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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被“休”一事就突然激动了的北堂傲,说起话来就跟连珠炮一般,“噼噼啪啪”不待柳金蟾反应,就瞬间鞭炮似地倒出了一串。
“我不知你到底说什么?”柳金蟾不禁大了声,压住北堂傲这突如其来的喃喃疯语,不解北堂傲何以突然就这么把慕容嫣的过错的都算到了她的头上。
“不知道?”
北堂傲要再问出点什么,无奈一转眼就看见了奉箭惊呆了的脸,立马挥手,令奉箭领着奉书都出去,顺便把外面的人都清出院。
“那你这个,你知道不知道?”
北堂傲将腰间解下的汗巾往地上一砸,本欲转过身去,但转念一想,他这二日都把自己那么个样了,此刻矜持给谁看?难道让柳金蟾少看一眼,还能把他再当一个三贞九烈的男人来瞻仰?
索性,北堂傲真就把自己把当破罐子一般,一件件褪下的衣物直往柳金蟾身边一个劲儿地摔:
“知道不知道?瞪大的你眼看啊,说啊――你不说你不知道,不知本公子说什么么?”
想到外面,很可能太医们留下的小医男们,可能还没退完,柳金蟾躺在枕上,一时也不知怎么和此刻河东狮一般的北堂傲说,索性就装没看见北堂傲这发了疯就拿身上衣裳泄愤的恼羞成怒样儿。
北堂傲如何依得她――
装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他这二日给你白看了?
北堂傲才不管,反正他是柳金蟾的夫,他怕什么?他就是被她看,也是给自己的妻主看,孩子都养了三个了,他没什么好羞好怕的――这惹恼了他――
还想看了,装没看见,当他北堂傲是看了,能算白看的?
“起来――给本公子立马起来!”
北堂傲抬脚就踹床,才不顾不得姿势雅不雅,不雅怎得,比这不雅的事,以柳金蟾这不入流的流氓相,她会没让他北堂傲做过?以前不觉得,今儿他一早理那些个书,才知这柳金蟾是个怎么样的翘楚,满书架的小人书,全是全是
还没一个重样儿的!
还有画得跟真的似的没男人啊――
娶了他,还是旧习不改,怪道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还想
还想休他,把他再送给慕容嫣――
睡过了,还想“完璧归赵”拿他北堂傲是她们女人礼尚往来,可做人情的枕上玩物么?
“听见没――给本公子起来,信不信,本公子把这床都踢碎了?”敢送本公子
北堂傲说着又猛力补上数脚,直踢得床一脚“啪――”一声,直接四脚变三腿,柳金蟾一个踉跄,脑门就磕在了床头,好大一个包儿,立刻肿了起来:
“这个太医还在”柳金蟾坐起身,指着自己的颈子,随便又指了指外面,“而且东边的人”
北堂傲眯细眼,不解柳金蟾何以知道这些?
但家姐既然在他与柳金蟾和离后,还扶持柳金蟾做了苏州知府想来
“别装了,早走了!”他们不走,他敢这么在屋里叫嚣?
北堂傲余怒未消,索性再把另一只床脚也补上踹上一脚,直接让柳金蟾骨碌碌跌下床,从鞋面上滚到他的脚下,彻底匍匐在他脚下,配着她项上的狗圈儿,呈哈巴儿垂涎状。
“怎么说,太医明儿”
柳金蟾还想挣扎,无奈北堂傲只直直地俯视她,压根就不鸟她:“皮肉伤,就起不来了?哄哄拿些个没去过的沙场的人还差不多。”本公子可是死人堆里走的!
于是,北堂傲拿脚轻轻地像拨弄死肉一块似的,踢了踢在地上呈哈叭儿狗状的柳金蟾颈。
话都到这份上了,柳金蟾还有脸再装重伤患者,死皮赖脸求伤患待遇?柳金蟾不敢求,以北堂傲刚才的野蛮行径,她觉得“求速死”还差不多!
