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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你不都准备好了让我上云山?既然如此,还龟息个屁啊?”
付倩倩凉咻咻的道。
在客栈,申屠成贴耳说的计划,就是让她易容成申屠成的样子,到时刺客来了,申屠成化身成宗政漠上,自有内应刺杀他,到时剑会刺偏,然后申屠成龟息,随董天运尸回王城,到信阳时,宗政漠安排的人手,再用别的尸体掉包。
首先,她在听到有内应会将剑刺偏,她就知道刺的是心脏。
她可以全然相信宗政漠的能力,和那位内应的身手,但唯独不能肯定,董天会不会再多刺两剑,所以她不打算采用申屠成的计划。
也可以说是宗政漠的计划,那太冒风险。
她就是直觉大大的不妥,非常的危险,危险到汗毛都根根倒竖。
那怕现在宗政漠在她面前,跟她说这个计划,她也会当场否决。
“你什么意思?”申屠成急的腮邦子疼。
“没什么意思,就是认为这个计划不妥,你说的那个内应,我想肯定不会出问题,但问题是董天,董天会不会再来两剑?或者虐尸?”
申屠成脸黑:“他不敢,远寂是亲王。”
付倩倩鄙夷的撇了撇嘴:“初一都做了,还怕做十五?如果董天虐尸呢?”
“还有梟鹰卫。”
“好,就算有梟鹰卫,那梟鹰卫是誓死保护,还是被这些正规军直接屠杀?到时栽赃到他暗中派出的那波刺客上?”到时不是更顺理成章?
这得多大的漏洞啊,反正要换成是她,她就肯定一不做二不休,更甚至直接砍掉脑袋,让人彻底死翘了再说。
申屠成脸黑着不说话了。
付倩倩哼了一声:“这计划真是宗政漠决定的?”
她真表示怀疑,照理宗政漠脑迂回相当高啊,没可能策划出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来。
“付倩倩,你厉害,这确实不是之前远寂想的计划。”申屠成喟然长叹。
这才说出来,之前宗政漠的计划,确实是将计就计,假死在回王城的路上,到时他手中的八十万大军,自会施压宗政朔,绝不会听从调令。
那时宗政朔被架空,无可奈何下,就会让宗政睿火速回安保,调动永宁军镇守安保,随时等待辽国入侵后,反攻回去。
这样一来,联姻的情况不会发生,宗政朔也得不到八十万大军的兵权,为了守住大钟,宗政朔便会调用自己的火山军和宗政璞的河东军。
而宗政漠便会从明处隐到暗处,操探八十万大军,在关键的时刻,站出来和宗政睿同一陈线,击退辽国雄师。
至于这个假死,也不是这个死法,而是直接削掉董天这一支正规军,到时换成他们的人,回报宗政朔。
之所以申屠成一开始没说宗政漠的计划,而用他自己重新更改的,那是因为申屠成不相信付倩倩。
原因很简单,付倩倩不敢杀人。
就说魔窟那一架,付倩倩明明可以一掌攻击毙卓不群,但她没有,反而受了重伤。
后来又拖着卓玉堂等人跑了一个晚上,可见妇人之仁,反让卓不群、卓玉堂、血衣门的教母,等余孽逃走。
董天这支三千人的淮南军,可不是魔窟的小喽罗,而是军令如山的正规军。
就算远寂没有跟她灵魂对换,以他和远寂,亲自手刃三千人,再加上暗中安排的一百名梟鹰卫,都会很吃力。
更何况,没有杀过人的付倩倩。
真正的一席话,说得付倩倩脸又红又白。
“必须要全杀了?”
“嗯。”申屠成冷哼。
“那好吧。”付倩倩搓了搓有点冒冷汗的手心。
她是真没往屠杀那方面想,她的心到底还是太纯洁了,后现代的三好良民,那想到动不动就直接杀三千人的事儿。
三千人啊,那是什么概念?都可以组成一个村子,相当屠村了。
“远寂的功夫在我之上,一百三十二个人,对三千人,你说谁会是主力?”申屠成抱胸泼冷水,这一刻冷酷的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王。
付倩倩头皮发麻,宗政漠是主力嘛,玛蛋。
平时怎么想,都没觉得,宗政漠像侩子手,动不动就直接杀个成千上百的人儿,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才知道就是这么回事。
政变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踩着尸体,沐浴着血水,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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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给我一把兵器()
“以我的内力,最多杀掉三百人左右,剩下的一百三十个梟鹰卫,就算以一敌十,也只能对应一千五百人,还是保证我们的人,没有伤亡的情况下,那么,还有一千二百人,都要靠远寂,付倩倩,你告诉我,你能手刃掉这一千二百人吗?你敢杀人吗?敢吗?”
