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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挡住了车架被打了几下……
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思来想去的,大家都没能明白过来是什么原因。
不过,这事儿过了没多久,承恩侯府就广发帖子,邀请大家去参加他们家的桃花宴。
承恩侯府算是皇后娘娘的娘家。皇后娘娘父母已逝,没有兄弟。现任承恩侯是皇后娘娘的堂兄。
若说照着这样的关系,承恩侯怎么也能在朝中任着要职。可皇上不知怎么想的,似乎对他颇为不满,虽然承恩侯官职不低,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身居要职。要不是皇上对皇后非常敬重,又极喜太子,恐世人会以为皇上厌弃了皇后,进而讨厌承恩侯。
88。黄太医(捉虫)()
此时; 裴之成刚刚从东海手中拿到了解毒丸,听了东海的自作主张之后; 没说什么。
东海本以为今日要被主子责罚了; 但是; 为了主子的安危,他并不后悔。结果; 主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竟然轻轻松就把这事儿给掀过去了。
“下不为例。”裴之成把玩着手中的药瓶说道。
“是,主子。奴才以后绝不再犯”东海保证道。
“嗯。”
主仆俩正说着话,便听前面来报谢嘉语的贴身丫鬟过来找裴之成,而且还是叫他去荣宝堂。
听到荣宝堂的名字; 东海眼前一亮,那地方; 他今早也去过,并没有见到黄太医。想到谢嘉语认识黄太医; 而且解毒丸就是黄太医给她配的,立马觉得主子的病有戏。
裴之成细细思量了一番; 换了一身衣裳,去了荣宝堂。
此时,谢嘉语和黄太医已经离开了房间内; 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只是,一个在门口不知道和药童捯饬些什么东西; 另一个; 却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拿着一本书睡着了。
裴之成进来的时候;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秋千上睡觉的少女。
虽然几日前刚刚和谢嘉语分开,但是眼前的这副容貌却是许久未见了。只觉得,似乎,又漂亮了几分。
阳光下,皮肤近乎透明。黑色的长发有几缕飘到了脸上,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头上的步摇闪闪发光,随着风晃动着。这一切,都让秋千上的少女显得不够真实,像是从云端跌落下来的,又像是从梦中走出来的一般。
美得让人心惊,更是美得让人心动。
见到谢嘉语之前,裴之成觉得天下的女子都是一般的模样,没什么差别,除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之外,对她们最大的印象就是麻烦。
而见到谢嘉语之后,裴之成觉得,天下的女子分明是两种模样,一种是谢嘉语,而另一种是其他人。
黄太医第一个发现了进来的裴之成,他在太医院给王公大臣看病多年,早就有了识人的本事,看着眼前的裴之成,一眼便知这人身居高位。不过,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他的眼中,只有病人。
“喂,你过来。”黄太医见裴之成在发呆,忍不住说道,见裴之成转过来脸来了,嘟嘟囔囔的道,“有什么好看的,看久了不就是那样么,跟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黄太医打死也不承认初看谢嘉语时那种惊艳的感觉。现如今能做到对她熟视无睹,也是因为这张绝色他看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
裴之成一点儿都没有被抓包的赧然,大大方方的朝着黄太医行礼:“黄大人好。”
黄太医摆摆手,不耐烦的道:“老夫早就从太医院退下来了,哪里还有什么黄大人,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说完,便让裴之成靠近,先给他把了把脉,然后又掀开了他的胳膊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又上手摸了摸。一边摸,一边问了一些问题。
谢嘉语早在黄太医说话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这会儿,把书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也走了过来。
恰好,此时黄太医正摸着裴之成受伤的地方问来问去。
谢嘉语看着那一道虽然已经愈合,但却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的胳膊,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情,忍不住问道:“疼不疼啊?”
裴之成抬起头来,向来无波无澜甚至有些冰冷的眼睛此时正染了一丝暖意的看着她:“不疼,小伤罢了。”
黄太医捋着胡须,看着眼前似是在眉目传情的两个人,嘲讽道:“疼个屁啊,那么浅的伤。问题是,又痒又麻。”
听了这话,谢嘉语不想理会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医。于是,找了个板凳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裴之成看了一眼谢嘉语的脸色,说道:“还好,可以忍受。”
黄太医听后,脸色有些不好看,摆摆手:“既然还好,还来干嘛,直接走吧。”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谢嘉语压根儿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在一旁凉凉的道:“我看你是解不了这个毒,故意让裴大人离开吧。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黄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谁说老夫解不了?老夫这些年为了你……呃,为了……为了钻研医学,潜心研究了不少的□□和解药。”
黄太医说到一半,深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了口。
谢嘉语迅速的看了看大家的脸色,尤其是裴之成的。见裴之成脸上无波无澜的,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这个老太医,也太没心机了。
“嗯,也就是说,你能解了?”谢嘉语转移话题。
黄太医得意的摸了摸胡须,道:“自然是可以解的,只是这种□□老夫没解过,估计需要些时日。”
谢嘉语一听这话,眼前一亮,看了一眼裴之成之后,笑着道:“能解便好,只是,这些日子也不能让裴大人这么难受着,你先开点儿其他的要缓解一下吧。”
黄太医瞥了一眼眼前二十多岁却一股子上位者气息的裴之成,道:“他不是说没事么,你瞎操心做什么?”这种人他最是了解了,心黑手狠,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是以,这种程度的麻痒肯定没问题,死不了,能撑得过去。
接着,又补充道:“况且,你不是给他吃了老夫给你开的解百毒的解毒丸么?那还担心什么?”
