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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非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吧?”
他想的东西,都写在脸上了,弄得夏雨琳一脸绯红:“你不要太无耻……”
“为了你,我已经禁欲很久了,你知道我禁欲多久了不?”
夏雨琳脖子都红得要出血了,梗着脖子尖叫:“你还是去练葵花宝典吧——”
“练了葵花宝典,就能娶你,不用禁欲了?”
夏雨琳打赌他不知道什么是葵花宝典,刚想跟他解释,就看到大门外有不少人跑过去,其中包括白清姝和林雅如等重量级人物,一个个急匆匆的,表情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
她正借机避免被楚留非这厮揩油,撒腿就往外跑:“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前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夏府闻风而动,只要得闲,全都往大门的方向跑。
夏雨琳跟着众人一起跑,听众人的议论,似乎是有人上门找碴了,而且还是很多人。
以夏家的地位,没有人敢轻易上门找碴,而且还是批量?真是发生大事了。
跑到大门前,大门敞开着,里里外外挤满了人,普通人根本挤不到前头,但夏雨琳是什么人啊?她要往前凑热闹,谁敢拦她?
她很顺利地走到大门口,站在林雅如、白清姝等夏家高层人员的后边,将所有的战况,哦,状况,全都看在了眼里。
有一批人,一眼看过去总得有五六十人吧,看穿着打扮和气质举止什么的,还带着随从,想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一个个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乃夏家少夫人,你们大兴动众地找上门来,将夏家门口堵住,意欲何为?”白清姝并不显恼怒之色,但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声音凛然的模样,却很威严,具有震慑力,“你们若是有事,就请好好地说,若是无理取闹,夏家几百下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那些人看夏家一口气出现了这么多人,声势压低了一些,但态度还是很不好。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白面长须,穿着不俗,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将手中的锦盒打开,大声道:“夏少夫人,咱们今天来这里,是要夏家给咱们一个公道!”
“这根人参,是老夫在夏府所开办的悬壶堂所购,据说已有三百年之寿,花了老夫五千两银子。你看看这锦盒,可是悬壶堂的标志?还有悬壶堂的票据,白字黑纸,老夫可没骗你。”
“悬壶堂的口碑一向不错,老夫也是悬壶堂的常客了,这么多年来在悬壶堂花的钱怎么说也有好几万两,然而老夫买了这颗人参回去后,一尝就觉得口感不对了,便请人来检验,才发现这是假货……”
此话一出,夏府上下皆是一片哗然。
这悬壶堂可是夏家最赚钱的生意之一,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客户多是富贵之人,十几年来从未出过纰漏,如果这人所言是实,悬壶堂的名声就彻底砸了。
白清姝很冷静:“虽然你拿出了锦盒和票据,但也不能证明这人参就是从悬壶堂买的。”
中年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拿出那根被切了一小声的人参,吊在她的眼前,大声道:“这人参上有悬壶堂的标志,你看看这上面是不是插了一根悬壶堂特有的银针?这银针是模仿不来的。”
白清姝道:“你大可拿了一根假的人参,配上真的银针,以此污蔑悬壶堂的声誉。”
中年男人冷笑:“没有真凭实据,我怎敢找夏家算帐?当日我去买人参时,是跟好友所去,这位好友和侍从都亲眼看到我买的就是这颗人参。而且这颗人参我才买了三天,就算要造假,区区三天也不够啊。”
说罢,他挥了挥手,人群里立刻走出一个富商模样的男人和两名侍从,对白清姝道:“咱们可以作证,这颗人参确实是从悬壶堂所买。宋大爷腰缠万贯,不会故意去讹夏家这点钱。”
白清姝道:“你既是从悬壶堂买的,可曾去悬壶堂交涉过?”
宋大爷激动了:“去了!我拿出这么多证据,还有人证,他们居然说我污蔑他们!要不是看在夏家这般有名望的份上,我就直接去衙门告了!少夫人,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那几个钱,就是要讨个公道!”
“是啊,咱们今日过来,为了就是要口气!”其他也纷纷开腔。
“咱们都是在悬壶堂买的东西,买到的全是假货或掺了水分,丢钱事小,若吃假药吃坏了身体,或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大的事儿!咱们可不能花钱受害!”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你看看我买的这些药材,花了上万两,居然半真半假,我老娘吃了几天,病没好,差点死掉,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咱早就告上衙门了!”
“可恨的是悬壶堂居然拒不承认卖假货!咱们今天来就是要讨个公道,管你夏家如何有权有势,咱们都忍不下这口气……”
一大群人义愤填膺,个个都说控诉悬壶堂的欺诈行为,夏家仆佣也是议论纷纷。
夏雨琳在心里冷笑,夏之瑜接手夏家生意的恶果,开始出现了。
夏家生意上的人,估计都是夏绚的人,集体蒙骗夏之瑜还不是小菜一碟?
