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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转悠了接近一个小时,被监视的车辆才以转弯,下大路,从一个小路开走了。
第二百章抄家()
下小路的车子就更难追踪了,幸好负责跟踪的干警也是老手,才在没被发现的情况下勉强跟上。
“不好,出意外了!”不一会儿,传来一个坏消息,被跟踪的车子回来了,货也带回来了,远距离跟踪的干警们利用红外望远镜才发现,被他们跟踪的车子,在路上一个歪脖树旁停下来,然后在路边的落叶下翻出一个箱子,装在车上回来了,根本就没有到预想的接头地点。
在他们跟踪的车子离开后,马上有干警过去勘察现场,得出一个令人失望的结论。
箱子应该就是几个小时内放到路边的,掩埋起来,没有人指点准确地点一般也不会有人发现。
而且还是小路,没有路灯没有监控,想要找是什么车子放下的箱子,只能看有没有目击者,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看,对方很谨慎,想要找目击者的可能性很小,不能把希望放到目击者身上。
“太狡猾了!”李化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跟踪虽然成功了,可是一点有用的新线索都没得到。
把箱子藏在路旁,显然是他们的一种防御手段,就是为保护造假的源头,即使被人跟踪了,最多也就值丢一箱子货物,或者可以把取货的人抓起来,而且一旦他们抓人,就会打草惊蛇了。
怎么办?
目前唯一的线索,好像都集中在贵瓷坊了,要从贵瓷坊深挖才行。
“联系地方警局,要求协助,对贵瓷坊进行电话监听。”考虑了一会儿,李化生作出决定。
收货前,陆晨接到电话,李化生要求他再定一批货。
陆晨就知道出问题了,肯定是没抓住线索,在其他办法无效的情况下,所以要他再定货一次。
“还不错!”陆晨来到贵瓷坊,检查他预定的十件柴窑拼接瓷,果然和他的要求是一样的,每一个都是假假真真,都有两片真正的柴窑瓷片,混合其他仿制的瓷片,看起来非常像真的。
当然要是遇到高手了,肯定会被看出来,要骗,也只能骗骗学艺不是很精的人。
“当然了,我们的东西虽然贵点,可是保证质量。”看到陆晨验货之后痛快结账,马经理高兴了。
四百五十万到手了,其中至少有一百万是他的,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客户,他就真发大财了。
“既然如此,同样的货我再要一批,老规矩,如何?”陆晨询问。
“可以,不过你要等两天,没有现货了。”交易完毕,马经理仅存的一点怀疑也就此消失了,听到陆晨还要一批货,他一点都不考虑其他的,直接答应下来,他想的只有即将到手的另外一百万。
“后天,我后天晚上一定要离开,没有就算了。”陆晨压缩时间,适当逼迫马经理。
“我想想……好,后天下午你来提货。”马经理想了一下,适当催催,提前半天还是可以的。
约定好提货事宜,陆晨就把柴窑打包,托运,然后经过一点内部渠道,被李化生派人提走了。
马经理浑然没意识到大祸临头,回到办公室就开始打电话:“大哥,按上次的款式和数量,再让人给我送一批货来吧!”
“货倒是没问题,不过最近风声有点紧,你小心点。”对面的神秘人叮嘱。
“我知道,没问题,我看你就是太谨慎了,谨慎的都有点胆小了,是有点风声不假,可咱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买卖,不是一直都没是吗?你就放心吧!大不了我安排人,去外面探探风声。”马经理可不想放着钱不赚。
“总之你小心点,货今天晚上我让人放到曲柳路,第七个电线杆旁边,十一点准时让人去取。”
对面的人说完就挂电话了,马经理挂上电话,站起来在办公室一边转悠,一边得意地哼起小调,以前卖出去的柴窑拼接瓷,虽然价格也挺高,可一般都是一件、两件的拿货,最多也不超过五件。
而陆晨一次就拿十件,还连续拿两次,让他不大不小的发了一笔财,心情格外的不错。
“快,派人监视曲柳路第七个电线杆,如果真的有人放东西,不要打草惊蛇,给我跟住了。”正在监听电话的李化生,全程监听了马经理和他称之为‘大哥’的神秘人的电话,然后迅速展开行动。
曲柳路,果然又是一条小路,没有路灯没有监视器,甚至一到夜晚都没有多少车经过。
有当地警员的配合,李化生派出的一路人马,很快就找到曲柳路第七个电线杆,然后在远处隐秘监控,令一路人马监控贵瓷坊,在九点多的时候,就有一辆小车开出贵瓷坊,然后四处闲逛。
一直到十点半,才开向曲柳路,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一辆车开进曲柳路,停在第七个电线杆附近,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抬着一个木箱子,放在第七个电线杆附近的坑里,用树叶盖上,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
然后迅速开走,李化生派来的人迅速跟踪,这辆车可能是从窝点开出来的。
二十分钟左右,从贵瓷坊开出来的车,开进曲柳路,来到第七个电线杆下来,找到木箱抬上车,当然他们的行动,也被另外一组人全程监控,一直到他们回到贵瓷坊,监控的警员才离开,接下来的监控,由一直监控贵瓷坊的警员接手。
