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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妈妈到还好些,在长公主府里等着齐瑞家的,到是齐瑞家的,一路从温泉庄子赶过来,心情激动,哪里想起吃饭这茬,这会儿虽然主仆再见有些拘谨,可还是道了谢,喝了口茶水,呷了一块点心。
吴情的性子从小看到大,虽然不知道这些年变了没有,可是心下柔软,善待下人,却是齐瑞家的一直没变的印象。
吴情也不急着开口,左右进府伺候,说话的功夫有都是,如今只坐着身边,看见曾经待自己真心的故人,心下就很高兴了。
袁妈妈也拿起一块点心,轻呷了一口,只一口,却微变了脸色,用茶水静了口,放下手里的那块被咬过的,又拿起一块新的,再尝了一口,还是一样的味道,袁妈妈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屋子里谁也不是傻子,就算是没有识毒辨毒的本事,可是内宅里泡大的,这些东西上的门道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少夫人吃了多久了?”
袁妈妈少有的严肃,可见这个点心对吴情的身体极有危害。
彤儿和管儿一手管着厨房里的事,吴情入嘴的东西,从打回府的时候,早就被敲打过,即便她们两人不在跟前,厨房那边也有暗哨在盯着。
“妈妈可是有什么不妥?”
彤儿小心的问道,微顿了一下,又道:“少夫人回来的日子浅,往日的点心都是奴婢跟管儿轮流盯着的,今儿因着管儿出门,奴婢到厨下的时候,点心也是刚好出来,便拿了回来,可是有什么不对的?”
的确,今天她和管儿都没盯着,看来一会儿得叫暗中的人出来问问了。
袁妈妈点了点头,道:“这点心里用了极少量的红花。”
吴情脸色也不大好,“妈妈的意思,这个东西吃下去,一时半会的不会发作,对吗?”
齐瑞家的也听过红花,只孕妇用了身体有损伤,像是正常的女子吃了也无碍,手上的点心早就放下了,眼里闪着担心,道:“少夫人,你们才刚回府?”
吴情却是淡淡的笑了,对这样的事,并不觉得奇怪,若是别人不动手,她都要觉得奇怪了。
“少夫人,奴婢觉得,你还是应该请个太医过来看看。”袁妈妈想着既然有这一碟,之前就应该有过,好在日子尚浅。
吴情却不想兴师动众,打草惊蛇,笑道:“自打回来,还没给大长公主问过安呢,正好明日无事,且先去大长公主府上走一遭。”
若是真吃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袁妈妈点了点头,道:“奴婢来的时候,大长公主还念叨少夫人来着。”
袁妈妈到是没学大长公主的原话,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少夫人没良心罢了。
吴情想来大长公主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索性也就不问了。
彤儿已经是趁着三人说话的功夫,退了出去,这一碟好歹是发现的早,之前几天的,她还得去问问。
“对了,你家两个小子也不小了吧,听说大小子进学堂了。”
吴情笑看着齐瑞家的问道。
齐瑞家的笑道:“是,奴婢那会儿一家从国公府里出来,亏得碰到了袁妈妈,好歹周全了奴婢这一家子人,那会,奴婢的老娘病重,奴婢料理了老娘的丧事,便搬到了少夫人的温泉庄子,这几年,亏得有这么一处地方,奴婢也算是安稳下来,奴婢那会儿想着奴婢两口子也是睁眼瞎,虽说不指望家里的小子有大出息,可好歹识个字,将来就处是在主家跟前,也能得个脸面,不至于像咱们夫妻这样,到了没用处的时候,说被撵就撵了出来。”
吴情一直挺好奇的,既是齐瑞家的提了,吴情就问道:“好端端的,国公府怎么把你们撵了出来?”
