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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王妃。”
刘湘满目惊骇,但立马掩入眼帘,温柔恭顺的道:“正妃么?她的父亲虽只是中大夫,论资质,为正妃也还尚可,那臣妾明日便差人请她入宫。”
宗政朔满意的噙着微笑,便拉着刘湘往象牙床边走:“甚好,此事便交给爱妃来办,爱妃需尽心尽力,朕的二弟这些年为朕可是受了不少苦啊。”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尽心尽力。”说着人已移上床榻,转眼轻纱落下,便只剩满室的旖旎风光。
与此同时,宗政漠已净完身躺在床榻之中,而付倩倩趴在桌上,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道:“我说你让人给我送两床被子来怎么了?我打地铺还不行吗?”
宗政漠没有说话,微闭的双眼,沉思着今日让她留在清风楼的事,适才确实是她勾起了他的天雷地火,失控的让花冷将人带到清风楼。
可在后来药浴过身后,他便冷静了下来,她这一进清风楼,只怕明日皇上便会召他进宫,到时是立她为侧妃还是正妃?
若她真是神女降世,正妃并无不可,可若她不是神女,将她立为侧妃,从此留在身边,何偿不是他的灾难,她简直举手抬足之间,就有本事让他心性失控,这样的祸害,照理他是恨不能逐出王府才对。
至于那半年之约,宗政漠心中冷啍,他深信不疑二师兄绝不会倾心于她,像她这样惊世骇俗的女人,怎能入得了二师兄的眼。
思虑之间,就听她接着怒不可遏的低咆:“王爷,你不能这样无情,虽说现在是夏天,可睡硬地板,明天起来,我会腰痛的。”
“可恶,你到是听到没有?听到了就吱一声。”付倩倩气崩,叫她来清风楼假扮侍寝,她同意,但居然连床被子也不给她,那也太小人了。
不想下一秒宗政漠忽然道:“去替本王拿虎壶来。”
虎壶?虎壶是啥玩意?付倩倩呆愣,接着就看到他坐了起来,清冷的眼里不带半点烟火的开始宽衣解带,嘴边噙着一丝讥讽。
她不是不知何为羞耻嘛,那就让她一看再看好了。
“什么叫虎壶?”付倩倩心道夜壶她知道,这虎壶是神马东西?
看她不耻下问,宗政漠嘲弄的抬了抬衣袍,就露出袍底下丝质的长裤,付倩倩看到里面的四角裤裤支起了小帐蓬,顿时心领会神的明白过来,原来虎壶就是夜壶!
我去,你当我是使唤丫头么?
“不去,虽说我是个妾,但好歹也是个小主子,这种事,你喊别人做。”
宗政漠冷哼:“妾跟丫环有何分别?付倩倩你若真惹恼本王,本王大可收回半年之约,到时将你送给屠夫为妾,不信你大可试试?”
送给屠夫当妾?泥煤
付倩倩重重的吸了几口气,现在她回是回不去了,这小人明显不把身上的毒当一回事,他眼里写着,能解最好,不能解他也无所谓,顿时,她深刻的明白到,自己只怕真要惹怒了他,就要永远受制在他手里了。
坑爹的古代,这里木有人权。
别说最后抱着墨墨男神归,只怕还会在这里尸骨无存,那也太冤了,人家太高祖皇后混得风生水起,而她,居然还没站起来,就窝囊的倒下,简直就是把付家的脸都丢光了。
看来她要想脱离魔掌,还得小心点来,这家伙不能逼急了,逼急了,他真做得出来。
转了转眼珠,付倩倩笑得一脸谄媚的站了起来:“王爷威武,那小的这就去给你拿,你等着哈。”
不就是能屈能伸么,鸟都玩了十几年,还纠结装鸟的笼子?
说完付倩倩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身上明显过大的衣服,然后告诉自己,她可是穿着男神的衣服呢,这里婚嫁自由嘛,只要她稳着点来,还怕不能搅他个风生水起,混他个天翻地覆?