诱使夏之瑜胡乱进货、高价进货,在货物上动手脚什么的,导致夏家生意亏损和名声受损,类似的招术,她完全想得出来。
而且,今天的事情,只是开场罢了。
白清姝看到这么多人都拿出了证据,也不敢怠慢,赶紧放缓态度,请那些人进府,好茶好点心地招待,跟他们谈判。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夏雨琳不知道,因为她没进屋。
但这一天的事情,很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落云镇都知道夏家的药铺卖假货坑人了,相信第二天,全京城也一定会知晓的。
第481章 财政危机()
那些受骗上当的顾客跟林雅如、白清姝等夏家高层关门谈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的时候,那些人才走出来,神情看起来是平缓了许多。
据尚天回来通报的最新消息,夏家很可能会赔给他们一大笔钱,私下了结这件事,他们才算是没告到衙门。
夏雨琳听后,想,就算这些人被摆平了,但悬壶堂的名声也坏了,而且夏家奢侈了这么多年,加上夏绚暗中动了手脚,夏家还能有多少钱赔偿?赔了以后,还能花钱如洪水?
这天晚上,夏之瑜回来了,据说他脸色很不好,心情也很不好,一进门就不断挑刺,找下人的毛病,一大批下人被他折腾得苦不堪言。
他掌管夏家生意,悬壶堂的事情自然主要是他的责任,他一回来,林雅如、白清姝等夏家高层,包括夏之璧这种只管要钱、不管家事的大少爷都回来了,就为了审问夏之瑜。
一群人关在议事厅里,不允许任何下人靠近,就在里面开起了绝密会议。
会议上到底都聊了什么,门外的人不得而知,直到深夜时门才打开了,夏之璧一脸傲慢得意地第一个走出来,明显是狠狠地教训了夏之瑜一顿,而后是白清姝和夏繁缕,她们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林雅如和夏之瑜好久才最后出来,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夏之瑜的眼睛更是肿了,估计被训得很惨。
第二天,更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夏家大门口又来了一群人,这群人比昨天那群人的来势更加凶猛,也更加吓人,因为,他们居然是来讨债的。
黑压压的一批讨债人啊,有青楼酒肆和客栈商铺的掌柜,有各种供货商,有夏家的亲友,居然还有钱庄的,人人手里拿着借据,少则上千两,多则数万两,一时间也不知道总数是多少。
夏家高层们又被惊动了,跑出来问个究竟。
这些借据上面,签的都是夏之瑜的名字或者夏家的印章,林雅如不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在外头欠这么多钱,一一验看,货真价实,不是假的。
七七八八加起来,这些借款有二三十万两之多。
如果是以前的夏家,也许不将这点钱放在眼里,但现在的夏家,已经被挥霍得差不多了,加上昨天又赔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就不是夏家能轻轻松松拿得出来的了。
白清姝生怕事情闹大,又请这些讨债人进府,关门商谈。
商谈了很久以后,白清姝亲自带人去宝库里拿了许多古玩出来,用以偿还债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夏家的资金周转不灵啊。
这些讨债人离开不久,夏之璧闻讯赶回来,丝毫不给林雅如和夏之瑜面子,带着白清姝和一批手下,直接冲进琅雅苑,对夏之瑜兴师问罪。
任夏之瑜以前再怎么嚣张,生意上连连出现重大亏损,还欠了巨额债务,这会儿也嚣张不起来,对夏之璧的斥喝没敢像以前那样强硬地顶回去,但脸上的不服还是很明显。
“你说,因为你经营不善且到处借债,导致家里损失巨大,你要怎么弥补?”夏之璧咄咄逼人,“你前前后后亏空的银两有五六十万之多吧?还坏掉了夏家的名声,你赔得起吗?”
“你、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夏之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不敢推卸,但也不服他这般训自己,“我好歹为家里兢兢业业地干活,你呢?你又为家里做了什么?你就只会跟家里要钱!你说你这一年来跟家里要了多少钱?前前后后算起来也有二三十万两吧?”
“笑话!”夏之璧冷笑,“我在朝为官,为国为民办事,岂是你这种浑身铜臭的生意人可比?再说了,我身为夏家的嫡长子,家业都由我继承,跟家里拿点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夏之瑜,我怀疑你暗中贪了夏家的钱占为己有,这才导致夏家损失巨大!若真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夏之瑜接手夏家生意以后,他担心夏之瑜侵占夏家钱财,便刻意跟家里要钱,免得他太吃亏。
“放屁!”夏之瑜气得跳脚,“你年过二十,却没有给过家中一分钱,也好意思如此大言不惭?做生意总是有得有失,我只是这段时间晦气一点罢了,你就这般踩践我?我亏的钱,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不用你教训我!”
他哪里知道那批花了大价钱订购的珍贵药材会在运送途中遇到暴雨,导致淋雨发霉?
他哪里知道他订的那批丝绸,前几个月还供不应求,价格疯涨,现在就价格暴跌,无人问津?
做生意的应酬多,夏家又家大业大,他出去谈生意时当然要请对方吃喝玩乐,有时候带的钱不够,就先赊帐,每一次也就百儿上千的,并没有多少,他哪里知道一次次的赊帐加起来,居然高达数万?