齐瑞家的苦笑道:“少夫人不知,三房分了家,咱们这些原本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自然没了归处,三房且不说,原本的下人都谴散了一些,更何况还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下人。
二房只带了原本的下人搬出了国公府,长房这边,郡主自有府邸,一院子下人,用都用不过来,谁还用着隔了心的,正好朝廷又说什么开源节流的,奴婢不懂这些,只是郡主说是响应朝廷的号召,各家各院都按着定例来甄选丫头,婆子,多出来的,要么让人牙子带走,要么就谴散出府。”
第224章 给你机会()
“既是有谴散,你们一家”这才是吴情最不解的地方,既是有谴散,怎么会发卖这么一家子,齐瑞家的这几年在国公府里,没功劳也有苦劳,尤其母女两个都伺候过老夫人,华硕郡主不会连这样的情面都不顾,一般大户人家,像这种在府里长辈跟前伺候过的婆子,不说要荣养起来,也不会发卖的。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便是犯了大错。
齐瑞家的苦笑不语。
袁妈妈到是知道这里面的因由,给了吴情一个眼色,便转了话题。
待吴情把对齐瑞家的安排说了一遍后,齐瑞家的摇头道:“奴婢的男人如今在奶奶的庄子上呢,奴婢也随着袁妈妈住在府里好了,家里两个小子都放到庄子上也无碍。”
吴情笑道:“哪有好端端的让人家夫妻两地分居的道理,再说你家那口子等得了空,叫进来我见见,庄子那头,我听袁妈妈说了,你们两口子打理的不错,只是我想着要是埋没在庄子里,只怕屈了你家那口子的才,到不如回到京里来,我还有别的用处。”
齐瑞家的眼前一亮,知道这是少夫人特意提携,一脸的感激道:“姑娘”
久别的称呼被齐瑞家的这般唤出,吴情也忍不住想起了主仆相依的日子。
“你去把你家的二小子带进来,我见见,侯爷身边缺个使唤的人,要是你家二小子是个机灵的,就放到侯爷身边去。”
齐瑞家的只觉得一个个大馅饼不断的往下砸,她险些都要接不住了。
连忙起身就出了屋子,彤儿随后跟着出去了。
袁妈妈趁着这个空档,才小声道:“奴婢后来了解过,应该是华硕郡主知道她原来伺候过少夫人,尤其少夫人回到国公府以后,也是她在暗中帮着少夫人,后来少夫人去了北国,华硕郡主送给少夫人的那两个丫头就被将军府退了回去,两丫头只怕也没少说少夫人的不作为,华硕郡主心下对少夫人一直存着气,齐瑞家的也就成了池鱼。”
吴情一时间无语,原来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她这。
齐瑞家的二小子齐昭,一进屋,就按着他娘的交待,跪地就磕起了头来。
吴情好笑的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身上的衣服是细棉布的,虽然不是全新的,可也有八成,没有补丁,小家伙眼睛很亮,水汪汪的,抬头看着你的时候,不躲不避,目光里有几分纯,又带着些微的狡黠,能看出来,这不是一个只知道憨厚的孩子,虽然有几分机灵,却不滑头。
“彤儿,把那个如意金锁拿来,让齐昭拿去戴吧。”
“少夫人,使不得。”齐瑞家的瞧着彤儿早就准备好的如意金锁,足有二两重,实心的,哪里敢接。
吴情笑嗔了齐瑞家的一眼,道:“行了,咱们主仆一场,难不成这点心意你还要泼了我的不成,或是嫌弃这东西小了,看不上眼了?”