几个敢字,带着喋血的杀气,虽轻,虽质问,但冷,冷到骨子里,好像勾出一幅尸山血海的画。
后面马车的董天打晕了付雅倩,他怎么也没想到,宗政漠的计划,居然是直接灭杀,再取而代之,更没想到,淮南军中,早有宗政漠的内应。
此时董天阴霾着脸,快速展开地图,一边揣摩宗政漠究竟有什么打算,沿路又会有多少援手,一边像平时作战时那样,进行排兵布阵。
陛下的旨意是,一定要杀掉宗政漠,然后将罪名推到番国刺客的头上。
从出陵江开始,到安县、復城、云山村,安排了三波刺客,同时还有一支二千五百人的骑兵埋伏在白沙镇,这么大的阵营,就只为了将宗政漠截杀在陵江到信阳的路上。
此计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已是风驰电掣的宗政漠顶着付倩倩的身体,此时他没有再吩咐慧娘点他睡穴,而是在最后一次休整换锦带时,将初始的计划说给白玥几个听,同时让白玥直接去白沙镇,找到他安排内应,告诉他计划有变,必需拖延时间。
白玥很错愕,这么危险的事情,水母是怎么知道的?但看沈清墨默许的表情,便知道这不是玩笑,更不是猜测。
二话不说,白玥掉转马头赶往白沙镇。
可以说此时宗政漠和申屠成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明白付倩倩敢打架,敢放肆,但她身上没有血气,也就是说,她不懂杀人。
但愿申屠成别让她冒险,他赌不起体灭魂散。
“公子,我想快马先去陵江接应。”慧娘脸色发白,此时,她已经分不清孰轻孰重。
她只知道,现在倩倩在公子的身体里,倩倩不能死,公子也不能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宗政漠铁口直断的拒绝。
“为什么?她现在很危险,倩倩不懂武功,更不懂杀人,你让她面对三千正规军,她受伤怎么办?她魂飞魄散了怎么办?”慧娘激动的半坐了起来了,眼红了。
他就不揪心吗?
他就不心急如焚吗?
没看见,他冷的已入骨,寒的周身都能结冰?
更不顾她的身体还在虚弱,都调令往陵江赶?
“她很倔强,也很强。”宗政漠眼都没眨的吐出这七个字。
慧娘急的抓心抓肺,紧紧的捏着马车的窗根,木板之下,指痕深陷。
“但她没杀过人,上一次,她都差一点死掉。”
“闭嘴,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身体。”距离陵江越近,宗政漠方寸就越大乱。
沈清墨沉寂的驱赶着马儿,听着车内压抑的低咆,心头早已凌乱的麻木不堪。
流云和轻风只是诧异,付姑娘为什么对公子的事情那么清楚,也错愕慧娘跟付姑娘的对话。
但事关公子性命,他们也做不到淡定,马鞭挥的叭叭做响,狠不能让马车再快点,再快点。
慧娘低下头,死死的闭上双眼。
公子说的对,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倩倩的身体,然后保佑倩倩的灵魂安然无恙。
一个从北往南,一个从南往北,都在风驰电掣的赶路。
付倩倩已全盘知晓宗政漠之前所有的计划,明白现在唯一不让申屠成放心的就是——杀人。
她不会杀人。
“那天看到血衣门的教母吗?”申屠成问。
“看到了。”付倩倩老实的回答。
申屠成目眦欲裂:“你个笨蛋,你可知道,远寂身上的噬魂消,极大可能就是出自她手?”
“什么?”付倩倩惊骇,早说啊。
那天她瞅那老巫婆脆弱的很,若是知道前因后果,说什么,她也要冲过去掳了老巫婆一起跑。
申屠成已经脸黑的不想说话,良久后,才幽幽的喟叹:“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来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有生以来头一回,付倩倩觉得自己太妇人之仁。
面对恶人,她都没法下杀手,那眼下这三千人呢?
这些人,大多都是政权下无辜的牺牲者,就像死一百人,活一万人,一样难以选择。
“付倩倩,我再问你一遍,你换还是不换。”申屠成紧声问道。
这次付倩倩沉默了很久,最后细弱蚊呤的道:“如果按原计划,就你和一百三十个梟鹰卫,胜算有多大?”
“全军覆没。”还包括你。
现在知道宗政漠的重要性吗?将在心在,将亡人亡,这是恒古不变的定论。
梟鹰卫能以一敌十,前提就是主心骨还在。
“那按你的计划,胜算又有多大?”
“也没有胜算,但可以拖延时间,远寂肯定在赶来的路上。”这一点申屠成很确定。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我明白了,不就是杀人吗?我杀。”付倩倩猛的抬起头,深吸了口气。
当年她想报军校,虽然在和平年代,并不会有生死危机,但谁说就不会执行杀人行动?
就算在和平年代,有些特种兵还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她敢报军校,敢打黑拳,为什么不敢杀人?
申屠成不相信的偏过头,紧咬着牙根,一言不发。心里却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那就是真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住付倩倩一命,他安排云山的那条退路,必须给她留着。
那是孤注一掷最后的一条退路。
“花冷他们知道吗?”
