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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天爷,竟然奇迹般的,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么仔细,那么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本来,这一次,他也是将新来的人,交给斯蒂文处理的,当时斯蒂文报告给自己说这两个人也是东方人时候,自己是不在意的。
可是,那一天,中午,自己怎么都睡不好,眼皮总是突突的跳,他,坐立难安……。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所以,去找医生检查完身体之后,医生只是说,没什么大碍,只要运动一下,出一声汗,就行了。
其实,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忧思过度,但是,为了防止医生起疑心,向上级报告自己的情况,他想着,做戏要做到底,所以,他去了他从来没有踏过的关押来人房间。
推开门,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房间角落缩着的那个女孩儿,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遍的女儿——初小米。
这么多年了,她长大了,越发出落得漂亮了。
他的眼眸,一下都不敢离开,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她的弯弯的两道黛眉,像是月亮一样,浅浅的挂在她有些苍白的脸蛋上,看着她白如纸张的脸蛋儿,他的心里,心疼的有如细密的针扎。
她的眼眸里,没有恐惧,但是,有着那么清晰地无助,让他的鼻头酸楚,虽然他极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泪眼,却还在他的眼眸里打转。
他急速的转身,泪眼,随着他旋转的弧度,在空气里飞出僵硬的角度,他的离开,脚下像是施了法术一样,逃离这个地方。
他的泪眼纵横,他好想冲上去抱住他的女儿,可是,他不敢,因为,这里,都是上面的头目,每个人都在觊觎着他的位子,每个人,都在觊觎着他的生命,他不是害怕自己丢了性命,他更害怕的是,因为自己,拖累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知道,他的女儿是幸福的,因为他认出了旁边的男子,就是女儿那个时候最喜欢的男子叫萧然。
这一天,他不仅见到了自己的女儿,还见到了自己的女婿,他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看着自己的女婿,生的俊秀明朗,整个人硬气十足,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遗憾,他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决定,此生就算是拼了他的老命,他也要将初小米和萧然救出去……。
所以,他扬言,为了更好的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愉快,他要医治好他们,然后,再慢慢的折磨他们,缓解自己的无聊……。
可是,就在他一个人计划着所有的时候,他听“监视”初小米的下属说,初小米好像对自己的身份,挺感兴趣的,还一直在私下里,打探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个消息,他浑身一震,他的心里既喜悦又忧愁,让他欣喜的是,他的宝贝女儿,在这么多年之后,还记得自己,虽然自己换了一张脸,可是,她却还记得自己。
可是,让他忧虑的是,自己是东方人,这个,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初小米一直打听自己的情况,被斯蒂文他们知道的话,那么,萧然他们就会被盯得更紧,他们要想走,肯定是走不了的。
等到手术之后,他知道,初小米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萧然的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还有营养不良带来的贫血。
为了他的计划,也为了考验他未来的女婿合不合格,同时,更是为了做给外人看,他狠狠地,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将鞭子抽在萧然的身上……。
这小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为了初小米,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自尊,甚至是自己的一切东西……。
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到他手上,自己这辈子,就算是闭上眼睛,也心安了,看着萧然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心里有如钻心的难过,如果他还在边城,如果这一切,都很正常的话,那么,萧然也会在自己面前,这样行大礼的吧?
那个大礼,应该是名正言顺的拜见岳父的大礼吧?
他的心里酸楚,从监控器里看着初小米那双恨毒了自己的眼眸,他的心有如擂鼓般沉重。
他要做的,都做到了。
这样,自己的宝贝女儿,初小米,就不会再去纠结土堡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他带来熟悉感?
这样,他在初小米的心里,至少,还能保持原来的模样,这样,他留在初小米心里的所有的记忆,都还是完整的模样,原始的没有变化的样子?
