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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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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不会了。”

    错在她,她道歉。为自己的不守时。

    祁先生沉默,只是与此同时他撑着伞遮住她,为大雨中孤零零的女孩儿筑起一道坚实的避风港。

    下着雨的夜晚,路上已经不再有行人了。

    雨丝飞扬,被冷风吹进伞下,斜斜的打在在以濛纤瘦的身子上。

    她开始忍不住的发抖,苍白的脸,柔嫩的唇瓣泛着青紫,早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路灯下,她的睫毛乌黑浓密,又长又卷的,就像是一只扑翅的蝶,轻轻抖动着。撩人心弦!

    这样的雨夜,祁邵珩为她撑着伞,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和暧。昧。

    暧。昧?

    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以濛忽然一惊,到底是今天思绪紊乱,不然怎么能错用这词形容叔侄女呢?

    “冷?”他问。

    她没答话,却因为他的下一步动作受了惊。

    无限制地靠近,祁邵珩俯下身帮她去系领口的扣子。

    修长的手指,微凉,在系扣子的同时偶尔碰触到她锁骨上的肌肤,有点痒,以濛想要避开。

    “站着别动。”低哑的嗓音从她的发顶传过来。

    她愣愣的,不知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为什么,真就一动也没有动。

    察觉到她的乖顺,祁邵珩薄唇微扬。

    骨节分明的手掌。手指,修长,干净。

    他俯下身,用一只手给她系上深灰色的围巾。

    带着他体温的围巾,温暖的,很柔软。呼吸间,尽是清冽的薄荷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味道。

    送走了陆辉,于灏将车开过来停在路边,刚想要下来送伞。隔着车窗,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便没下来。

    雨夜,温暖的橘黄色路灯下,俯下身为女孩儿系围巾的祁邵珩让于灏感到的除了震惊,就还是震惊。

    这么多年来,能让祁邵珩这样照顾的女人从未有过。

    何况,还是如此的悉心体贴。

    这人可是祁邵珩!商场上永远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冷酷至极的祁邵珩。

    只能说,这女孩儿果真厉害,仅一瞬就化百炼刚为绕指柔。

    这样寒冷的雨夜,如此狼狈的自己。

    想着刚才破碎的感情,以濛心中郁结,有伤痕。

    围巾系好,她只听身边的人说道,“天这么黑,濛濛下次可别忘了回家的路。”

他这是,吃醋了?() 
深夜,有冷雨,人心更凉。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一边,驾驶位置上的人隔着车窗看着不远处的一幕,到底没有下车来。

    祁邵珩今晚明明是有怒气的,于灏一直看在眼里。

    尤其是不久之前,祁总裁竟让他开车来了夜色酒吧,这处离宜庄别墅区最远的酒吧。

    不为别的,只因它处在镇江路,距镇江路的公寓也最近。

    酒吧很清静。

    与之同来的陆辉——陆总监,性子热闹洒脱,不喜静,也静不下来。知道祁总裁本就寡言,他索性趴在酒吧台前和酒保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闲聊。

    而,此时的祁邵珩坐在落地窗前,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却不曾拿起来尝一口,沉默,太沉默了。让人难免心生畏惧。

    黑西装,古典风格的怀旧白衬衣,祁邵珩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半天不曾动过。

    眉目清俊,神态倨傲,清华无双。

    这样的男人生来就是被人瞩目的,即便宛若一尊缄默的冰雕,也焦灼了太多来自异性的目光。

    “总裁。”有人的到来打破了这分诡异的沉默。

    男人不说话,只是眼神愈发的冷。

    一个牛皮纸封袋,放到桌上的同时,里面的照片不免滑了出来。

    照片的主角有两个:宁之诺,苏以濛

    第一张:雨夜,为女孩儿撑着伞的男人,两人并肩,似在低头絮语。

    美好,宁静。

    第二张:画风一变,女孩儿紧紧握着男人的手,眼眸低垂,眼眶深红,似是在极尽挽留。男人抱着她,呼吸相缠,只一点便要吻上。

    第三张:男人俯身凝望低着头的女孩儿,眸中情绪万千,深情,太浓。

    一张张照片,角度抓的极为暧。昧,这分明就是有人有心生事端。

    “啪!”地一声,牛皮纸封袋合上了,不看了,不再看了。再看下去,祁邵珩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

    修长的指按在眉骨上,他问,“怎么回事?”

