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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智见众人聊得欢畅,却也并未揽着,但同时也不曾与那些人一同闲聊,反而执着酒杯,一步三摇的来到云生与生若离身旁站定,顿时一股浓重的花香便冲入云生的鼻尖。
也许是因为这位闫智闫公子的装扮实在是太惊世骇俗,所以云生见他站身旁,便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但耗在闫智并不曾对云生动手动脚,只是极为大方的微一侧身子,坐在了云生的身旁。
一双秋水般的凤眼将云生上下打量一番。
那双眼睛好似x光扫描一样,云生觉着他恨不得将自己皮下细胞组织都看个清除透亮。
闫智坐的离云生很近。
云生甚至能感受到闫智的呼吸。
身上的万八千根寒毛好像如临大敌一般,都立了起来。
云生求助一般用眼神的余光示意生若离来给自己解围。
但生若离却好似没看到一样,正与荣明说着话,而司光任也是若有似无的看了眼云生与闫智,便不做理会。
云生这会儿是明白了,感情这几位都了解闫智这“爱好”,所以把自己拉来看笑话的呢。
若不是此时众人在场,云生真想告诉闫智,其实自己是女人,不适合他。
云生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但闫智却好似看上了隐一般不肯错开目光。
云生终是忍无可忍,猛地回过头去与闫智对视:“闫公子在看什么呢?”
云生似笑非笑的神情,语声幽幽满含威胁,那双精亮的眸子里含着一丝凛冽。
闫智未曾想云生会突然回过头去,且猛然之间,被云生的神色震的一怔。
但同时不过是一瞬之间,云生分明从闫智那满含秋水的眸光中,看到了一丝坚毅之色。
那样的眼神,显然不应该属于这样一个花枝招展满身娇媚女态的断袖所应该有的。
第795章 惹错人了()
云生突然轻声一笑,一改方才对这断袖发怵的神情,反而略略靠闫智更近了些。
那精亮的眸子向野兽发现了肥美的猎物一般,紧紧盯着闫智的双眼,那绯色的薄唇似笑非笑的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闫公子一张脸,可真真的美艳。”
云生说着,一指竟然轻轻的挑起了闫智那尖削的下巴。
云生个头比闫智低上许多,二人同时坐着,闫智歪着身子也同样比云生高出了差不多一个头来。
但云生这般挑着闫智的下巴,完全没有伪和感。
此时身旁的三人也都将目光看向了云生与闫智,不知云生如此是要做什么。
而方才还如花蝴蝶一般张扬的闫智,此时忽然好似被老虎踩在了脚下的兔子,全然动弹不得,只低着眼看着这个比自己个头低上许多,身上却有一种不相符的,令人惊惧的气势的小公子。
而云生,好似挑选珠宝一般,就这般轻挑的姿态,将闫智又打量一番。
方才用那不大不小的声音一声轻笑道:“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若是毁了难免可惜。”
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外人看来云生更还是笑着的。
但却另闫智没来由的身形一震,眼神中便稍显惶恐之色。
云生一声哼笑,收回了手,那似笑非笑的眉眼睨了一眼闫智。
口中淡笑道:“我这人,脾气不是很好。”
云生话必,执起自己的杯盏,轻呷一口,便不再言语。
方才这番往来,不过转眼之间,也只有在座的司光任与荣明还有生若离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略微了解云生性子的生若离,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此时已经不动声色的移开了些与云生之间距离的闫智,很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神情。
而司光任看着方才云生的一举一动,听着她口中那风轻云淡却满含威胁的话语,他毫不怀疑面前这个容颜清丽,慢含笑意的女子,若是惹急了她,下场也许会比那日船上的两个黑衣人更惨烈。
而荣明不明所以,只看到了表面的一切。惊讶过后不禁抚掌感叹:“我与闫智相较数年,终是见到能制住这个祸害精的人了。”
闫智听了荣明口中所说的祸害精也并未着恼,只是又恢复成方才那般娇嗔的模样,瞪了一眼荣明,亲哼一声,便转身去了别处。
荣明哈哈一笑,望着云生道:“今日叫上了子歆前来,确实不是白来的,实在是有趣,有趣!!哈哈哈。”
云生眸光一转,同是那般似笑非笑的看向荣明:“荣公子这戏,看的可开心?”
