同:他们,这是要另外确立一套规矩啊!
地方权贵其实很少进村,村里的qing kuang,主要是靠村长和村贵族反映上去。那些选择了站在传统贵族统治一边的村贵族,把罗宾和诺阿糊弄走以后,立刻就动身进镇里告密。
得知这些事情,原本打算用龟派战法和罗宾比命长的权贵们,终于做出了壮士断腕的决断:阻绝盗贼团gen地的商路,破坏其内部稳定,让那些村子不支持罗宾盗贼团。
既然是为了让村里人把怨恨集中在盗贼团身上,这些权贵做出的牺牲比胡克设想的还要大:他们没打算收取那些村里的正常租税。如果因为派人去收租收税,造成了村民负担加重,那怨恨不是转移到这些权贵身上了吗?
说实话,完全放弃十几个村子的租税,当地权贵也心痛着呢,所以,多少他们还是要收一些。这些权贵真要是祭起全免的法宝,还没有站稳脚跟的罗宾盗贼团,真有可能抵挡不住,很快失去对gen地的控制退回树林。
但那个“多少收一点儿”的补充决定,大大削弱了地方权贵们的努力。“多少”究竟是多少呀?只有让每个权贵自行决定了。在这个问题上,每个权贵的利益并不一致。好在离每年收租收税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可以慢慢考虑。
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每一个权贵都希望别人减得多一些,zi减得少一些。最后,他们也只达成了一个最少在去年的水平上降低一成五到二成的控制范围,想多减的,完全由个人决定降低幅度。到后来,这个决定,不仅无形中化解了gen地面临的一次危机,还帮罗宾盗贼团加强了对gen地的控制。
减租减税的问题,目前还没有对gen地造成影响,但阻绝商路的做法,已经威胁到了gen地的生存。
比比兔商队能来gen地,一方面是安格尔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胡克不了解当地权贵阻绝商路的决定,才轻易的走了这一趟。现在胡克知道了这个qing kuang,下次能不能同意再来,那就在两可之间了。
听完胡克的分析(当然,胡克分析不了这么透彻,至少,他是猜不到当地权贵甚至做出了减租减税的补充决定),安格尔皱着眉头说:“胡克,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权贵能做出租绝商路的决定,关键还是罗宾盗贼团让他们感到有威胁。可是不对呀,罗宾盗贼团控制舍伍德树林也不是一两天了,舍伍德子爵也没阻绝商路啊?”
胡克摇了摇头,说:“这个问题我也搞不清楚。但是从前几天在村子里的qing kuang看,罗宾盗贼团的人比村长的威望还高,说话更管用。估计,是这些qing kuang让当地权贵感受到了威胁吧。”
安格尔一噎,他总不能给胡克说:先在旧有统治阶层力量薄弱的村里建立起革命gen地,以革命的政权取代传统政权,本来就是平民革命的重要方法吧(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这才是华子良传授革命理论的原话)。
一旁的福列娜突然插话说:“罗宾盗贼团在这里的控制力如何,我不是很清楚。但在舍伍德树林,他们可不能说是控制了那里呀。罗宾盗贼团只是熟悉舍伍德树林,能够比较随意的在那里活动。要控制树林的话,别说罗宾盗贼团,就是三大帝国也不敢随便夸口。难道不怕引起魔兽的反扑吗?”
胡克听不太懂福列娜这番话。做为商队主家,他见识得越多,对贵族社会强大的认识就越深刻。树林对平民或许还有危险,但是对贵族,胡克shi zai想象不出有什么让贵族可以担心的。
安格尔却是懂的。不要说他成为圣阶以后了解到的三族机密,就是安格尔先前在树林里摘花,刚刚才受到的新鲜jiao xun ,也让他明白:三族控制树林的话,还真不是随便就能说的。他也是把思想集中在了平民革命本身上,一下没想到这个方面。
一语惊醒梦中人,安格尔很激动,刚要往外跑,又迅速转身搂过福列娜在她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说:“谢谢。”然后才跑去找罗宾和诺阿。
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安格尔,还有站在原地脸上微红(肯定不是被亲出来的,没亲到那边红的也一样)的福列娜,胡克打趣道:“安格尔这小子,跑那么急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也不知道多亲一会儿。”
福列娜神色自然了很多,笑了笑说:“他真的有事,我能帮到忙就好。”
再说安格尔,急急忙忙找到罗宾和诺阿,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接着,安格尔就把胡克的话简要说了一遍,又加上了福列娜对罗宾盗贼团在舍伍德树林的地位分析,最后总结道:“树林本来就不是三族控制的区域,盗贼团在树林活动自如,其实没有和地方上的权贵争夺控制权。而村子就不一样了,gen地的建设肯定会引起贵族的反扑。只是,我不是讲过革命工作保密性的重要吗?为什么那些贵族会这么快发现咱们的不同?”
罗宾和诺阿对望一眼,突然异口同声的说:“肯定是那些村贵族告的密!”
“这是怎么回事?”安格尔敏锐的感觉到,两人的话里应该还有别的意思。
“是这样的。”罗宾把他们在村贵族中挑选发展对象的事情介绍了一下,最后说:“我们要建设gen地,时间一长肯定瞒不过村里的贵族。所以,我和诺阿就想着提前在村贵族里发展一些人员,以后让他们留心其他村贵族的动静。想不到,小心小心再小心,还是被那些村贵族告了密。”
安格尔严肃的问:“罗宾,你能确定是谁告的密吗?”
“这个,恐怕不能。”罗宾回想了一下zi和诺阿找村贵族谈话时的情景,发现仅仅从当时那些人的表现,还真判断不出谁的嫌疑更大。
“查查看,最近有哪些贵族离开村子去了外面,再和谈过话的人对比一下,两边都占上的村贵族,嫌疑最大。”诺阿提供了一个侦查方法。当年在烈熊盗贼团,他就用这个方法挖出了好几个动摇份子。
“盗贼团能掌握整个gen地的人员动向吗?”安格尔问。
“这个,恐怕目前还不行。”罗宾考虑了一下,非常为难的表示。
对于这个问题,诺阿给安格尔解释了一下:gen地现在覆盖了十几个村子,近万人口。而罗宾盗贼团,才发展到二百人左右。而且就这两百来人里,传统、宗教和平民三派三足鼎立,难说哪一派人数占了绝对优势。核心的平民革命者,也就是党小组成员,只有十个人。
“不要把眼光只放在平民派身上。在gen地的生存与发展的问题上,传统派和宗教派也有着与平民派共同的利益。而且,我觉得你们发动村贵族的想法,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开展得太快了些。伊里奇和莱顿,不是也能帮罗宾盗贼团的忙吗?”
在得知罗宾和诺阿发动村贵族导致了告密以后,安格尔其实很生气。但他克制了一下zi的情绪,问了几个问题好让zi把注意力能集中到问题本身而不是产生的后果上。
这个做法在华子良传授的革命经验里,同样也占据了相当的比重:真正的革命者面对问题,应该是客观的分析原因和解决办法,而不是盲目的针对后果发泄情绪。那样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最初的情绪波动过去以后,安格尔感觉zi对华子良所说的主观与客观、唯物与唯心的认识又深入了一些。的确,问题和其带来的后果已经客观存在,主观上想解决它,就必须用客观的途径入手。
如果仅仅以zi的主观愿望是想解决问题,就不按客观规律办,放纵情绪大吵大骂,这就是唯心主义,结果只能坏事。
看待事情的深度不同,心态自然不一样。安格尔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很快分析出一个相当有说服力的结论。
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