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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同学甲便问:“袁安,什么时候轮到你?”
她笑眯眯地回答:“快了快了”
“哎,我听美丽说,你们家那位是真正的高富帅哟。”同学乙不顾旁边老公的脸色,八卦得一脸兴奋。
袁安打个哈哈:“高不过姚明,富不过李嘉诚,帅不过阿汤哥嘛,一般一般啦,哈哈哈”
一桌子人都笑起来,很热烈。
周冬烈和曾美丽挨桌敬酒,轮到袁安这桌的时候,大家举杯庆贺。然后周冬烈就问了:“袁安,莫总呢?”
“他今天有特别重要的事,没法到场,托我跟你说抱歉呢。这事儿我刚才跟美丽解释过了,嘻嘻,改天我们约着一起吃饭哈。”
有人起哄:“人不到礼到就行,哈哈哈哈哈”
袁安一拍手:“那是必须滴!”
众人大笑。
散席后,按照a市的规矩,便是打麻将斗地主聊天喝茶。袁安惦着莫一漾那狗窝一样的房子,嗖嗖跑回家了。
呼啦啦,洗刷刷啊洗刷刷!真正是脏得要了命。袁安边打扫,边难过,还要边骂人:“这死家伙!这二十几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那两百平的大房子,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现在这个还不到两百呢。
袁安出去买了肘子,又回家偷了雪豆,这就炖上了。香气四溢,窗明几亮,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被袁安找人来收了,卖了十几块呢。
她抱着阿黛尔那些个娃娃,挨个亲了一口:“对不起啊,姐姐回来了。我很想你们呢,你们想我么?”
她将娃娃们,整齐摆放好,心情愉悦地将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拿出来,用盆装着端出去,晾在露台小花园里。
就在她要进去的时候,莫一漾开门回来了。跟着莫一漾回来的,还有南陵。
袁安这下子冏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哎呦,尤其她这个打扮,特别像个专来干活儿的贝壳姑娘。
匆忙中,她自欺欺人地拿了把椅子放到床单背后,嗖一下窜上去,手里扯了片叶子,对着叶子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第370章 缩头乌龟()
好半天,都不见动静。
咦?这么神奇?难道真的看不见她了?那灶上还炖着雪豆肘子呢,不至于不知道家里有人吧?
袁安探了个脑袋,听到南陵的声音在问:“莫总,你把东西这么煮着就出门了?不怕火灾啊?”
莫一漾低沉又好听的嗓音,还带着种喜悦的味道:“我家里人搞的。”
隔了一会儿,袁安又听到莫一漾说:“就是这套资料,麻烦你交给罗总。”
南陵开玩笑的时候,两个酒窝忽闪忽闪:“莫总,瞧你这待客之道,我都看见有好东西吃了,你都不请我吃点,就这么撵我走?上次你醉了,还是我扶你回来的”
莫一漾勾唇淡笑:“改天吧,我家里人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她怕羞,冷不丁见你这么个大美女来家里,指不定得吓着”
南陵哈哈大笑:“莫总,您那个家里人,不会是袁安吧”
袁安听得冷汗都出来了,一个劲儿地祈祷莫一漾赶紧把南陵打发走。最好是他能送南陵出去,她就有机会溜出门去了。
显然,莫一漾没这个绅士风度:“你那学长是安排你来学习的,可不是安排你来八卦办公室恋情的。”
南陵吐吐舌头:“你不说我也知道哈哈哈我走了”她走到门边,扭过头来笑:“对了,莫总,忘了告诉你,那晚喝醉了之后,你一直叫袁安的名字”
她拿着大叠资料,风似的开门跑掉了。
莫一漾沉沉的声音喊:“缩头乌龟,还不出来!”
缩头乌龟哀哀的,不仅不出来,反而又站到那个椅子上,躲在被单后面。太糗了太糗了
莫一漾喊半天“缩头乌龟”都没啥动静,只得亲自出来逮人了:“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啊。”
“一、二、三”
乌龟的眼睛亮晶晶的,心里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然后又换了个念法“走吧走吧走吧”
“砰”一声,门响了。
哎哟,这男人真走了哎!
她呆怔片刻。这男人走了,那雪豆肘子谁吃啊啊啊啊她一阵风似的卷出去,正要开门,身子一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抱住了,那样不可思议的力度,仿佛怕她再跑掉。
那一刻,莫一漾的心很痛很痛,狂跳得无法自持。像是第一次抱住她,又像是最后一次机会抱住她。
****夜夜,还是想念她啊。无论她怪他恨他讨厌他,他都还是一样喜欢她。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没良心的
他的手紧紧箝住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用颤抖又低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袁安袁安对不起”
袁安猛地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直是我对不起”她的眼泪奔涌而出,像决堤的海。
他的眼睛湿了,鼻子酸酸的:“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要我了”
袁安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混蛋透了,混蛋透了。她颤栗地去吻他的嘴唇,哽咽地撒娇:“哥哥奖励一个”
第371章 不配得到奖励()
那个奖励,来得那么酸涩。隔着某种心魔,心灵也要固执地靠近。
挣扎,挣扎,挣扎那些原本不该他们承受的愧疚,却因着人性中的善良,变得梗在彼此心间,****夜夜混着相思,将人折磨得肝肠寸断。
她总是那样笑嘻嘻的,他却如何能知道,她每晚都会哭醒,本能地去找他的怀抱?