    一直暗中跟着以濛的简赫答话,“小姐今晚见了宁少,被有心的记者抓拍,想拦了下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名门世家,不比寻常家庭。也许并无大事,可这要被一群炒作的媒体看到,不知要写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更何况,今日不同往日,祁家宁家因为商业竞争正处于交锋阶段。社会舆论此时更不该出什么差错。

    刚刚没拦住,此刻想必已经传至各大媒体。明日头条不用深想也知必是:‘祁三小姐耐不住寂寞,对家族近况置若罔闻,芳龄少女深夜幽会宁大少。。。’诸如此类的言语。

    怎么能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推置舆论顶峰?

    太残酷!

    简赫知道总裁心情沉郁,以为祁邵珩对侄女疼爱有加,见有人有心炒作才动了怒气,其实于灏却觉得并非如此。

    这男人,冷眸幽暗,紧紧盯着照片中男女交握的双手,眼中似有嫉妒的火光闪烁,怎么看都像是在——吃醋?

    对,就是吃醋!

    得出这一结论,让于灏都是一惊。

    祁邵珩为女人吃醋?这,怎么可能?

    可如今这神态看起来是愈发的像了,他站着只听那人吩咐道,“不惜一切代价,势必把这新闻给我拦下来,照片留不得。”

    这是要毁尸灭迹?

    于灏怔愣。

    五月初的一晚,祁邵珩怒,媒体界大乱。

    然而此刻,刚才还气急的祁总裁却在临街的路灯下上演着这样一场温清戏。

    于灏以为,依照祁邵珩一向的处事风格,怕是苏小姐要受训被斥责,却不曾想开车过来后看到的竟是总裁帮她系围巾的一幕。

    祁邵珩明明有气,现在怒而不发作,只是为了她。

    能瞬间化百炼钢为绕指柔,祁家三小姐,太不寻常。

牵手,祁先生很有心计() 
系好围巾,以濛一点都不冷,反而有点热。

    这人离她太近,她觉得。。。。

    “不习惯?”

    对,就是不习惯。

    以濛一惊,抬眼看着说这话的人,面露异色。

    擅察言观色,深能窥探人心,商人本色,敏锐至极。这男人招惹不得。

    想后退,却被人扣住了手腕,祁邵珩说,“以后每日朝夕相处,再不习惯也该习惯的,要适应。”

    这话说得有水平,他要她习惯他,顺应他。是强制!

    以濛想,难道不该彼此相互适应吗?掌控欲这么强,这人好不霸道!

    纤细白嫩的手腕被扣着,挣扎,女孩儿本性的敏感,羞恼瞬间涌来。

    “动什么?”撑着伞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祁邵珩嗓音浅淡,“不牵着我们濛濛,怕是一会儿又该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说我们濛濛,用的是祁爸爸常用的语气,还把她当小孩子,这是在取笑她?还是讽刺?

    而且,这人偏偏又在她不守时上做文章!错在她,不能恼,再抵触也只能受着。

    祁先生太有心计!

