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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住气,沈清墨,锁最后一臂时,你要帮申屠成一把,我怕他坚持不住。”
说不心慌,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在现代,像宗政漠这样的毒,可以采取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换血。
可这里是古代,没有这样的医疗环境,那什么狗屁的换血大法,都是武侠写来坑爹的,如果真能你割一刀,我割一刀,相交在一起,就能换血,那还要医疗设备做什么?
沈清墨后背湿了一片,扫了眼沉静的付倩倩,再次因她小小年纪的镇静而折服,默然的点了点头,提起一口气,站到了申屠成的后面。
申屠成放开后背空门,将沈清墨渡过来的内力转为己用,顿时苍白大汗的脸色,稍稍恢复了过来。
时间有如凝固,申屠成在细细的感受宗政漠血力的汹涌,付倩倩也完全沉浸在感知上面,就在宗政漠整个右手出现蓝黑时,宗政漠意识清醒了,微微睁开眼,便看到因全神贯注而汗湿的付倩倩就在眼前。
她额际的青丝紧贴着白皙的脖颈,双目牢牢的盯着他的右手,用眼,用心在全身心感受血力的走向,下一秒,就见她抬手如电,一根金针落下,所落之处往上的肤色正常,往下的肤色如注满毒液。
宗政漠气息微微凌乱的闭目,开始配合申屠成的渡过来的真气,进行逼毒。
申屠成感受到来自宗政漠自己的配合,心惊的睁眼:“远寂,你醒了?”
付倩倩猛的抬头,看了眼宗政漠:“别说话,再来,最后再锁三处,就可以了。”
这个时间谁都不能乱,一乱就前功尽弃了啊,做为医者,第一课便是镇定,决不能因任何原因而情绪外漏,倘若分心,便会因感知失误,而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就是以生命为代价,她决不许失败。
沈清墨能明白,猛的将全身的真气渡了八分给申屠成:“静心,平气,远寂你不要说话,配合远安的内力逼毒。”
宗政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付倩倩咬住牙,屏空所有杂念,再次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感知上面,她的锁穴是关键,半毫都不能出错。
宗政漠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第一次心悸的男人,诺大的大钟王朝,除了他,她一无所有,她怎能容他有事,就是阎王要他三更死,她也要他五更亡,更何况,这还只是毒发中期,他还有救,再慢慢调理回来,她相信,总会有一天清除他体内所有的毒素。
至于埋怨他明知不能喝酒,还要喝,也要等他安全渡过这一关后,她再好好的跟他算帐。
倒数第二个穴位,蓝黑的毒素,已经全部压到手掌,只要再一步就好。
“最后一穴,沈清墨,你将内力渡空,在我喊一二三时,割破他的中指。”
沈清墨面色苍白,内力的流失,让他有些胸闷气短,可抬眼,却看到气息仍然保持平稳的付倩倩,沈清墨双目骤然刺痛。
锁住全身穴位,岂是笔墨就能形容的难度?
她没有内力,但消耗的是她全身心的精力,每下一针,都有如千斤之重,心理的承受力,要何等坚韧才能做到她这样平静。
而能这样维持她的动力,仅仅只是医者仁心吗?
当然不是,像这样的金针渡穴,就是他,最多也只能操作一半,无法坚持到最后,但付倩倩脸上的平静,看不出半点异色,可见她的心韧和定力有多强悍,又可见她对远寂
沈清墨苦笑,他终是看走了眼,心里顿时有如内力流失般,缺了一角
“一二三”付倩倩沉静的念着。
沈清墨奋力将内力全数渡给申屠成,快速的拿起匕首,敏捷的割开宗政漠的中指。
宗政漠睁眼
申屠成不敢放松
付倩倩凝视
沈清墨沉敛
就见蓝黑的毒血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速度太慢了。”付倩倩心窒的跪倒在石床边缘,强行撑住已快要虚脱的精神,她的手颤抖的抓住宗政漠的右手,没有半点犹豫的送进嘴里。
“你”沈清墨惊骇的睁大眼,他想阻制,手却停在半空,他知道她说得没错,血流的速度太慢,不是他割不够深,而是毒血的凝固,让血流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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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我将惜你如珍宝()
若不能快速的放出毒血,右手指上的蓝黑,就会决堤崩溃,到那时,宗政漠反而会彻底进入毒发后期,这就是争分夺秒的命牵一线,百转千回间,沈清墨脱力的靠在墙边。
宗政漠瞳仁快速的收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毒若入喉,对付倩倩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不许,他不许她因他而送命。
申屠成眼角的余光看到付倩倩大口的允吸,腮邦快速的起伏收缩,心惊的忘记了呼吸。
“付倩倩,松口。”宗政漠血脉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目眦欲裂的大吼。
付倩倩抬起眼皮冲他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猛的再吸了一口,然后偏头吐掉,趁转头时,快速的道:“我又不会咽下去,你吼什么吼。”
最多就是因剧毒,害她失去几天味觉,调养些日子,便能好起来,只是以后的味蕾不如现在敏锐罢了。
沈清墨长长的吁了口气,复杂的看着付倩倩。
“远修。”宗政漠瞪大眼,狂怒的向沈清墨大吼,他想知道,付倩倩会不会有事。
沈清墨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下:“毒素浓烈,只要小心不吞落入腹,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会失去味觉。”
付倩倩强撑着脑里的信念,告诉自己,没有确保宗政漠无恙,她决不能晕,那怕因精神脱力,快要进入昏迷的边缘,她也决不许自己,在最后这一刻失败。
宗政漠你生是姐的人,死也是姐的鬼,姐还没准你死,你就得给姐好好的活着,不就是一个小小噬魂消,一个小小药力相冲,你连政变都敢做,怎能窝窝囊囊的死,呸。
又是一大口的蓝黑血,吐在地上,让人看一眼,都触目惊心。
宗政漠全身颤抖,杀戾的目光从沈清墨身上收了回来,此刻他满心复杂,不顾自己安危,无半点犹豫,如此救他的人是付倩倩,她怎能不让他怦然心动。
他知道如果没有付倩倩,在逼不得已下,沈清墨和申屠成,也会如此救他,但她举动之快,可以说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这份心,绝不是单纯的医者仁心。
“小骗子,你大胆,如此不爱惜自己,可经过本王的同意?”
