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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说:“等火扑灭了再进去看看。”逃跑的时候都没有人锁门,万一她家刚好没被烧……收拾一下感觉还可以住。
昆远皱眉,心思复杂的望着那栋楼。
安白给房东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房东人在外地旅行,不可能赶回来。
大火快要扑灭的时候,七楼住户家的儿子儿媳一起回来,儿媳抱过公公怀里的孩子哄着。这时婆婆朝儿媳大声咒骂!
婆婆怪儿媳拽着儿子偏偏今天出去参加聚会,大火就在对门那家着起来的,十分危险,他们只来得及抱着宝贝孙子下楼,大火烧到了门口,呛得要命,如果儿子和儿媳都在家,肯定能拿一些别的贵重东西出来,瞧别人家,该拿的都拿上了。
现在倒好,家里可能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
儿媳不服的抱着孩子还嘴,说我跟你儿子出去的时候哪里能料到着起大火?家里有损失你生气我理解,但是你朝我撒什么气?
这一家人快打起来了。
安白被昆远立刻拽到一旁,担心安白被人碰到,那边很乱,其他认识的邻居上前去劝说拉架中。
就在安白被某上司拉到一旁的时候,安白的眼睛还在盯着那个骂儿媳的婆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司的贵妇妈妈骂自己的场景……
安白打了一个喷嚏,吓得蹲下。
完了完了,真的要完了,怎么会联想到上司的贵妇妈妈骂自己?又不是自己的婆婆!
昆远随即蹲下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安白蹲着原地转了半圈,不敢面对他:“没事没事……”
昆远担心体质不太好的安白吹风感冒,夏季一样容易着凉伤风,起身去拿了车上的外套,回来给安白穿在身上。
安白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某上司的一双大手往下按了按她的肩,像是施展了定住的法术一样把衣服定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闻到的都是大火扑救中烟尘的味道,现在闻到的全都是上司外套上的味道,安白觉得,好闻的略微离奇……
大火彻底扑灭已经九点多。
很多人着急看家里的情况,要往里冲。
消防员严肃的说着注意事项,意思是现在都不要往里冲,这栋建筑可能很危险,大火虽然灭了,但建筑坍塌砸到人那就是活埋,被救出来,恐怕也砸断了胳膊砸断了腿。
一些居民听到消防员说“活埋”二字,便不敢再往里闯,但还是不甘心的望着自家的方向。
昆远看着这栋居民楼的门窗,烧的发黑,消防员在里外进出的查看情况。
“还要进去?不顾危险的势要给消防员弟弟们增加负担?”昆远跟安白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只有一条‘跟我走’的路可以选择。
消防员弟弟们说的话安白都听到了,不能进去。
不过,安白明白某上司打的什么主意!
住不起高级酒店住普通宾馆呗,这个房子若是真的被烧毁容了,就要马上寻找下一个住处,卡里的钱差不多够租房子的。
安白很有志气地想着b_d!而且下个月的薪水马上就要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小区外走。
昆远直接上车,点了根烟静等某个小白兔主动找上门来。
安白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路口,发现自己只有一个笔记本,其他的东西都没在手里。努力的回忆了下,慌乱的跑出来的时候,记得某上司说他帮忙拿了包和手机之类的东西?现在手机某上司已经给她了,可是包呢?
包里有钱包和卡之类的重要证件……
如果没有钱包,卡,证件,那岂不是寸步难行?
安白过去敲了敲车窗,然后车窗落下,某上司抽了口眼装无知的问道:“什么事?”
“我的包呢……”安白的眼睛往车里看了看,没有发现:“你说你帮我拿了包啊……我的包里有钱包,现金,证件,卡。”
安白慌的说话都不会说了,眉毛皱着。
昆远立时皱起了眉:“安白,你干什么?趁火打劫?”
安白一怔:“我没有。”
昆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指着安白回忆说道:“下楼的时候你很慌,我说我帮你拿了手机,你点点头,我以为包你自己在拿着。”
安白哭,我没有拿,我以为你拿了……
没有钱的情况下别说普通宾馆,就是又破又脏的旅店都没办法住了。安白不敢跟消防员弟弟们说话,还是昆远去说的,然后消防员带着安白上楼找了找,屋子里被烧的惨不忍睹,别说是皮包,就是铁包都能烧得融化。
安白彻底死心,只能先补身份证,再补卡,补卡完毕才能恢复元气。
昆远开车要带安白去奶奶家里住,安白害怕,拒绝的说要去投奔苏景。陆霏现在人在其他地方流浪,关系好到能借宿的朋友目前只有苏景一个。
昆远不同意:“你去借宿,这个人情回头谁帮你还?还不是我?”