荣明本正笑的欢畅,云生这口气猛地一问。
荣明顿时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双手撑着桌子便咳嗽不已。
云生一声轻笑,看似好意的拍了拍荣明的背脊:“荣公子慢些,闫公子这酒虽好,却也不可急饮。”
外人瞧着云生与荣明是感情甚笃,帮着呛咳着的荣明顺气。
但实际上荣明却是有苦难言。。
第796章 一脸猪肝色的荣明()
一旁的生若离,看着云生那手下的暗劲,别过头去一声轻笑。
心想这荣明惹谁不好惹,却要招惹这长安城出了名的女修罗
而司光任也武功不若,自然也看出了云生装似轻抚,实则暗劲在手。心中估计着荣明这下子是否受得了。
荣明被云生手下“轻抚”,不但憋不住咳嗽,反而一张俊脸咳成了猪肝色。
司光任见荣明面色不佳,实在有些不忍怕云生当真气恼而将此事闹大。
他执起酒壶,亲自将云生面前的杯盏斟满:“在下敬子歆兄一杯。”
司光任话必,便将自己的一杯酒满饮而今。
虽为明说,但这赔礼道歉的意味却是表明了。
云生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况且此事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司光任铺了台阶,云生便顺阶而下就是。
云生收回了“轻抚”荣明背脊的手,看了眼司光任,执起面前的杯盏浅饮一口。
荣明此时只觉着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好像移了位置一般,一脸蔫蔫的猪肝色不言语,但却轻缓的移了移自己的座位,离着云生稍远了些。
云生笑看荣明一眼,荣明赶紧别过头去,与司光任没话找话。
生若离一直以看戏的姿态看着这一场小小的闹剧,此时他忽然觉得。
在眼前这小女人身上,深刻的体现了一句至理名言。
宁伤君子,勿惹小人,宁招惹小人,莫要得罪女人
一场名为将那才子的聚宴,在长安白家的事情中结束。
若非最后闫智说了一句:“白家如何并不要紧,但现下那白家嫡女已然是嫡皇子的侧妃,若是被旁人得知诸位在此议论皇家之事,难免会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众人深觉此话有理,当即便闭口不言,但眼神中却依旧闪烁着八卦没聊过瘾的热情。
这一场小宴散去之时,已经是下午临近傍晚了。
闫智邀请众人若愿意,可以留宿在他的庄园中。
但云生可不想半夜,忽然看到某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所以拒绝了闫智的“好意”。
但荣明并不想离开,好似对这小宴意犹未尽一般。
云生执意要离开,生若离自然跟随云生离开。
而荣明却好说歹说的,硬将司光任说通了留下来陪着他留宿在了这闫智的庄园中。
云生与生若离慢步向山下走去,还有一同离开的人,时不时不云生二人擦肩而过。
下到半山腰,人渐渐稀少之时,云生兀自嘟哝了一句:“真搞不懂,那荣明竟然还喜欢留在这里。”
生若离听了却是哈哈一笑,转而看向云生道:“子歆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云生看向生若离,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生若离笑着道:“难道没看出来吗?荣公子那是惧你,才不肯与咱们同行下山回城中呢。”
云生听了生若离的话,怔愣了那么一霎那。转瞬间却又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与他闹着玩而已,这也能当了真。”
第797章 生若离与司光任的过节()
但云生一转念又瞪向生若离:“今日之事你早有预料,却还有意与他二人同为一道,来戏耍我?”
生若离回说:“我怎么可能与他二人一同戏耍你,但以为你知道这事儿,所以并未多言罢了。”
生若离所说的这事儿,自然是关于闫智的。
但云生怎会轻易相信他的敷衍之词,停下了脚步,云生瞪着生若离,脸上的笑意也收了:“继续编,编好了我听着。”
生若离只感觉自己脑袋后面被某人的目光生生挖出了洞一般,暗自无奈一声叹息,但回过头时已经是一脸笑意:“此事是我错了,可好?”
云生依旧瞪着他不语。
生若离无奈一笑,又接着道:“你肯来此赴宴,不就是想看看这江南几大氏族子弟,我又怎会阻拦于你。”
云生睨着他道:“如此说来,我却还要感谢然公子的善解人意了?”
生若离又是一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些讨好的意味:“你我之间这般至交好友,哪里还需说个谢字,只要子歆不要疑心于我就好。”
云生看着生若离那副喜一笑了的狐狸相,轻哼一声,率先向山下走去。
生若离虽是个有傲骨的人,可却也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女人不好惹的道理。
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生若离深谐此道。
来的时候是四人,返程的时候只剩下两人。
天边的太阳已经渐渐西落,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渡成了金红色。
二人驾马并肩而行,身边偶尔有精致的马车哒哒而过。
走了不远处,云生向生若离问出了心中那个疑惑所在。
“你对江南的一切,似乎都极为熟悉。”云生问道。
生若离也不做隐瞒,看着云生颔首应道:“虽算不上极为熟悉,却也算是略知一二。”
顿了顿,云生又问:“你与司光任,有很大的过节?”
说起此事,生若离一声轻笑,目视前方似乎在回想过往。
须臾,只听生若离笑着道:“当时年少气盛,因着一点小事与他动了手,我当时饮多了酒,也不知怎的就用剑将他的衣衫给挑破了。从那以后,他便将我恨极了的。”
云生听了“噗哧”一声笑,她以为二人也许是因为商场上的生意而有所过节,却不曾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件事。
云生笑着问生若离:“难道只是挑破了衣衫?”
