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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在安馨姐姐心中不重要的话,她会冒死帮您出宫吗?”凤如梦轻轻地拿着那枝红梅,幽幽地说,“我觉得是您太过于冷落安馨姐姐了,她才会选择了三皇子。您看看,三皇子对安馨姐姐是多么热情,恨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而您呢?你对她总是淡淡的,她根本就无法感觉到您对她的关心和爱。”
这凤如梦打的算盘并不高明。她想让金奕褚从中作梗,只要他得到了安馨,那么自己不是还有机会得到金奕昕了吗?
金奕褚听了,长叹一声。
他觉得,自己的确错过了许多。即使他发现自己对安馨有好感的时候,他仍然没有说出来。原因是,他自卑。他天生残疾,自己拿什么跟那个有着“柔然第一美男”之称的弟弟比呢?
“都过去了。”金奕褚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他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利用的工具的。因为他是金奕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难道,您不想抢回安馨姐姐吗?”凤如梦有些心急,直接问道。
金奕褚的回答太不给力了,差点没把凤如梦给气死。
“别人的事,你最好少管。”他冷冷地扔下一句,飘然而去。
凤如梦心怀鬼胎,可是安馨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安馨见店小客多,又在城西新开了一家分店,将凤如梦派去做了店长。不过,分店的生意却远不及总店,因为许多人都是冲着“乞丐皇帝”在此用膳的招牌来的。
安馨坐在椅子上,轻轻地闭着眼睛。
“那分店怎么办啊?”金奕昕蹲在地上,替她捶着腿。
“你去就行了。”安馨似乎胸有成竹,悠然自得地笑道,“我准备明天在分店搞个活动,你去表演。”
一听这话,金奕昕惊得跳了起来。
“让我表演?搞没搞错?”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是堂堂的皇子啊,难道让我像小丑一样的为人们表演?我不干。”
“不干?”安馨睁开眼睛,点点头,“也好,你不干的话,我让你四弟去。以后你的活儿,你四弟替你全包了吧。”
金奕轩对安馨的心事,金奕昕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可不想让那家伙全包了自己的活儿呢,万一连上床这事那家伙也包了呢?那自己岂不亏大了?
“我去行不?”他长叹一声,继续蹲了下来,无精打采地捶着腿。
他知道,安馨让他去,无非是为了招那些花痴们去。他好讨厌那些花痴们啊,个个根变态一样。可是,汗
“三皇子,三皇子!”众花痴们一大早就围在分店门口,手中挥舞着各色丝帕。
尤其是刚减肥成功的白牡丹,她命两个小丫头拉着横幅,上面赫然着写“三皇子我要嫁给你”几个大字。虽然瘦了十斤,不过此时的白牡丹看起来,仍然是肥猪一头。
安馨和凤如梦站在门口,堵住了去路。大门正前方,金奕琮带着数十保安,站成两列正手持武器,怒目而视。闪着寒光的刀剑交叉着,仿佛这并不是饭店,而是到了校场。
不过,保安那愤怒的目光并没有能浇灭花痴们的热情。白牡丹首当其冲,率先冲上前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啊?”
安馨见花痴们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微微一笑。对今天这活动,她可是胸有成竹。金奕昕在京城名媛中的号召力,那可是比现代任何一位流行小天王都要火三分!
“为庆祝啃德基分店的开张,所以特举办买鸡腿看表演的活动。”安馨微笑着,扯着嗓门,大声吼道,“只要购买食品满二十两银子,就可以到二楼观赏有着‘柔然第一美男’之称的三皇子为大家带来的剑术表演!”
金奕昕正在二楼往下偷看。他一听得二十两银子才能看表演时,吓得差点掉下楼来,直接摔成相片。
“天啊,二十两银子,这丫头抢劫啊!”他连忙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说,“我值那么多钱吗?连看一眼都得二十两银子!早知道这么贵,安馨那死丫头从头到脚都把我给看遍了,她得给多少钱啊!”
白牡丹一听,连忙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塞到了站在最前方的金奕琮手中。
“东西不要了,钱也不用找了,我马上进去!”
她急得像要赶个好时辰投胎似的,连钱都不用找了,就为了早一点看到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白牡丹,她对金奕昕可真是到了疯魔的地步。如果她知道安馨早已经和金奕昕暗渡陈仓的话,肯定会直接将安馨撕成碎片的,哪里还会付给她钱?
金奕琮不敢据为己有,连忙往安馨处看去。
“请进!”安馨微笑着点点头。
第82章()
金奕琮一挥手,两列保安迅速将交叉的刀剑层层打开,白牡丹如一阵旋风般冲了进去。
其他花痴见状,纷纷开始掏钱。金奕琮见花痴们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急得连忙举起了长剑:“不许动!排队!如果有敢不遵守规矩者,别怪本王不客气!”