“所有人脑子都很清醒。”申屠成气恼。
付倩倩撇嘴,这话说的,她又不是蛔虫。
事已至止,她没有选择,后现代当成不女将军,那就在这里当花木兰吧。
“我要兵器。”
“你头上的金剑就是远寂的兵器。”
啥
一根发簪!
付倩倩抽搐的赶紧拨了下来,就被申屠成一把夺走,也不知他拧动了那里,一节一节的三角剑刺从里面伸了出来。
ps:啊啊对不起,我一码字,居然忘了时间,更新来了,咳咳
第257章 宗政漠的线剑()
形状就像收音机上的天线,跟天线唯一不同的是,这是剑,是凶器,不是圆的接收器,而是三角细剑。
铮铮森寒的剑光泛着血光的凶戾,虽银白似雪,可无法忽视这玩意曾吸附过多少鲜血。
只屑让人看上一眼,就心寒发颤的直觉,这真的是凶器。
怪不得上回宗政漠不给自己看,原来这剑真的很凶,很戾。
“寒冰沉铁所铸,这是当年师傅亲手替远寂做的线剑,便于藏身,又便于保护自己和杀人于无形,会用吗?”
剑身总体来说不长,但也不短,越到顶端便越细,其锋利不容忽视,下意识的让付倩倩想到吹发即断的形容词。
付倩倩接了过来,入手便感觉一股冰寒之气,但剑身却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
“怎么这样轻?”
“轻?”
“你注入内力看看。”
付倩倩听话的注入内力一试,便感觉发簪的剑柄,骤然在手中一沉,差掉惊的她下巴都合不拢。
好神奇!不注入内力就轻似几十克,但一注入内力,居然重如几十斤,这个世界果然处处都很玄妙。
马车的空间不大,没有地方给她挥舞,只好反复的拎起、放下、打开、再缩回,最后挽几个剑花,越用就越觉得,对自己来说,匕首比这长长的细线更称手。
“宗政漠昨天就没泡药浴解毒,今天又没泡,这是不想解开噬魂消吗?”莫明其妙的付倩倩皱眉说这个。
申屠成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用力的瞪了她一眼。
“这个计划成功,远寂便能静下心解毒。”
是这个理!
付倩倩撇嘴:“可是治疗不能断。”
“那你说怎么办?”
“我那知道。”
“废话。”
她是说了一通废话,现在人都被挟持了,去那找药泡药浴,再金针锁穴,放出毒素?
可紧张之下,不也得放松一下嘛。
“再给我一把匕首吧,这东西我用着不称手。”
申屠成从怀里摸出一把丢给她。
这下付倩倩心定了很多,告诉自己,一会开杀时,她只要想着,这是在打无规则的混战黑拳,打赢了,就能有好多钱,好多钱,至于那些人的死活
阿米豆腐,早死早超生吧!十八后又是一条好汉。
唯一能替他们做的,就是一刀毙命,让他们牺牲的没有痛苦。
宗政朔,狗皇帝!这次若是不死,姐必让你终生高举,还有刘湘,姐让你一辈子都生不出娃。
然后再拼命做祥麟丸,姐一定要让后宫大肚婆满天飞,气死你丫的。
急行军的响动是很紧迫的,马车外火把有如长龙,蜿蜒迂回,火把和军队之外,就是巍然的崇山峻岭,黑漆漆的望不到头,只闻无息的风声鹤唳。
这三千人的正规军似乎还不知道马上就要面临一场杀戮,只有围在付倩倩马车周围的梟鹰卫,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气息凝滞,颇有一触及发的紧张。
付倩倩全身大大小小的肌肉都在紧绷,紧抿着宗政漠的薄唇闭目养精蓄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闷的气息让心脏的血液越凝越实,像压着山脉,不能喘息。
暮然,漆黑的夜空从高处“咻咻咻”的传来连弩破空之声。
几声惨叫之下,付倩倩睁开眼,舒了口气:“好弩,轻巧便携,超强弹性,反曲造型,稳定精确,偷袭的最佳杀伤性武器。”
申屠成扒着车帘,全身像注满内力,听到她这句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忽然觉得,他、他们,和付倩倩的思维,从来都不在一条线上。
“现在不用动手,这只是试探。”
“知道,不就是为了栽赃给番国嘛,狗皇帝那么用心良苦,我肯定会很配合,叫花冷他们,多抓几个替死鬼。”付倩倩觉得,自己这一刻也变得冷血了。
董天从后面马车里走了出来,沉着国字脸,看着飞来的刺客,颇有大将之风的大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漠王。”
“董将军果然忠心耿耿,远安,去请董将军过来坐坐。”付倩倩眼里划着恶魔般的光芒。
想一点一点的削弱宗政漠的梟鹰卫,做梦。
董天听到宗政漠不大不小的声音,眼中怔了怔,百转千回时,他明白漠王早已洞悉了陛下的杀意,可那又怎么样?
董天讥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怕漠王再是英才杰出,也怨不得陛下。
人走了过来,就站在马车外的车板上,没有抱拳,也没有行礼,更谈不上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