生若离想了想回道:“自然只是挑破了衣衫,只不过当时的围观之人多了些而已。”
云生通过生若离的话,想象着当时的画面。
那样骄傲如孔雀一样的司光任,在众人的围观中为生若离这个似笑非笑的狐狸相用长剑挑破了衣衫。
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极为好面子有些清高的人来说,这应该算是奇耻大辱了吧。
但云生想了想又问:“我虽未亲见,但见他应该是武功不若的,如此说你的剑术倒是高超的很了。”
生若离听了又是哈哈一笑道:“现下他的武功确实不弱,但这恐怕也是要归功与我。
第798章 闫智并不是闫智()
云生睨他一眼:“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生若离一笑道:“若非当年发生那件事,想他应也不会那般勤练武功剑术,如今武功略有小成,却不知感恩图报,唉。”
生若离顿了顿,又道:“至于我的剑术么,”生若离看向云生:“恐怕要胜你都是极难的。”
云生对生若离的厚脸皮是在是无语至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人家做出那样的事情,此时还能一副埋怨旁人不知感恩图报的凄凄之色。
带着强烈的鄙视之心,云生白了生若离一眼。
云生没有再追问他与司光任的过节,而是忽然想起闫智对旁人动手动脚,但对生若离却好像颇为礼遇,连眼神都不曾乱瞟。
“那闫智,是什么人?”云生问生若离。
生若离却不答反问:“你认为他是什么人?”
云生看着生若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忽然展颜一笑,半真般玩笑的说:“这闫智,不会是你安插在江南的人吧。”
生若离听了云生的话,并没有惊讶,但却摇了摇头道:“看来,他的演技还差着些火候,竟被你一面之缘便看的通透。”
原本云生也不过是猜想并不确定,但此时得到了生若离的肯定回答,倒是另云生有些意外。
意外的并不是闫智这颗棋子,而是生若离竟然毫不做隐瞒,回答的如此痛快。
云生开始审视生若离,他究竟还隐藏着多大的势力,是自己所不了解的。而他所掌控的这些所有,将来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还是与自己的利益相驳的呢。
二人驾马前行,在外人瞧着两位清俊公子的神色皆是云淡风轻,但是这两个内心慎密而深沉的人,究竟在思量些什么,旁人无从知晓。
沉默须臾,云生又问生若离:“但那闫智不是江南闫家的嫡系子孙么?为何甘愿受你差遣?”
闫家在江南,虽比不上其他几大氏族,但却也并非小门小户,放着堂堂闫家公子不做,却要听命于生若离?
难道生若离手中握着闫智的把柄?
但生若离的回答,却着实另云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生若离眸光淡扫周围,此时日头已然西落,天边只剩下一些落日的余晖映照着大地,天色昏暗难明,官道之上,脸侧解释茂密的树林,却并不见行人。
须臾,生若离说:“闫智多年前便已不在了,他,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云生惊讶道:“替身?”
生若离点了点头。
云生脑中心似百转,但生若离好似猜出了云生心中所想一般,说道:“闫智并非是我杀的,多年前我在林中与他偶遇,当时的他被同族之人追杀命在旦夕,我本欲救他一命,可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闫智是个好游之人,常年巡游在外,他临去前拖我将闫家信物叫唤给闫家,且恐家中父母伤怀,便请我只与他家中之人说他寻到了梦寐之处,他此生不愿再回江南。”
生若离说到这里顿了顿。
第799章 坚强的心()
他好像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
“你便用幻术造就了现下这个人,顶替了闫智的位置。”云生道。
生若离点了点头:“是啊。”
云生并没有过多的感慨或是伤怀,却是叹了一句:“这幻术,可真是个好东西呢。”
生若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但云生转念又一想,若现下的闫家人看到“闫智”这般花枝招展的模样,会否希望他真的没有回来,而眼不见为净呢。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都不是云生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
二人回到城中之时,城门即将关闭。
白日里热闹的大街小巷,现下一片静谧。
只有二人的马蹄声,哒哒的踏在这青石板的路面上,好似叩响了如梦人的铮铮心弦。
偶尔一阵夜风吹过,那些高门大户前挂着的一盏盏气死风灯便随着风左右摇摆着。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
云生忽然想起,白老爷出殡之日,天色未明,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可不是也如此时一般寂静,那一盏盏风灯好似无处可归的孤魂,随风摇摆着去不知身该归去何地。
云生从入城后,一路上便有些沉默。
绿谷茶苑的后门,二人下了马。
那绿衣侍婢提着一盏风灯,等候在门口,见了二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