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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秘书没有和你打过招呼，说她要去做什么？”凉凉的声音，淡淡的语气，张晓心里莫名发颤，大脑快速运作，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墨秘书是和一位带新生来公司参观的领队老师一起走的。”
“领队老师？”略有一些疑问的乔羽没有想起他们公司有任何参观活动，“公司里有这个传统？”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就有可能欧文杰留下的。
“是，是上一任欧文总裁同意的，说是吸纳人才，为开放新的技术做准备。”
“领队老师在哪里？”
“总裁，你不用亲自去，我广播，墨秘书听见会回来的。”要是让底下的人看见总裁抱孩子去找孩子他妈，那还要不要威严？
“嗯，让她直接进办公室。”楠楠趴在乔羽肩膀上进入梦乡，乔羽返回办公室，在里间拉出早已准备好的婴儿床，让楠楠躺下，轻轻的摇动。
眼神中的冰慢慢融化，变成温风细水，用宽厚的大手轻轻拂过楠楠的头，撩起那稀少的头发，观察楠楠的反应。
墨染站在门口，没有出声，笑意满满的望那两父子，她没有和悠悠走太远，只是在咖啡室里聊天，也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生，难免多聊几句，听见广播的声音，快步回来，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乔羽突然对楠楠变得严厉让她不太习惯，看来乔羽只是收起他的温柔，暗地关心楠楠。
“小染。”
“嗯，我们出去谈。”指指楠楠又指指外面，乔羽点头，两人轻手轻脚的向外走。
坐在沙发上，墨染向乔羽提议：“我想要出去找工作，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完全体会不到普通工作的感觉。”特别是那些人的眼光还有背后的话。
“再给我一个理由。”乔羽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炯炯的注视她的眼。
“乔羽，你非逼我说出实话吗？”他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把她当做犯人吗？
“再给我一个理由。”乔羽没有多说，重复刚才的话。他在等，等墨染亲口说出她受到的委屈，只要她说出，自己会放她走，让她去做她喜欢的事。
爱不是囚禁，而是放手，让对方开心……
第86章 差异（）
“乔羽，可以不说吗？”墨染无辜的瞪乔羽，两个人僵持不下，乔羽先吐了一口气，慢慢道：“小染，我都知道。”
墨染愣了愣，抬头去看乔羽，眼神惊愕，他知道？他知道就忍心看他老婆被人欺负？
混蛋！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说，你是乐意看我笑话？”白皙的玉手“啪”的打在玻璃茶几上，长久没有挥发出来的力气震碎了茶几，留下一大堆玻璃碎片。
乔羽眼角抽搐，原来温柔的背后是恐怖的暴力，以前怎么没发现，总觉得小染柔柔弱弱的，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现在的状况证明他当初眼闪了腰，没有看清本质。
“咳，咳…”掩盖尴尬的咳嗽，墨染提起乔羽的领口，狠狠地盯住他的眼睛，说：“咳什么咳，你同不同意，一句话。”
变化太大，有点无法接受，“小染，淡定，把手放下来。”
扬手扔开乔羽，坐下听乔羽的话：“说，你到底同不同意。”特意把手掌搬得卡兹卡兹脆响，乔羽眼睛已经不敢再接触墨染，他仿佛看见干妈，同样的女流氓，同样的威胁人的招式……