三个小时后,李化生得到消息,已经跟踪到送货车辆开出的地点,就在附近的村子里。
车程,半个小时足够了,路上又不会堵车,可对方十分谨慎,一直在兜圈子,最后才开回去,害的他们一路上光跟踪换车就换了七辆,否则容易被对方发现,那样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查查房子是谁的!”李化生下令。
很快,调查结果就出来了,他们跟踪到的房子登记户主是楚寒亭,贵瓷坊的老板。
马经理只是在经营贵瓷坊,并不是老板,而这两次陆晨去订货、拿货,也一直没见到楚寒亭。
然而另外一个难题出来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源头,只能确定车子是进院子了。
“抓!”李化生考虑了一下,决定抓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路人马直奔贵瓷坊,令一路人马直奔小安村,也就是昨晚跟踪到的村子。
陆晨也一起跟来了,他已经不需要隐藏身份了。
已经联系好的村长,和警员们一起行动,不过显然有点被吓了,毕竟武警们全副武装。
来到楚寒亭的宅子面前,居然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修建的就象是一栋小别墅看起来颇为气派。
李化生一挥手,马上就有人砸门,武警在门旁已经预备好了。
一开门,武警马上就冲进去,把里面开门的人吓了一大跳,是一个五十多岁花百头发的人。
一对照就知道了,是村长说过的是石庆生,平时给楚寒亭看院子的人。
“报告,没人!”二层小楼并不大,能藏人的地方也不多,仅仅几分钟时间,就搜查完毕了。
然而除了石庆生,竟然没人了,可是有一个卧室里的情形,分明是有人刚才还在睡觉。
石庆生也证明,昨晚楚寒亭在家,一直都没出去,可怎么会没有了呢?
“报告,后院墙发现一个梯子!”到后院搜查的人发现了一个梯子,梯子上还沾了一丝血迹,看起来就像慌忙的时候,不小心刮到梯子上了,结果被划出血了,上面的血迹还没凝固。
显然是他们到来的时候,被发现了,他们要抓的人被惊动了,借助梯子跳墙跑了。
“追!”李化生一挥手,武警马上追出去,要抓的人刚跑出去,能追回来的可能性还很大。
就在这时外面押进来两个年轻人,就是昨晚送货的司机,车开回来他们就离开楚寒亭的住处了,可是一直在警员们的监控中,今天抓捕行动开始的时候,两个送货的年轻人也在抓捕名单上。
“警察同志,他们这是?”村长显然人是两个人,一看都被抓起来了,村长当时就有些蒙了。
“刘村长,今天辛苦你了,小王,送村长回去。”李化生当然不会告诉村长案情的内容了。
就在这时奉命搜查的警员,发现小楼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存放着不少瓷器。
他们办案内行,可是瓷器鉴定是外行,这就是陆晨能跟来的原因,他要负责鉴定发现的赃物。
陆晨来到地下室一看,地下室的架子上,居然有不下百件瓷器,其中一半以上都是柴窑。
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些柴窑居然都是拼接瓷,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哪来的这么多柴窑的瓷片?
听到陆晨鉴定五十多件都是拼接的柴窑,李化生也倒吸一口冷气,柴窑的价值在他们办案期间已经有充分的了解了,这些五十多件瓷器要是都散播出去,会造成多大数额的诈骗啊?
“报告,发现一箱瓷器碎片!”正在陆晨和李化生感慨的时候,搜查的警员又报告一项发现。
第二百零一章追捕()
瓷器碎片?
陆晨马上意识到出大事了,瓷片很可能就是柴窑的瓷片,于是他转身直奔装碎瓷片的箱子。
一个小箱子里,装满瓷片,小的不过豆粒大小,大的有巴掌大,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片。
“全都是柴窑的碎片?”李化生走过来,他一眼就看出瓷片的特点,非常符合柴窑的特征。
然而他的鉴定能力有限,仅能从风格判断出是哪一个朝代的,鉴别出易于区分的古玩真假,至于高仿……他是受骗上当那一伙的,所以看到一箱子柴窑碎片,真假只能求助于陆晨了。
“我看看,这个是真的,这个也是真的……”陆晨一片片向外捡,实际上金光鉴定扫一下,就已经分辨出真假了,然而金光是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有任何暴露,否则他就会被当小白鼠,甚至会被某个科学狂人切片研究也不一定。
陆晨一片一片捡出来,李化生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大案,绝对是大案,比当初估计更加严重。
目前陆晨已经检出一大半的瓷片了,全都是真正柴窑的碎片,数目有点太惊人了。
此前已知的柴窑碎片,不管种类和大小,加起来的总数量,恐怕也没有陆晨已经检出来的多。
李化生开始的时候,还怀疑了一下,是不是陆晨看错了,把赝品看成是真品了。
可他马上就否决了这个猜测,柴窑拼接瓷陆晨都能认出来,说明他对柴窑的认识十分深刻,甚至比一些研究一辈子瓷器的老专家,也不会差多少,所以他的鉴定结果,目前来说十分可靠。
陆晨的鉴定速度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鉴定完毕,居然一百多片全部都是真的。
震撼!
