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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你的理由都不剩!”
他说的话,够狠。
白染心底一咯噔,下意识问了句,“我唯一的价值,只是安分吗?”
声音里有些微哑,看着他的目光也极其魂不守舍。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夜景霆看着她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
白染晃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眸笑得不在意,“我还有能让你出气的价值,我怎么对苏姽,你也可以怎么讨回来不是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她也看到了夜景霆的隐忍阴鸷,一点儿不假,可见他多在意苏姽。
而这时,身后的陈闰打破了两人的窒息,“林小姐您就少说一句,跟夜先生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毕竟您打了苏小姐两巴掌,那是实打实的,您有什么气也该消了吧?”
白染眼睫微颤,认错不是她擅长的,何况她没做过的事,不过为了等他知道真相时的愧疚,她现在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吞忍了。
“我跟你认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吗?”白染看向他,他却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狼狈,显然还在气头上。
见状,她走过去抬手繲着他的领带,故作妩媚,“我有很多方式可以跟你认错。”
夜景霆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闪过厌恶,“我没说过留下。”
被他紧握的地方剧痛袭来,白染脸色微微苍白,她的袖子上瞬间染血……
第112章 动心了?()
夜景霆看着那纤细手臂上的血迹,下意识缓缓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讳莫如深瞥了她一眼。
见她一句话不解释,夜景霆也没耐心等她诉苦。
白染看着他烦躁扯开被她繲到一半的领带上楼洗澡,至少他没有立即回苏姽身边。
说明她的手臂没白烫。
陈闰见状,察言观色地走过来轻声问,“林小姐手臂受伤了?严重吗,要请医生过来吗?”
“不用,皮外伤。”白染淡笑着吩咐佣人,“把药箱拿过来,我自己上一下药就可以。”
没过一会儿,佣人将药箱取过来,放在她身旁。
白染故意当着陈闰的面露出伤口,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手臂上的烫伤有多严重,再加上刚刚夜景霆的力道,伤口上都弄出血了。
从余光看到陈闰眉头都皱褶,白染想这个严重程度还挺吓唬人。
虽然她也受了不少苦。
白染安安静静自己处理伤口,然后看到陈闰也上楼了。
她收敛了笑意,真的笑不出来了,太疼了。
处理伤口时,额头冷汗直冒。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而且她还有点小心机,苏姽伤的是脸上,男人都是看脸的,而她伤的是手臂,并不妨碍男人的性致。
……
楼上,陈闰走进卧室阳台外,“夜先生,她手上是烫伤,看上去挺新,应该是今天。而且……有点严重,林小姐不肯请医生私自处理了。”
“自己烫的,还是别人烫的?”夜景霆疾言厉色地沉哑问,眼底的光幽暗森然逡巡在黑夜中,一低眸,让人忘了夜色。
陈闰犹豫了一会儿,踌躇道,“这个……不好说。伤挺严重的,如果是她自己烫的只能证明她对自己太狠,如果是别人,那无疑是锦海湾别墅那位苏小姐。”
夜景霆瞥了他一眼,陈闰立马毕恭毕敬接过话,“我马上打电话去查清楚。”
陈闰打了个电话,很快,回过来一个电话,他挂断后不动声色地说,“佣人说苏小姐确实在客厅打翻过一碗热汤,她亲自收拾的,而且那之后见到苏姽脸上没有任何伤。”
听罢,夜景霆眉梢狂傲,迷离得不真实,“低估苏姽了,她还懂得反咬一口。”
“夜先生,这么说是误会林小姐了?”陈闰问了句。
夜景霆复杂又深寒,仿佛看透了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半响,淡道,“误会了,哄哄就是了。”
“那苏小姐那边,您打算怎么处理?”陈闰若有所思地问,毕竟夜先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原以为他会惩罚,没想到却说,“让她继续住着,告诉她我这些天暂时不回去。”
陈闰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夜景霆还肯留着她,还不惩罚,难道真的对苏姽动心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的不忍打扰的敲门声。
陈闰立即转过头,看到白染云淡风轻端着两杯茶走进来,仿佛一点儿也没有受伤的模样,除了脸色稍微苍白赢弱一点,倒是惹人怜惜。
刚刚的话她没听到全部也听到最重要的部分了,看来,这一局她赢得干净利落。
第113章 勾魂小妖精()
见白染走进来,陈闰自然是缄口不提苏姽这事儿,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情敌之间,分外眼红。
何况这个苏姽是个勾魂小妖精,那蜜桃般的月匈臋走路都一颤一颤,连他见了魂儿都把持不住。
惹得白染这样安分守己、循规蹈矩的性子也有了危机感,虽然结果苏姽还是没能斗过她。
但这其中的争风吃醋,恐怕只有她们两人知晓。
陈闰自然而然地退出去,他还得去给苏姽‘通风报信’,必定少不了一顿安抚。
他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两人。
白染眯眸了片刻,然后将茶放下,心不在焉捣鼓了片刻,抬眸试探问了句,“你很喜欢苏姽吗?”