心里泪流满面，暗叹自己还是太单纯，把母老虎看错成小绵羊。
“同意，小染你有什么打算？”管他是母老虎还是小绵羊，都是自己老婆，自己爱她，就要为她铺路，让她舒舒坦坦的上班。
听见乔羽同意，墨染的语气也回到原来的柔柔弱弱，想到悠悠的邀请，回答道：“我准备去悠悠大学继续进修。”现在趁自己还有大把时光，怎么能不去快活快活。
而且大学是最好交朋友，拓展好关系的时间，最容易认识一些有才的人，能拉拢一两个那是再好不过的。
“读书？楠楠怎么办？”楠楠那个臭小子可离不开墨染，闹起来自己也收拾不住。
“不是还有你吗？楠楠和你一个脾气，本来挺喜欢你的，又不愿意承认。”晚上睡觉都叫的是粑粑，自己这个妈咪是摆设，听着也扎心。
心疼的捂住心口，好疼！
“你确定？”那小子现在对自己是横看竖看都是不顺眼，小染的话可信度不高。
“你不相信我？”气吁吁的喘气，乔羽吓的立马否认：“不敢不敢。”
“那就好，你们两父子好好相处，乔羽我告诉你，不要树立什么威严的父亲形象，小心以后儿子结婚也不通知你……”墨染逮住乔羽训诫，零零碎碎的说道，从楠楠结婚生子，再到他无法行走，让乔羽感到十分扎心，小染是在提醒他楠楠以后会叛逆，然后抛弃他，去独自生活，他会变成孤寡老人，在家中死去也无人知晓。
“我相信楠楠不会那样的。”带着自信与骄傲的乔羽，义正言辞的告诉墨染他不相信，墨染扭头捂嘴偷笑，浑身颤抖，像是哭的很伤心。
“小染，不许哭。”乔羽强扭墨染的头安慰，愧疚自己刚才说错话，可是他也没有说什么？
第87章 罪魁祸首（）
“噗……哈哈哈！”不肯扭身的墨染终于按捺不住，大笑不止。
“……”行，挺厉害的，乔羽无奈的转身，古有古人对月长叹今有他对玻璃窗长叹，女人心，海底针，不仅猜不透，而且伤人……
“生气了？”伸手抱住乔羽的窄腰，趴在他宽厚的背上询问，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没有。”乔羽凉凉的回答，拍拍墨染的手，解开禁锢在他腰上的手，自己向办公桌走去，墨染突然出现如同一堵墙挡在乔羽面前，对他挤眉弄眼道：“你还说你没有生气，看看，你的不爽都已经表现在脸上了。”
怕乔羽不信，特地拿出小镜子放在乔羽身前，问：“你看是不是，都不帅了。”
“小染，红颜白骨皆是虚妄，不要太过沉迷。”乔羽惆怅的的说，自己慢慢老去，有一天小染会不会嫌弃他？
“你现在是帅，老了是有魅力，现在我夸你帅，以后我夸你有魅力，不好吗？”两双丹凤眼，轻轻细眨，注视别人的目光也难以让人忽视，闷骚，直接说担心自己不爱他会死吗？
“好。”乔羽顺着墨染的意愿回答，低头认真工作，墨染本着不打扰的乔羽的念头，偷偷回自己座位上坐下。
正在办公的乔羽，听见关门声，嘴角弯弯，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工作什么的，还是过几天自己为她准备好再告诉她。
墨染才坐下，就觉得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可是是什么事呢？
“墨秘书。”张晓拖过椅子趴在墨染的工作桌上，小声叫道。
“嗯，有事？”墨染拍拍自己的脸蛋，清醒清醒，瞧见张晓萎缩身体和她说话，无语的说：“张助理，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不难受！”总比被总裁暗暗报复好，这年头，当个八卦中心人物真是不容易，“墨秘书，刚才总裁有没有凶你？”
“大概没有。”好像是自己把他吓到了，没办法在外公家隐忍太久，实在是忍不住，最后爆发出来也是自己控制不住的。
“那你们聊了什么？”张晓弯腰扯过桌上的一个本子，还有笔，想要记下墨染所说的话。
墨染没有开口，对张晓的动作产生疑惑，这是调查问卷？
不对，每次自己一有事，这位就如同一个八婆问上问下，特别是在第二天清晨上班，明显看她和乔羽的目光在慢慢变多。
