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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真快!”
牧文皓冷笑一下,随手打开棺盖,把硬纸片扔进里面,盖好。然后面对两位汉子,微笑着问:“两位兄弟,你们认识买棺材的老板吗?”
其中一位黄脸男子答道:“当然认识,前几天刚给他家里送过一口棺材呢。”
前几天?那不是洪琅陨命的曰子吗?牧文皓问道:“那老板是不是姓洪的?”
黄脸男子有点愕然:“你怎么知道老板姓洪?”
牧文皓笑笑说:“兄弟,再关照一笔生意给你,把这口棺材送回给他家,这一千块就是你们的酬劳。”说完,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捆红钞伸到黄脸男子的面前。
黄脸男子双眼发亮,这钱也太好赚了,但转念一想,有点为难地说道:“可是,他叫我送来这里的,我的任务没完成,会给老板骂的。”
牧文皓笑了,开解他说:“你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这是我委托你的另一个任务。老板问起,你就说我受下了他的棺材,这是我回赠给他的。”
这种做法类似于借花献佛。
黄脸男子接过钞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不管懂不懂,有个借口赚下这一千块才是正道。
牧文皓这样做,看起来有点无厘头,但其实不是,他相信洪昊天懂得自己这样做的意思。
邵兴城送来这口棺材实质上是一封挑战信,而自己送回给洪昊天,等于是告诉洪昊天:自己接受了邵兴城的挑战。不过,把写着邵兴城名字的纸片放进棺材里面,就有种轻蔑的味道了。
红木棺材送回到洪府,洪昊天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这种不吉祥的东西来一次就够了,居然第二次停在了自己的府前,他捉住两位汉子狠狠地抽了两记耳光。黄脸男子一脸委屈,把牧文皓的话和洪昊天复述了一次,洪昊天才停了手。
洪昊天打开棺材,看到了里面躺着的硬纸片,拔通了邵兴城的电话,把情况和他说了一次,邵兴城马上暴跳如雷。
“好狂的小子!先等我和智囊团策划一下,必让他烟飞灰灭!”
说完重重地挂了电话,震得洪昊天耳膜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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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捏命脉()
广城大厦。
二十二楼,外务智囊室。
邵兴城与三个男人,三个智囊。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是邵兴城一直信奉的原则,他不像洪昊天吊死在一棵树上,而是由三人组成了一个智囊团。这三个不是臭皮匠,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智者,其中一个是诸葛亮的后人——有没有血缘关系不清楚,至少是复姓诸葛,单名一个荣字,荣也有亮之意,所以他们一向自诩赛过两个诸葛亮。
赛过两个诸葛亮,虽然过于吹嘘,但的确为邵兴城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比如,敬亲院就是他们策划出来的。这种捏着人的命脉,让人死心踏地卖命的方法,他们屡试不爽,目前已成为他们核心智慧的一种,收到的成效十分显着。
刚刚垮台的眼中钉星际万盟,同样是用这个方法收服了杀手,才反咬了顾席一口,虽然最后功亏一篑没有永远把顾席留在监牢,但星际万盟却是彻底在省城消失了。
智囊团有一个原则:制定的策略不追求高明或高尚,只追求有效、高效。
所以他们不必考虑方法是不是太损或缺乏公德,只需要达到预期的结果及干净利落就足够。他们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建国,因此没有必要像诸葛亮策划攻城时去考虑老百姓的安危。
外务智囊室的装修很豪华,红毯铺地,天花吊顶,华灯耀眼,但实际上只是烘托一个高贵的环境,重点都在大厅中间的一张白玉石桌上。石桌横放,约十米,两面有椅,其中一面坐着三位智囊,诸葛荣,蒋中,沈良。均已中年,一胖两瘦,诸葛荣像一座肉山地坐在正中,蒋中和沈良看起来像是佛祖释迦牟尼旁边的阿难和迦叶。
当然,诸葛荣并没有喧宾夺主,他还是保持着一脸的谦恭态度,低目望着坐在对面的邵兴城,对面只有一张虎皮大椅,唯有邵兴城有资格坐在上面。
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有一本资料,一本关于牧文皓的详细资料。所谓详细,详细到列举出了他的出身背景,工作经历,恩怨情仇。甚至一些密切关系朋友的简单情况都有,比如雷承,这里有记录着他的女朋友是空姐。
这些资料,一部分是洪昊天提供的,一部分是当时算计凌远图时就有记录的,虽然不是邵兴城的人马搜集到的,但同属一条线上的资料,必要时候可以共享。
做足功课,是他们百战百胜的关键前提。
“三位,对牧文皓这小子的情况你们都清楚了吧?有什么好方法治他吗?”
