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轻歌的霎时目光含泪,咬着下唇看了黎天暮一眼,眼中写尽了委屈。
抽噎道:“爸爸,我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碍眼了,就算您承认了我的身份,周阿姨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我看我还是走吧”
虽然嘴上说的要走,但黎轻歌位置都没有变过一下,依旧在刚才的位置上。
黎天暮怒斥道:“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让你走?你是我黎天暮的女儿,你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一句“她算什么东西”,将此时的硝烟再度点燃,周围战火纷飞,黎轻歌特意选了一个隐匿一些的位置,避免被波及。
周老太太一听怒了,杵着拐着狠狠戳了几下地板,似乎想要将地板戳穿。
“黎天暮!你这个狗东西!是不是想要气死老娘,你别忘了你们公司还是我周氏的扶持!要是你敢轻举妄动,我们立刻撤资!”
周老太太拿出了杀手锏,黎天暮这些年之所以在他们面前忍气吞声,还是因为黎氏有周氏的扶持。
她以为这样黎天暮就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她错了。
因为刚刚和黎轻歌谈拢了和慕氏的生意,现在黎天暮根本就不怕什么周氏,虽然他们有周氏出力,但周氏区区一个五百强的公司,他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慕氏可是前三强的大公司,他还会担心你一个周氏?
虽然黎轻歌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和苏越迟一起,但是慕言深也是一样的,只要能对他有利,不管黎轻歌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他都不在乎。
“哼,你们尽管撤资好了,不检点的人的父母的施舍,我不需要!”
黎天暮话一出,办公室内的气氛更加尴尬,周老先生原本板着的一张脸更是比锅底还黑,沉着不说话,一双眼睛瞪着黎轻歌。
黎轻歌置若罔闻,瞪就瞪,反正不痛不痒,她小时候也没少遭遇过这种眼神。
没理了就瞪她,周老先生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是清白的啊!她是被黎轻歌这个小贱人的舅舅诬陷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妈妈?”
黎思思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她的爸爸说出来的,这一番话,顺利将二老的怒火转移到了了黎轻歌身上。
黎轻歌也不闲着了,再这么待下去她迟早要受祸害。
“前几天我去找我舅舅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周阿姨和我舅舅锁了门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干什么,我没有进去,但是我舅妈进去的,当时她看到那一幕,险些气的流产。”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周老太太不相信,瞪着黎轻歌道;“你这个小贱人少含血喷人!”
“周老夫人,养不教父之过,周阿姨现在这样,可想而知,和你们也有莫大但是关系。”
从周夫人一口一个“小贱人”来看,为老不尊,姿态更是犹如泼妇骂街,周雅清虽然平时伪装的还,但黎思思身上却能表现出与周老夫人一样的神态,黎轻歌说得也没错。
黎天暮阖了下眼睛,黎轻歌这么一说,他也幡然醒悟。
周雅清虽然以前温柔,但如今却越来越不像话了。
花钱如流水,只出不进,做事也没脑子,和他以往接触的那个周雅清截然不同。
因此,更加坚定了和她离婚的想法。
黎轻歌注意到黎天暮脸上坚定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话有用了。
周老太太一听,怒不可遏,抡起拐杖就朝着黎轻歌打来,“看我不打死你个颠倒是非的狗东西!”
第421章()
黎轻歌似笑非笑,并没有躲开,拐杖在距离她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周老太太抬头,便看见了周老先生那张严肃又阴沉的一张脸。
“你拦着我做什么?”
周老先生瞪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对黎天暮道:“黎天暮,你当真要和清儿离婚?”
黎天暮郑重地点头。
周老先生深吸一口气,“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将祁淅的嫁妆过继给清儿,再合理分配好财产,那我便同意你们离婚。”
黎轻歌闻言,心中冷嗤一声人心不足,她妈妈的嫁妆凭什么给周雅清?
“好,我会让人去办的。”
黎天暮此时巴不得和周雅清脱离关系,只是口头上答应,但心里却早早有了打算。
周老太太还不服气,还要大闹一番,却被阴沉着一张脸的周老先生给拖走了。
黎思思见二老离开,也跟了上去,临走之前还不忘瞪了黎轻歌一眼,黎轻歌全然当作没看见。
黎天暮在三人离开以后,重新做回了位置上,脸上没有半分痛心,似乎还很高兴一般。
黎轻歌看着他此时的神色,心里冷笑。
“爸,您打算怎么办?”
黎天暮此时高兴得很,也没多想,黎轻歌一问,他就如实说了。
“婚内出轨,也有脸要财产?”
