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刚刚看了一半,她没觉得哪里出错了。
接下来,众人不得不再次看了一遍预告片,白染看得细,刚刚一个画面一句对话,她都没有遗漏。
所以很轻易发觉了确实,两个预告片不一样。
不过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那就是多了她的镜头。
没错,之前那版预告将她的镜头全部删减,而这一版的却还原了删减的部分。
虽然戏份不多,也就两三个镜头,但对她来说……
已经很满足了。
白染以为真的只是放错的,没想那么多,她之所以会做演员这一行,无非是因为她喜爱表演。
当看到自己的作品被众人看在眼里,或夸奖或贬低或无视,这些对她来说都很宝贵。
她之所以选择重新进入娱乐圈,喜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在白云婳最得意的演技上,给她最沉重的一击,正大光明地赢她。
她知道,没有什么比这更羞辱白云婳的。
而这部戏,就是她的起点。
首映礼快落幕的时候,大厅的灯光渐渐敞亮。
白染立刻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目光,她下意识抬眸,看到不远处坐着的白云婳,她理所当然应该在场。
只不过此刻身为她男人的历肆寒却在白染身边,所以她面子上撑不住地怒不可遏。
但是历肆寒没什么反应地带着她离开,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在快走出大厅时,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白染本来没多注意,可是当那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猛然从兜里取出一瓶黄色瓶子,打开毫无预兆地泼向她!
她心底猛然一沉,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黄色液体泼向她的脸上,她吓得身体一颤!
那不是水,是……
硫酸?
她还没缓过神,历肆寒已经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将她完好无损地护在怀里,黄色液体自然泼到了他的身上……
第160章 舍得出性命是什么样的感情()
白染脑子嗡嗡响一片空白,周围的众人因这一突发状况尖叫声喧哗吵闹,保安立即冲上来制止了闯进来鸭舌帽男人。
男人疯狂挣扎了几下,猛然被强行制服了,最终报警被带了出去。
白染眼皮颤得厉害,好半响才找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你背后是不是很痛,那是硫酸不是水……你没必要替我挡……”
她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她不想担心他的,真的不想。
他害得自己那么惨,他明明活该的。
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历肆寒面无表情地低哑,“很痛。”
话落,白染眼眶湿红,紧紧拽住他手臂节骨都白了,“我……我送你去医院,马上去,得快点……”
感觉她都带着绝望而无助的哭音,历肆寒微微偏头,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轻笑出声,“虽然你这么担心我很高兴,但那不是硫酸,医院还是算了,如果你肯送我回家就满足了。”
“不是硫酸?”白染怔了怔,随即才回过神。
如果真是硫酸,他哪里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和她说话。
她紧揪着的心,不着痕迹被抹平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白染语气一下子就沉下来。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不管是不是,我不都替你挡了。”历肆寒本来是想多享受她的温柔对待,但谁让他看不得她哭。
“……”白染没再说话,只是漠然转身走了。
如果刚刚那真的是硫酸,他就真的一点没犹豫过吗?
那么大瓶泼到身上,不死也残。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万一那鸭舌帽男人是他安排的,他不就可以肆无忌惮替她挡了。
但是当她离开前瞥到白云婳那愤怒的神情,就立即推翻了这个猜测,她为什么不是担心历肆寒,而是愤怒,除非她知道那瓶不是硫酸。
那她为什么知道,是她安排的这一出闹剧。
为的是什么,当面给她告诫,威胁吓唬她?
不过更多的是,心慌意乱。
因为历肆寒这一举动,让她渐渐看不清他,她自问就算是夜景霆,她都不会毫不犹豫替他挡硫酸。
能够让一个人舍得出性命,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正当她心不在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白云婳的声音,像是在和历肆寒纠缠不清。
她只听到一两句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她,明明白云婳才是他的女人,他回答什么她没听,也没等他就这么走了。
直到走出首映剧院,白染刚想打车,伸出的手被握住了。
她仅仅愣了一会儿,眼神微垂,“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你送了。”
“林小姐一向是用完就踹吗?”历肆寒缓缓放开了她的手,淡淡凝着她,“我替你挡一次,你送我一次不亏吧?”
白染语塞,他一个大男人又没受伤还需要她送什么,而且她也一百个不愿意送他回家。
但是情理上,她不想欠他什么。
所以她说只送他到家门口,他没有说什么,上车时他却让她开车。
白染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开车,也没拒绝,只是看他背后湿透,劝他换件干净衣服,因为刚刚看到车上有。
历肆寒闭眸靠着车座,似乎不想动一下,慵懒得不成样子,“你不觉得我这样更性感?”