安白无语:“跟你有什么关系。”
昆远:“跟我怎么没有关系?你去借宿事小,影响人家夫妻晚上姓生活事大。别去丢人,跟我到奶奶那住一晚再说。”
安白觉得……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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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左右,安白跟在上司的身后进了他爷爷奶奶的别墅里。
他爷爷奶奶都醒了,包括保姆阿姨。
昆远用接近十分钟的时间说明了安白的凄惨情况,安白很不好意思,让他爷爷奶奶继续休息,不用管她。
昆远也是这么说。
奶奶过去关心安白道:“没把你烧着吧?”老太太两手揉的安白凌乱不已,奶奶像是在查看一个火堆里捞出来的小麻雀鸟。
安白摇头:“没有。”
接近十一点,别墅里终于安静。
安白没有睡衣,除了身上这套衣服,所有的衣服都在大火中覆没,包括鞋子……顿时有种倾家荡产了的感觉。
昆远拿上楼来一件衬衫,递给她:“先穿着睡。”
安白点头:“谢谢。”
昆远本是把衬衫递过去了,但见她把卧室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便恶意的攥住衬衫不全给她:“你防着我?”
“……”这个要怎么说呢,是防没错。
昆远突然蛊惑道:“晚上自己睡害不害怕,需不需要我给你壮胆陪你聊聊。”
安白被调戏的脸红不已。
“明天星期一,早睡早起……”安白低头把衬衫拿到手里,之后就把卧室门关上了。
洗完澡换上男士衬衫睡衣,安白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你为什么愿意跟他过来这里住?”总有一个原因的。
第352章 aptr 352番外 《一穷二白》26()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
安白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其实还没睡饱,但是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后立刻向床尾的手机扑了过去,用被子捂住了叫嚣的铃声,担心铃声吵醒别墅里的其他人。
“小鸦?”边接起电话,安白边拿过手表迷糊的看了一眼时间。
居然九点多了!而她还在床上……
已经不能用“迟到”来形容了……
小鸦说:“白白,听说你今天跟咱们总经理一起出差不能来公司上班了,去哪里出差了啊?”
安白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蓦地顿住了--
主要是因为安白跟小鸦的关系实在很一般,平时两个人说话都很少。
部门里虽然没有帮派之争,但是有些人习惯把自己幻想成老大,除了总经理就她最大,完全不考虑安白这种与世无争的小透明的心情。
每一次八卦,安白都要无辜的跟着躺枪,或者被人逼迫着战队。
小鸦今天突然打来这个电话,很明显的就是要从她这里套出一些八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很关心总经理私下的行踪问题!
话说每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安白都要怀疑一把自己的智商,难道自己的智商真的很低?让她们觉得自己很好骗?一骗就说?
安白清醒过来,智商爆表的拿着手机说:“嗯,出差呢,在路上正准备吃早饭了,可是具体去什么地方总经理还没说。”
小鸦诧异:“出差去什么地方总经理怎么会不跟你说?”
你骗我的吧?
安白说:“咱们总经理做事一向都高深莫测的。你问我们去哪里出差,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帮你带东西?这样吧,总经理他在外面抽烟,我去问问总经理这次出差去哪……”
小鸦赶紧道:“不用不用,回头我让同学帮忙带好了。”
通话结束以后,安白放下手机去洗漱。
这样打电话过来试探难道都不会觉得尴尬吗?
今天不用去上班是一定的了,但是出差这个谎话居然是某上司说的。不过也是对的,总经理身在哪里总经理的助理就应该身在哪里。至于总经理为何以出差为由不去公司,安白不懂,实在不愿意往某一方面上想,很有压力。
洗漱完毕,安白换上了昨晚连夜洗的那一身衣服。
这一身衣服是全部的身家了——
安白要下楼的时候,走到楼梯口接到了同事c的电话。
同事abc跟安白是一伙儿的人。
同事c说:“那个乌鸦嘴给你打电话了对不对?”
安白:“嗯,打了。”
同事c跟安白交流了一会儿,就听到同事c又说:“她打电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盯着,你知道她受谁指使打的这个电话吗?”
安白不知:“谁?”
同事c:“是受咱们昆总以前的一个女朋友指使。你可能还不知道,自从你跟昆总在一起,昆总的后宫里可谓是哀嚎成片,美人们各个都垂泪度日。有些直接放弃,有自知之明的清楚自己不可能上位,但也有的美人不甘心,想在背后搞小动作。”
安白咳咳:“申明一下,没在一起……”
同事c:“纸包不住火,别瞒着了。不过你和总经理在一起这事我们现在都瞒着其他人呢,没告诉别人。但是你发现没有,其他同事就这么平平常常的看着,都已经看出端倪了,说明你们真的暧昧的明显。今后试探你和总经理关系的一幕一幕少不了,你有个心理准备知道不?”
安白害怕的说:“我知道了。”
同事c:“哈!知道什么了?承认你们在一起了!”
