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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依卡尔和乌兰听得沉吟不已,眼睛里不停闪着深思的光。
听完后,阿扎马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直嚷嚷:
“这……这……这,太阴险了,太阴险了……”
门边那些侍卫虽然不敢开口嚷嚷,但眼神里表示的也大抵是这意思了。天!世上竟然有这么聪明的人,拿别人当刀子使唤,自个儿轻松受利。
“姑娘这故事,可抵千军万马啊!”昆依卡尔望着苏轻,目光灼灼。
“王听了这故事,自是可以举一反三,领悟到用兵之道,这故事在民女这里,也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小故事而已,自是不能像在王那里般威力无穷。”
“姑娘过谦了。姑娘的故事,实在是精妙绝伦、博大精深啊。不知还有什么类似的故事,再给本王讲讲吧,本王现在是意犹未竟啊。”
第81章 举一反三()
“关于‘借刀杀人’的故事,民女这里还有一个小故事,叫‘二桃杀三士’,这就讲给王听。”
听了故事的题目后,苏轻注意到三人都是一震,尤以阿扎马特为甚,眼睛瞪得像铜铃。两个桃子杀了三个人?!怎么杀?!那桃子就是带毒的,也只能杀两个人吧?
苏轻暗暗一笑,记得小时候她看完“二桃杀三士”这个典故后,也直感叹晏子的阴险,并发誓以后绝不得罪聪明人;长大后,每次想起这个故事,就感叹智慧的威力无穷。只可惜自个儿生性愚钝,看了多少尔虞我诈和使计用谋的书,依然没能炼成人精。遗憾啊遗憾。
苏轻边暗中感叹,便将那个“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三个勇士太傻了。那个叫晏子的人太阴险了。”听完故事后,阿扎马特愣了半天,才感叹道。
“现在明白了吧,行事鲁莽、不动脑筋的人,一旦被聪明人抓住弱点,就会连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昆依卡尔望着阿扎马特,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王,臣已经知错了,以后做什么事一定会向王报告的。”阿扎马特垂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呐呐道。
他以前就知道头脑聪明的人很厉害,动动脑,张张嘴,就能把别人整个半死。所以他一向很听乌兰的话,事实证明,以前少数几次没和乌兰商量进行的行动,都差点酿成大祸,而最后都是王和乌兰给他收拾的烂摊子。
“冰姑娘,不知这《十三计》是姑娘从哪里得来的?”昆依卡尔灼灼望着苏轻。
“是幼年时无意间读到的一本书,当时是长辈寻来让民女当故事书读的,而今这本书在哪里,民女也不知道。”
“哦。那真是遗憾。”昆依卡尔半信半疑地望着苏轻,心想这么伟大的书你们家人会随处乱扔?“不知在风国书肆里能不能买到?”
“呃……这,民女也不知。”当然是买不到了,苏轻暗道,这只是我自个儿胡编的书名。
“唉!怎么会只有十三计呢?本王现在心痒痒的,想一口气听完,又害怕一次听完后,以后没得听了。”
“那民女就另外讲些奇人轶事好了。虽然那些在民女眼里只是精彩好看的故事,在王眼里或许有什么奥妙也不一定呢?”
“那就麻烦姑娘了。”
于是苏轻开始讲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小故事,开天辟地、伟大的黄帝、贤明的尧舜禹、神箭手后羿……苏轻一路讲来,最终竟有了落泪的冲动。
曾经,她也是父母手中的宝。这些床边小故事伴她走过了幸福的童年。只是没想到,幸福会长了翅膀飞走。穿越到风国后,原以为终于重新找回了幸福,却不想幸福依然会飞,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苏轻一口气讲到秦始皇统一六国,直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咕咚咕咚灌了一杯茶。
“姑娘脑子里的故事不少啊!我现在觉得,姑娘的心中藏了一个大宝藏,里面藏了不少珍奇异宝呢。”昆依卡尔望着正往嘴里灌第二杯茶的苏轻说到。
“王缪赞了,这些故事藏在民女心里就只是故事而已,只有到了王那里才会变身为宝藏。”苏轻放下茶杯,慌忙应道。
“姑娘太自谦了。看来以后本王得常来打扰了。姑娘今日也累了。就先歇会儿吧。本王就不打扰了。”昆依卡尔边说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恭送王。”苏轻和双胞胎姐妹跪在地上行礼,直到昆依卡尔、乌兰和阿扎马特三人走远。
“姑娘你好厉害,王很少夸人呢。就连乌兰大人,王也只夸过少数几次。”莉亚崇拜地望着一脸淡然的苏轻。
“嗯。我也觉得姑娘的故事很精彩,又很有用。我也好想成为姑娘故事里那样的聪明人。”哈莉一脸向往。
“你们昨夜还说,要做白雪公主和灰姑娘呢,怎么今日就改念头了?”苏轻好笑地望着两个小丫头。
“我们要做聪明的白雪公主和灰姑娘,成为聪明的王后和王妃。”莉亚坚定地望着苏轻说到。
“嗯!嗯!”哈莉重重点头,“姑娘多给我们讲一些这样的故事,我们就会越变越聪明的。”哈莉眼睛里闪着明晃晃的光。
小丫头野心不小啊!苏轻暗中挑了挑眉,她都没给她们讲武则天和埃及艳后的故事呢,她们就野心这么大了。如果讲了,那还了得,不会嚷嚷着要做女皇吧?!苏轻想到那时候两个天真的小丫头野心勃勃的样子,不禁乐不可支。
呵呵呵。苏轻不禁笑出了声。
“姑娘,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和哈莉的想法挺可笑的?”莉亚微蹙着眉头望着苏轻,嘴撅的老高。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到,灰姑娘和白雪公主如果很聪明的话,应该会很有趣。”
“嗯嗯。姑娘,今晚讲什么故事?”