付倩倩不敢翻白眼,她怕一翻自己会晕,索性愤愤的,惩戒式的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中指,猛的再吸了一口。
早将生死看惯的申屠成,收回心惊肉跳,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何为置生死于度外,就连潜意识的反抗都没有,这份心,怎能用笔墨去形容。
“噗”又是一口,付倩倩有些摇摇欲坠,所有人看到她,已坚持到了极限,却还要凑过去再吸,宗政漠克制不住的低吼:“别吸了,本王死不了。”
沈清墨快速的抬头要阻止她继续,付倩倩强行吸了口气,镇定的斜睨住沈清墨,无声的气场让沈清墨手僵在半空。
“只是会暂时失去味觉,等毒血清除掉,你还要维持精力给他抽针,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付倩倩只觉得眼前骤然发黑,感受到血液快速的从脸上流失,她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她脸色有多苍白,但在黑暗消退,清明的下一秒,她再次准确的含住宗政漠的右指。
只要再吸几次,就能让毒素全都排出来,倔强如斯的她,怎能容许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一秒。
沈清墨僵硬的放下手,她说得没错,周身锁穴要跟据她下针的顺序一针一针的拨,若是拨错一针,都会导致宗政漠经脉紊乱,申屠成不懂药理,他只能保持体力。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血气,紧张到一解及发的压力,就像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的让所有人无法呼吸。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付倩倩拼命的吸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面色越来越苍白无力,她的红唇因毒素染黑,不再焉红,她的皓齿沾染了丝丝蓝黑,不再雪白
“付倩倩!付倩倩!付倩倩!!!小骗子,你若敢昏迷,本王必会让你好看!”宗政漠屏息的低吼,一声又一声,如雷鸣震动,一声高过一声
申屠成扬着嘴角,心里莫明奇妙的在想,世上若有女子如此对他,他会如何?
付倩倩急速的呼吸,用力允吸的嘴角微微上扬,漠文猪你吼的再大声又如何?你威胁我又怎样?你越急,就证明我在你心里越重要。只是姐怎么会死呢?有道是好人命不长,坏人祸千年,姐还没玩够呢!
沈清墨沉沉的上下起伏,用眼帘盖住的双眸,直到宗政漠右手指恢复如初,动如闪电的接住松懈过后,沉入昏迷的付倩倩。
“她怎么样?”
沈清墨把住脉,幽幽的道:“无生命之忧,只是脱力昏迷,远安速去打盆清水来,替她把口中残留的毒血清除干净。”
申屠成收掌,踉跄的下地,赶紧端来清水,此时沈清墨已将宗政漠遍布全身的金针一一拨除。
恢复一丝体力的宗政漠,立马接过申屠成手里的湿帕:“我来。”
申屠成扬眉:“这两天,你留在暗室,宗政朔那边,我自会应付。”
“好。”
“我去配药,你俩还需连服三日药,才能恢复过来,仲景若来找人,我会看着处理。”沈清墨转身边走边道。
“好。”
付倩倩你个小骗子,明知血中有毒,却用嘴吸,让它慢慢流又有何不好,就算余留不清总好过让我看亲眼看到,你如此为我舍命,小骗子,笨女人。
申屠成看了眼宗政漠小心翼翼的抱着付倩倩,沾着湿帕一丝不苟的清理她的口腔,戏谑的道:“天下间,没半点犹豫,置生死不顾的人,难得可贵啊,我让周奇过来,这里被你毁的一塌糊涂,你稍后抱她去边上的暗室吧。”
“嗯。”宗政漠面无表情的应道。
直到清理干净,看着她唇黑如墨,面如白纸,宗政漠忍不住的心惊胆颤,不等沈清墨配好药,他已走到百草堂,再三确认,付倩倩不会有生命之忧,这才端着药回到暗室。
扶着她想喂药,却发现她牙关紧咬,宗政漠长长的叹了口气,沉吟了片刻含了一口,伏低撬开她的唇齿哺药,直到所有药,涓涓不剩的喂她喝完,这才合衣躺在她的身边,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
第160章 愿意宠你()
本以为昏迷中的她,已不知道要揪衣领,却不想在后半夜,她手动了动,下一刻便自动自发的揪住他的衣领,死死的,牢牢的,片刻都不松。
宗政漠低笑,握着她的手,放纵的随她揪着,骤然间,宗政漠希望自己被她揪一辈子
暗室中不知时间流逝,转眼一天一夜过去,外面的仲景眼见付倩倩一直未归,下意识的便想到,会不会是沈清墨故意为难付倩倩,将她软禁在王府。
“刘杰,把咱们的府的家丁都叫上,咱们去漠王府要人。”这店明天就要开张了,怎能少得了当家的沈付。
黄一锟也有些担心,那怕明知王爷不会对付倩倩如何,可一天一夜不见人,难免心慌气短,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早已将生死荣辱付与付倩倩一身,那怕不用王爷吩咐,他也会豁出命去保护她。
“我也去。”
眨眼,国公府的家丁聚集漠王府门面,知道付倩倩还在昏迷当中的沈清墨,走了出来。
“小世子这是何故?”