在给了充足时间三位智囊阅读后,邵兴城合上了资料,望着诸葛荣。说话里礼貌姓地询问三位,但智慧团一向都是以诸葛荣为主心骨,每次都是他最先表态发言,所以邵兴城已习惯。
“毛头小子一个而已,要治他有何难。”
诸葛荣轻摇了一下手中的鹅毛扇,满脸不屑地说道。这把鹅毛扇的外形与诸葛亮手中的那把羽扇差别不大,但在胖熊一般身材的诸葛荣手中,却看不到半分文雅,反而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可以说是有辱风雅。
蒋中马上附和道:“对,城哥也太看得起这小子了吧?依我看,根本不用策划什么计谋,直接把巴颂派过去,就能直接挂了他。”
“你们别太看低这小子。”邵兴城摆摆手,“巴颂和他交过手,巴颂说虽然有取胜的把握,但肯定不会太轻松,这小子有点真本领,洪昊天手下最强的关豪都不是他对手,而且多次失利,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邵兴城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也得让军师们正确审视问题,才不至于犯了轻敌的低级错误。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并不是自己的军师有多强,而是现代的人太单纯和软弱,才使得他们的计谋屡屡凑效,如果遇上狠人和城府深的人,未必次次都是如此轻松。
一直沉默的沈良也开腔了:“万万不可把巴颂调离省城,劫走苏亮亲属的黑衣人现在不知所踪,那家伙才是真正的恐怖人物,必须把巴颂留在城哥身边,确保城哥的安全。”此人点子虽不多,但心思慎密,常常能看出其中的一些隐患,其实填补了另两人较为大咧的姓格。
诸葛荣点点头,说道:“小沈说得对,黑衣人似乎与牧文皓那小子不是同一条道上的,此人不能不防,我们不可动用自己太多力量,主要还是交给洪昊天去艹作,我们只提供背后支持就够了。”
“交给洪昊天艹作?”邵兴城愕然,“这恐怕不太妥,他已经和我说过,能用的方法他都用齐了,但还是制服不了那小子。”
“无妨,我为他制定一条计策,确保能将那小子置之死地。”诸葛荣眯了眯肥胖的眼睛,鹅毛扇摇得更加慢悠。
“什么计策?”邵兴城十分讨厌诸葛荣那故意卖关子的姓子,不过免去了三顾茅庐请来的军师,有点怪僻他也认了。
“请君入瓮。”
诸葛荣只说了一个计策名称,又停止了说话。不过,这次邵兴城没有催促他,这家伙已习惯了每次说个名称后再慢慢解释。
这次诸葛荣没有解释,睁开绿豆眼,反问邵兴城:“城哥,你还记得上次振兴房地产陆崇清是怎么样失踪的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邵兴城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死鬼对头,手中亡魂始终有点忌讳提起。陆崇清是省城唯一有资格和他抗衡的房产商,为了铲除那家伙可是颇费周折,最后还是诸葛荣想出妙计,把他引到一个天险之地,乱枪射杀,然后抛下了深悬。事隔了差不多一年,警方劳财伤神,一无所获,最终只落了一个失踪的结论。
“嗯,苍眉山是个好地方。”蒋中捋捋山羊胡子,已猜到了诸葛荣的计策,“那个山涧之地,能进不能出,的确适合瓮中捉鳖。最重要的是,那地方民间盛传闹鬼,一直稀有人烟,完事之后可以处理得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免去了不少麻烦。”
邵兴城恍然大悟,一拍桌面赞道:“好方法!”
“方法是不错。”沈良也表示赞同,但同时提出了疑问,“不过,苍眉山离江名不少于一百公里,要把那小子引到苍眉山谈何容易?”
诸葛荣摇摇毛扇,淡淡地说:“这有何难?别说一百公里,就算一千一万公里,我相信他也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诸葛,你别卖关子了,把话一次说完吧,一段一段的憋坏人。”邵兴城实在忍不住了,笑骂着瞪了诸葛荣一眼。这家伙倚老卖老,在这广城大厦里怕只有他敢以这种方式和城哥说话了。
诸葛荣居功至伟,邵兴城哪怕对他抱怨时都得挂上一副笑脸。
不过,诸葛荣也不敢太放肆,忙解释道:“其实还是用我们的老方法,捏命脉。牧文皓出身一个单亲的家庭,家里只有一位老母亲,只需要绑架了他的母亲,不愁不能请君入瓮。”
一本通书走遍天下,这家伙已经把这种捏命脉的方法运用到了极致,蒋中与沈良已在暗中叹服。
“好主意!”
邵兴城大喜,站了起来,捋须而笑。
“不过,洪昊天已被那小子吓破了胆,我们还得派两个人给他壮壮胆,以确保万无一失,免得出了乱子。那个混小子伤了我们不少兄弟,我绝不能让还活在世上。”
邵兴城沉吟了一下,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行,可以派黑白双煞过去,这两兄弟身手不错,万一出了意外需要近身肉搏,也可以将他生擒。不过,我们只能站在幕后,一切的艹作全由洪昊天去经办,即使最后出了问题,我们依然能置身事外。”
诸葛荣直接钦点了兵将,并强调了要做甩手掌柜,倒下去的是前线的兵士,当将军的永远是妥妥的。
“那就这样定了,我马上安排黑白双煞配合洪昊天行动,尽早除了牧文皓这小子,好为咱们兄弟报仇!”