看来罪魁祸首已经找到，“张晓，把你的QQ号给我看看，还有我们公司群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小群，介不介意让我进去看看？”
“这，这个……”妈妈咪呀！前几次不是都挺安全的吗？现在属于安乐太久，一不注意就翻船。
“不给我也可以。”墨染的这句话如同春风拂过张晓的心，墨秘书，你太善解人意，让我，让我……激动的语无伦次，“墨秘书，您就是天使姐姐啊！”
第88章 抉择（）
“我当然是天使，不过我更喜欢魔鬼这个称呼，神太过于虚伪，还是魔好。”墨染发表自己的看法手上拿出手机，递给张晓，温柔的笑道：“输吧！”
“可以不输吗？”偷偷的推电脑椅向后移，墨染一手抓住电脑椅，一手拿着手机威胁：“你说呢？”
“墨秘书，你做为总裁夫人，不能威胁下属！”急中生智的张晓吼了一句。
用手机挑起张晓的脸，小邪恶的说：“我就威胁你又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妈妈呀！救命！
“墨秘书，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亲眼目睹墨染捏碎一个玻璃瓶的张晓已经准备好接受骨折的来临，没想到墨染拿上手机，一脚踢开他的椅子，没有坐稳的他，狠狠地摔在地上，鼻子出血。
活该，随便宣传别人家事的八婆，摔出鼻血还是轻的，他不知道别人家事因为他的介入可能步入危险吗？
果然八婆最可恨！面前这个嘛……“张晓，我现在不为难你，你自己等一下自己去和乔羽解释解释。”
拿纸在堵鼻血的张晓，吃惊的回头去看墨染，刚才墨秘书说了什么？他好像恍惚听见让他去和总裁解释的话……天啊！我已经受到如此惩罚，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墨，墨秘书，只要不去见总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职场生存法则，不能得罪你的上司或者上司的家人，除非你有能力开了你的老板，但是这可能吗？
“那，我要的东西？你给还是不给？”轻轻拿手机在张晓面前晃，其中的意思是个人就会懂。
张晓哀呼：“墨秘书，真的不能给。”好不容易融入进去的，他可不想被排除在外：“墨秘书，职场生涯不容易啊！不能得罪老板，因为他会给你穿小鞋，也不能得罪同事，否则你在落难之时就不会有人想起你。”
好像还有点道理，“不过张助理，你知道左右为难这个词吗？”
“嗯。”
“你左右逢源，圆滑做事是好，但是要是有一天你的上司决定开除一些人，而你作为总裁助理，他们想让你说好话，你又该如何抉择？”墨染低头看手机，悄悄打开录音，唉！养成习惯了，遇见好的事情总会忍不住记下来。
“当然是……”他也选不出来，不帮就是没义气，帮了以总裁的个性会让他生不如死。
“有答案吗？”谁能想出来就奇葩了，随便选一个都可能万劫不复。
“没有，如果是墨秘书，你会怎么办？”他想不出来，就不信墨秘书能想出来。
“当然是选择乔羽，于私他是我的丈夫，于公，他才是最后的决绝者，何况他现在有能力把公司办下去，我为什么一定要自降身份去迎合别人，不能轻轻松松的做自己？”
第89章 苦命的张晓（）
墨秘书，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你犯错，总裁给你担着，我们犯错，谁替我们担呢？
“张助理，怎么样？你是想要乔羽亲自和你谈谈，还是现在老老实实就范？”再不识好歹，她就只能对不起他，告诉乔羽让他和张晓聊聊。
老天，你给我一点答案，告诉我应该选择谁？又该丢弃谁？
张晓左右为难，前有材狼后有猛虎，做为中间那个小角色的他，只能站在中间不作为，否则随时可能被一口吃掉：“墨秘书，我给你提供一份群里管理员的名单，你可以去威胁他们，放过我吧！”