袁妈妈笑道:“少夫人别打趣她了,没瞧见齐瑞家的急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吗。”
“既是说不出话来,就好生收着就是,回头等晚上侯爷回来了,我就提齐昭的事,少不得还得叫进来问话,到时候侯爷要是赏的比我的东西重,你可不能嫌弃啊。”
吴情拍板定钉。
齐瑞家的连忙让自家小子磕了头,谢了恩,这才接了彤儿的东西,叹道:“奴婢虽然在少夫人身边伺候的日子不长,可是得到的东西最是实惠。”
吴情知道齐瑞家的感伤,轻笑道:“书槐姐姐,我姨娘没的时候,多亏有你在身边陪着我,这份情,我从来不曾忘过。”
齐瑞家的眼睛一酸,书槐,还是她在戚姨娘身边伺候的时候用的名字,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子了。
“姑娘”齐瑞家的哽咽的哭泣声响起。
袁妈妈淡淡的看着少夫人这么容易就收服了齐瑞家的,只怕从此以后,齐瑞家的真要死心塌地的为少夫人卖命了。
这种卖命,与走投无路的投靠又是不同,不得不说,经历了几年的波折,少夫人又与昨日不同了。
彤儿带着袁妈妈和齐瑞家的下去用饭,管儿还没回来,就有小丫头在门外回说是三奶奶带着碧青姑娘过来了。
吴情笑着让小丫头去喊彤儿,把人请进来,自己则进内室换了一身随意的常服。
“碧青给大伯母问安。”赫连碧青与昨日一样的衣服,除了头上多了一件不起眼的碎花头饰,到是没什么变化。
吴情歪靠在榻上,笑道:“三弟妹,碧青,来,咱们坐的近些说话。”
三奶奶也叫了声大嫂,携着碧青坐到了吴情近前的椅子上。
坐到了近前,徐氏才注意到吴情身上随意的穿着,有着不随意的地方。
粉紫的杭绸对襟夹袄,粉白里衣,只衣领上镶嵌的赤金红宝石领扣就足有鸽子蛋大小,原本不太出彩的衣服,因为这一个领扣就添了几分贵气,这种低调的奢华让徐氏觉得有些压抑。
再抬眸,打量了一眼吴情待客的这间屋了的装饰,吴情身下的描金赤凤檀木阔塌上铺着猩猩红红云龙捧蝠大褥子,阔塌后面是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十二道大槅扇,紫檩木牙雕梅花凌寒的插屏里插着刚从花窖里送来的新鲜杜若,徐氏似乎从没在府里见过这种花,一时间竟有些愣怔。
吴情循着徐氏的目光看到那几枝杜若,也难得的飞起了红晕,似乎从回来的第二日,房间里就处处透着杜若花的芳香。
只是这个季节能见到杜若,到真是让人大出意外,原本六、七月份方是杜若的花期,也不知道暖房用了多久才培育出来。
“母亲?”赫连碧青瞧见自己母亲的失神,轻扯了一下徐氏的衣袖,小声的唤到。
徐氏回神,有些赧然的看向吴情,“大嫂,弟媳失态了。”
彤儿进了给几位主子上了茶,又送了点心,便守在了一边,当然,给吴情上的只的水果,却没有点心。
吴情笑着递给赫连碧青一个苹果,才对着徐氏道:“三弟妹识得这花?”
徐氏点了点头,道:“不瞒大嫂,小的时候去别人家里做客,看到过这花,不过这花的品种到不是咱们这边常有的,听说是南方那边大户人家小姐喜欢的品种,我去的那家,因着她母亲祖籍便是南方的,所以才打理了几棵。”
吴情点了点头,道:“三弟妹若是喜欢,回头让暖房也给三弟妹送去两盆吧。”
徐氏连忙摆手,不好意思道:“大嫂太客气了,这个时候能培育出这样的品种,想来大哥费了不少心思,君子都不夺人所好,何况是女子。”
扑哧。
吴情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三弟妹会说,女子定要夺人所好呢。”
赫连碧青不解道:“大伯母,为什么君子不做的事,女子要做呢?”