她又如何想象,那些分开的日子,他是怎样在烟酒中度过?喝得全身麻木,在洗手间里吐个一塌糊涂,然后就倒在地上,一躺一夜。
那时候,他就是死了,谁又会知道呢?
还好,他没死,还可以这样抱着她,给她奖励。
她在他热烈的奖励中,泣不成声。低头,躲开他的嘴唇,羞愧交加:“我不配得到奖励”
他紧紧将她裹进怀里,力道那么凶狠,心情那么澎湃,讲不出话来,一句都讲不出来。
厨房里传来嘶嘶的声音,袁安忽然“啊”一声,推开莫一漾:“我的肘子!”
莫一漾哑然失笑,却发现唇角无法上扬,鼻子仍是酸酸的,如在梦中。是幻觉吗?她竟然在厨房里,给他炖汤。多少天了,他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冷锅冷灶。一个人的日子,有什么好吃的?
厨房里的香味,浓浓地盈满他的鼻息。他走进去,从她身后粘腻地抱住她:“我饿了”
那样一语双关的话,袁安的脸红得像只可爱的苹果。可她却生气:“家里为什么要搞成这样?你就不会自己做一顿饭吃吗?”
他笑着,赖皮地在她耳边讲心酸话:“家里不搞成这样,你会回来吗?”
她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默了。她拿着勺子的手,停在空中。她的声音那么无力:“坏蛋,以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到了吗?”
他点头,鼻腔里浓浓一个“嗯”字:“只要你在,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他表现得那么没有原则。原则和幸福相比,他选择了幸福。
却在那时,电话响了。
她赶紧装模作样地舀雪豆和肘子,眼睛酸涩极了。
他清咳一声,调整好声音:“喂,你好,我是莫一漾是,是的好的,谢谢陆局一会儿我就过来,是是,好的,好的”
他挂了电话,有些歉意:“我有事要出去。”
她眨巴着眼睛,无比温顺:“那你吃完饭再走,好不好?”她看着他瘦了许多的脸庞轮廓:“吃完了再去忙。”
他看了看时间:“好。”
她手脚利落地盛饭盛汤,端到桌上,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她给他挟了一块炖得很烂的肘子:“多吃点”
“你每天给我做饭吗?”他问得很认真。
她点头,心中泛过一丝酸楚:“嗯,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他握住她的手,沉吟半响:“你不是同情我吧?”
她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一下温度,才喂进他的嘴里:“你同情过我吗?”
“你有什么值得我同情的?”他想也不想。
“对呀,你又有什么值得我同情的?我的莫总?”她笑了。
又叫莫总。可这一次,听起来舒服多了。
第372章 妈妈的遗传()
莫一漾是真有事,几口吃完,收拾一下就要出门了。他想了想,温存地叮嘱她:“你还是回家睡吧,我不定几点能回来。”
见袁安神色有些尴尬,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宝贝儿,我特别想跟你在一起。但我今晚有事,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事情有点复杂,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好吗?”
