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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听了云晖的话,头压得更低了些,嗫嚅着,一边轻摇着云晖的会手,“哪有。”
只不论怀玉与云晖之间的关系,但看怀玉的本性,我也很是欣赏,身出淤泥而不染,对云晖一心一意重情重义,虽并非大户人家的嫡小姐,但却是识礼有度,很是知分寸。
我听了云晖的话,见怀玉那般小女儿家难为情的模样,不予令她为难,只轻笑道,“我平日里在府中,也是闲着无事,怀玉若得空,便常来我这坐坐,也好陪我说说话,解个闷子。”
怀玉原本低着头,听了我的话,蓦然抬起头来,双眼定定的望着我,“可以吗?”
我一笑,还未言语,倒是云晖与怀玉笑着说,“你只当皇姐这是咱们自己府上就是,皇姐是顶好相处的人,不必拘着。”
云晖说着看向我,“是吧皇姐。”
我颔首一笑,“是了,把这当自己的家就是。”
怀玉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喏喏的点了点头。
我虽不明白她为何为着这点小事,便如此这般的神情,但也并未再去多问。
半晌,云晖呷了两口茶,方才与我道,“皇姐,我今日来,是有一事要求你帮忙。”
我见云晖这般郑重的模样,到是有些好奇,随即问道,“何事?竟还值得你这般神色郑重的。”
云晖听我此言,嘿嘿一笑,“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过是这不眼看就是科举了,我想让皇姐帮我举荐一人。”
“哦?”每年的科举,皇亲贵戚,都会举荐一定人选参加科举,这也都是惯例,正常不过的事情。
即便我这身为公主的,那年也都举荐了花无颜、顾谦、与杜文轩,参加科举。
云晖接着说道,“皇姐你也知道
第1421章()
我今年不过刚刚分府,若我举荐,定也无足轻重,但此人确实才华横溢,极为难得之才,我便想着轻皇姐帮忙举荐,也好过埋没了为国效力之才。”
我听罢云晖的话,略微颔首,“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是怎么个才华横溢的人,值得你这般,巴巴的来我府中求我。”
云晖展颜一笑,说着从袖袋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我,“皇姐瞧瞧,这是那人写的诗文。”
我接过云晖手中的册子,翻看了几页。
对于诗文一流,我实在没什么资格平定好坏,只是瞧着字迹清俊工整,到是不错。
我合上书册,与云晖道,“劳你大驾前来,我倒是对这人存了几分好奇。”
听我此言,云晖却道,“这还不简单,人现下就在我府上,着人将他请来就是。”
我答应了云晖,可以帮他这个小忙。
但毕竟科举春闱,乃国之大事,每年入围之人,将来均会发放到我朝各地为任,身为父母之管,除却诗文才情,更重要的还是一颗心。
是以,我留下云晖与怀玉在我府中用晚上,并名人将那人带来府上、
如此,是为了让花无颜见见那人,是否当真是个可为用之人。
晚间,当花无颜回府,我与他在内殿更衣之时,说起了云晖的心思。
并将那本诗文集拿给他看。
他一手接过册子,还未看便转而与我道,“这些事情,交给福生去做便是,你现下应当好生将养着。”
我为他系好腰带,笑着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云晖巴巴的来找我,我也不好拒绝不是,我不过是应下一句而已,若说劳累,却还是得你去瞧瞧那人,是否是个可用之才。”
花无颜未再多言,而是翻开那本册子。
只见他翻看几页之后,先是每天微蹙,而后却是轻颜一笑。
“啪”的合上了册子,一笑道,“此人可用。”
“当真?”我见他只看了这么几页,便下了定论。
换好了常服,他握着我的手,一同向偏殿而去。
而云晖与怀玉,早已经等在了当下。
见我与花无颜一同而入,怀玉又是起身一礼,“见过大人。”
花无颜虚扶一把,“姑娘不必多礼。”
云晖见了花无颜,却好似比见了我还亲,两步上前,“姐夫,你回来了。”
我瞧着云晖这般满面讨好之态,睨他一眼,却是未言。
招呼着一众人坐下,内侍鱼贯而入,布上晚膳。
云晖坐在花无颜身旁,巴巴的问道,“姐夫,你看了那文集没?”