讲什么?当然是童话故事。难不成还真讲武则天和埃及艳后啊?!这两个故事会讲的,但不是现在,现在纯洁的小丫头还是适合听听童话故事。
昆依卡尔便往外走边吩咐:
“乌兰,你派几个人去风国试着寻一下《十三计》这本书。”
“是,王。”
“还有,你和阿扎马特都准备一下,准备领兵去科斯部落。”
“遵命,王。”二人齐声应道。
“还有,别忘了给阿扎马特讲讲那个‘围魏救赵’的故事,让他也变聪明点儿。”
“好的,王。”乌兰的应答的声音了貌似带了少许笑意。
苏轻在图昆部落已经呆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以来,他将古今中外帝王将相的故事讲了不少,也把童话故事、偶像剧和现代言情小说讲了不少,还有那为数不多的她能记得住的武侠小说。
刚开始,两个小丫头整天缠着她讲解什么是汽车,什么又是电视,而冰箱又是用来做什么的,电灯又是怎么发光的……如此种种,多不甚多,苏轻甚至还无奈地边解释边拿炭笔画素描出来给她们看。
第82章 希望的光()
“咦?!真的哎,你看她的手指在动呢。”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也加入,带着好奇和兴奋。
废话,她一个大活人,手指当然会动了。不动才奇怪呢。
“她都睡了一整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她要死了呢。”
“莉亚,你真傻,乌兰大人怎么会带一个死人回来呢。当然是知道会醒过来才会带回来的嘛。”完全一副小大人的口气。
苏轻只听两个叽叽喳喳如小麻雀的声音在她耳边吵吵个不停。
苏轻奋力扒开眼前一直挥散不去的黑雾,缓缓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高悬于她头顶的乌七麻黑的……屋顶?不是马车顶?!苏轻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已经到目的地了吗?
“嗨,你终于醒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莉亚,她是哈莉。”小女孩湛蓝的双眸好奇地盯着苏轻。
“呃……冰……思宁。”苏轻回道,声音嘶哑。
苏轻想了想,决定用她的结拜哥哥——冰或的姓,至于“思宁”,当然是思念她家相公的意思。她真的……真的很思念她家相公。
“那你是风国人吗?”另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盯着苏轻。
除了眼睛的颜色,两张面孔竟然……一模一样。难道她们的主人没有告诉她们她的身份吗?也是,她是被绑架来的肉票,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看两个小女孩的穿着和住的地方,苏轻猜测她们是来看守她的小女仆。
“嗯。你们俩是双胞胎?”苏轻脑子里转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嘴里却问着不相干的话。
“是啊,嘻嘻……我们俩十一岁了,你呢,十三还是十四?”莉亚见苏轻的身材比她俩高一点,应该比她俩大几岁。
我倒。苏轻哭笑不得地望着两个好奇的小女孩,心想,我看起来有那么**吗?好歹我也是心理年龄二十六,身体年龄十六,介于熟女和少女之间的,呃……已婚少妇了。竟然被你们看做十三四岁,像话吗?
苏轻决定仔细观察一下自个儿的脸。这几天不是在马车里昏睡,就是在黑屋子里、老林子里过夜,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自个儿这张被易了容的新脸呢。
“你们有镜子吗?”苏轻问道。
“没有。”蓝眼睛的莉亚摇了摇头。那种奢侈品,她们怎么可能会有?!那都是主子们用的东西呢。
“那你们平时怎么照镜子?”问完,苏轻才发觉自个儿好像问了句废话,人家都说没镜子了,还问人家怎么照镜子!
“我们都是洗脸的时候在水里照的,”哈莉接话道,“哦,对了,我们给姐姐打一盆水来,让姐姐洗洗脸吧。”两位小女孩已经认定苏轻比她俩大了,于是自动自发地喊苏轻姐姐。
说完,两个小女孩就咚咚咚跑出去了,还真是热心肠。苏轻暖暖一笑。
过了不久,哈莉和莉亚就合力抬了一个看起来又破又脏的巨大的木盆进来了,尤其是在两个小女孩手中,更显得巨大无比。再大一点,就可以当水桶用了。
“嘻嘻,是从娜迪亚管家那里借来的,姐姐快起来洗吧。”莉亚笑嘻嘻地招呼苏轻。
苏轻艰难坐起,感觉头昏脑胀,全身酸痛无比。那群缺德的家伙,给她灌的一定是劣质的安眠药或昏睡药,要不然怎么副作用这么大呢?!苏轻忍不住暗中咒骂。
苏轻抬腿下了简陋无比的用泥石垒成的土炕,蹲在地上望向盆里的清水里,水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张蜡黄而平凡的脸,不过,还算水灵,仔细一看,还真是稚嫩无比,这完全就是一张病恹恹的小女孩的脸嘛。不过想想也是,苏轻这副身体双手和脖颈处的皮肤都白嫩无暇,如果顶着一张中年妇女的脸,那才奇怪呢。
呜呜……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哪,就这样被遮住了。她还怎么用它骗吃骗喝骗取同情心啊?!