“怎么说,咱这伤也是为您大人受的吧?”柳金蟾不得不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何不直说,就是本公子直接犒赏你柳大人的!怎得,你还想要点报答么?”美得你!
北堂傲测测地淡然一笑后,踹踹还匍匐在地想装死的某猪女,径直走到那边的软榻边,大喇喇地往那榻上豪放一横:
“来吧!咱们该干嘛还是干嘛!明儿,本公子还要早起!”夫妻嘛,本公子还是和你做的!
柳金蟾无奈的爬起来,真想把这把她脖子戴得直痒的套子给丢了,但就是如此,她也不解,怎得她们刚还在吵架,北堂傲把床都踹断了,现在说没事就没事,还一副等待例行公事,就好入眠的架势了?
而且他们二人还公事了例行吗?
“呃你不吵了?”柳金蟾有点无法适应。
“吵了能如何?”北堂傲白了一眼不在状况的柳金蟾,不答反问,继续闭目养神。
柳金蟾想想是不能如何,伤神还差不多。
“呃你先睡!”
柳金蟾扶扶自己的项圈儿,想起她那边福云客栈,今儿的房钱还没交呢,雨墨又不住哪儿说着,柳金蟾拾起一边椅子上的衣物,决定趁着宫里人都散了的时候,去看看她的家当。
“你去哪儿?”
久等柳金蟾不来的北堂傲微微睁眼,赫然就见柳金蟾想走,当即“嚯――”得坐起来,瞪着居然当着他面也敢溜的柳金蟾:
真当他北堂傲是街上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睡上一晚上,拍拍屁股就能一拍两散的蒲柳残花?
第988章 醋海生波:北堂傲放火烧屋()
“我我我客栈”柳金蟾一瞅裹着锦被,大有起身就收拾她的北堂傲,赶紧指手画脚忙解释。
“客栈?”北堂傲拢紧锦被,脸色发青,“不是你的元宵公子?”好啊,怀里抱着他,还念念不忘旧爱了,前夜落空了是吧?
“客栈客栈只给了两夜的定钱!”柳金蟾瞅着北堂傲拢着被子站起身,赶紧解释!
“是定了某个哥儿两夜,还没及去消受,心里发慌吧?”
北堂傲走到门口,抬脚就踢了八仙桌堵了内室门:
“柳金蟾告诉你,别当本公子的府,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儿!没本公子一句话,你敢出这个门子,你看看你的狗腿断不断?”有本事你再朝三暮四,给本公子看!
“我真有东西在客栈!不信”
柳金蟾要说话吧,便见北堂傲的银枪,就是从某个屋角挑出了一小青色包袱:
“是这个么?”
柳金蟾要答是!
包袱就被北堂傲用银枪当即挑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公然挑出来一件件地亲自查验了
――换洗衣物三身,官袍一身!
北堂傲不语,好似很有经验地觉得,下面定有宝贝――
接下来,书一边,扇子坠子等一边,再然后
一缕不知谁的发一束映入眼来,立刻闪烁了北堂傲阴沉沉的眸子。
“这是什么?”哪个狐狸精的?
北堂傲抿唇,用银枪挑起秀发一束,眼斜柳金蟾:好啊
柳金蟾抿唇,小心窥望北堂傲眸底酝酿的暴风雨前夜不解自己怎么有种回到几年前的错觉。
北堂傲抿唇:女人们嘛,没有男人在身边,自然野男人是会接连不断的,他且忍!
发,不用说,收了!
接着,北堂傲再查!
小春囊一个――
啧啧啧这东西居然还随身带,好似她柳金蟾脑子里装得都是圣贤书似的
北堂傲切齿,柳金蟾会买这个随身携带?她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还需依葫芦画瓢啊?看这最原始的?
“谁送的?”银枪挑起小香囊,“这两个抱着的小人儿,还抱得真够紧的?你,抱得舒服吧?”