“沈三公子,我是来要人的,把沈付交出来。”仲景急吼吼的道。
就在沈清墨欲言时,楚谦从里面走了出来,妖娆的翘着兰花指道:“小付儿在王府吗?我怎么不知道,正好我也想瞧瞧他醉了没有。”
沈清墨头痛,应付一个仲景还好,如今小师叔也来捣乱,这要如何唱作俱佳?
宗政漠体内的噬魂消和醉忧草不能相冲的事,绝不能透露出去半分,否则宗政漠便时时处在危险的边缘,孰轻孰重沈清墨很明白。
“沈付曾在王府时,打碎了我一盆养了三年的落华霜,昨日他回府拿东西时,自感愧疚,说要亲自替我找一棵落华霜,眼下应当出了王府去了终南山。”沈清墨将早已想好的说词丢了出来。
“终南山?”楚谦惊讶一瞬及过。
仲景有些呆愣的问:“什么落华霜?我怎么没听过。”
最近“内涵”店里的药材都是他亲手把关,虽不说能记住全部,但这样特殊的药材名字,照理也不该没有印象。
沈清墨清高孤傲的扫了他一眼:“世子可以找别人问问便知,如若不信,世子大可自己进府来找,算算时间,沈付若是快马加鞭,此时只怕已经到了去终南山的半路上。”
楚谦十指相交,妖娆的一笑,扭身便一摇三晃的进了府。小漠儿的王府,很有意思,只是一时找不到入口所在,去什么终南山骗骗仲景这蠢货还可以,想骗他,小远修还太嫩了点。
仲景鼓着腮邦,板着脸,心里盘算着,若真像沈清墨说的那样,沈付去了终南山找什么落华霜,一来一回,是绝对赶不上“内涵”店开张了,这可怎么办?
黄一锟先是怔忡,后低下头,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么,付倩倩可是天生的路痴,那么没有方向感的人,会自己一个人独自去终南山?只怕连王城都出不了。
但是沈三公子故意这样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世子不必担心,沈付走时给你留了封信,你自己拿回去看吧。”说完沈清墨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轻飘飘的飞落到仲景的怀里。
仲景拆了信,快速扫完,跺了跺脚,转身吩咐刘杰:“你,带十个家丁,速去终南山接应沈公子,其他人跟本世子回去。”
付倩倩的字写得不算好看,谈不上龙飞凤舞,但也称得上鬼画符,这样的风格,在大钟王朝难得一见,至于为什么?那就说来话长了。
因为那时付倩倩练毛笔字时,付家老爷子说,开药方一定要龙飞凤舞,越是狂草就越显高深莫测,所以才练成付倩倩一手的鸡爪字。
沈清墨有些肉疼的看着仲景走了,甩了甩僵硬的右手,天知道他临摹付倩倩的字体,有多难,每写一个字,他都在想,这样的字,真有人能看懂?
事实上看是能看懂的,因为一篇信下来,隔三岔五的认得几个字,便能连起来领悟。
不多时,暗室里的付倩倩总算意识渐渐清醒,人还没睁眼,就先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紧贴着她的脸颊,熟悉的药香和宗政漠身上独特的味道充满鼻息,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了几下,跳入瞳仁的就是宗政漠起伏的胸膛。
她不知道宗政漠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她只知道,自己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腰间的大手沉稳有力,让她有些沉醉的想笑,又不敢动,生怕眨一眨眼,他就像往常那般空空如也。
眼珠子转了转,就瞅见自己的小手没有知觉的紧揪着他的衣领,平时整洁高贵的他,衣领被她揪得乱七八糟,毫无形象可言,就差没有连着袖子一起撸上来揪在手心。
“噗嗤”付倩倩乐了,神经末梢刚把全身僵硬的信息传递到大脑,就听到宗政漠沙哑静如钟鸣的嗓音响起。
“醒了?”
“嗯。”付倩倩不好意思的想松开揪住他衣领的小手,可发现手指僵硬到一动也不能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