苏轻哀怨无比地捧起盆中的水,开始洗脸,却惊奇地发现,脸上的黄色被洗下来不少,水立即就变成淡黄色了。看来,她脸上这黄色很有可能是后来染上去的,不是做在面具里的。
“咦?!原来姐姐脸上的黄色是脏东西啊,我还以为是姐姐因为生病才皮肤变黄的呢。”两个小女孩望着变黄的水,惊奇不已。真是小孩子心性。
图昆部落,部落首领府邸的议事大厅。
一个冰冷英俊的男人坐在首位的虎皮椅上,下面站着两个,其中一个人躬身立着。
“阿扎马特,你太鲁莽了,你竟然带人去打劫哈桑部落的商队。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全军覆没了?!我说过,部落里的困难我会想办法解决,不准你以后再动那些歪脑筋了。”昆依卡尔冷冷道,严酷的眼里没有半点暖色,一道伤疤由左眉骨延伸至他的右脸颊,更使他的脸显得冷酷无比。
“知道了,王。”那个叫阿扎马特的男子垂头丧气地应道。
他也知道自个儿错了,原以为可以狠狠捞一票的,顺便打击一下哈桑部落那些人嚣张的气焰。谁让哈桑部落的人总是时不时地来图昆部落里抢劫。没想到却什么也没捞到,还差点死在那里,幸亏后来王和乌兰亲自带人来接应他,才幸免于难。但折损了好几名勇士的结果却是,只带了一个病恹恹的小女孩回来,而且看样子还是风国人。
他就纳闷了,他们拼死保护其中一辆马车里的人他可以理解,看得出来那辆马车里是他们的头领。但他们拼死护着的另一辆马车里,竟然是个昏睡的小女孩,这又是为何?害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决定先掳了再说。结果掳到马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个风国女孩,不是他们炎国人。想到这里,阿扎马特硕大的身躯就又矮了半截。
“说不定阿扎马特掳的那个女孩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记得,当时那些哈桑部落的武士可是拼死不让我们靠近呢。”另一个立着的男子笑眯眯地接话道。
“真的?”阿扎马特黯淡下去的灰蓝色眸子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第83章 一定尽力()
能让他阿扎马特佩服的人不多,其中一个就是乌兰,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他说那女孩有特别之处,那就铁定有特别之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罪过是不是可以变小一点?
阿扎马特和乌兰是昆依卡尔手下的两员大将,乌兰俊美多谋,阿扎马特勇猛却鲁莽。
“你不要再给他开脱了。阿扎马特,罚你三个月不能出昆卡尔城。听见了没有?”
“王,可不可以换个惩罚方法?我下个月还想陪您一起去扎坞尔城去参加各部族的比赛呢。”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阿扎马特本来声如洪钟,如今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低哑柔顺好多。
“阿扎马特,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那么改为半年,如何?”昆依卡尔眯了眯眼,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王,阿扎马特知罪了,这就回家闭门思过去。”阿扎马特立刻跪下谢安。然后,一溜烟跑出了议事厅,硕大的身躯此时跑起来竟是迅捷无比。
“王,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那些哈桑部落的武士要拼命保护那个风国小女孩吗?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在。”
“哦?!你怎么想的?说来听听。”昆依卡尔凝眸望向乌兰,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兴味。
“臣一时也说不清楚,只能等那个小女孩清醒过来后,再细细盘问了。从那小女孩被喂了昏睡药的情况来看,臣猜测,她一定是被哈桑部落掳来的。至于哈桑部落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掳她,我就不得而知啦。那些武士可都是顶尖高手呢。”乌拉边说边皱眉沉思。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昆依卡尔点头道,“但不要让阿扎马特知道。应该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不然他下回还不知要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王,臣知道了。王下个月真不带阿扎马特去扎坞尔城去参加各部族间的比赛?”乌兰望着昆依卡尔,问道。
“看他的表现。”昆依卡尔简单回道。
那就是还有戏咯,乌兰猜到。不让阿扎马特去参加比赛,形同于要了他的命。
要知道,炎国的男人个个喜好武力,武艺高强者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每年一度的各部落之间勇士的比试不让好武如命的阿扎马特去,那还不是要了他的命。
乌兰决定去看看他那个苦命的兄弟去,安慰他一下,顺便点拨点拨他,把从王嘴里套出来的好消息稍稍向他透露一下。
昆依卡尔见乌兰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