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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在脑海里想了无数种可能,他不知道,哪一种才是真相,但是他可以笃定的是,对方很快,就会有下一步行动。
既然这样,他就不害怕,只要密切监视,他就不相信,会有不露出尾巴的“狐狸”。
“高架桥那边发生车祸了,一辆劳斯莱斯撞到了一辆卡车上。”看着电脑上弹出来的新闻快讯,萧然语气平缓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仔细听,能听得出,他话语里,带着那么一丝惋惜。
“最近边城富人真多。”章云慕终于抬眸,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又是一辆劳斯莱斯,唉,你刚刚说车祸发生在哪里?高架桥?”
“高架桥?”章云慕心里一悸,jirou紧缩,整个人,已经坐了起来,“你说哪里?”
萧然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章云慕的车子是劳斯莱斯,抢走章云慕车子的是紫夏,小米的闺蜜。
看着章云慕这个表情,萧然觉得不对劲,莫非?紫夏去的就是高架桥方向?
看着章云慕略显苍白的脸,萧然知道,坏了。
——————
“思远,打电话问高架桥那边的车祸怎么回事?快查清车主是谁?伤亡怎么样?”萧然拨通特助的电话,话语里,带着着急。
“云慕,不会的。”萧然凝眉,俊秀的脸庞,满是沉重,疾步走过去,拍拍萧然的肩膀,以示安慰。
看着章云慕脸上没了血色,他有些紧张的握拳,唇角有些干裂,沁出微微的血来,萧然心口一阵心疼。
从小到大,自己只见过章云慕一次是这种光景,略微不安,略微惶恐,那就是云慕妈妈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一次。
从此以后,众人见到的章云慕,都是吊儿郎当,游戏人间的,世人只看到,他留恋花丛,可是,世人不知道的是,他放任自己背后的心酸。
“小慕,紫夏不会有事的,不会。”萧然将章云慕从沙发上提溜起来,话语里,咬牙切齿,其实,却带着心疼。
这么多年,他们之所以能成为死党,成为兄弟,那是因为他们深知彼此这些年的过往,虽然他们从来不提,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都懂的。
老天,云慕经历的,已经足够多,承受的也足够多,求您不要再让他以这种方式,背负另一种罪恶。
萧然心里祈求上苍,这是他第一次祈求上苍,只希望上苍能够灵验。
“萧总,查出来了,大货车车内一死一伤,劳斯莱斯车主是个女子,因为没有证件,所以,查不到其具体身份。”
思宇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些许,有些担忧的问,小心翼翼问,“需要具体跟踪女子的情况吗?”
“嗯。”萧然没多说什么,黑曜石星辰的眸子里,阴云密布。
我对你很有意见()
“等?”萧然蹙眉,严峻的脸上,多了一丝阴冷,“你在手术室门口等和在家里等,有什么区别?”
“回去,我给紫夏联系最好的医生。”萧然的话语里,已然没了商量,初小米一言不发,魂都不在这里,章云慕已然,没有离去的想法。
“星宇?”萧然凛峰,眼神示意之后,星宇get到萧然的意思。
“萧然,既然他们俩坚持等,就让他们等着吧,毕竟,此时,谁都心急如焚。”星宇将章云慕和初小米领上了另一个过道,身后两个男子,悄悄跟上,对着两人的脖颈,就是一击。
小米,云慕,对不起,我需要时间。
萧然看着保镖将初小米和章云慕带走,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车祸太猛烈,劳斯莱斯里的女子已经面目全非,还不能乱定女子身份,只能等dna检验结果出来,我见过紫夏一面,根据身段推测,应该是紫夏,没,没假。”
思宇长叹一口气,磕磕巴巴的,还是将调查到的事实,都说了出来,“而且,据今天紫夏工作室的人说,那女子,穿的衣服,和紫夏一模一样。”
“监控录像呢?车牌号呢?是云慕的吗?”这些不都是能查证车主身份的吗?萧然有些无奈,这些人的智商,是秀逗了吗?