“小米,爸爸能做的,都为你做了。”
“只希望,你出去之后,和萧然好好的,一辈子都幸福。”
“爸爸愿意将自己的所有祝福,都送给你。”
“……。”
他深深地阖上眼睛,俊秀的脸上,充满了疲倦,但是,眼眸里,却带着幸福的满足,他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颜,“小米,爸爸累了,想睡一会儿,不管谁来了,都别叫醒我,等我睡醒来再说。”
“好的,义父。”
女子起身,轻轻的替他,盖上被子,掩上被角,动作温柔而细腻,充满了关怀和柔情。
她知道,义父这一句小米,叫的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是自己。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只知道,这个男子,给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父爱和心疼,这就够了。
他成熟了,你又在哪里?()
本来以为,清凉的海水,可以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这水,却温热的让她无处躲藏。
烦,无尽的烦……。
初小米躺在草丛上,将自己的眼眸闭起来,她双眉紧紧的蹙着,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萧然的手,身子,轻轻的向萧然的方向缩去。
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鸟儿,躲在大树的羽翼下,初小米期冀着,萧然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她多么希望,此时的萧然,可以醒过来拥着自己,告诉自己,其实没关系。
这种无来由的烦,萦绕着她的所有感官,占据了她的思想,初小米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平静,只觉得更加压抑和忧郁。
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她的爸爸的模样,一如既往的慈祥,温柔,一如既往的书生气质,初小米冷的打了个寒颤,因为这个熟悉的气质,让她想到古堡里那个狠命地折磨自己和萧然的人。
初小米握着萧然的手,下意识的捏紧,她的指甲,紧紧的掐进萧然厚实的手掌心里,她的小手,不由得颤抖,初小米尝试着让自己长舒一口气,可是,她发现,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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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捏疼我了。”萧然沙哑、温润的声音,从初小米的头顶传来,初小米心里一热,心里的苦闷消失了一大半。
“你还知道醒来呀?”
初小米有些恼他的将自己的小手,从萧然厚实冰凉的手掌里抽出来,坐起来,没有理睬他,虽然萧然醒来,让自己的情绪好了很多,但是,她内心的苦闷还是没有散去,像是沾了水的棉花,湿嗒嗒沉甸甸的,很是不舒服。
“这里是哪里?”萧然唇角莞尔,包容的摸摸他小女人的头,俊秀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萧然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还有大海,眼睛里有些讶异也带着惊奇,他的小女人,一个人竟然将他从土堡里拉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初小米如实的说完这句话,她诚实的将自己所有的遭遇,大体给萧然讲了一遍。
“那,你说的非洲兄弟呢?”萧然忍者身上的痛,坐起来,整个人的衣服,都狼迹斑斑,满是血痕,破烂不堪。
“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初小米眼睛迷茫的看着萧然,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男子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做了一大堆手势,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猜,应该是自己藏起来了吧,等到晚上的时候,他会出现的。
这个笨女人,竟然还在等人家回来开船呢,哎,智商是硬伤啊,萧然嫌弃的摇摇头。
人家是在告诉她,海水的速度和风向,让她自己坐着船离开,她却误解了,以为是让他们晚上走。
哪有人逃出来,还站在牢笼的门口,等着被敌人抓的呢?
萧然无语的摇摇头,他怎么觉得,初小米傻里傻气的冒着可爱呢?
忍着身子的疼痛,找到了船桨,解开了船绳,向外划着船。
“可是,那个人说,晚上行走不会被发现的可能性比较大。”初小米极力的向萧然解释着黑人的“叮咛”,萧然忍无可忍,只是说了一句,“亲,晚上我们会触硚的。”
他是真的不忍心拆穿他的小女人的笨,在这里给她添堵,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场面。
萧然俊秀的脸庞,在阳光的氤氲下,泛着柔美好看的光,萧然的衣服已经破烂,索性,他光着膀子,划着桨,小船儿在一点一点的飘远,初小米在后面帮着忙,可是,更多的,却是倒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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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如果可以,我们可以继续飞行。”陈昂之温润的脸上,有些不满,他想早一秒见到初小米,所以,他一分钟也不想停留。
“陈少,也不是我们想停留的,飞机出了点故障,我们需要修一下,十分钟就好。”
机长有些抱歉的看着陈昂之,眼眸里满是歉意,他也不想停留,程思远给自己的命令是不准再中间停留,直接将陈昂之送去欧洲。
“好,那你们抓紧时间。”陈昂之双眸间,平静如水,他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件事情,因为与其自己在这里纠结,还不如让他们去发现问题,然后赶紧解决。
陈昂之转身,向餐厅走去,脚下是蔚蓝的草坪,看上去,一片大绿,让人心情甚好,可是,他却觉得异常烦躁,好像他等会要等待的,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修好了,第一时间通知我。”走了几步,陈昂之回头,对着机长再次“叮咛”之后,才去了餐厅。
……
“特助,陈少他们的飞机,在最后一个中转站停了,不过,我们还得十五分钟后才能赶到,到时候,他们如果走了就完了,我们只能跟到欧洲去了。”机长如实将这个情况告诉特助。
“陈少的手机,开机了吗?”特助眉宇间,尽是凝重,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没有过偏差,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没有头绪。
“程思远,也联系不上?”特助沉声,他的语气,有些凝重。
他知道陈昂之心急去见初小米,也知道陈昂之平时手机电脑都不沾,所以,陈昂之一路上没开手机这很正常,可是,他的其他联络方式,也似乎被刻意得隐蔽了似的。
想到这里,特助的心里,一阵心慌……。
“快,加到最大马力,我们一点要阻止到陈少登机。”虽然他不知道,陈少的一切联系方式被频闭和程思远有多少关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让陈昂之登机,如果陈昂之登机了,或许后果不堪设想。
“特助,因为这里已经趋近于中转站,我们不能开得太快。”机长极力的想要给特助讲清楚其中的道理,可惜,在他看来,无异于对牛弹琴。
知道讲道理没有用,他只能自己加快了马力,虽然这样,可能会造成危险,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下级呢?