花无颜呷了口茶,方才点了点头,“嗯”的应了一声。
我见花无颜与云晖这般,不由有些好奇。
云晖少年气盛,这些年生意有所进益,贵为皇子,也难免待人倨傲些。
但独独对花无颜,他若非敬畏,便是这般,一脸讨好。
也不知花无颜到底做了什么,收得云晖这般,服服帖帖的模样。
我不予理会他二人,招呼着怀玉
第1422章()
道,“别理他们,咱们吃咱们的。”
怀玉温婉一笑,却还是执着筷子,为云晖夹了几样他素来喜爱的吃食,放在了他的碟子中。
自从有了身孕,我便整日吃的比平日更多了许多,当下也不顾众人,只兀自挑拣着合口的用着。
听着一旁花无颜与云晖二人说的话。
花无颜口中赞道,“那本文集的主人,却是有些才情,难得的是有一番凛然为民之心。”
云晖笑着应道,“正是如此,我也是瞧着他那般的才情,若是埋没了实在是可惜了。”
我听到这里,随口问道,“若照你说的,他那般的才情之人,应早早参加科举,定能入仕为任的,为何却还要得你来我这求得举荐?”
云晖听了我的话,却是嘿嘿一笑,“先不说他,用了晚膳,皇姐见过之后,便明白了。”
这么一个人,劳得云晖在我这里,神神秘秘的小半日。
待众人用过了晚膳,召得那人入殿来见之时,我方才明白了云晖为何如此。
又为何说,我见过之后便会明白。
怀玉身子有些疲累,去了后殿歇息。
我与花无颜并坐,云晖坐在下首之位,我三人等得那人入殿来见。
待见到那人,我原本端着杯盏的手,却是抖了一抖,险些将茶水益出。
花无颜赶忙见我手中的杯盏接过去放下,见我并未被烫着,方才握了握我的手。看向来人。
此人若非朝中贵人举荐,想必即便才可登天,也难入仕途。
若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见到此人的第一印象,那便是“凶神恶煞。”
花无颜的身高,本就是男子之中略微出挑的了,而方一见到一次,我便觉着他比着花无颜,却还要高上半个头。
若只如此便罢,偏偏那般的大个头同样生了个大身板。身宽体阔,立在当前,当真如一堵小山一般。
那人入殿,抱拳深揖,“小生见过公主,大人。”
我从前很难相像,一个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一身儒装,文绉绉的粗声粗气的,抱拳深揖的模样。
我现下脑中便已经显现出,若有一日此人为任京官,日日早朝之中,标新立异的御书房中一堵山的模样了。
花无颜虽然也小有惊讶,但比着我却是淡定不少,笑着虚扶而道,“公子请起。”
这番对话,若在旁处,再正常不过,但用在这人身上,我却总觉着哪里别扭的很。
那人闻得花无颜的话,立在当下,慢慢的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不要紧,更令我唬了一跳。
一道如蜈蚣一般的疤痕,从他的左眼角下,贯穿鼻梁到右嘴角。
疤痕周围的皮肤,有些皱在一起,使得他的五官也与旁人不同,显得有些狰狞。
花无颜一直握着我的手,未曾放开。
待看清那人面貌,他将我的手轻轻握了握,我知他是怕我受惊。
云晖见此,笑着与我同花无颜道,“皇姐,姐夫,这位就是穆明,穆公子。”
我还在为此人的形貌有
第1423章()
所惊异当中,花无颜却是温润一笑,“穆公子,请坐。”
穆明也不推脱,礼数有加的落了坐,开口道,“小生对大人之才,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我一直在花无颜身旁静坐着,听着他们三人往来对话,但双眼却是时不时看向穆明那面容。
穆明有所察觉,却也并不避讳,只起身对我深揖一礼,“小生容貌有损,惊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我见他这般大方请罪之态,到令我自己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变成那般模样,想来他这么多年,因为自身容貌被人不知说过多少闲话。
凭借花无颜对云晖对穆明的评价,此人之才,早应入仕为官。
但我现下明白,定然是因为他的容貌之因,所以迟迟难以得志。
朝中官员,皆许品貌端正之人。
而这品便是品行,而貌,自然便是容貌。
二者缺一不可,底下的监考官员,见到此人如此这般的容貌,即便让他参加科举,但最终的的、结果,不需多想,必定难以入选。
我这般时不时的瞧着人家的伤处,却是有些不应该。
我略有尴尬的一声轻咳,“穆公子言重了。”
而后我起身对一旁的花无颜轻声道,“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略颔首,与一旁的一静道,“好生照顾公主。”
一静扶着我,回了内殿之中。
一边为我拆了发髻,一边说道,“那穆公子,生的可真是慑人,奴婢猛一瞧见,吓了一跳。”
我接过茶水漱了口,说道,“莫说是你,我却也被唬了一跳。不过也是个可怜的。”
一静听了我的话,接言道,“可不是么,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折腾,竟能伤成那样,想来也定然没少受人背后白眼。”
我一声喟叹,“人啊,当真是无完人。”
我洗漱过后,便靠在软塌上随意翻着书册,等着花无颜回来。
但孕期总是有些嗜睡,不知何时,竟就那么睡着了。
迷蒙转醒之际,只知道自己躺在他的怀中。
对于穆明之事,我却并未再多问,一切花无颜自会做主。
到是春闱临近之日,许久不曾见到的夜濡,这日晌午来我朝霞殿外求见。
南苑不论文客还还是武子们,若未得召见,欲要来此求见,得先过了福生那一关。
我见福生肯放他来,便也未曾多想,便当下传他入殿。
况且,我对他,始终有着一丝好奇之心。
今日的夜濡,不似往日那般浪荡不羁的模样,一身规规整整的广袖长衫,长发冠玉,殿前一礼,“见过公主。”
我轻言一笑,“坐吧。”
内侍为其上了茶水,我当下未言,只等他先开口。
“小生今日前来,是要向公主道谢。”夜濡率先而言。
我听了他的话,略感意外,“道谢?”