说完,黄太医又有些生气,真当他那解毒丸是很好配的吗?要不是担心谢嘉语旧毒复发,他怎么可能一次给她那么多。结果呢,她根本就不珍惜,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用上了。
真是越想越生气!
索性也不再理会眼前的人,继续跟自己的随从去捣鼓药去了。
谢嘉语见裴之成的脸色不好看,以为他是从未见过敢这么对他的人,解释道:“黄太医就这样,这些年潜心钻研□□,脾气有些古怪。但是他医术非常的高明,这一点还请裴大人放心。他说能解,就一定能解。”
裴之成拱了拱手,道:“这件事还多亏谢小姐出手相助,裴某自然铭记于心。”
谢嘉语不在意的道:“这就太客气了,你胳膊上受伤原本就是因为我,若是治不好,我定然心生愧疚。这是我应该做的,裴大人就不要推辞了。”
“这些事情是裴某心甘情愿去做的,谢小姐无需挂怀。”裴之成状似随意的说道。
只是,这话听在谢嘉语的耳中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心甘情愿?这是何意。不过,还没等谢嘉语想清楚,想明白,裴之成便看了一眼东海急切的眼神,道:“裴某还有事,今日就先离去了,谢小姐若是有难事,可去府中找裴某。”
“嗯,裴大人慢走。”谢嘉语道。
“多谢黄太医,裴某感激不尽。”虽然黄太医不搭理他,而且对他态度非常的糟糕,裴之成在临走前依然对他行了礼表示谢意。
出了门之后,东海便在裴之成的耳边小声的道:“刚刚鹤松回来了,说是户部尚书那边有新消息……”
“回府!”裴之成的脸色立马变了,又变成了那个冷漠孤傲的裴大人。
等裴之成走后,谢嘉语的心却有些乱了,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黄太医偶尔看了谢嘉语一眼,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冷哼道:“哼哼,人早就走了,你还在想着呢。”
谢嘉语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想谁?她谁都没有想好么?
“不过吧,我觉得这个不太好,为人太过深沉了,心机太重,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冷血之人,不太适合你。而且吧,年龄差距也太大了一些。”黄太医老神在在的道。
前面的那些谢嘉语都非常的赞同,她的确不喜欢裴之成,原因也跟黄太医说的差不多。不过后面这句,却觉得想要为裴之成辩解一番:“二十五六岁其实也不算大,老成一些也好。别看他冷脸,你是不知道啊,外面有多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喜欢他。”
这话里却透露着一股子的酸味儿。
黄太医一脸怪异的看着谢嘉语,见她身边的丫鬟都离得远,小声的道:“老夫是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老牛吃嫩草!”
89。烧烤()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要高于60%,否则要4时后可看哦! 想到皇后跟承恩侯府的关系; 大家又觉得这事儿不像是皇后的手笔。更新最快
难不成真的是皇上?