袁安当然是个善解人意又不会瞎猜的好姑娘,立时一脸的笑意,眸色如水:“嗯,好,你先走。我还要收拾一下家里,还有一桶床单被套没洗完呢。”
“乖!我家的洗衣煮饭婆。”他一只手紧搂一下她,狠狠奖励她一口:“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你离我多远,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太煽情了,他也不好意思起来,赶紧闪出了门外。
袁安的心狠狠被撞击着,撞得发痛。她摸着发烫的脸,发烫的嘴唇,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然后,她微微笑起来,又有些想哭。
她把有限的哭泣,投入到无限的做家务中去。越收拾越快乐。他的房间,还有她的房间,衣柜抽屉,全都收拾了一遍。
全部搞完,她才坐下来吃饭。她有些冷,去把窗户关好。夜已漆黑,寒风呼啸。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他还没回来。
她把气关好,关灯,回家。
陶莲也在,正和张静芳在商量着什么。见到袁安回来,陶莲很热络:“安安,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什么?又是生日了吗?这么快?袁安吓一跳,看看日子,嘿,还真是。
她笑笑说:“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好过的?就在家里吃顿饭吧。”
“老什么老?”陶莲嘴快:“我们叶城”
所有人都一怔。袁安也是一怔,随即轻快地走过来:“陶姨,过年前,我陪你去看叶城哥啊。”
她没有回避,只是用了轻松的语调。
陶莲有些抱歉,她是想说儿子比袁安还大几岁可这样的氛围,怎么能提起儿子呢。她面有赧色:“对不起,安安,我不该提叶城。”
袁安亲热地坐过来:“为什么不提呢?没事啊,陶姨。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禁忌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张静芳也附和道:“这么多年的老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叶城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我也是当成儿子一样看待的。不如这样,袁安,你认你陶姨当干妈得了,亲热些。”
张静芳原是个大气的女人,很多年患得患失,知道那种无依无靠的滋味。总觉得晚年凄凉,总觉得袁安会有自己的家,可事实上,她现在过得比谁都幸福。
由自己的幸福,推及陶莲的处境,她怎能不心酸呢。
袁安立时应承下来:“这样吧,明天不是我生日吗?那就明天正式认干妈,这样显得庄重些。”
陶莲老泪纵横。
袁安开车送陶莲回家后,回来抱着张静芳撒娇:“妈,我终于知道我这好管闲事献爱心的毛病,是从哪里遗传来的了。嘿嘿,就是妈妈你遗传的”
遗传!多么美好的说法。
张静芳心里一暖,摸了摸女儿的脸:“你陶姨一个人孤单得很,有空多去看看她”
第373章 我是密西西比小乌龟()
凌晨一点,还是没有莫一漾的消息,袁安心中有些忐忑。这一次和好,有些突然,就像当时忽然感情崩裂那么突然。
是莫一漾还在耿耿于怀吗?还是他依然介怀夏叶城的事?
她就算想解释一下,对夏叶城早就不是男女相爱的感觉,都似乎特别突兀。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解释,可不解释,那男人会乱想吗?
她拿着钥匙,偷偷上楼去看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回来。她灰溜溜地回到家,犹豫了半天,给他发了一句卖萌的话:哈楼,我是密西西比小乌龟
等啊等啊等,他居然不回不回不回!
袁安觉得很没面子,却不再发了。有一句告诫女性的话,她牢记呢:如果发一次短信,对方不回,就不要再发了。
她不发,但不表示她不等待。
就算不等,她也睡不着。
那天晚上,是她第一次接到骗子电话发火:“你们这些骗子,还有良心道德吗?深更半夜不睡觉,打骚扰电话!啊啊啊!再打,我报警告你!”
她吼到“啊”的时候,其实人家已经吓得毛噌噌地挂断电话了。
袁安瞪着手机,像是要瞪出个洞来。可惜,那男人还是不给个回音。
谁主动,谁被动。果然是这个道理。
挠心挠肺。
差不多到了凌晨六点,终于有莫一漾的消息了:安,我到现在还没回家。一言难尽,回来再跟你说。
袁安放心了,起码,他回她信息了。她纠结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微微落地:没事,我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
很快,信息就有回复:我很平安,不要担心。
袁安还没来得及回他,他又是一条信息闪过来:宝贝儿,生日快乐。
他还记得呢!袁安抱着手机吱吱笑了:我很快乐。
后来,他就不再有信息了。
她觉得出了大事,会是什么事呢?还一言难尽。她想着想着,想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十点。正好是周末,张静芳没叫她,想让她睡个懒觉。
顾长生一个人出去买菜去了,大鱼大肉地搞了一大篮子回来。
袁安起床后,上楼去晃了一趟,莫一漾还是没回来。她哀哀的,心里动荡不安。
她灰溜溜地下楼,闷声不响地回家了。她给郑雅诺打个电话,叫她开车去接陶莲,一起过来吃饭。
挂了电话,她还是没精打采。
张静芳过来问她:“安安,你怎么情绪不高啊?”
袁安哀哀的:“高着呢。”
张静芳拉过她,坐在沙发上:“小寿星,来跟妈说说,到底怎么了?”忽然想到什么,还自作聪明地问:“是不是担心陶姨问起莫总?要不,你把莫总请来一起?”
“人家莫总很忙的,哪有空来参加我的生日?”袁安这话倒没说谎:“人都找不着在哪儿。”
张静芳又出主意:“那没事,你就说莫总出差,随便糊弄一下就过了。我女儿撒谎那不是第一流的吗?”
袁安冏了:“妈!撒谎又不是啥光荣的事!看你眉开眼笑的,好像在说我的优点。恨不得拿个喇叭,到外面去喊‘各位各位,我女儿爱撒谎哟’”
第374章 无良校长赵某被抓()
袁安的生日,顾长生使出浑身解数,搞出一大桌子香喷喷的菜。
陶莲和郑雅诺也来了。
关于袁安跟郑雅诺成了朋友这件事,心情愉悦的张静芳也就不说什么了。前尘旧事,总想着不愉快,那还怎么过?
况且,袁安都毫无芥蒂,她当然也无所谓了。
在这场生日会上,陶莲成了主角。她收了两个干女儿,一个是袁安,一个是郑雅诺。
袁安本来很高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