北堂傲想也不想,言罢,枪尖一甩,小春囊赴汤蹈火而去:
他北堂傲在塞北守了整整三年空闺,没人嘘寒问暖,这些个悬狸精却好,一个个见缝插针,情意绵绵地勾搭他的女人,人去了还留下流玩意儿惑人魂,勾得柳金蟾怀里拥着他,还想着他们这群小****――
骚,烧死他们
柳金蟾要说什么,无奈无胆也无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烧完小春囊就红了眼的北堂傲,举着银枪,对着她的包袱便是泄愤似的一阵乱捅,直把那包袱连同里面的衣物,一并变成了渔网状,还不够泄恨似的,一把全丢进了火盆里――
这是招谁惹谁了?
柳金蟾满眼的窟窿包袱成烟儿,霎时间有些傻眼,更不敢开言,总觉得北堂傲刚真正的想戳的,非是包袱,而是她柳金蟾其人也
柳金蟾屏佐吸,背倚靠着身后的某桌,强作支撑,只是包袱一落,瞬间黑烟伴着火舌陡然而起,柳金蟾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跳了起来:
“我的官印,官印――”
“咳咳咳――”
可是想起来也晚了,一屋子的烟儿啊霎时间就浓雾一般弥漫了整间房――
“走水了、走水了!”
继昨儿之乱后,小两口又将府里闹了个人仰马翻,所幸也没什么事,只是虚惊一场――
除了,后来北堂傲不依不饶,又把柳金蟾余下的所有的衣物又都烧了,说满是狐臊味外,后半夜,还算风平浪静,官印幸亏是玉石,发现较早,只是黑了点外,也没大事。
柳金蟾也没胆敢说北堂傲半句――
因为北堂傲一脸理直气壮,一副他做得理所应当,正大光明一般,站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听雨轩的卧榻边,裹着他大红白狐狸里的雨裳,趾高气扬之余,薄唇还抿出一脸薄怒,俨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浑然不觉他袍子里面啥都没,有何不妥当,真是应验了那句“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大半夜的,院里除了柳金蟾一个女人也不会有第二个,而且他自认自己包的很严谨,这次保证连脸都挡着了――
当然,他就是挡了,府里也知他北堂傲继昨日一早与柳金蟾掀了被子就闹后,今夜又和柳金蟾在被窝里起了内讧,疑是房事不和谐,柳金蟾家里家外,没有一碗水端平,导致争风吃醋,一事再起波澜――
床尾合不拢,自然床头要打架了!
“睡吧!”客栈也不用去了!
眼见奉箭几个铺好帐被,哈欠一个连着一个的柳金蟾,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说北堂傲,希望他不要这么任性了,要是真把府烧了,可不是他们北堂府遭殃,这木制结构为主的古建筑,很可能一烧就是一条街,甚至是几条街。
但,欲开口吧,北堂傲这老来才叛逆的“少年”,柳金蟾真怕触了他的逆毛,一会又闹出什么事儿来,只得拍拍拢着雨裳的北堂傲。
“和你那些个悬狸精们,断干净了,再和本公子说这话!”
北堂傲立马拍开柳金蟾摸他身子的手,斜了柳金蟾一眼儿,这才掀了被子,先自己解了雨裳钻进被子,顺便直接将入帐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柳金蟾心里叹了口气,不懂北堂傲怎么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行事作风像原来的他,一会儿说起话来,又像现在的他,或者二者本就是一个,是她有意地将他们剥离开来看了?
像以前一样去哄哄北堂傲,好歹什么事都等明儿来说吧,可哄他就意味着还去占他的便宜,柳金蟾有点矛盾,因为她着实不会文明点的哄男人办法虽然明知男一号早晚归女一号,她这个女二号,再怎么占男主便宜,其实也不过是人家里的点缀――
但柳金蟾觉得占便宜把自己又占进去,就得不偿失了,且当一日君子吧!