估计也只有他,能镇得住那些花痴们。金奕琮并无惜香怜玉之心,如果那群花痴们真的敢硬闯,他手中的这把长剑,果真能做到不长眼睛的。
安馨淡淡一笑,冲凤如梦使了个眼色。
凤如梦连忙上前,媚媚地笑道:“各位姑娘们,排好队,到我这里交钱,一定不准挤啊!可别惹恼了我们的二皇子!”
有金奕琮坐镇,现场秩序果然好了许多。众花痴们排着队,纷纷交了钱。有的怕吃亏,提着一大兜汉堡和鸡腿上了二楼,而有的并不在乎这些钱,便空着手兴颠颠地跑了上去。
大红的纱幔随风轻轻飞舞着,空气中,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二楼大厅,四周围着一圈铁栅栏,众花痴们,只能站在栅栏外面,望眼欲穿地看着那空荡荡的中央。
片片花瓣从天而降,金奕昕一袭白衣,手持长剑,踏着花瓣飘然而至。他目光冷冷,白衣飘飘,不染丝毫尘埃。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一杆在抖落风雪的竹子。那乌黑如墨的长发,即使在黑夜里也能闪烁着夺目的光泽。那紧闭的双唇,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似乎要将所有心事都深藏在心底。
“哇!”众花痴们纷纷流了一地口水,她们甚至都忘记了欢呼,只是傻傻地看着,任口水浸湿了衣襟。
安馨坐在贵宾区,这是一块单独被隔出来的小包厢。包厢里面有桌椅,有茶水。看着花瓣中的金奕昕,她一愣,甚至连手中的茶都忘记了喝。
“他原来这么帅啊!”
以前,安馨认为,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只有金奕褚才有。可是看着衣袂飘飘的金奕昕,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身上,也有着那种纤尘不染的味道。但是,他这味道和金奕褚的不同,金奕褚是一块冰,一块让人不敢靠近的冰;而金奕昕不是,他是一缕清风,一缕脱俗又让人倍感亲切的清风。
“我赚大了”安馨心中一动,狂喜不己,“不管了,管他爹娘同意不同意呢,直接将他收入囊中,今天晚上就让这小子悄悄地娶我!哈哈”
金奕昕“刷刷刷”几下,迅速挽了个剑花,那剑花犹如跳跃的白色火苗,美丽中透着凄美。
“太乙玄门剑?”金奕琮也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望去。他对金奕昕的表演非常感兴趣,便让其他保安们守在门口,自己悄悄混了进来。
太乙玄门剑是武当太乙门剑法,其剑法特点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神形之中要做到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六合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
太乙玄门剑是武当剑法中的佼佼者,剑法以劈、挂、撩、刺、点、挑等为主,风格独特。三丰祖师承得全真大法,以武演道,明剑理,尽剑性,人剑合一,“翻天兮惊鸟飞,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之不见人”。
此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是武当剑中的佼佼者,自古为武当山的镇山之宝,秘传之法。
“太棒了!”金奕琮看得眼花缭乱,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在场所有人,除了金奕琮之外,包括安馨在内,都不知道金奕昕使的到底是什么剑法。不过,她们的关注程度,丝毫不亚于金奕琮。
那些花痴们一听到有人说话,恨得咬牙切齿,连忙转过头去,一见是金奕琮,只能生生地将这口恶气咽下。等她们回过头时,却发现,金奕昕已经表演完毕,早已经退场了。
“不行,我们还没看够呢!”白牡丹率先大叫起来,她那双肥胖的手,紧紧握着栏杆,大声吼道。
安馨缓缓站了起来:“没看够的,明天继续来吧。此活动只进行七天,你们抓紧时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厢的后门走了出去。
“不行!”白牡丹见安馨离去,愤怒地大声吼道。
她紧紧握着栏杆,试图要闯进去。怎奈她力气再大,也奈何不了那铁栅栏半分。
众花痴见状,也纷纷吼了起来,现场乱成一团。
金奕琮见状,“刷”的一下子抽出剑来,冷笑道:“想看剑术,本王亲自表演一下如何?”