安白纠正道:“我不是说知道那个了。”
同事c:“你别太相信她们就成。说实在的,看到她们每一个都是一副好奇脸,我就觉得好笑。竟然还有人直接来问我,你和总经理是不是关系非比寻常?”
安白:“你怎么说的?”
同事c:“赐予一个神秘的笑容给世人,沉默是金。”
安白:“……”
昆远穿了一件跟安白昨晚睡觉穿的那件同款的衬衫,上楼来找她,而她正好站在楼梯口处准备下去,看到了他,还有他身上的那件衬衫,脸颊上不禁有一点点的热。
脸红没有?安白自己并不知道。
昆远望着她的眼睛说:“睡好了?”
安白低头:“嗯,睡好了。”
昆远指了指楼下:“下来跟我一起吃早餐。”
安白有些不自在的低头往下走,心里仍旧是装着昨晚睡觉之前想过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到这边住?如果排斥,睡马路都愿意。
没去睡马路,来睡了他的爷爷奶奶家,这说明……貌似并不排斥他的安排。
安白下楼,发现别墅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昆远跟正在东张西望的安白说:“我爷爷奶奶都去检查身体了,还有保姆,所以家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安白对视了一下他的双眼,但很快就不自然的移开。
正因为安白这个不好意思的脸红举动,昆远才决定继续朝爱情的美好方向迈出一步,伸手去攥住了她的一只手,回头望着她的脸颊说:“跟我到厨房,去拿早餐。”
安白微微皱眉地往出抽了抽,却没抽出来。
昆远像是感觉不到安白的抗拒一般,继续坚持攥着,很坦然。
到最后,他就那么很自然攥着她的手在走路。
两人到了厨房,他很自然的松开安白的手,端起了够两人份的早餐。
“去外面吃。”昆远端着东西走在最前面,而安白其实什么也没拿,厨房里没东西可拿了,都被他一个人端了出去。
来厨房里一趟,好像只是被他攥着手摸手的——
别墅院子里有一个桌子,两把椅子,他说他的奶奶平时会在这里吃些零食,是的,这是个爱吃零食的奶奶。
动手吃早饭之前,安白说了一下想请假回家补身份证的事情。
下属身份,请假要跟总经理说的。
昆远把煎蛋放在安白的面前,一杯果汁给她:“这样,下午我开车陪你回去。”
安白:“……”
死死的低着头,安白说什么都不敢抬起头来。
这种感觉25岁以来第一次有,有些期待,有些紧张,有些排斥和害怕,总之整个人都混乱了起来。在昨晚跟上司来他爷爷奶奶家里住的时候、在刚才上司攥着她手的时候,居然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昆远低头吃东西,不时地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安白。
“你很瘦,自己知不知道。”
“呃,我知道。”安白低头,干笑:“其实还好,我妈说我不是很瘦……”谈起身体不好的这个问题,安白觉得都怪睡眠,大学四年读完身体垮了一半,工作两年,正在垮着剩下的另一半。
昆远的目光就像是在说,我岳母她老人家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努力吃胖点。”他叉起一块肉,递给安白。
安白看着送到嘴边的肉,觉得这个举动太暧昧太说不清楚,摇头拒绝,但是昆远目光炽热,坚持要把这块肉喂给安白吃。
昆远就那么举了很久,安白才投降的吃了。
那块肉很好吃……
昆远说:“你的脸很红。
安白:“……”
昆远缓解气氛:“家里还有个弟弟,他欺不欺负你?比如在吃东西上他抢吗?”
安白觉得这是正常交流,便说:“长大以后不会了,小时候会有这种情况,但我也抢过他的。而且我们小时候都很羡慕别人家的独生子女,到了长大后,又庆幸自己不是独生子女。”
昆远这个独生子问道:“小时候为什么羡慕独生子女?”
安白抿了抿唇,说实话:“因为鸡腿和鸡心都是自己的!”六七岁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安白和弟弟一致都是这样想的。
昆远端起她喝过的果汁喝了一口,循序渐进地亲密着:“嫁到我们家来,以后跟我在一起生活,我保证所有吃的都等你吃剩下不要了,我再吃。”
安白在这方面脸皮本来就薄的不可思议,现在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啊啊啊,心跳已经坏了!
无力招架。
而且有一点说得不对劲,25岁的她才不会像小时候一样那么没出息,最宏伟的愿望居然就是为了独占盆里的鸡腿和鸡心。
昆远知道她害羞,没打算等待她回应嫁过来的那句话。
“刚才在楼上,你跟同事都聊了什么?”
“说……被请假的事。”安白低头想了想,决定说出来:“有一个你的女朋友叫人试探我,跟你走得近不近。”
安白说得隐晦,但是他肯定一秒钟就明白什么意思。
安白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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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