可是皇上为何会罚两个丫头呢?而这两个丫头还是没长成的小姑娘。这般作态; 实在是不符合皇上一贯的作风。
再有那消息灵通的; 又去打听了一下这二人最近究竟做了什么事儿。
可是打听来打听去,也不过是两个人去跟侍郎府的小姐一起去春游; 跟文昌侯府的谢三小姐当街吵了几句; 一个乞丐挡住了车架被打了几下……
除此之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思来想去的,大家都没能明白过来是什么原因。
不过; 这事儿过了没多久,承恩侯府就广发帖子; 邀请大家去参加他们家的桃花宴。
承恩侯府算是皇后娘娘的娘家。皇后娘娘父母已逝,没有兄弟。现任承恩侯是皇后娘娘的堂兄。
若说照着这样的关系; 承恩侯怎么也能在朝中任着要职。可皇上不知怎么想的,似乎对他颇为不满; 虽然承恩侯官职不低,但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身居要职。要不是皇上对皇后非常敬重,又极喜太子; 恐世人会以为皇上厌弃了皇后,进而讨厌承恩侯。
现如今; 承恩侯已经快到花甲之年; 早已经不在权力的中心; 每日也没什么要事。只因是皇后娘娘的娘家,所以地位一直居高不下。想必即便是皇后去世了,等到太子登基了之后,依然能长盛不衰。
承恩侯府坐落在京郊,那一片多是达官贵族所居之地。听闻承恩侯府后面有一院落,里面种满了几亩桃林。
现任承恩侯夫人年轻时又是一个极富雅致之人,在里面建了一些亭台楼阁,假山小池,曲水流觞。
一到春天,微风一吹,粉色的桃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像极了一场桃花雨。也因此,每逢春季,这里就成为达官贵族、夫人小姐争相欣赏之地。
寻常人等也没这个荣幸,能收到帖子的多是上层的官宦之家。
只是承恩侯府的桃花还没开到最美的时候,不知今年为何突然提前宴请了大家。
文昌侯府跟承恩侯府向来关系不怎么融洽,据闻文昌侯府和承恩侯府在很多年前险些结成了儿女亲家,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两家没了下文,自那以后,也很少在来往了。
甚至有人亲眼见到文昌侯和承恩侯走在路上互不搭理的情形。
不过,这些也都是一些积年的旧事了,很多人都不曾耳闻,更加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老一辈的关系虽然会影响下面的人,但经过了这么多年,双方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除却文昌侯依然不理承恩侯之外,小辈们见了面之后至少会相互打一声招呼。
只是不知为何,承恩侯府这次的桃花宴给文昌侯府也发了帖子,邀请文昌侯府的男眷女眷一起去赏花饮酒。
谢嘉融看到这样的帖子自然是一屑不顾,他绝不会踏进承恩侯府半步。
只是,家里的小辈们跟承恩侯府却没什么仇怨,有些甚至感情颇好。而且,这种宴会,多半还要相看人家。
也因此,赵氏收到帖子之后,欢天喜地的开始给女儿准备出门要穿的衣裳首饰。
只因桃花宴还有几日才会举行,所以赵氏把裁缝叫了过来,给谢思兰量身定做。至于谢莲,她也让人量了量身段,毕竟,作为嫡母,不好厚此薄彼。当然了,做的料子肯定就不同了。
因为还在掌家,所以二房的谢思蕊也得到了一件春衫。
至于谢嘉语,赵氏根本就没打算带她出门,自然是没给她做衣裳。
青嬷嬷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生气的从外面回来了,跟谢嘉语抱怨道:“听说今天裁缝过来给孙小姐们量尺寸裁衣裳了,这次又没知会您,可见真真是个小家子气的人。”
谢嘉语把玩着昨日刚刚做好的玫瑰胭脂,笑着道:“好了,青娘莫要生气,她往常差人送来的那些咱们也看不上不是。”
一说起这件事青嬷嬷就生气,道:“你说她也不是小家小户出身,父亲好歹是个三品官,怎么就是个这样的性子。她送来的那些衣裳真真是让人生气。哎,送也生气,不送也生气。”
谢嘉语像是没听到青嬷嬷的抱怨似的,掀开盖子,细细的闻了闻胭脂的味道,嘴角渐渐露出来一丝笑容,道:“好香啊!青娘莫气,我一个做长辈的跟个小辈的计较,犯不着。快过来闻一闻我做的膏子,好不好闻?”
其实,谢嘉语是真的不在意这些,若是真的在意,早就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了。如若有人当面辱她,她是决计不可能饶恕。但,这些关于银钱方面的东西,却没什么好计较的。
左右都是大哥的后辈,也是她最亲近的人。想到自己的辈分,去跟这些小辈的一般见识,就让人觉得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她如今还能活着,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为这种事情伤神,实在是不值得。
青嬷嬷听罢摇了摇头,止住了这个话题,道:“小姐做的自然是好闻的,您快涂上一些,看看效果。”
谢嘉语拿起来簪子,挑了一点点,慢慢的涂在了唇上,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揉开。很快,唇上就有了玫瑰的红色。
“小姐真好看。”青嬷嬷称赞道。
谢嘉语看着镜子中虽不带妆,却显得肤色白皙皮肤透亮的自己,笑着道:“这胭脂没白白浪费我的功夫。”
青嬷嬷道:“这胭脂的颜色着实好,这上等的白蚕丝做出来的饼也好。”
谢嘉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饼的确是极好的。当然了,也少不了春桃的帮忙,要不是她细心,挑选的玫瑰都是颜色比较纯的,做出来的膏子未必有这般好看。所以啊,看在这膏子的份儿上也得把春桃提上来了,青娘,你说呢?”
春桃去厨房帮忙也有十天左右的光景了,青嬷嬷叹了叹气,感恩的道:“多谢小姐仁善,老奴以后定会好好教她,断然不能让小姐再陷入险境。”
谢嘉语笑着道:“不会啦,青娘。”
主仆两人在这边说着话,那边谢嘉融想了几日之后,也从外院来到了芷柔院。
只是,在来的路上,却遇到了刚刚量完衣裳要离去的裁缝。
“侯爷安好。”一行人看到谢嘉融全都过来行礼。
谢嘉融看着这些生面孔,随口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一个管家婆子上前答道:“回侯爷的话,这是成衣阁的裁缝,来给三位小姐量身做春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