夜濡颔首而道,“正是,小生初入京都,自荐得入公主府中,承蒙公主照顾,小生自是不胜感激
第1424章()
我听这夜濡这番说辞,清浅一笑,“夜公子言重了。”
夜濡与花无颜之间的事情,我未再多问过。
就像我对花无颜说的那样,他不说的事情,我不会去问。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便是相互信任。
而夜濡此次来朝霞殿中求见,我虽不知他究竟是什么心思,但我却是记得花无颜与我说的话,让我少见他为好。
我不主动去见他,可夜濡来求见与我,我却也没理由避之不见。
夜濡见我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展颜一笑,接着道,“公主与花大人的情谊,小生边城之时便有所耳闻,花大人却也是好福气。”
我听着夜濡的话,抬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他。
发现他的双眼,竟然也同花无颜一般,幽深难以见底。
我看着他的双眼,只觉得其中好似有着一股吸引力。
令我想要在他眼中,探究到更多,看的更深。
而当更加深入,便觉着有些难以挣脱。
被他的目光,牢牢吸引。
我脑中不知怎的,一片空白的感觉。
混混沌沌的,不知所谓。
忽然听闻一声“公主。”
我有一种从深潭之中,挣扎而出的清明。
我见他这般劳师动众的模样,不由好笑,“我又不是走不动了,你这么紧张作甚。”
待我坐安稳了,福生方才开口说道,“公主为何要见夜濡?”
我听福生此言,却是有些不解,“不是你放他来见我的?”
福生立在当下默了默,“孙大人这些日子犯了旧疾,我晨起便去了孙府。”
福生未再说下去,但我却也听得明白。
福生一早便出府去了,所以夜濡的前来,并非经过他的同意。
我却也没做多想,只说道,“也没什么,青天白日的在我公主府中,他还能对我不利不成?”
谁知福生听了我的话,当下却道,“公主方才便是差点中了他的计。”
“中计?”我更为不解。
夜濡从来到走,不过也只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从入殿中,也一直安坐未曾挪动,言语之中,也甚为守礼,不曾有何不当之举,又谈何中计?
“公主方才,可有脑中空白,却被他的双眼深深吸引之感?”
若非福生说起,我却还未曾当作一回事。
只是经他提醒,我才想起。
若非是福生方才高声唤我“公主”,我确实脑中有种混动空白之感,且亦是看向夜濡的双眼之中,有些难以自拔之感。
我问福生道,“你是说,那便是魅蛊之术?”
福生点了点头,“虽然与曾经南疆魅蛊之术有些不同,但这些日子我派人所查。发觉也是相差无几。”
从前,我只当南疆魅蛊之术,定然会如字面之意无二,魅惑与蛊惑之意。
但未曾想,所为的魅蛊之术,却是这样的感觉。
只一个眼神,便会被无故深深吸引,难以自持之感。
福生接而道,“不过也并非神乎其神之计,公主之所以方才会容易中计,只因公主未曾有所防范。”
福生说道
第1425章()
这里,想了想又接着道,“若公主心中提早有所防备,便很难被那魅蛊之术迷惑。”
我听福生说了这么多,既然福生也认为这个夜濡,有些不简单,有些危险,却不知花无颜究竟作何打算,为何一直将他留在府中,却也未见花无颜对他有何动作。
我不禁问起福生,“对于夜濡之事,驸马可有何交代不曾?”
福生摇了摇头,“未曾,驸马只道,此事他自有分寸。”
顿了顿,福生问道,“公主可是有何打算?”
我随意的靠上了身后的软垫,“既然驸马这么说,便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无需过问。”
福生点了点头,并未再说其他。
话说着,我问福生道,“方才夜濡前来,也只与我说了几句不着紧的话,却不知他究竟做着什么打算。虽然不去参与驸马之事,但此人还是盯紧些,眼看春闱在即,莫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我与花无颜用过晚膳,与他说起了今日,夜濡前来朝霞殿求见之事。
花无颜听罢,虽然我看得出他略有惊讶之色,但并无过甚反映。
“你是知道的?”我问他。
他未语。
花无颜对于夜濡的态度,一直让我不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