    说不过他,以濛沉默,任其为所欲为。

    扣着手腕的长指不动声色的下滑,直到稳稳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相抵后十指紧扣。

    “很凉。”他蹙眉。

    以濛别过脸,微恼,不甘愿的很。

    觉察到她的抵触,扣着小手的长指又是一紧,“无妨,不论多凉,暖一暖,总有一天会好的。”

    这句话说得意义颇深,似在含沙射影,以濛瞥了祁邵珩一眼还是没懂。

    不是不懂,是不上心。后来祁邵珩这么评价她。

    小丫头聪慧的很,只是对他的心思,从来不去多想一点儿。只因,不在意他而已。

    于灏透过车窗见从雨雾中款款而来的人,急忙下了车。

    他撑伞,也不上前,只站在车旁候着。

    烟雨迷蒙。

    过十字路口的男人身材修长,英伦风暗格大衣,黑长裤,和以往不同,隔着雨帘于灏敏锐的感到祁总裁走得很慢,也很稳。再定睛一看,他这终于知道为什么了,雨天本就视线不清明,仔细看不难发现祁邵珩的身侧还有一抹纤瘦的身影,长发及腰,女孩儿除了一双浅淡的眼眸整张脸都掩盖在了一条深灰色的围巾下。

    伞不大,雨很大。

    为了护着女孩儿不淋雨,祁邵珩的左肩完全是露在雨中的。

    偶尔,他还会侧头看看,怕行走的过程中,遮不住她。

    能让祁总裁这样上心的人,少,太少。

    于灏跟着祁邵珩多年,从来都是看别人给他撑伞,服侍他,能让高高在上的他亲自动手照顾,真是疼侄女这么简单?

    风雨中的人相互依偎着,远远望去,这寵溺的滋味宛若父亲牵着小女儿过马路。

    何况,这两人是真的牵着手的吧!

    随着祁邵珩和以濛越来越近,于灏更加确定,这对叔侄女不比平常人家。

    还有一更,会晚点。

执念,他魂牵梦索她已多年() 
夜路。

    冰凉的手,被祁邵珩暖着,掌心微微汗湿。

    不舒服地动了动,觉察她排斥地厉害,他也不强迫,轻轻地松开了她。

    慢慢来吧,都等了那么久,何必逞这一时之快!

    “总裁。”于灏身处一侧,打开了车门。

    “上车吧。”祁邵珩对他身侧的女孩子说。

    亲和的语气,表现出对对方的尊重。

    于灏出神,联想到祁邵珩曾经站在懂事会上,面对那些高层侃侃而谈,言辞狂肆而冷傲。

    想来都是由他发号施令,斥责起人来从不留情面,可对这女孩儿不知温和了多少。

    骨节分明地手撑在车门顶上,处处护着,只怕女孩儿撞了头。

    而此时,上了车的以濛,见祁邵珩跟着上来坐在她身边,拧眉,“你,离我远点儿。”

    她说,“你,离我远点儿。”

    语气一顿一挫,淡静却微微透出命令。

    于灏震惊,这小姑娘竟然敢命令祁邵珩,这语气还带着明显的嫌弃,太了不得!

    自知今晚抽了不少烟,她不喜烟草味,祁邵珩靠车窗一侧靠了靠,问,“如此,可好?”

    这是在征求小姑娘的意见?

    深灰色的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以濛瞥了他一眼,说了句,“还行。”

    还行。

    这评价,实在牵强。

    于灏惊愕地扯了扯嘴角,不得不钦佩起以濛来。

    车子驶进雨雾中。

    因为开着暖气,车内并不冷。

    握着方向盘,于灏感觉封闭的车内空间似是涌起一阵清雅的芬香,浅淡,宜人,这香很奇异,不及花香的浓郁,似是带着天然的药草的清爽。

    车内无人用香,刚才也没有,怎么突然就。。

    于灏一时觉得惊奇无比。

    察觉此异香的,不单单是于灏,坐在以濛身边的祁邵珩早有所感。

    扭头,虽然带了围巾只露出一双眸,他还是注意到她白希的额上染了浅淡的晕色。

    “热?”他问。

    “还好。”