吴情笑着眨了眨眼睛,道:“碧青没听过一句话吗?‘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咳咳
徐氏瞧着自家女儿被大嫂逗的一愣一愣的,无奈道:“大嫂”
吴情小得意的耸了耸肩,道:“三弟妹,我是看碧青可爱才逗她的,再说碧青以后若是去读书,难免会碰到刁难的人,这会儿学着灵活机辩些,回头也不会受了委屈,回家来找爹娘诉苦啊。”
徐氏眼睛一亮,原本怀着几分犹豫与忐忑的心情过来的,没想到这般轻易的就听到了自己的答案。
昨天晚上,本来得到消息的时候,她与三爷商量着,没准赫连轩两口子是想换什么筹码,或者消息呢,那会儿她就想好了,为了女儿的前程,只要不危害到自家的性命,她一定知无不言,反正她们这一房与府里的大事都挨不上边,能从她们嘴里说出去的消息,也没什么太重要的。
只是没想到,一腔心思白盘算了,人家压根就没提什么条件。
吴情只当没看见徐氏闪烁不停的眼神,笑道:“昨儿听三弟妹与我提起,我回来就与侯爷说上一句,自家的侄女,总归希望有个好的前程,却不成想,侯爷反倒把我笑话了。”
徐氏一愣,不明所以。
赫连碧青也听出自己上学有望,手上的点心早就放到了一旁的碟子上,一双眼睛晶亮的看着大伯母。
吴情不好意思的说道:“侯爷与我说,大长公主便是鸣翠苑的总管事,这样的消息,偏生我以前并没在意过,所以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侯爷说与其让侯爷去求人,还不如让我与大长公主说上一声来的方便。”
“啊?”
徐氏也被惊到了,大长公主与吴情的关系大夏朝举朝皆知,她以前只想着自己女儿有没有可能送进去,到是真真的忘了这背后的掌权人是大长公主的事了。
吴情瞧着徐氏惊讶的样子,显然以前徐氏也是没在这上头上心的。
失笑道:“你看,原本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个糊涂的,想不到三弟妹到是与我一般的脾气。”
一句话到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徐氏惊讶过后却是满满的笑意,道:“大嫂,这么说,碧青去鸣翠苑的事,没问题了?”
吴情招手让赫连碧青近前,道:“碧青,大伯母问你,你可愿意去读书?”
赫连碧青重重的点了点头,耳边响起徐氏常常与她说的话,庶出的嫡女,想要有出息,就必须寻到一条出路,不然以后也只会被当作利益权衡的筹码,尤其在赫连家不缺筹码的条件下,其下场可想而知。
吴情能从赫连碧青的目光里看到一种渴望,一种想要摆脱命运的渴望,在那重重的点头之下,没有半分的隐瞒。
“碧青,明天随大伯母一块去长公主府上,可好?”
徐氏眼里都有泪花凝结,能得大长公主提携,将来进了鸣翠苑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赫连碧青回身看了一眼徐氏,见徐氏点了头,才答应道:“好。”
吴情轻笑着看着赫连碧青,在追逐自己利益的同时,能顾及到身边亲人的感受,这种细微的心思,表明了在这个孩子心理,除了利益,还有感情的存在。
吴情从来不喜欢绝情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有的时候感情用事或许会让人失去一些利益,可是人是感性动物,得失之间,全凭真心来衡量,己之砒霜,彼之蜜糖,便是这般。
“大嫂,我”徐氏想说感谢的话,或者想说什么交换之类的。
吴情摆着手笑道:“三弟妹,你大哥虽然在府里的时间少,与家里几个弟弟们交流沟通的机会也少,可是你大哥的心理最在乎的就是家人,子侄有出息,你大哥比自己有本事还要高兴,三弟妹只把这放在说给三弟就好。”
橄榄枝,徐氏嫁到赫连家这么多年,第一次接到一份橄榄枝,还是久不回府的长房抛出来的。
感激的话不必多说,徐氏拉着赫连碧青回去的时候,吴情又叫来了彤儿收拾了几样不起眼的首饰。
羊脂白玉兰花步摇、银镀金穿珠点翠花簪、坠珍珠流苏金玉步摇簪、紫玉雕云纹玲珑簪,彤儿用帕子包了放到了徐氏的手里,又道:“三奶奶,我们主子让奴婢找出了两匹料子,一匹水红纹锦、一匹素色薄棉缎,料子不打眼,正好现在裁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