轻飘飘一句话就立即说明了他此时的想法,黎轻歌怔了怔。
她隐隐感觉,若是周雅清这事没有败露,在他厌倦了周雅清以后,他也会用这个方法和周雅清离婚。
黎轻歌背脊感到一股寒凉。
不想再留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刚刚出了黎氏,她就看见了一个小姑娘站在路中间,十七八岁的模样,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盯着来来回回的车辆,似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
她这个表情,黎轻歌并不陌生。
在她妈妈以前待过的那家精神病院内,那些放弃了生活放弃了自己的病人,都是这个表情。
此时还是上班的时间,马路上的车辆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辆自行车和电动车,女孩盯上的,应该是更大的车。
因此现在还没有动作。
“哔哔!”
远处突然冲来一辆货车,许是因为路上没什么人,便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
女孩捏了捏手心,目光紧紧盯着那辆车,黎轻歌心中大叫不好,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犹如离弦的箭一般。
快速冲刺,女孩在这时已经迈出去了一步,做俯冲的姿势,就要去撞上那辆货车。
货车司机还在悠闲地打着电话,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女孩已经迈出了好几步,货车也即将到达了她的面前,黎轻歌在这时终于来到她的身边,抓着她往后一扑
货车安然驶了过去,此时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几个人注意。
黎轻歌见到女孩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幸好,赶上了。
女孩子被大力地扑到在地上,看着黎轻歌怔怔。
黎轻歌要将她扶起来,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孩咬牙切齿,看黎轻歌的眼神放佛是在看仇人一般。
黎轻歌有些恼,吃力不讨好。
“你为什么要自杀?”
“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女孩依然面色不善,黎轻歌微微蹙了下眉,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变得清亮起来。
“救了个白眼狼,我也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你不是要死吗?赶紧去死吧,我不拦你。”
女孩怔了怔,黎轻歌语出惊人,她没有料到。
“你”
“你什么你?你不是要死吗?别死在马路上祸害别人,人家撞了你还要赔钱,要死死的干净点,活着给别人添麻烦,死了也别麻烦别人。”
女孩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黎轻歌还在喋喋不休,“最好写好遗书,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省的你家里人因为你对生命的儿耽搁他们的工作时间。”
“你别胡说!我家里人才不会”
“才不会怎么样?自己的生命连自己都不负责,你还指望你家里人来给你收尸吗?你这样只会受人唾弃!”
“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懂什么!你们根本就不懂我们的痛苦!”
女孩红着眼眶怒吼咆哮,披头散发得模样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那双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悲伤,似乎早就已经被悲伤浸透。
“你以为谁不痛苦?人活着都会累,只有死了才会舒服,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才活了多少年?世上还有多少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你,你为什么要寻短见?”
“我的生活已经乌烟瘴气了,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颜色了,我不想再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停留了,所有人都抛弃了我,我不想再”
“不是世界放弃了你,是你放弃了你自己,可怜的人比比皆是,他们都在抱怨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抱怨谁了吗?就因为它不会说话,所以就要承受你们的抱怨,它也很可怜啊!”
女孩愣了愣,看着黎轻歌。
黎轻歌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生活是自己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是生活的主导者,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你应该围绕着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快乐,而不是想着如何去抱怨这个世界。”
“可是我的家人并不关心我啊!”
“那就更应该关心你自己啊,别想不开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过去的。”
黎轻歌向她绽开了一抹微笑,女孩看了出神,阳光一样灿烂温暖的笑容,似乎在拯救她黑暗的世界。
“恩”
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空洞的眸子重新恢复了清明,重新燃起了希望。
刚要谢谢黎轻歌,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是黎轻歌的电话。
抱歉地看了女孩子一眼,黎轻歌接通了电话。
“轻歌,你猜我在哪儿。”
夏锦辞温润柔和的嗓音在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放佛充满了治愈,光是听到就令人心旷神怡。
“在哪儿?”
黎轻歌向来没什么幽默细胞,而且刚刚给别人说了一通大道理,此时二不起来。
第422章()
“你猜一下。”
夏锦辞没有直说,依旧让黎轻歌猜。
这道温润的声音,似乎并不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
黎轻歌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笑的温柔的夏锦辞。
“轻歌,好久不见。”
“学长,好久不见。”
夏锦辞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过来,已经入秋了的阳光比较和煦,倾洒在他的头顶更为他增添了光芒。
注意到黎轻歌身边的小女孩,夏锦辞向她点头微笑示以招呼,女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没有过多的情绪。
看着二人相处和睦,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黎轻歌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下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吧?