白染白了他一眼,因为有他家的定位,所以她二十分钟不到开到了。
车停下刚想叫醒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衬衣,瞥见了里面腰部红肿了一大片……
第161章 伸手要摸上去()
白染伸手要摸上去,下一刻被他握住了手腕,她抬眸,眼底无波无澜,“为什么骗我?”
他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历肆寒低头看她,眼底晕开深雾,“我没骗你,不是硫酸。”
他只是没告诉她,也不是水,只是腐蚀性较弱的液体罢了。
但疼,还是真的疼。
白染冷眼看他,他到底想怎么样,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每当有危险就挡在她身前,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想就这么一点点撬开她的心,可惜他打错算盘了,她不会!
这么点伤,她也不会动容。
他觉得她过河拆桥,用完就踹,铁石心肠,但他怎知道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的报应!
上天故意将他带到她面前让她报复,如果这是考验,那么她不会动摇,更不会因为这点好放弃报复他。
“到你家了,下车。”白染无动于衷地这么说。
历肆寒看了她一会儿,“这是我的车。”
“那我下车!”白染恼羞成怒,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历肆寒也跟着她下车了,她还没走两步,他就从身后拥住了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他的呼吸,他的心跳皆是虔诚的,“去我家,帮我上点药行不行?”
白染冷冷掰开了他的手臂,和他保持距离,“我不去。”
当她傻子,羊入虎口?
“那我今晚要痛得睡不了,手够不到伤口。”历肆寒深邃的眉眼弯了弯,他指了指自己的背。
他灼伤的是背后,自然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上药。
可是白染面无表情地警惕看着他,“你家里没有一个佣人?”
“一个没有。”历肆寒顿了顿,解释了句,“我没那富贵命需要人伺候,一个人照顾自己足够了。”
那他倒是自己上药啊。
白染心底极其不屑,不过他确实活得很糙,以她对他以前的了解,他就是那种房间里只有床其他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但他现在又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痞子,总归是个公司的老板了,怎么也这么寒酸?
她正想转身就走,就看到他闷痛的模样。
白染皱着眉看了他半响,才沉着脸走了回去,她不想欠他人情,这次还了她不会再对他心软。
……
白染扶着他走进别墅时,还真的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冷冷清清,静得没人气。
别墅外再豪华,里面还真的是他的风格,没有任何多余的一样东西,简洁干净。
“我没有带回来过女人,你是第一个。”历肆寒走到玄关的时候,突然说了句。
白染心底冷笑,此地无银三百两,也不说话,只是将他扶到沙发上后,才立即远离他,“药箱在哪里?”
她就想着替他擦完药离开。
他眼神示意了,白染手脚动作很快地替他上药,他背后灼伤了一大片,但不是特别严重,就是一点皮肉之苦。
她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私心报复下手也重,期间他一声没坑。
她也就觉得没意思,上完药后收拾了药箱,刚想离开,唇边一阵湿濡……
白染震了震,抬眸就撞进他沾染情浴的眼里,听到他闷笑,“林小姐入了狼窝,还想走?”
第162章 亲你的时候摘下来的()
白染晃了晃神,感觉他的手顺着光滑的背往下,又痒又麻,“再摸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历肆寒很喜欢手上的触感,甚至流连忘返,特别是她今晚的礼服比不穿还诱人。
话音刚落,他就闷哼了一声。
白染掐着了他背上的伤口,他不痛才怪,不过她也是手下留情了,毕竟是自己上的药,知道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最毒妇人心,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历肆寒散漫慵懒地收回了手,似乎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他算个狗屁救命恩人,仇人还差不多。
白染起身去将药箱放好,就准备离开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她前脚刚刚走到玄关,就听到他暗哑着嗓子,淡淡说,“林小姐不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吗?”
听罢,白染顿了顿步伐,她转过头疑惑睨他,“什么?”
她还真没觉得自己有少什么,结果看到他眼神瞥向自己耳边。
白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她愣了愣,耳坠不见了。
那只耳坠是陈闰说夜景霆出差特地带回来给她的,虽然他没有亲自交给她,但她还是天天戴着。
哪怕,夜景霆一眼也不看。
丢了,她倒不是多在意,只是怕夜景霆到时候问起,自己不好交代。
白染抿着唇,低喃似自言自语,“可能是丢在首映礼大厅了,换好礼服下车时明明还感觉耳环还在的。”
随即,听到历肆寒胸腔里发出一丝性感的轻笑,“不在那。”
“你怎么知道……”
白染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大手掌心闪过一丝紫色的淡光,竟然在他这。
见她疑惑,历肆寒似笑非笑把玩着她的紫色流苏耳环,“刚刚亲你的时候摘下来的,林小姐也许太投入没发觉。”
白染面红耳赤,握紧了手心冷睨他,“还给我!”