    以濛生下来就体寒,即便发了汗,其实手脚却是还冷的。

    见她不说不舒服,他便不再问。

    封闭的空间内,香气愈发浓郁。

    祁邵珩靠在背椅上,黑眸微阖,呼吸间的异香似是漾出了花,在空气中宁静地绽放。

    别人不知,他自然知晓是怎么回事。

    祁家三小姐苏以濛,幼年体弱多病差点致死,祁文彬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托朋友找到了一个老中医,不知用了什么偏方就那么给以濛吊着药,不想三个月后,小女孩竟然慢慢恢复了过来。

    只是,老先生用药用的奇特,自好了之后,祁三小姐发汗时身上便有一股浅淡的香。

    这香奇异,雅致,似幽兰又不是,清爽,似草本却非草本。平时不易被人觉察。

    阖着眼,呼吸着身边人儿的清芬。

    祁邵珩只觉不够,远远不够。

    这香,可是魂牵梦索了他太多孤然一身的时光。

    他对这香有执念!对有这香的人有欲念。

占有欲:祁先生说话太有学问()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以濛索性将围巾扯掉。

    祁邵珩侧目,睁眼的刹那刚好瞥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因为带了围巾很热,此时凝脂般的莹白晕起桃丽的艳色,几缕发丝散乱,旖旎,撩人心神。

    他说,“热出汗了。”

    以濛点头。

    九月天,即便夜里有寒雨,可车内呆着就不必捂得如此严实。

    发汗太多,身上的味道就愈发浓郁,她不想引人侧目。

    “擦擦手。”

    一旁的人,将湿纸巾递给了她。

    以濛垂眸,不觉得手上有什么,只是微微汗湿用湿纸巾还不至于。可,身边的人强势,将纸巾拆了,突然唇角微扬,“濛濛,这是要我动手帮你?”

    他笑了?

    以濛没反应过来,祁邵珩的薄唇就收了刚才的弧度,眉眼间一如既往的清俊森冷。

    祁邵珩这样冷漠的人,会笑?

    怕是她看错了。

    晃神的同时,就被祁邵珩握住了手。也许思绪飞远了,以濛竟忘了挣扎。

    祁邵珩黑眸暗沉,拿着那张消毒湿纸巾擦拭女孩儿纤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仔细,似是上面有什么不洁净的东西。

    指骨修长,和他的手相比起来,蜷缩在他掌心的手小巧却好看至极,手背滑腻宛若初生婴儿的肌肤一样。

    “不用了。”

    以濛拧眉,急忙排斥的抽出手。

    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这人不像是在给她擦手,倒像在她手上发泄什么情绪。

    眼眸太深,暗沉中波涛汹涌,她抵触他那样的眼神。

    就像是她这手犯了错!

    薄唇紧抿,祁邵珩也不强迫,他说,“濛濛在外面这么久,知道这手上沾染了多少脏东西么?尤其是这左手。”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开车的于灏无意间听到。

    话中话,祁先生说话太有学问。

    即便跟随他多年,于灏也摸不透这男人的脾性,更弄不懂他言语里的玄机。

    只是,总裁对小姐说的这话,让他不由自主想到送到祁邵珩手里的照片,第三张照片中,宁家大少紧紧握着的可不就是小姐的左手!

    微微惊愕。

    这男人竟然占有欲如此强烈!

    他可是祁邵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对侄女。。。

    也许是他想太多了,于灏收了思绪。

    车内的人,还在说教,“濛濛知道吗,科学研究表明,一双外出归来未洗过的手上可有八万多的细菌。”

    明知她略有洁癖,祁邵珩说这话膈应她,故意的。

    以濛沉默,望着身旁一脸清俊的人,只觉得他性情恶劣的很。

    每次都是他在强迫人,却因为拿捏好了对方的弱点,便做得不动声色,理所应当。

    这种话语权被对方剥夺的没有丝毫余地的文字游戏,让以濛讨厌。

    她本就不是巧言令色的人,和祁先生这样狡猾的商人过招,十有九输。

    愤恼地拿着湿纸巾擦手,手指被她一根根擦过。

    祁邵珩侧目,见女孩儿不甘愿得擦着左手,薄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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