想通了,拉开门走了出去,结果一个人都没看到,至于那什么虎壶,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于是,付倩倩扯着嗓子便喊道:“虎壶,虎壶,虎壶你在哪啊,王爷需要你?”
坐在床边的宗政漠顿时脸黑如墨,她果然不出三句便会让他七窍生烟。
第28章 借个茅房()
付倩倩鬼哭狼嚎的吼了好一阵,就看到花冷如鬼魅一样提着个东西跳入她的视线,而面瘫的花冷,在月光下终是变了脸,比起以前更像棺材板。
付倩倩窝着嘴,笑呤呤的看着花冷:“哟,原来是你把王爷的虎壶借走了呀,这可不好,王爷不是应该都有专用的虎壶吗?”
花冷抄在后面的手抖了两下,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王爷小妾,还能替王爷解毒的份上,此时他真恨不能一壶砸过去。
同样生出这样想法的宗政漠此时已放空了积水,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拿去给本王倒了。”
付倩倩回身就看到一把紫金色的虎壶拎在宗政漠的手上,立马鬼叫了一声:“原来王爷专用的在屋里呢?我还真没想到,行,我拿去倒。”付倩倩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转手便把花冷提来的黑陶虎壶还给花冷。
宗政漠剑眉狠狠的跳了三跳,转身进屋。
其实吧她对尿这种东西,还真没那么避讳,她可是从小看鸟,玩鸟长大的,这点事放在她眼里算啥啊,不就是倒夜壶嘛,小意思。
毫不在意的付倩倩拖着沈清墨的长袍,如同拖曳着长裙那般,拎着紫金的虎壶一晃三晃的出了清风楼。
花冷平息了片刻,正要走,宗政漠便道:“去盯着她,看她要去哪。”
花冷低头应了一声,立马暗中跟上。
完全不知道有人盯梢的付倩倩,照着大脑里模糊的映像,往内花院的湖边走,那口井她是肯定找不到的,但大面积的湖对她来说,还是木有问题。
终于在她左转,右转,转了好大一圈后,她到了内花园,反正只要不跟宗政漠呆在一个房间,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极乐世界。
顶着月光,哼哼着把东西倒进湖里,然后再换了个地方,洗了两次,接着往回晃,做为常常要挨到半夜才睡的付倩倩,对木有任何娱乐的古代,她现在还睡不着,抱着只要不跟宗政漠呆在一起的想法,她是左边晃晃,右边晃晃,反正她木有方向感,晃到哪便算哪。
睡在花院里,也好过跟宗政漠呆一个房间,当然,如果能晃到百草堂,那她一点会很兴奋。
她是这么悠闲的晃着,可就苦了花冷,做为宗政漠的随侍,他是要随传随到,可她半夜不睡觉,还要连累他都不能合眼,因此跟着满身戾气。
“哦!我迷路了,有人吗?有人吗?”这回她很小声的拉扯嗓子,原因是她真的不想跟宗政漠同处一室,此时她是巴不得木有人,然后让她在这晃到累了,索性就幕天席地而眠。
花冷啍了一声,也不出现,付夫人这种女人,他见多了,流云阁才多大,他绝不相信,她还能在这里迷了路。
喊了几声,应付了一会,眼见没有人飞出来回她,付倩倩也乐得自在,把那虎壶往地上随意一丢,便四处找了找,最后选中一块看起来比较柔软的草地,就那么把袍子一裹,倒在地上便开始睡觉。
花冷嘲讽的站在暗处看着,他到要看看她想玩多久,结果一直站到她翻了个身,嘴边挂着口水,呈大字的睡在草地上时,花冷才错愕的想起,黄一锟在中毒前找过他,他说付倩倩没有方向感,巴掌大的地方,她都能迷路,还说请求换个人,他实在侍候不起
一朵奇葩!
良久后花冷回到清风楼,还没睡着的宗政漠问道:“她人呢?”
“在西廊湖边的草地上睡着了。”
“睡着了?”