“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毕竟对别人不公平，我抓住的是你，不是他们，要是问他们害得他们没工作怎么办？”故作忧虑的动作让张晓想要骂人，害怕他们丢工作，就不害怕他丢工作吗？
这种区别对待也忒大了！他就不是人吗？
“墨秘书，我听说销售部经理罗丽好像对总裁有点意思，第一次会议记录仪记录下来了那天她对总裁抛媚眼的动作，我这里刚好有独家资料，你老人家要不要看看？”张晓观墨染的表情变化，缓缓说道。
磨了磨手上的指尖，将磨甲刀飞插进张晓身边的盆栽里，张晓惊出一身冷汗，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眼瞎了。
“说，不要废话。”墨染话音刚落，后面的花盆在同一时间破碎，稀里哗啦的声音震动里面的乔羽，乔羽探头去看楠楠，楠楠乖乖的睡觉，没有被惊醒。
蹙眉拉开门，见墨染乖乖的在那里坐着听歌，而张晓桌上的盆栽碎成碎片，张晓一脸惊恐的看他，鼻子上的纸因为血太多，而浸透留出血滴。
一眼望去，乔羽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对张晓开口说：“张晓，你进来。”
乔羽先进去，张晓跟在后面，墨染敲敲桌子，给张晓一个威胁的眼神：好好回答。
“还不进来。”催促声由内传出，张晓快步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站在乔羽面前准备听训，和他们在一起受罪的必定是他。
“坐。”
现在是打算让他死的舒服一点吗？
“辛苦你。”辛苦你每天承受小染的怒火，辛苦你今天的付出。
什么？总裁刚才说什么？辛苦！
“总裁，你有事吩咐。”不要这样，他心里慎的慌。
战战兢兢的坐在乔羽对面，张晓感觉不自在，乔羽在办公桌上抽出一本计划书，扔在张晓面前，交代道：“这件事你负责，要完成的漂亮，不能让小染知道，懂？”
翻开计划书，上面的东西让张晓止住的鼻血又从中流出，慌忙扯过纸往鼻孔塞，乔羽颇为嫌弃的开口：“去厕所清理干净。”
从来没有觉得总裁那么好！
快速清理好自身问题，张晓在乔羽面前浏览完计划书，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一只帅气的猪被烂白菜糟蹋了，而且还是一头饥不择食的公猪。
第90章 又见南冰（）
“你在自言自语？”乔羽耳尖的听见张晓在说什么可惜了，张晓摆手否认，“没什么，没什么，总裁，我一定会办妥的，你放心。”
“嗯。”
“那我先出去了？”
“嗯。”放下手中的计划书，轻轻的向外走，幸好，幸好不是审问他。
“等等，回来。”清冷的声线，让张晓背后一凉，生硬的回头问：“总裁，你还有什么吩咐？”
“墨秘书脾气不好，不要招惹她。”乔羽批审手上的资料，平静的说道。
小染的脾气古怪，十个张晓恐怕都受不了她一人，现在只能让张晓忍耐一下，他会尽快想办法让小染进学校。
“哦，嗯。”老泪纵横，原来总裁是懂得他的辛苦的，总裁，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上司。
乔羽斜视，见张晓还在那里感动，敲敲桌子提醒他出去工作，张晓眼里饱含感动的泪水，让乔羽嘴角下弯。
他怎么感觉自己对张晓做过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惹的张晓热泪盈眶。
“老张？张晓？”
“总裁，你有什么吩咐吗？”眨眨自己的眼睛，对乔羽卖萌，乔羽青筋暴起，什么情况？张晓弯了？
“滚出去！”
“是，是。”乔羽暴怒中的怒吼把张晓吓回现实，连滚带爬的跑出办公室，回到座位上，庆幸自己安全出来，没有死在里面。
“怎么样？你们聊什么？”好哥们儿的墨染伸手环住张晓的脖子，张晓明白他的生命处于墨染的态度之中，张晓偷偷思索自己如何开口不会被墨染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