十分钟后。
“你好,请问一下,刚刚在这里中转的飞机上的乘客呢?他人呢?”特助下了飞机,一路小跑着,走进了餐厅,他发疯了似的,一个一个包间的走着,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阻止陈昂之上飞机,不管是什么代价。
“飞机上的人,已经走了。”餐厅的人员,看到这个人打扰了其他客人的雅兴,走过来好心的提醒着。
“可是,我明明看到飞机就在外面的,为什么?”
特助有些不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不相信,陈昂之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还没等服务员反应,他就再次甩开膀子,找寻着每一个包间。
“吵什么呢?”一个英俊熟悉的声音,从洗手间的门口传来,一个俊朗帅气的身子,从洗手间出来,在他看到特助的时候,眼神里,有很多的讶异,他怎么跟着到这里来了?
“陈少,我终于找到你了。”特助的脸上,闪着透亮的光,整个人就像是豹子见到肉食一样,眼睛里泛着灿烂。
他猛地扑上去,紧紧的抱着陈昂之,两只双脚圈在陈昂之的腿上,对着陈昂之的脑门“mua”的亲了一下,“老大,我终于找到你了。”
“下来。”陈昂之温文尔雅的气质,瞬息幻灭,整个人的凌厉尽显,这个特助,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竟然……!!!
亲自己。
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害臊的事情,拜托,他又不是gay!!!!!!!!!
陈昂之有些气恼地走在前面,特助灰溜溜的跟在后面,身后的一众人,拍手叫好。
“说吧,你千里迢迢,跟着我,什么事情?”
走出餐厅,陈昂之驻足,转身,好看的阳光,在他身上氤氲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整个人的气质,更显得彬彬有礼,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陈少,初小米,初小米现在没在欧洲。”特助一时语塞,他不想让陈昂之担心,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实话,陈昂之是不会和自己会回去的。
“初小米和萧然在欧洲坠机了,现在已经被转移回边城抢救了,这也是我千里迢迢追你的原因。”特助的脸上,满是委屈,他双眉紧蹙,狠狠地瞪着陈昂之,他也不容易的,好吗?
“喂,你没事吧?”特助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眼睛,却还是盯着陈昂之,他知道陈昂之肯定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必须阻止程思远登上陈昂之的客机,可是,只有这个消息,可以阻止。
“我们回去。”陈昂之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也没有发疯怒吼,只是安静的说了一句,我们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好的,陈少。”特助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召集去寻找自己的机长,准备登机,返回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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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宇,萧然的手术,怎么样了?”
一夜没睡,带着两个大的黑眼圈的章云慕,面色凝重,声音沙哑却故作轻松,既然思宇以为,这样就骗过了自己,那么,自己做戏就做到底。
“萧然,手术很成功,只是,萧然还很虚弱,希望你顾全大局,现在,不要来看萧然。”思宇眉宇间,全是凝重,但是,他的话,语重心长。
他不知道,章云慕会猜到多少,可是,就算是为了迷惑敌人,他也要违心的说下去,他知道,自己还有章云慕的电话,都在被监听,显然,章云慕也知道这个事实。
“我知道,我不会去的,你放心,萧氏企业,我会替萧然管理好的。”章云慕长舒了一口气,“替我照顾好萧然,我这里一切都安好。”
黑色的暗房,没有灯光,没有明亮,挂了电话,章云慕躺在床榻上,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暗夜里,闪着光。
透亮,精明,放佛是豹子的眼睛,想要冲破一切藩篱,远离牢笼,奈何黑夜太沉稳,太深郁,即使他的眸子再锐利,他也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