“监控录像坏了,交警大队还没来的修呢,车牌号什么的,都被烧没了,警察是接到路过的司机电话才知道事故发生的,那个时候,车子,已经爆炸。”思宇根本不愿意去想这次事故的猛烈。
“dna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萧然修长的身子,无意识的抖了一下,“开始准备下一步计划。”
“萧少,这样真的好吗?等有一天,他们发现事实的真实情况会更难接受。”思宇语重心长。
萧然咬紧着下唇,眉峰微拧,俊秀的脸庞,全是凝重,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曲着,无意识的抖动,一下,一下,好似每一下,都敲在了他的心里,沉重,如钟。
可是,现在的他们,已经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如果云慕知道,车祸死的是紫夏,那他这辈子都会在阴影里度过,他知道,他这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所以,他不想要章云慕剩下的二十年,在新的阴影里
得不到救赎。
如果小米知道,车祸死的是紫夏,她唯一的好朋友,那么,她会怎么样?她会发疯,她会抓狂,萧然摇摇头。
因为他懂得失去最亲的人的苦痛,所以,不能,不能让他们一辈子都背负这样的命运,他要守护他的爱人,他的亲人,他的兄弟。
“先准备着这个计划吧,还有,dna比对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手指终于不再敲打,萧然下定决心,“还有,全城搜寻,看有没有紫夏的身影。”
“嗯,我知道,萧少,我已经让我们的技术人员提取了dna去检验,我们的实验结果会比这里的快一半时间,等结果一出来,我就去通知您。”思宇变得有些啰嗦,本来,这些话,他可以不说。
萧然没回头的走了,直奔初小米和章云慕的休息的jiu店。
床榻上躺着的初小米,眉头紧锁,两道柳叶眉,有些弯曲,蜷缩在角落,白净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带着风儿一吹,就会随风飘扬的脆弱。
初小米的唇角,再也没了轻巧的弧度,向下的弧度,表示着主人的不开心和担忧,她的身体,小小的蜷缩在一起,像一只小小的蜗牛,躲在壳下,害怕尘世的伤害。
这样的初小米,让萧然心里猛地一疼,他的小妻子,此刻是那么的没有安全感,那么的缺乏温暖。
萧然将被子拉下来,轻轻的盖在初小米身上,将初小米的小身体,紧紧的包裹,她配合的一动不动,好似要从这被子上,接触到暖意。
“小米,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你也要原谅我才好。”萧然轻轻的将她散乱的发丝,撩在鹅蛋脸一侧,缓缓地在初小米的额头落下一吻,沉重而深情。
“萧少,章少爷醒了。”保镖的声音传来,萧然替初小米掩了掩被角,会神。
“放我出去,告诉萧然,谁都别想拦着我。”章云慕像一只愤怒离奇的兽,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你要去哪儿?”萧然的声音传来,章云慕收住歇斯底里,一下子,竟然没了话语。
“我,我要去手术室门口等。”章云慕话音落下,没再说什么。
“你去了能干什么?添乱吗?我都安排好了,我们的医生,已经进了手术室,一会儿,就能知道结果了,所以,哪里都不许去。”
萧然的话,就像命令,军令如山,分毫颤抖不动。
“咚——!”冷不丁的,章云慕一记拳头,自身后而来,直至萧然的脖颈,男子的力气本来就大,何况,章云慕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我告诉你,我是一定要去的。”有些恍惚的萧然,只感觉耳根火辣辣的疼,看着章云慕已经和外面的保镖,厮打起来,萧然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去,也加入了混战。
他当然知道,章云慕这一下是为了什么,外面的保镖,美名其曰,特种兵退役,可是,是个特种兵,都不是一个章云慕的对手,除了自己。
所以,章云慕要想逃走,去医院,就得过了萧然这关,可惜,他刚刚还是没忍心下狠手。
既然章云慕抓着唯一的机会,那就不能怪萧然不留情面。
三下五除二,格斗,擒拿,章云慕,最后还是稳稳地,乖乖的坐在了房间内。
他闷声坐着,一言不发,他不明白,萧然这次是抽什么风?紫夏是因为他才变成的那样,他要去守个手术室,有什么过错?
章云慕心里,充满了怨怼,平时的萧然是很霸道,可是,他每一次都是有理有据的,所以,自己心服口服的跟在他身边,他这次算什么?
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默默地为她,为章云慕,为所有他爱的人,默默地安排着一切,默默地付出着一切。
他总是悄无声息地付出,为他爱的人,安排好所有事,让他变成他们最坚强的后盾,最完美的守护,这样有坚持,有担当的男人,她怎么会不爱?
可是,在这慢慢的感动和爱里,她还有心疼……。
她的萧然,总是坚强的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一切需要保护的人,他总是要强的不想自己,那么,就让她,成为给他温暖的那个人吧。
“老公,我爱你……。”又一句充满爱意的话语,从唇边带着羞怯的吐出,初小米化作一汪清泉,蜿蜒流动,美好在夜里,美好在萧然的心里。
五星级9店,爱恋,一夜,旖旎,一世。
——
“咚——!”
“咚——!”
“咚——!”沉重的砸门声,响彻整个楼间,刚刚进入浅层睡眠的紫夏,带着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室内。
听这敲门声,更像是亡命之徒,要来千刀万剐仇人似的,一声一声,喋喋不休的砸门声,沉重的落在紫夏的耳朵里,心里。
毕竟是一个小女子,面对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害怕的,紫夏拿起电话,想要给初小米打电话,但在拨号的那一霎那,又停顿了。
现在的初小米和萧然,应该是有正事要做的,自己应该是不能打扰的,哎,闺蜜不能找,可怎么办,才好?