夜景霆靠着阳台胸膛微微起伏,暗哑着嗓子淡道,“要是不喜欢,我还留她做什么。”
“哦。”白染忽视了心头一点涟漪,眉目嚣张地轻笑道,“也是,第一眼看到她,我也惊艳到了。连女人都喜欢,何况男人,不过她对自己挺狠的,就冲自己脸上扇巴掌,现在还能见人吗?”
她自然不会认为夜景霆不去见苏姽,是全部因为愧疚。
大概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苏姽脸上的小小毁容,等苏姽脸好了,大概也没她什么事儿了。
听罢,夜景霆看上去很疼苏姽的样子,声音低沉得很,“怎么不能见人?我看着喜欢就行。”
白染渐渐收敛了笑意,一言不发地把玩着茶杯。
似乎没什么兴致再陪笑脸,他那么喜欢苏姽,何必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么想她也这么说了,“那你去陪苏……”
这时,她话还没说完,夜景霆毫无预兆走过来从背后抱着她,她的长发在他鼻尖纠缠摩挲,“我去陪她,你不是又得给自己手臂上烫道伤?”
白染面无表情地用手肘推开他,“我没有自虐的倾向,你不相信我,那就去相信你的苏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闷笑,说话声音浑厚低沉,“发脾气?”
谁发脾气?
白染咬着唇,冷声道,“我哪有资格跟夜先生发脾气,我不过是个低等情妇。”
他轻抚她微湿的发丝,似温柔地低沉哄道,“那你想做高等情妇?”
“走开。”白染皱眉,试图推开他。
他的鼻息熱灼她的脸边,“让我去哪,嗯?”
说着他逐渐吻到她嘴边,气息如火,烫了她的心脏。
白染呼吸渐渐乱了,他的温度一点点地移向诱惑般,却又不肯如她所愿吻她。
她的心似乎慢慢软化,只要她转过头一点,就能吻到他的唇。
白染克制着唯一的理智,低哑地说,“你是不是一定要我主动求你?”
他可以这么心疼苏姽,却将她当成低贱情妇,连自尊都不肯给她。
听着她声音里的嘶哑,夜景霆缓缓放开了她,静默看了她片刻,“想要又不想主动,苏姽就没你这脾气。”
拿苏姽和她比?
现在在他心里,她这个旧人果然比不上新欢,处处受排挤,既然他那么腻她,又何必勉强自己留下?
第114章 苏姽的靠山()
“我比不上她,也没打算和她比!”白染看到他深邃眼睛里自己的娇纵,咄咄逼人,不留余地。
明明她费尽心思将他从苏姽那边撬过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仿佛回到十八岁那时候,闹脾气很难用理智克制,生气的时候浑身都发抖无从发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也不管他此刻是不是被她惹火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经过走廊时,听到了陈闰在打电话。
本来懒得偷听,正要走进房间——
“苏小姐,这么晚了打过来找夜先生有什么事?”陈闰声音一板一眼,但对她似乎柔了几分。
大概男人对苏姽这种妖精都没有抵抗力。
陈闰听了一会儿才安抚道,“苏小姐您脸上有伤在就早点休息吧……夜先生今晚不会过去了。”
电话那头仿佛在猛发脾气,连陈闰都招架不住,皱着眉,“等过几天夜先生气消了就会过去,您休息吧,我这还有个电话进来先挂了。”
白染以为只是敷衍,谁知陈闰挂断后又接起。
这次他一下子神色肃然,“底细查清楚了吗?包括她的学校社交为人,还有医院记录。”
白染微微挑眉,似乎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得,她对这个也没兴趣。
只是在听到陈闰说起苏姽时,猛然一愣,他在调查苏姽?
是他的意思,还是夜景霆的意思?
在她疑惑间,又听到了很多苏姽的事。
比如她在学校很爱炫富,并不像勤工俭学,有比如她交过好几个男朋友,甚至去过医院,并不是流产而是补膜……
听陈闰的语气,仿佛苏姽是有心蓄意接近夜景霆。
而且是有人安排的。
而这个人始终没有查出来。
白染想得入神,没注意他已经挂断电话,只是奇怪,夜景霆那么喜欢苏姽,怎么会让陈闰调查她。
他知道苏姽这些过往的事,还会一如既往宠爱吗?
至少苏姽不是干净的,也极大可能是蓄意接近他。
比起她正大光明的交易,苏姽更加可怕。
正当她想着这些时,陈闰突然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白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是身后就是走廊尽头,无处可躲。
要是没有听到后面那个电话,她不必躲躲藏藏。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眉头越来越深。
白染深吸了口气,正打算去走出去——
对面突然传来另一阵脚步声,陈闰才停下转过身,“夜先生,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调查清楚苏姽背景,只是还没查到她的幕后靠山。”
这么说是夜景霆让他调查,他也不信任苏姽?