“她像是没有方向感。”花冷告诉自己,他不是替她说话,而是陈诉一件事实,对他来说,付倩倩那就是一朵奇葩。
宗政漠眼角再度抽筋,良久后合眼冷道:“那就随她在哪睡,你下去吧。”
昨晚确实晃得久了,再加上出门靠腿,对她这种动不动就以车代行的懒人,实在是运动量过大,因此昨晚倒在草坪上不到五分钟,便呼呼大睡,诚然忘了,仲夏可是蚊子最猖狂的季节。
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就感觉脸上、手上、还有腿上,全都好痒
好吧,昨晚她充当了蚊子的口粮!!!!
“有人吗?有人就赶紧吱一声?”付倩倩爬了起来大喊,一只手克制不住的在手上、脖子上拼命的挠,一直挠到冒了血丝,才郁闷的罢了手。
妹的!痒痒的感觉太难受了,真是挠心挠肺,她要去百草堂,她要去配点清凉膏,否则再挠下去,她就要脱皮了。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黄一锟有气无力的站在哪,原本健康的脸色,如今看起来很萎靡。
“付夫人,你是回听雨轩,还是去王爷的清风楼?”
“都不去,快,带我去百草堂,哦!再等等,最近的茅房在哪?”一看到黄一锟她才想起,她有多久没大通小通了?
我了个去!紧张果然是抑制大通小通的最佳方法,放松了一晚,她的生理循环才恢复正常。
黄一锟抬了抬眼皮,就看到她夹着腿,捂着肚子,此时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女人的矜持、羞涩、娇俏、高贵、雅致在她身上都找不到呢?而他还不得不奉命跟着她,那怕他英勇的为王爷献了身试了毒,他也不能跟别人调换。
“付夫人,百草堂就在往东五十步处。”
付倩倩惊呆的张着嘴,神马五十步处?这么说,昨晚她明明转到了墨墨的院门口,但却错过了!靠!好遗憾啊有木有!
“东边在哪?”
黄一锟抬着苍白的脸,指了指,付倩倩笑呵呵转身就要跑,她快要憋不住了啊,有道是小通能忍,大通若来势汹汹,那是绝b忍不住的。
就在她跑了四、五步,立马又窜了回来,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了拍黄一锟,然后小声的道:“小锟锟,别垂头丧气的,昨晚我给你报仇了,我把拿你试毒的那小人,戳了一百二十八个洞,嘿嘿,你等着,我会帮你戳够一千个。”
说完付倩倩转身撒丫子的就跑,黄一锟有些风中凌乱的想着,她居然敢在王爷身上戳洞?
这回到是跑对了,转过一座假山就看到百草堂的院门,一如昨天那样,很多丫环和下人都在打理药材,一抬眼就看到她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下一秒众人就听到她压抑的喊道:“借个茅房用用,快带我去。”
众人瞠目结舌,昨天她是抱着洗漱的铜盆来的,今天她居然来借茅房,听雨轩难道没有吗?
第29章 要见最高领导()
付倩倩真急得不行了,眼见所有人呆若木鸡的看着她,就像时间定格了一样,顿时脑抽了一下,干笑一声后拉扯着嗓子道:“小锟锟,快来给我带路。”
此时宗政漠居然从百草堂中走了出来,漠然的看着她,然后冰冷的道:“让你倒虎壶,你能倒一晚上,到也是朵奇葩,谁也不准给她带路。”
前面的话付倩倩还没放在心上,最后那句才叫她发指,小人就是小人,气的菊紧抽筋的道:“王爷,人有三急啊,难道你想看着我随地那啥吗?”
付倩倩就觉得宗政漠这种人,就是个风流种马王爷,每天就是闲得发慌,才会到处晃悠,还特别爱记仇,小气吧啦的男人。
宗政漠嘲弄的扬着眉,眼里写着你随意。
付倩倩自认她是从小玩鸟玩到大,也自认脸皮厚如墙,羞耻更不知为何物,但要她真随地那啥,她还真木有那个胆子,可输也不能输气势啊,宗政漠那摆明了就是想看她笑话来着。
呸!小人得志!