她在边城,又没有其他什么朋友,除了程思远还有章云慕?
程思远?还是章云慕?紫夏开始做选择题?
程思远吧?他今天不是说喜欢自己吗?帮这么点小忙应该差不多,可是,他温文尔雅,一个白净书生,会打架吗?紫夏汗,为了程思远的安全,自己还是不找他了。
况且,自己已经拒绝程思远了,那就,别再给他什么希望。
没得选了,只剩章云慕了。
“喂——!”
“章姐姐,你能不能来我家?我家外面有一个6氓,好像是来寻仇的,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
“你听——!”
“外面的砸门声,哎,怎么没了?”
“章姐姐,我有危险,求求你了。”
“……。”紫夏低低的恳求着,话语里,满是真诚,尾音里,还带着几分害怕。
门外的章云慕,听着电话里的紫夏,叫自己“6氓”,眼角不由得抽抽,他真的有很“6氓”吗?
他只不过,敲了个门,想要叫他开门而已。
“云慕哥哥,我今天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回好不好?”紫夏开始真诚的道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慕哥哥,我需要你的解救。”
“那个6氓,应该是在观察我的房间构造,所以,拜托你了。”紫夏不停地道歉着,乞求着,就像嗑瓜子一样,喋喋不休的在章云慕耳边唠叨。
“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在那边等我。”章云慕“配合”的开始演戏,这样,他就可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了,让这个丫头,再欠他一次人情。
嘿嘿。
小丫头片子,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
————
十分钟后,章云慕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接受着紫夏最为尊贵的“对待”。
“云慕哥哥,云慕恩人,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啊,吓死我了,那个6氓的砸门声,可响了呢,说不定,那是个神经病,看来,这个小区不安全,我有必要,换个地方住。”紫夏心有余悸,仍然在章云慕的耳边唠叨着。
“你说,是神经病吗?云慕哥哥?”紫夏可怜的水眸,泪眼汪汪的睁着,嘟嘴看着章云慕,求安慰。
“嗯,应该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大晚上,吓我的心肝宝贝儿。”章云慕伸出修长的手指,“心疼”的摸着紫夏的头,将那个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的小女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哼!
这个时候,还不忘吃豆腐!
害怕归害怕,心有余悸归心有余悸,但是,紫夏却不迷糊,顺着章云慕的力道,顺从的躺在他厚实的胸膛,紫夏,竟然微微的,感觉到那么一丝感动……。
原来,有人可以依靠,就是这个样子的?
很安全,很厚实,很暖和的感觉,让人变得不再害怕?
正在紫夏微微有些陶醉的时候,一张大手,不合时宜的从她脸颊上滑下,紫夏,只觉得愤怒!
不对,确切的来说,是异常愤怒!
!!!
这个男人,就只会想那么点破烂的东西,黄色塑料,垃圾!
怒火中烧,紫夏拳头紧握,对着那个厚实的胸膛,就是一拳,稳准狠,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这个女人,你这是闹哪样?”章云慕“嗯哼”一声,捂着肚子,自哇乱叫。
“你个变太,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紫夏拿我沙发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不识好歹,你的头发,都到你嘴里了,我只是帮你撩一下头发。”章云慕接住枕头,有些委屈的说着。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恍惚,在他的意识里,他只和女人做过一件成年人都会做的事。
像今天这样,温情的搂着一个女人,帮她撩撩头发,那是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那一刻,他竟然觉得,这些无聊的小事,有些意外的美好。
是的,美好。
就是这种感觉,美妙的无法说出口,正当自己沉醉的时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不识趣的打断了这种柔情,还控诉自己,脑子里有黄色塑料。
他发誓,刚刚的他,只是在帮她撩头发。
他发誓,刚刚的他,真的很纯洁的,纯洁的就像棉花一样,白白净净的。
“啊?哦。”紫夏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一股热血,冲上丹田,脸上,瞬间红晕。
柳叶眉,有些不知所措的跳动着,好看的唇,微微的抿着,太不好意思了,原来,不纯洁的一直是她啊。
呜呜呜——!
紫夏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要一个人睡()
弯弯的柳叶眉,好看的缱绻着,像两道远山之黛,淡淡的晕开,弯曲而蜷缩的睫毛,安静的守护着润泽的水眸,就好像摇篮里的小婴儿,软糯糯的,白净极了。
小巧高挺的鼻尖,玲珑的氤氲着,一呼一吸,有致错落,小巧润泽的唇,像果冻一样,看上去,滑滑的,美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看惯了紫夏的浓妆,素面朝天的她,竟然有着清丽脱俗的美,很好看,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有。
身旁的可人儿轻轻的咂咂嘴,无意识的动作,让章云慕看的入神,就好像研究上好的古玩,她,让人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捧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