众花痴一见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立刻闭上了嘴。她们知道,这位二皇子的剑术虽然及不上三皇子,但是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们只能乖乖地低着头,排着队下了楼。
其他女人失望,可是安馨却异常高兴。看着那一大堆银子,她乐得嘴巴都差点歪了。
跳跃的烛光照在那光灿灿的银子上面,看起来格外耀眼。她不知道,原来那混蛋的一张脸,原来这么值钱。如果将他带到现代,弄不好可以混个偶像派呢!当然,别当呕吐的对象就行了。
“喂,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呢?”金奕昕坐在安馨对面,喝着茶不悦地问,“当初可没说要表演七天啊?你想想看,我可好几天没回宫了啊,再不回去的话,父皇不骂死我才怪呢。”
安馨看着那银子,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一听金奕昕这话,她马上想起了那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我们结婚吧。”安馨说干就干,也没管金奕昕正一脸糊涂呢,直接从箱子中拿出一块红盖头,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金奕昕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又不对劲了,怎么突然间想起结婚的事情来了呢?再说,结婚的话,怎么可以连个亲朋好友也不请呢?怎么可以连“乞丐皇帝”也不通知一声呢?
“你快点啊!”安馨坐在床上,连忙催促道,“难道你不想娶我?”
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金奕昕被弄得一头雾水。他只能走到床边,疑惑地问:“你这是”
第83章()
“哎呀,只要你掀了红盖头,我们就是夫妻了!”安馨不知道古代结婚有什么礼仪,她只在电视上看过,好像新娘得蒙红盖头,连需要什么三媒六聘的都不知道。
金奕昕看着那块红布,这才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他腿都抽筋了。他不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女人,以为有了一块红布,两人就算是结婚了?他在床上打着滚,笑得眼泪哗哗的直流。
“你笑什么?”安馨气得一把将红盖头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扔到他的脸上,“不想娶拉倒,姑奶奶还不嫁了呢!”
她原以为,自己一提要嫁给他,这混蛋肯定会乐得屁癫屁癫的。谁曾想到,这混蛋居然在狂笑不止!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啊,顿时碎成了一地,片片上都有她愤怒委屈的泪水。
安馨又羞又怒,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直接冲到了门外。
雪,一片片地从天上飘落,宛如一朵朵无家可归的蒲公英。它们不知道,家,到底在何方。
安馨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雪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
“难道,他从一开始只是耍我?他根本就没喜欢过我?”安馨无力地蹲在了地上,任泪水落在皑皑白雪之中,看着它迅速在白雪中隐去纤躯,消失在一片洁白之中。
无情的北风吹乱了她那如缎的秀发,风干了脸上的泪痕。片片雪花在北风中狂舞着,似乎在做生命中最后的宣泄。
此时,安馨想回到现代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她不想留在这个穷得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了,不想再看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她绝望地抬起头,可惜天上并没有月亮,“你上哪去了?出来啊!当初是你将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的,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可惜,月亮婆婆今天休班,早就躲在云彩后面睡大觉去了,哪里听得见她的呼声?不管安馨如何抗议,月亮婆婆也不会让她在瞬间回到现代的。这可比春运麻烦多了,她以为随时可以回去?
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滚开!”安馨一把扯下了披风,哭着吼道。
金奕昕缓缓地蹲了下来,他脸上的肌肉因笑的时间过长,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看着安馨脸上的泪痕,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试图替她拭去。
“别碰我!”安馨一把将他的手推开,“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回你的皇宫去!从今以后,我不要再见到你!”
金奕昕站了起来,看着安馨那红红的眼睛,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中。
“别碰我!”安馨低下头,冲着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恨,她恨这个欺骗她感情的混蛋!
金奕昕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只是一用力,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返回了房间。
他重重地将一脸愤怒的安馨扔在了床上,强忍着笑说:“一块红布,就算结婚了?如果说出去的话,无媒无证的,谁会相信?”
“可这里又没有办‘宰猪证’的地方啊!”安馨将脸紧紧地埋在那柔软舒适的被子里,哭哭啼啼地说,“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欺骗我的感情?滚,给我滚呜”
“宰猪证?”金奕昕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杀猪还需要什么证吗?就算是需要证件,可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安馨一直将结婚证叫做“宰猪证”。意思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进民政局办登记,就跟猪进屠宰场一样,都是通往坟墓的。
“谁不喜欢你了?”金奕昕坐在床边,紧紧地抱住了她那瘦弱的双肩,“我金奕昕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安馨一个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安馨本来一肚子怒火,听了这番毒誓之后,火气渐渐消了大半。
“那你刚才不什么不掀我的红盖头?”她的话软了许多,不过仍然带着火药味。
金奕昕微微一笑,将唇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宝贝儿,婚礼不是这么办的。如果说两个人关上门掀了红盖头就算结婚的话,那也太随便了吧。父皇答应一年后考虑我们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是一年后如果你父皇不同意呢?”安馨扭过脸来,满眼泪花,“你想过没有,万一到时候他真的不同意呢?”
金奕昕从未想过,一年之后,“乞丐皇帝”真的会不同意他们的事情。
他想了想,走到桌前,取出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
安馨诧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给你。”金奕昕一脸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