做大生意的,不会赌不会玩女人,岂不是被人嘲笑?所以他也跟生意伙伴去小赌几把,去青楼小玩几天,哪里知道偶尔去赌去青楼,会花费这么多钱?
还有,做生意的要打点好各个方面的关系,建立广泛的人脉,送礼什么的少不了,而且以他的身份,送的礼物还不能便宜了,他哪里知道他送出去的礼物,加起来会花这么多钱?
总之一句话,做生意不容易,做大生意更不容易,他花的钱都是必需的,而且做生意总是有赚有亏,他这阵亏了,并不代表他失败,更不代表他应该被别人这样骂。
“赚回来?”夏之璧冷笑,“你知道家中的状况吗?家里已经没有现钱了,为了收拾你弄出来的烂摊子,夏家已经取出了钱庄里所有的存钱,还变卖了部分收藏,这才能勉强维持夏家的用度。年底快到了,到时又得支出一大笔银子,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填补这些亏空?”
家中的财政状况堪忧,这种事情原本不宜公开说出来,但他为了打击夏之瑜,不惜当着夏家上下的面全说出来。
他嘴里这么说,但他心里并不担心夏家会真的没钱。
不说夏家这么多年来的积累、收藏和店铺,仅说他爹的字画,每幅就高达上万两银子,还有他大姐已经是贵妃,二姐仍然是盛王妃,其他妹妹也大多嫁给富贵人家,夏家还真的会没有钱花?
第482章 自相残杀()
夏之瑜咬牙:“年底一定能赚回来!年底是买卖的旺季,过年前半个月的利润相当于平时的三四个月,我现在正在准备新的货,也在联系新老大客户,一定能将所有的损失补回来。”
夏之璧道:“如果补不回来呢?”
夏之瑜恼怒地道:“生意归我管,用不着你操心,家里再没钱,什么时候又少过你的?”
夏之璧冷笑:“你若是管好,我自然不会责问,但你没管好,我就不能由你任性妄为。”
夏之瑜咬着牙:“那你想怎么着?”
夏之璧道:“如果你到年底还不能弥补亏空,你就跟你娘分家出去,夏家给你一栋宅子、两间铺子和几十亩地,你们以后与夏家本家再无瓜葛。”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分明就是将三少爷母子赶出夏家,自己独榄夏家一切大权啊!
大少爷对自己的亲弟弟,可真是够狠的,不过三少爷对这位大哥也没什么兄弟之情就是了。
夏之瑜怒得双眼喷火,但他还没来得及骂回去,林雅如就冲出来,抱着他,冲着夏之璧怒道:“不管生意是赚是亏,瑜儿都是夏家的嫡子,岂是你说要分出去就能分出去的?”
“怎么不能?”夏之璧冷笑,“如果三弟不是做生意的料,就将生意交给我,自己乖乖当个呆在家里吃喝玩乐的少爷好了。如果三弟非要继续管家里的生意,就要有敢作敢当的勇气……”
林雅如尖叫:“瑜儿怎么不敢当了?他正式接手夏家的生意还不到半年,你怎么就能断言他不是做生意的料?怎么就能断言他不能将亏的加倍赚回来?”
夏之璧冷笑:“既是如此,你们就直接答应我的条件好了。反正三弟一定能在年底之前将钱赚回来,何必害怕被我赶出去?还是说,你们没有信心?三弟亏了这么多钱,却没有信心将钱赚回来,这让咱家上上下下好几百口人如何放心?”
他这么一说,围观人无不点头。
原本,三少爷做生意亏了这么多,上上下下都已经不安了,如果三少爷再没有信心,人心更是不稳,更何况年底快到了,所有人都指望着过年的时候能多拿点钱过年呢。
夏之瑜年纪少,被他这么一激一嘲,脑子就发热了,当下吼道:“我怎么没有信心?答应就答应,有什么了不起!”
夏之璧趁机道:“说得好!来人,拿笔墨过来,让三少爷白纸黑字地立誓!”
他一直看不起经商,才同意家里把生意交给夏之瑜,但这半年来,他看到夏之瑜挥金如土,过得风光无限,吃的穿的用的比他还好,他心里就不平衡了,加上担心夏之瑜侵占家财,他就起了将生意收到自己手下的心思。
生意归他掌控以后,他大可以请人管理,自己躲在幕后,只管拿钱和管钱就好,如此,既不会弄坏了自己的声誉,又有大把的钱可以使用,何乐而不为?
因此这一次,他铁了心要逼夏之瑜写下“保证书”。
夏之瑜冲动,但林雅如不冲动。
林雅如看眼前这阵势,脸色变了,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对夏之璧道:“我不同意!瑜儿是夏家的嫡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从家里分出去!你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竟然说出这种不合情理的话来,分明就是容不得自己的亲弟弟!”
夏之璧道:“亏三弟还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讲究诚信,刚才三弟已经答应了,如果马上就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