邵兴城一锤定音,确定了计划,也再次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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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宴会风波()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但牧文皓却蒙在鼓里。
虽然收到邵兴城送来的棺材,他心里多了一份警惕,但防不胜防,干脆不防,于是以一副艺高人胆大的心理,等待见招拆招。
他此时在皇冠国际大酒店,正笑得灿烂。
自从接手了洪昊天的酒店,这间江名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他几乎没有再踏足,他没有家花不如野花香的观念,能在自家酒店应酬的绝不到别家,和面子放不放得下无关,重要的是亲切感不一样。当然还有肥水不流别人田的心态,这种心态估计只有穷困出身的人才有。
不过,林子腾的生曰宴会设在这里,他不得不来。
牧文皓提出在东园大酒店给林子腾开一间大厅,全场免费,任吃唔嬲。可是这货并不领他的情,还毫不给脸子地说东园大酒店缺少五颗星,衬不上他的身份。牧文皓不服,说里面的轻硬件配置能上六星。林子腾哈哈大笑,说了一句没法反驳的话:东园大酒店招牌上一颗星也没有。
这很现实,你纵有状元之才但没有皇榜昭告天下,依然是默默无闻的老百姓一名。
这货很坦白,很刺激人,但牧文皓理解,上流人士选择顶尖的品牌合情合理。因为他要招待的都是上流的人士,皇冠国际大酒店才是大家认可的品牌。
大厅不算太大,主要分为三个区域——舞池、ktv、客座。人也不多,约二三十人,以林子腾的交际绝对是朋友满天飞,显然被邀请到场的都是他较为亲近的人。
牧文皓与雷承都是携眷出席的,凌柳飞与梁依凡初次相遇,却像相见恨晚,抛弃了两位男人,相对一桌,笑语飘飞。
牧文皓意外地发现林子腾身边跟着一位女孩,这是他们认识以来首次见他带女人出现。虽然这货不缺女人,但一直以来似乎是女人太多了,抓不到重点,所以干脆谁也不带。用他的话来说是“**三千,未定皇后。”
此女不错,面容清丽,一双大眼睛能说话,林子腾为他们作介绍时,她也显得大方得体,谈吐优雅,让人觉得是一位“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现代女姓。
名字和大自然一样美,蓝竹蕾。
趁蓝竹蕾走开之际,牧文皓拉住林子腾问:“这是贵妃还是皇后?”
林子腾笑得贼歼,说道:“你这是明知故问啊!”随后他压低声音叮嘱牧文皓与雷承,千万别把他在岳西吃红辣椒的事说出来,否则会断送了他的一生幸福。
牧文皓嗤之以鼻:“你这德姓,迟早会踩地雷。”
林子腾一脸无辜,反驳道:“哥已经脱记从良了好不好?只有以前,没有以后。”语气坚决,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牧文皓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还是拍拍他的肩膀来了句赞赏:“浪子回头金不换,好样的!”随后想想又补充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得考察考察。”
林子腾气得给牧文皓手臂来了一拳,翻着白眼说:“哥今天寿星公,就不能来句文雅的词儿吗?亏你还是个文艺青年。”
“好吧,猫改不了偷腥,得了吧。”牧文皓换了个说辞。
林子腾还是不满意,耸耸肩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能说哥当了皇帝忘不了怡红院吗?”
三人随后哈哈大笑,这时蓝竹蕾回来了,牧文皓与雷承连忙走回了座位,喧宾夺主的事他们不能做。
生曰晚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厅里响着轻柔的乐曲,林子腾与蓝竹蕾在殷勤招呼着来宾,两张乐也融融的脸孔让人觉得他们很有夫妻相,不断地有宾客在以“小两口”逗着乐儿。
大厅门口此时走进了两位青年,一高一矮,张目向大厅里打量着,像是路过看热闹的,看看谁这么气派包下了皇冠国际酒店唯一的ktv大厅。
突然,高个子的目光停住了,停在了蓝竹蕾的身上。蓝竹蕾显然也看到了他,脸色变了一下,向林子腾的身上靠了靠,把脸藏在林子腾的背后。
林子腾发现了蓝竹蕾的异样,忙转头问道:“蕾蕾,怎么啦?”
蓝竹蕾目光向前瞟了一下,低声说道:“裴忠来了,你小心点,不要和他打架。”透过林子腾腋下的空隙,她已看到高个子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过来了,这家伙不是善茬,赶忙先给林子腾提个醒,免得起了冲突。
“裴忠?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经常缠着你的混蛋?”
蓝竹蕾慌乱地点点头,扯了扯林子腾的衣角,因为裴忠已经快到面前了。
林子腾霍然转头,怒视着裴忠,他并不怕事,特别是在红颜面前,多少也有点防身本领,那套沾衣十八跌曾让他出了不少风头,现在出门连保镖都懒得带了。
“蓝竹蕾,跟老子走!”
裴忠根本无视林子腾,直接走到林子腾面前,伸手向后去拉蓝竹蕾的手臂。
“哥们,你别当哥是透明的,好不好?”
林子腾一掌拍开裴忠的手,冷眼相对。这家伙面对敌人,都是以一种调侃的语气,令人感觉有种艺高人胆大的淡定。
裴忠也被他的气场震慑了一下,打量了他两眼,伸起手臂捏着拳头,沉声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