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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上前拉住白梨落的手,被白梨落抽回。
小泥鳅趁机说话了:“梨落姐姐,亚后选美赛的时候,无论你被说成什么样,浅浅都一直力挺你,你忘了吗?”
其他人也帮腔:“浅浅心地善良,单纯没有心机,你就不要再针对她的。”
白梨落望着盛浅浅榨汁机炸出来一般的泪水,竭力压制心里的怒气,走到小泥鳅身边,只说了一句话:“你在剧里出演酒肆老板娘玛琼是吧。”
小泥鳅吓到了,退后一步点点头:“是的。”
白梨落盯着她发怵的样子,冷笑着说,“你不用演了,换人!”
小泥鳅顿时后悔了自己吃里扒外的举动。
“梨落姐姐。。。。。。对不起。。。。。。”
全场噤若寒蝉,那些势力狗似乎明白了:得宠的是一个人,这个剧院的主宰者又是另一个人。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今天继续排演第五幕。”白梨落一声令下,威胁着她们,“不想演的就告诉我一声!”
白梨落毕竟是老板,众人不大言语了,簇拥着盛浅浅去了排演厅,那阵仗就像贵妃出行,众人环伺一般。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厉害。”苏檬感叹了一句,“你这个单纯的傻姑娘,着了她的道,被她一步步抢了男人,也怪不得你。”
白梨落没有说话,的确,要比心机,比虚伪,她比不过盛浅浅。
“柠檬,要不这样。。。。。。。”白梨落凑到苏檬耳边叽叽咕咕一番。
苏檬偷偷的笑起来,“正好我也手痒了,就让我来演这个坏人吧。”
*************
排演开始,第五幕第二场,仓央嘉措的情人,酒肆女玉琼卓嘎被老板娘欺负的情形。
扮演玉琼卓嘎的盛浅浅,做着繁重的劳力活,正等着,酒肆老板娘上前鸡蛋里挑骨头。
换好装老板娘的苏檬出现的时候,盛浅浅一脸惊骇,望着提着皮鞭走上前来的苏檬。
“美丽的卓嘎,还在等着你的情郎吗?不过很可惜,今晚他不回来了!”苏檬笑着念着台词,举着皮鞭走向了盛浅浅。
她盛浅浅收买的可是仓央嘉措最主要的二十几个演员,剧院大半个主力,存心是想将这部她呕心沥血的舞台剧,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258章 是我的错,不要处罚姐姐()
“你。。。。。。你要干什么?”盛浅浅一脸惊慌失措,正试图躲避,苏檬一鞭子已经打在了她身上。
火辣辣的痛,真可是真的开打啊。
“啊!!——”苏檬下手极重,盛浅浅惨叫不已,满地打滚,不住躲闪。
盛浅浅滚了一圈,看着舞台旁边的白梨落,冷笑着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顿时明白,是白梨落和苏檬联手安排的。
盛浅浅收买的小演员们,顿时为主子的挨打开始愤懑叫嚷:“苏姐!不要打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什么打浅浅?”,“太过分了!我要告诉蔺爷!”
有几个上前帮盛浅浅,却都挨到了苏檬的鞭子。
“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妄自梨落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趁这机会好好给你们一点教训!”
一时间,舞台上那是哀嚎遍野,特别是盛浅浅,被苏檬连抽了几十鞭子,身上的藏族袍子都被打破成一条一条的。
“梨落姐姐,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盛浅浅哀怨凄婉的哭着,“我把你当姐姐,处处维护你,可你却。。。。。。姐姐。。。。。。呜呜。。。。。。”
“你跟我说没用。”白梨落冷笑着说,“去告诉蔺爷吧,就说我打了你。”
盛浅浅狗急跳墙,拽住鞭子,殊不知白梨落朝苏檬立马又扔了一根马鞭过来,冷笑说:“继续排练,不要停!”
“啪!——”苏檬最后一鞭子直接抽到她脸上,“既然那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演!痛啊,满地打滚啊!”
盛浅浅左脸被打出一根血痕。
周围的小演员也是敢怒不敢言,仗着盛浅浅得宠,又忌惮白梨落。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赫的声音出现在剧院的时候,大伙儿也是愣了一下。
白梨落心里一阵懊恼,是蔺仲蘅来了。
盛浅浅看救兵来了,知道可以报仇了,但脸上却是泪流不止,直接哭成了个泪人。
谢赫和蔺仲蘅一前一后进来了,蔺仲蘅看着地上挨了打的盛浅浅,和手拿鞭子的苏檬,也大抵知道了,这是女人们的冲突。
本来就为了爱斯基摩人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这会子女人们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宅斗大戏。
男人心里一阵烦。
锃重的脚步走上了舞台,将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盛浅浅扶了起来,扶到台下坐在了观众席上。
盛浅浅立马搂住男人的脖子,泪光点点中不断地解释:“仲蘅,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惹梨落姐姐生气。。。。。。。是我抢走了你。。。。。。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你别在那儿混肴视听”。苏檬上前一步,握着鞭子指着盛浅浅说,“打你的人是我,和梨落无关,我打你,也是看不惯你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心机婊模样!”