李化生马上严肃吩咐,重要物证,一定要妥善保管和运输,不能有任何意外。
“报告,嫌疑人进入一片丛林,警力不足,无法短时间内完成搜捕。”正在这是前去搜捕楚寒亭的警员汇报。
村后面就是一座小山,近些年开始环境保护收效还不错,山上的树已经长起来了,虽然不能说参天大树,可是一个人跑进去,想要抓的时候就费劲了,不拉网式搜山很容易就会漏掉,拉网式搜山需要的人手很多,追去的几个警员根本就不够。
最重要的是楚寒亭的身份,是一个退役的侦察兵,虽然不是战争年代,是没有实战经验的兵,可毕竟学会不少技能,其中就有反侦查的能力,这给追捕的武警们,增加很多追查的困难。
怎么办?
对了,警犬!
李化生猛然想起来,他们来的时候为避免意外,曾经带来两只警犬。
他马上命人把警犬带过去,找到嫌疑人楚寒亭的贴身衣物,嗅一下记住气味直扑小山丛林。
搜查在继续,陆续搜出了一些工具,以及制造瓷器必须要的材料、药品,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楚寒亭很有可能就是造假的主要组织者,幕后黑手,当然还有待抓捕归案后的审讯。
只是……制造假的柴窑,也需要烧制过程,相应的,就需要烧制瓷器的设备。
楚寒亭的二层小楼,不可能是第一制作现场,李化生了解情况后,马上命人调查各个瓷窑。
小楼搜查完毕,追捕楚寒亭的人还没有消息,李化生和陆晨一起驱车,来到村外询问情况。
“有发现吗?”李化生询问结果。
“目前还没有发现。”武警都是借用当地的,李化生到瓷都办案,不可能不借助当地警力。
“报告,两只警犬同时失去嗅觉。”不一会儿就出问题了,两只有点躁动的警犬被送回来了。
带警犬侦查的警员叙述情况,警犬侦查的时候发现一条小布条,结果在嗅之后同时打喷嚏,打喷嚏虽然只有两、三个就停下了,可随后就出现焦躁不安的情况,再也不能寻找特定味道。
带警犬的警员有经验,他分析布条上有特殊药剂,能令警犬暂时失去嗅觉。
令警犬失去嗅觉的化学药剂有很多,身为退伍侦察兵的楚寒亭,有相应的了解一点都不奇怪,布条已经带回来了,只要转交相关的检测人员很快就会有结果,可这和抓人就没多大关系了。
混账!
李化生一脚踢飞路上一段枯枝,追捕楚寒亭的行动屡屡受挫,让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不行,一旦今天就给他跑了,肯定会远走高飞,甚至逃到境外去,到时候再想抓可就难了!”李化生清醒的意识到问题,马上就联络当地,请求他们配合,派出警力搜索这一片山林。
山林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只要有足够的警力,别说一个人,就连一只猫都躲不了,毕竟这不是深山老林,当初都快变成荒山了,近些年育林才成长起来,并没有太隐秘的地方,想往哪藏?
李化生的是京都来的高官,身份高权力大,他的请求当地当然不能不理,警力支援迅速赶到。
进山!
陆晨也一起跟进去了,李化生知道陆晨的身份,黄老看重的接班人,所以一再叮嘱他要小心,甚至让一个武警保护他,然后才放他金山,李化生作为现场的总指挥,留在一辆指挥车上,总揽全局。
“就是这里了,刚才警犬就是在这个灌木丛找到的布条,结果嗅觉被严重干扰了。”按照陆晨的要求,陪同他一起的武警,带他来到警犬失去嗅觉的地方,痕迹很少,显然楚寒亭的经验丰富。
金光领域!
陆晨启动金光领域,顿时周围的一切细节都在他掌握中,唯一的缺憾就是范围只有三十米。
在金光领域的作用下,陆晨‘看’到了一串脚印,事实上是一些轻微的痕迹,如果有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兵也会发现,可是在场的武警们,和受过专业训练的楚寒亭一比,就有点逊色了。
所以他们只能借助警犬,只有遇到明显痕迹的时候,他们才会发现。
走!
陆晨按照金光领域中发现的痕迹,向前追,保护他的武警并不知道他发现痕迹了。
陆晨一路向前走,有些时候还会遇到其他警员,不过其他人搜索的时候,都是按照指挥统一行动,拉网式的搜索,每一个地方都会搜索到,一遍过去就没有死角,虽然费时费力确实有效。
从痕迹上看的出来楚寒亭很谨慎,可他遇到了一个不能以常理对待的人,金光领域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奇迹,让一个对侦查技能只听过没见过的人,能一路追踪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