头一偏,她就看到沈清墨换了一身淡雅出尘的玄服站在宗政漠的身后,付倩倩立马干笑了两声,拉长声音娇憨道:“墨墨人真有三急啊!”
沈清墨长叹了一声,沉默的打了个手势,下一秒付倩倩如飞般冲向左边。
直到看见那间跟听雨轩差不多大小的茅房时,付倩倩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怨气连天的嘀咕道:“太高祖皇后能发明自来水,为什么木有发明马桶呢?还是王府真的人手太多,连倒夜香的都要轮着来?”
付倩倩飞走,百草堂的所有人便赶紧低头观心的做事,将刚才满肚子的好奇咽回肚子,他们只知道付夫人被摔伤了头,所以神志不清,只是他们真木有想到,付夫人神志不清到这个地步,以后可怎么是好?
黄一锟收获了满满的同情,低着头站在玄关拱门下,花侍卫说了,付夫人一定不能脱离他眼皮子底下,每每回想这句,他都心碎,可不知为何,刚才她跑回来低声说帮他报仇,明明应该很震惊的话,却听在他耳里,如同大热天喝了一口酸梅汤一样舒服。
就是苦了王爷了,一天戳百来针,这要长久下去,可不就是千疮百孔?
“王爷,宫里来人了。”花冷大步流星的迈了进来,附在宗政漠耳边道。
宗政漠神情不变,淡淡的转回身走进百草堂:“来的是谁?”
“湘贵妃身边的小安子,说是皇上和娘娘想见见王爷和付夫人。”花冷道。
一边的沈清墨拧了拧眉,昨晚宗政漠气冲了头,让付倩倩去了清风楼,他就知道今天宫里会来人,当时他没阻止,那是因为沈清墨知道,倘若付倩倩真是神女,那么她就一定要成为宗政漠的王妃。
只是乍然料事如神,猛的让沈清墨心里泛起了一丝心乱,那感觉来得十分唐突,目光微微闪烁了两秒后,他将那丝心乱立马挥去,轻声道:“她现在只怕不能见人。”
宗政漠知道沈清墨是何意,抄着手站定在百草堂的正中间,沉寂了片刻道:“把付家的信息,立马拿来,吩咐下去让孙麽麽立马给她打扮妥当。”
花冷应声退下,这边沈清墨皱着眉从边上的药柜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小师弟,师傅从来不打枉语,不管是不是,她如今确实对你有利。”
二师兄是想劝他立正妃?宗政漠垂下冷戾的眼帘,看着垂挂在腰间的香囊微微失神。
沈清墨顺着他的目光扫过那香囊,那上面绣的是柳叶合心,移开视线时,他眉拧得更深了些,有些事其实小师弟看得比他还要清楚,这么多年了,何苦还放不下。
此时大概花冷也告之了黄一锟,让他带付倩倩回听雨轩打扮,付倩倩有些散漫随意的嗓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进宫?皇宫吗?不去,我今天下午还有事呢。”
“付夫人,皇命难违,还请付夫人体谅,赶紧前往听雨轩。”黄一锟的声音有些激动。
对他来说,花冷刚叮嘱他的事,实在让他大喜过望,付夫人若是进了宫,那就不需要他随侍在一边了,这不是解脱又是什么?那怕半日也好啊。
“无聊!我又不想见他们,我现在连温饱问题还没解决呢。”
“付夫人!!!”黄一锟咬牙,她若再不走,他保证他会动手了。
付倩倩踏进百草堂就看到面色比以往还要沉静的宗政漠和沈清墨,两人眼里都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明,骤然让她有些汗毛倒竖。
“来真的?一定要去?”她眨巴眨巴眼睛道。
沈清墨点头,宗政漠道:“别忘了你的本份,黄一锟带她去听雨轩。”说完他直接错身而过,回清风楼换朝服。
付倩倩撇嘴,很不情愿的看了眼沈清墨:“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墨墨你等我回来,昨晚那个药性的事情,咱们还没研究呢,到时咱们一起比比,看谁的药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