第989章 薄情寡义:定让你脱胎换骨()
想了想,困得不行的柳金蟾先给北堂傲习惯性地掖掖被子,北堂傲立刻装睡着,睡着了就更不用安抚了柳金蟾心里大松一口气地起身打个哈欠,往那奉箭给铺的陪侍铺上一横,只觉得合眼就能梦见周公了。
无奈她才觉得要沉沉睡去,还没出梦境呢,天上就飞来一块巨石,直愣愣地直朝她砸来――神准得――
“柳金蟾――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得,也想学那慕容嫣得了本公子一遭儿,就不想负责了?是不是而今名利在手,当初休本公子时,还想着老死不相往来啊?”
柳金蟾一睁眼,爹爹哦,北堂傲竟然披头散发,拿着西俄来的天鹅绒枕,不管不顾地砸她的头:
“你个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得了便宜就忘本”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柳金蟾挡着头,忙喊!
北堂傲先是一愣,接着也不是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抱着手里的软枕,忽又回了他的卧榻,拉了被子又躺回去,愣是一言不发,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柳金蟾莫名,只当北堂傲这是今年又染了梦游的症状,谁想她才要又躺回去,就赫然看见那边的北堂傲忽得又抱着他刚手里的天鹅枕,猛得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吓得柳金蟾哪里还敢睡,赶紧抱着自己的枕头,立刻赶往北堂傲那边的榻上爬:
“宝贝啊小的离了你,一个人怎么睡也睡不着,您大人大量,莫和小的一般见识。
宝贝儿,您过去点点,给小的一个容身之地,可好?小的是离开你,是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
但这一闭眼,想的梦的可都都是你,着实难以入眠!
宝儿儿您就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小人这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份上,可怜可怜小的这一片相思意,给小的挪个旮旯角可好?”
“”北堂傲板着脸,瞅着柳金蟾,还是一脸严肃,“你那些个过去的悬狸精们呢?”
“你说断就断,立马断,再不去想,念都不念,您看,可好?”此时,已然是次日寅时,柳金蟾,困得两眼睛直打架。
“骗本公子当如何?”北堂傲玩着手中的软枕,觉得对面那战虎夫的驯妻术,虽粗鄙,但对付柳金蟾这等没皮没脸的女人,确实有奇效。
“你说了算!”柳金蟾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无法撑开了。
“这是你说的!你若再背着本公子寻悬狸精,想悬狸精,本公子让你自此,彻底不能成眠,明白?”
“明白”
“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追到海角天涯,明白?”
“明白!白!”
“那睡吧!”
北堂傲挪出一方寸之地。
“谢宝贝儿大人大恩大德!”柳金蟾连鞠躬数次,方敢搁下枕头,然后一个仰躺,立刻就欲睡死而去。
可浑浑噩噩之间某肘捅、捅、捅――捅捅捅!
“唔宝贝儿,大人?”
“觉得本公子,不够好?”
“从未!”困啊!
“美吗?”
“美呵――”柳金蟾眼迷离,一个呵欠过去,立刻眼泪哗哗转。
“哪里最美?”
“呃”
“那,身段呢?”
“好!”
“喜欢吗?”
“喜欢!”
“那愣着干嘛?都让你过来了,傻愣着作甚?傻了你的!”
“脖子有伤!”
“断了筋骨了?”
“呃没!”
“手也断了?”
“没!”
“腰也断了?”
“没!”
“还要再问吗?”
“我想,不用了!”
“那就,来吧!你还装个甚?好似本公子不知你是个什么德性似的!”
“”这晚上还要不要人睡了
某人心里冷冷哼:
来日方长,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真当我北堂傲杀你不得,还能收拾你不得?
哼哼哼――后半生那么长柳金蟾,你就等着慢慢慢地好好儿接招吧,本公子就不信不能让你脱胎换骨,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