“能让你这么紧张,应该不是普通的耳环。”历肆寒含笑凝着她,“夜景霆送的?”
她心底咯噔了一声,一言不发。
看到她的反应,历肆寒就几乎确定了,兴味十足地逗弄她,“夜景霆的品味也不过如此,一看就没用心挑,说不定买了好几对,身边的女人雨露均沾每人一对,也就你当宝贝了。”
“有完没完?”白染指尖陷入手心冷声,不愿意听这些刺耳的话。
他也明白,忠言逆耳。
历肆寒见状,也渐渐不冷不淡地勾唇,“今天下午在医院的事,还没让你看清夜景霆不是你的良人吗?”
“那谁是,你吗?”白染冷笑反问。
“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而且我能比他对你好。”历肆寒不再是那副散漫慵懒的模样。
“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白染嗤之以鼻。
历肆寒挑眉淡问,“哪里好笑?”
“你身边的女人不比夜景霆少。”白染发狠数落他,“你这种人连真心都不知道是什么,哪个女人跟你都倒了八辈子霉!”
她以前是眼瞎才看上他,这不,遭报应了,好好的人生被他毁成了这幅模样,有家归不得,堂堂影后沦落到给人演三流配角!
第163章 花言巧语()
“对别的女人我从来没有用心,但对你——”历肆寒轻摩过那耳环的流苏,“林小姐扪心自问,我救了你多少回了?”
白染懒得听他花言巧语,不耐皱褶眉,“把耳环还我,我要回去了!”
他坐着一动不动,白染只能自己弯身去拿。
下一刻,历肆寒抬手替她一瞬不瞬戴上了,仿佛是第一次做有些笨拙。
戴好后,他缓缓将她长发捋到了耳后,低沉得很,“你耳朵白,戴耳环很好看。”
白染心脏跳动了下,她咬唇,“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给别的女人,我不稀罕。”
她仿佛不吃这一套,油盐不进的样子。
话音刚落,她的手被历肆寒握着贴在他的匈膛,感受着他砰砰的心跳声,她僵了僵,想缩回手他却不让。
白染恼羞成怒瞪他,“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心,自己听。”历肆寒的强势让她动弹不得,仿佛就是要她看清楚什么。
他的心跳声稳健而有力,又枳熱。
比正常人跳动快了很多。
白染恍神间听到他说,它是为她跳动的。
她不信……
但是却动弹不得。
她动不了,真的动不了,仿佛被点了穴道一样。
“它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跳动这么剧烈,谁让我对林小姐这么着迷。”
他的喃喃低语在她耳边,夹杂着暗哑的情浴。
白染颤了颤,紧接着感觉到他薄唇亲到她脸颊,更是僵硬住了。
仿佛和刚刚不大一样。
他辗转一会儿,到了唇边将她晗住,她陷入了一个温熱的巨大旋涡。
整个人晕眩恍然,他用他所有的津液渍润着她的唇瓣,她的脖颈,她的耳边。
当白染被圧倒在沙发上时,猛然清醒过来抵着他,脸色骤白,“放我走。”
“你刚刚不也在享受吗?”历肆寒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低头吙熱凝着她那件紫色礼服聚拢下的深沟,呼吸氵显哑。
看着坐在她身上的男人,白染咬唇冷冷拽着拳头,“我没在享受,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是吗?”历肆寒被逗笑,闷哑说,“那我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说罢,白染猛然一阵紧绷,他的毫无预兆让她差点咬破嘴唇。
她低下头,看着他将自己衣服扯得乱七八糟,野蛮之极地在她身上试图征服她。
她只看得到他头顶的黑发,紧接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苏麻。
白染指尖陷入了手心,呼吸难耐,但却一声不吭。
他为了证明她有没有说谎,特地伸手去验证了,结果换来他从匈腔里传来的一阵低笑,“想不想尝尝你的味道?”
“……”白染冷淡看他,一言不发。
她自问是抵不过他的技巧,但理智告诉她,她得想个办法逃离他,这个能够令任何女人陷入情浴的可怕男人。
她还没想出来办法,历肆寒的脸贴着她匈微瑞息,沙哑得不能再沙哑,“让我尝?”
白染脑子轰然一熱,她迷离地看着他,在这一刻,似乎彻底沦陷。
那日在医院的一幕幕还记忆犹新,太过强烈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第164章 偷情()
正在这时——
手机骤然响了!
在空诺的别墅里客厅里回响,震慑人心。
是她的手机。
白染眼底的情浴,瞬间散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