“轻歌,那个小姑娘是谁?”
夏锦辞看着小女孩的背影发问。
“不认识,只是来问路的。”
黎轻歌并没有说是被她救下的自杀少女,虽然素不相识,但她也想要为小姑娘留下一分尊严。
夏锦辞也没有多问,和黎轻歌聊了几句,一起出餐厅吃了个午饭。
“轻歌,这么久没见你去哪儿了?”
夏锦辞帮黎轻歌切好了牛排放在她面前,黎轻歌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哪儿也没去啊,一直都在上班。”
“怎么会呢?我好几次路过慕氏都没有见到你啊。”
黎轻歌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亮。
“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对吧,刚好错过了。”
露出一个简单质朴的微笑,又带着一点小俏皮,夏锦辞怔了怔神。
也不知道是被黎轻歌的笑容渲染,还是什么原因,夏锦辞的笑容越来越温柔,眼神里也呼之欲出的柔意。
他的眼里好像藏着星星,黎轻歌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但仅仅只是一瞬间。
“那我下次再加把劲,尽量能与你时间对上好了。”
也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黎轻歌分不清楚。
“其实学长要是想见我,直接和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不必这么麻烦的。”
“可是我想要知道,你我之间缘分几何。”
缘分?学长还信这个?
或许在黎轻歌看来,像夏锦辞这样一个时尚的当代主义,应该不会这么迷信才对。
像她,就从来不在乎什么缘分啊什么的,对上眼就行,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都不重要。
轻笑了几声,道:“可是我们一次都没有偶遇过,难道这就说明我们没有缘分了吗?”
夏锦辞却是摇头:“不,我们遇到过,在m市的时候,还有今天,一共两次。”
黎轻歌愕然,思索了一番。
“那这么算来应该不止两次才对,以前我们也经常遇到啊。”
夏锦辞淡笑不语,眸底深处,又一丝晦暗不明。
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又怎么能告诉黎轻歌,以往那几次,都是他处心积虑,步步算计才得来的“偶遇”呢?
因为担心黎轻歌反感,所以才会小心又谨慎地采用这种方式,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能为了一人做到如此但是地步,着实意外。
唯有这两次,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
他一次次向黎轻歌吐露心声,换来的确实她的无视,亦或者,她根本就对自己无感,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的报应罢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苦守这么多年的姑娘,从一个小娃娃长大成一个大姑娘,如今却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不甘心到底是多的。
像是尝了苦胆一般的苦涩,在他的心里蔓延。
吃过午饭,夏锦辞将黎轻歌
送到了慕氏门口,这一现象让公司不少职员看见了,还有几个特地去禀报了江霓。
江霓心想连老天爷都在给她机会,看这个黎轻歌这次还怎么全身而退!
江霓忙不迭的的去把这事告诉了慕言深,慕言深头都没有抬一下。
“总裁,我听说当时这个黎轻歌还和那个男人很亲密的拥抱了呢,她还真是水性杨花,明明都有您了还去勾三搭四,这么不检点的女人简直就是我们公司的耻辱!”
江霓愤愤地说道,脸上却输藏不住的得意,慕言深依然不予理会,只是时不时地皱一下眉。
“总裁,您要不要我去帮您教训她一下?她这样对待您”
“笃笃笃!”
敲门声不适时地响起,江霓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黎轻歌。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江霓眼里洋溢着幸灾乐祸,得意地看着黎轻歌。
黎轻歌置若罔闻,这个女人还真是闲得慌。
“哟,黎轻歌你回来了?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总裁呢?你那个新欢小白脸去哪儿了?”
江霓的话里带着刺,要多尖酸有多尖酸,要多刻薄有多刻薄,还有她脸上藏不住的兴奋,黎轻歌便知晓了事情的缘由。
难怪从刚才上来一路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地,搞了半天是那些人看到了夏锦辞送她回来,开始妄加猜测了。
而江霓的话她从刚才也听了个十之八九,也不说有意偷听,只不过是她的声音太大,就差那个喇叭大肆宣扬了。
脸上划过一丝类似嘲弄的笑容,感情是跑这儿来告状来了。
不紧不慢地走到慕言深面前,向他汇报了情况,说完以后,慕言深闷闷地“恩”了一声,就没有了后话。
江霓被她无视心里不爽,这已经不是黎轻歌第二次无视自己了。
这个可恶地小贱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有总裁的宠爱罢了!竟然敢这么对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总裁,您看她呀!”
江霓一跺脚,朝着慕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