“我都听到了。”夜景霆震摄人心的声音传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查了这么久?”
“她背后靠山藏得很深,可能不是个小角色,背景很硬,翻出闫城的范围很难彻底查清根到底扎得有多深。”陈闰一时陷入忧虑,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安排女人接近夜先生。
“根有多深,扎多远要一清二楚。”夜景霆轻描淡写地字句寒气,“手都已经触到我身边了,那就连根拔起。”
第115章 真的有毒吗()
那天晚上夜景霆没留下,无非是她不肯低声下气挽留他。
他也没去苏姽的锦海湾别墅,大概是苏姽接近他的目的不纯。
白染疑惑的是,以夜景霆的身份地位查清楚苏姽背景易如反掌。
为什么还要将苏姽费尽心思安插在他身边,难道是觉得即使夜景霆发现她的身份,依旧对苏姽深深着迷,无法自拔?
虽然苏姽有这个资本,但她不信夜景霆身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绝色,除非他对苏姽情有独钟……
因为这件事,白染白天拍戏都心不在焉。
好几次戏份NG被林导骂得狗血淋头。
“你到底还想不想拍戏了?成天跟游魂一样连点精神都没有,不想拍就滚回家!”
白染抿着唇,回过神道歉,“对不起林导,我手臂烫伤了有时候痛得有些集中不了精神,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拍不好你直接收工!”林导冷眼看她。
白染连连点头,虽然她在林导面前放得下自尊,但她为什么在夜景霆面前不肯屈服?
仿佛意识到她自己被这个男人,影响得拍戏都不能正常工作。
白染尽量不再去想他,好不容易拍完这一场。
没想到下一场却是和白云婳的对手戏。
而且是她等了许久的一场戏。
白云婳一反常态地冷静走过来,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别拖我后腿,我不可能为你一个人重拍N次。”
这句话,仿佛激励了白染。
她当着林导的面,掷地有声,“一遍,足够。”
“语气不小,好,五分钟后开拍。”林导看到白云婳刚刚的坏心情仿佛一扫而尽,笑着去安排机位了,顺便指导白云婳。
五分钟后,机位就绪。
白染失魂落魄地走进宫殿,对面白云婳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下一刻,白云婳便愤然走过来,抓住了她的长发,逼着她扬起头看着她,逼问她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孩子。
白染被她抓得头皮疼得剧烈,眼眶也自然而然微湿,比想象中快进入状态。
她说,不是她。
白云婳不信,像极了一个失去孩子的疯狂母亲,在像她索命地折磨她。
白染浑身疼痛得不行,但却一个字求饶没有。
反倒笑了。
白云婳问她笑什么。
她说笑她疯,笑她癫狂,看着她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白染眼底的泪水未退没有一丝快乐。
最终白云婳命令宫女端上来两样东西。
毒酒和白绫。
让她选一样。
白染看了很久,纤纤细指轻抚过白绫,淡笑问她,这白绫挺美,她特意为自己的姐妹挑选的吗?
白云婳冷冷看她,不做回答,因为剧本上没有这一出。
她说,这死法太痛苦,人世间已经有这么多痛苦,死前何必多添一份苦受。
说完,白染拿起了那杯毒酒,垂眸轻轻摩挲。
然后抬眸问白云婳,一字一句:酒里真的有毒吗?
白云婳眼神复杂,漠然点了点头,酒里自然有毒,为了她死去的孩子,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第116章 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白染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波澜,其实不必看都知道这杯酒是真的‘毒酒’。
以她对白云婳的了解,她不找茬,不多虐她几遍,反而安安静静演戏。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杯毒酒,肯定加了料。
但是这么多人在场,要是毒立马发作,那她嫌疑太大了。
所以这毒起码要半个小时以后发作。
白染能够选择,喝与不喝。
不喝,白云婳不会轻易放过她。
且不说会惹怒林导将她赶出剧组,还会次次找茬折磨她到生不如死。
喝了,她或许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毕竟戏拍完了,谁也不会为难她,白云婳目的也达到了。
她只需要,有个人送她去医院洗胃。
想到这里,白染看着那杯毒酒,再抬眸看向白云婳,眼底含笑。
她问,她就真的这么恨不得她死?她之前口口声声说的姐妹情,比玻璃纸还容易撕碎,其实她没爱过任何人,最爱的就是她自己!
话音刚落,白云婳脸色微白,气势明显弱了几分,还想说什么扳回一城。
白染已经仰头将毒酒喝下!
见状,白云婳干脆也不阻止了,比起演好这场戏,她似乎更想让她死!
酒杯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