“仲蘅。。。。。。我怕。。。。。。”盛浅浅紧紧将头贴着男人,无助的哭泣着。
这表演,纯粹是奥斯卡级别的,周围的人,谁能抵挡这一朵风雨中哭泣的铃兰花,带给人的心魂俱碎的美感呢?
“蔺先生!”那个小泥鳅唯恐天下不乱的冲上前,指着白梨落和苏檬说:“是她们挑起的事端,她们嫉妒浅浅,蓄意为之。”
第259章 苏檬,道歉!()
男人面色凝重,眉头越皱越紧,白梨落看着他那张刚毅的线条越绷越紧,知道他是动怒了。
“苏檬。”男人直接叫了她闺蜜。
他这是为了盛浅浅,动怒于苏檬。。。。。。
他在帮盛浅浅,向苏檬讨个公道。。。。。。
男人呼出一口沉重之气,仿佛地狱的烟瘴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向浅浅道歉。”男人厉声命令苏檬。
“什么!”仿佛晴天霹雳,白梨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让苏檬向盛浅浅道歉!
同样震惊的还有苏檬和谢赫。
“仲蘅。。。。。。你不要这样!”谢赫连忙上前阻止。
“我是剧院老板,要道歉也是我道!”满脸绝望白梨落的,替苏檬解着围。
而苏檬心痛不已,挡住白梨落朝蔺仲蘅喊着,“蔺爷,你不要为难梨落。”
蔺仲蘅自然知道是白梨落教唆苏檬鞭打盛浅浅,但他怎么舍得让她出面道歉?
爱斯基摩人还在剧院里,他必须尽快处理好女人们的撕脸问题。
白梨落木然的站在舞台中央,良久,无奈而悲哀的注视着男人。
那一眼,真的把蔺仲蘅看得心神俱碎,这是一双多么伤痕累累的目光,破碎不堪而又无依无助,悲怨凄凉。
蔺仲蘅只觉得一颗心在滴血,似乎是一种感应,她的遍体鳞伤全部传到了他的身体上。
“谢赫,打电话到布鲁塞尔,取消苏檬明年国际象棋大师赛的参赛资格。”
“蔺仲蘅你卑鄙!”苏檬情急之下破口动怒,“枉我一直尊敬你,没想到,另寻新欢才几天,就开始是非不分宠小三,你还算是男人吗?”
看着白梨落的难堪,盛浅浅心里那是一个舒坦。趁人不备,冲着白梨落勾魂一笑,笑的可甜了。
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
“不要。。。。。仲蘅,不要为了我伤害梨落姐姐她们,是我对不起她。。。。。。”盛浅浅说着,捂着嘴直哽咽。
蔺仲衡看着她,压抑着心里的烦躁,指尖爱柔触及,为盛浅浅擦拭了血痕,柔声说:“别哭了,今晚,我给你一个盛大的惊喜。”
盛大的惊喜?是什么。。。。。。
白梨落看着这心碎的一幕,听着他暖心宠溺的话语,强压着眼泪,苏檬怕她难受,立马走上前来:“好的,我道歉。”
苏檬怒意十足走到两人面前,对盛浅浅说:“对不起,盛浅浅。”
“梨落姐姐,苏姐,浅浅。。。。。。既往不咎。”盛浅浅怀着战胜白梨落的喜悦,流着泪回应了她的道歉,一脸心满意足。
谢赫站到梨落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怎么劝。
这事儿就算完了,男人烦躁不已,作为一个战场上浴血的男人,第一次处理这些女人间的宅斗问题,那是一百个不耐烦。
盛浅浅自以为是,但他那里知道男人的心思。
接下来他必须调查爱斯基摩人的事了。
白梨落知道自己就快掉泪了,裹了裹身上的风衣,径直走过他们往外走。
“站住,我要问你话。”蔺仲蘅厉声发问,让白梨落又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骤降,一时间噤若寒蝉。
第260章 梨落和变态杀手共处一室()
“蔺先生,有什么问题请问。”
“你解雇的那个男演员,现在在哪儿?”
“走了。”
她对他如此冷漠,让男人的怒气渐渐上来了。
“仲蘅。。。。。别闹僵了。。。。。。我怕。。。。。”蔺仲蘅怀里的盛浅浅,一脸柔弱的劝慰着。
怕你妹啊!谢赫心里暗暗骂着,连忙上去解围。
“梨落,我是说真的。”谢赫假装轻松笑着问,“那个男演员在哪里?我们,我们有事找他。”
“蔺先生,何以一个被开除的男演员都让你这么在意?”白梨落看向男人,淡漠地挥了挥手中的信函,缓缓开口了:“想知道那个男演员的事情?到我办公室来单独谈。”
白梨落说着,返身往办公室走去。
“不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男人知道爱斯基摩人可能就在附近,依旧保持着紧搂盛浅浅的姿势,话音凉薄如刀片,割的白梨落一颗心鲜血淋漓。
“我不想把浅浅单独留下。有什么要说的,当着我女友讲出来。”
谢赫站在白梨落面前,看着她咽了咽喉咙,心疼不已。
白梨落将手中的信函交给谢赫,说,“拿给他吧,这是那男孩子中午留下的。”
听了这话,谢赫极度震惊,瞪大眼睛连忙问:“怎么,你今天中午那会儿,见过那个被开除的男演员?”
蔺仲蘅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白梨落回答。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男演员已经被杀,死了24小时了,怎么会又出现在了剧院?
蔺仲蘅清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爱斯基摩人假扮成男演员的模样,接近了白梨落。
一阵后怕的感觉,一个浪头打向男人。
谢赫浑身发软,看向蔺仲蘅,而此刻的男人眼中,同样也震惊于可怕的事实。
旁边一个剧务小伙子上前作了补充:“那孩子是为了昨天的事来向梨落姐道歉的,两人在办公室里闭门谈了好一会儿。”
闭门!!
白梨落。。。。。。和爱斯基摩人。。。。。。在办公室里,关门谈了好半天。。。。。。。
蔺仲蘅浑身震颤不已,被怀中的盛浅浅捕捉到了他的不安。
“怎么了?仲蘅?”盛浅浅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关切问着。
“没事儿。”蔺仲衡用强大的自我意念控制住自己,握住她的小手,摩挲着说,“等她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带你回家。”
白梨落站在他们前方,肩上的挎包无声滑落都浑然不知。
“我带你回家。。。。。”
他和她的家,他们已经组成家庭了。。。。。。
看着男人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宠溺另一个女人,不堪承受的钻心剜骨,带来另一种钝化的情绪,此刻的白梨落,仿佛置身零度以下的冰原。
直到谢赫焦急不安的话语再次传入耳朵:“快说啊,梨落,你回答我?你和这个男演员说了些什么?他对你有没有做什么?”
白梨落不说话,捡起挎包意欲往外走。
俊逸的刀锋眉宇之间,皱成一个“川”字,其实男人心里也有些失落——她为什么想要离开?
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爱,她选择隐忍,选择熟视无睹?或者在强迫自己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第261章 人皮鼓()
“没有,就是为昨天的事情道歉而已,然后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蔺先生。”
蔺先生。。。。。。。她叫他蔺先生了,放弃了对他的爱称。
蔺仲蘅一时间无法适应,心里堵得慌。
谢赫看着手中的信封,急忙走上前去交给了蔺仲蘅。
男人迫切拆开信封,黑气赫然聚集眉峰,盛浅浅乖觉的起身,和男人拉开了距离,察言观色的看着男人脸上,越聚越多的杀意。
一张薄薄的贺卡,上面依旧是诡异的虎鲸骨头印章,和一行更为触目惊心的文字。
“仲蘅:接近她真是件容易的事儿,她的皮肤吹弹即破,我非常喜欢,取了她的人头,我还想用她背上的整张皮,给自己做一面人皮鼓,那一定巧夺天工——爱斯基摩人。”
盛浅浅自然一个字也没看见,男人的情绪已经到了一触即燃的爆炸状态,她也不明白。
蔺仲蘅正在死死抑制住内心的海啸一般的狂怒,只有谢赫一个人感受的出来。
仲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们走吧。”蔺仲衡豁然起身,牵着盛浅浅,转身往剧院外走。
白梨落被他凉在一边,应该是被他俩晾在了一边。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和盛浅浅享受二人的幸福时光了。
白梨落悲愤交加。
“蔺先生!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白梨落情急之下冲着他俩的背影,高声质问着。
十指相扣的两人同时止住了脚步。
男人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陌生的冰封寒意。
“解释什么?”男人反问她。
白梨落走近,站在他俩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开口了:“无缘无故被你抛弃,到底是什么原因,请给我一个解释!”
“你想听解释?”蔺仲蘅陡然放开盛浅浅的手,疾步走到白梨落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她。
谢赫明白蔺仲蘅压抑中的愤怒。
哎,梨落谢赫苦恼的想着,变态杀手潜伏在暗处,你这让仲蘅怎么回答你啊!
蔺仲蘅最终还是开口了,用温柔到足以杀死万物的声音,朝着白梨落,还有在场所有的人说:“因为,我心里一直都装着浅浅,以前有你在我没有意识到,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四周响起的低低的哗然。演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蔺爷心里装着的是盛浅浅啊,可能白梨落喝盛浅浅有些相似,他一时半会没有分辨内心内心究竟爱谁吧。。。。。”
“是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蔺爷看浅浅跳舞的时候,那专注的。。。。。。”
“你骗我!”白梨落摇着头,难以置信这个过于直白,沉重如枷锁一般的答案。
蔺仲蘅的眸底,终于触碰到了白梨落的泪光。
这泪光,总会在梦里依稀出现。。。。。。。在他为她辗转不安的噩梦里。
然而,面对想要取白梨落背部一整张皮的爱斯基摩人,男人只能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谎言。
于是白梨落看见男人嘲弄的笑了,仿佛地狱的审判者。
“直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拍卖会上。”蔺仲蘅的话语对盛浅浅来说是最美妙的天音,但对白梨落来说无疑于死刑的宣判词,“我当时就慌了神,明白我不能失去她,我必须买下她,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
第262章 她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盛浅浅眩晕了,感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