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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被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她翻了个身仰躺着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流下,被枕头悄悄吸收。“如果,萧钥没有死去,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无论,有多么舍不得,梦醒了,就是要面对现实。伊蕾觉得迷失了自己是因为她本来冷漠,没有感情,生活得如同机械。可,自打发现自己对江一帆的感情之后,经常是想念与悲伤交替。原来,爱情是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如果,伊蕾是普通的女孩,那爱就爱吧!但是,伊蕾有着太沉重的过去,她需要的不是同情!
星期六早晨,伊蕾看到雅婷和幼敏的时候,她们正在整理东西准备去幼敏家。伊蕾拉过幼敏问她知不知道柳希言家的地址,“希言?你怎么突然问希言家的地址?”幼敏瞪大着眼睛问道。“嗯,理由我暂时不想说!如果,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就告诉我,行吗?”伊蕾没有说出理由,但几乎是恳求着幼敏。“好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的。好,我告诉你她家的地址。”——
伊蕾吃过早餐,带着幼敏给的纸条离开了学校,去往希言的家。柳希言的家住在东区的高档别墅区。一直以来伊蕾认为希言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张扬,为人很低调。平时,待人接物也绝没有富家千金的骄横——
好不容易找到希言家的别墅,来到门口,伊蕾按下了门铃。等了一会了,有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保姆给伊蕾开了门,伊蕾问她这里是不是柳希言的家,没有想到小保姆听到伊蕾的话后脸色“唰”的变白了,匆匆跑回屋里去了。伊蕾想,她一定是见到了自己一来就问已死去的人吓着她了。又过了一会,小保姆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伊蕾猜想这个中年妇女大概是柳希言的母亲。中年妇女看着伊蕾有些疑惑地问:“你找我们家希言?”伊蕾点点头说:“我是希言的同学。”“噢,那你有什么事吗?”希言的母亲一直都很戒备伊蕾。“是这样的,希言以前问我借了一本书,一直都没有还。本来没什么的,但现在,我急需要这本书!所以——”伊蕾编了一个能够进希言卧室的谎言。“是这样啊!那你进来吧!”希言母亲终于肯放行了,伊蕾走进了希言的家。原来,希言的低调来自于她的家庭,她家装潢风格非常的典雅别致,优雅中带着华丽,但又不会像暴发户那样张扬庸俗。伊蕾坐在沙发上,保姆给她倒了一杯茶,希言妈妈说:“对不起啊,希言她不在了,我们也不清楚她的东西具体放在了哪儿,不如你自己去找吧!”伊蕾最希望这样了,她礼貌地微笑点头。
在小保姆的带领下,在别墅二楼,伊蕾来到了希言的房间。粉红色是希言房间的主色调,墙壁、书桌、电脑、床、连床单枕头都是粉红色的。书柜在书桌的旁边,床横在中间,周围还装饰着珠帘,就像一帘幽梦似的。房间非常的干净,就好像希言还能用一样,一定是希言的父母希望能够保持原样。伊蕾看到小保姆离开后,便开始翻找。她希望希言有写日记或保留书信的习惯,这样才能知道——伊蕾打开了床头柜,书桌里的所有抽屉,还翻找希言书柜里的每一本书。花了一个多小时,除了翻找还有保持原来的样子,不能被别人看出有人动过这些地方。可是,一无所获,她叉着腰喘着粗气思考,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查过呢?这时候,希言的妈妈来了,她走进希言的房间慈爱的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伊蕾看着这位中年丧女的母亲心里泛酸,“怎么样?找到了吗?”“没有,算了,我还是重买一本新的吧!”伊蕾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啊,希言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丢三落四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希言的妈妈代希言道歉。“啊,没关系的,阿姨,您别这么说!”伊蕾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但是,今天来希言家的目的不能忘记,“阿姨,希言以前是不是经常收到一个男生寄的信啊?”“男生寄的信?”希言妈妈露出思索的神情:“好像没有吧!我也没有听到她说过,这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抱歉,阿姨,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伊蕾随保姆离开,但她站在希言家的门口许久,原来寝室里的东西全被希言的父母带回家了,应该说所有的东西都带回家的。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伊蕾失望的步行离开这个别墅区,这地方还真大!在走到别墅区中央大花园的时候,伊蕾突然感觉到她被跟踪了!谁?谁在跟踪她?她并不这么害怕!那是当然的,大白天的怕什么?当伊蕾停下脚步回头望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偶尔有进进出出的住客,还有几只野猫。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不见得!因为,伊蕾注意到一处低矮的灌木丛的树叶在瑟瑟发抖。一定是有人急急忙忙从中间穿过。伊蕾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灌木丛方向挪去,往里张望,到处都是树木,看不到有人。伊蕾只好继续往前走,果然,又有被跟踪的感觉!伊蕾往一排别墅走去,后面的人也紧随其后。伊蕾突然转向跑到一栋别墅后面,她静静的等待——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在东张西望。“司徒!”伊蕾眯起了眼睛:“果然是你!”伊蕾一下子冲着司徒跑去,司徒泓羽看到伊蕾马上掉头就逃。伊蕾紧紧跟在后面,“司徒,你站住!站住!”她扯着嗓子叫道,但司徒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伊蕾跟在司徒的后面追赶,注意到周围的景色变成了很多的树木。这个别墅区里还有树林?一个没留神,司徒消失在了一片树木后,伊蕾环顾周围,都像是可以藏得下人的。但是,伊蕾相信,只要她不离开,司徒是不会离开的!“司徒,你以为你逃得过今天就可以了吗?你要么现在出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要么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警察!”伊蕾威胁道,可惜,毫无作用。“司徒,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伊蕾把这几天自己做的推测吼了出来:“你从去年看过柳希言的话剧表演后,就开始痴迷于希言了。说是喜欢看她的表演,然而事实就是你根本就是爱上希言了!所以,你每个星期都给她写信,向她诉说你对她的感情。今年,你上新月大学,也是为了柳希言而来的吧!你还加入了话剧社,就是希望能够经常看到她。这本来没什么,但是柳希言自杀了,你一定很难过吧?而且,你还很愤怒吧!你这么喜欢希言,那么你一定不会不知道她和岑小艾是好朋友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得知了小艾和希言的心结,还知道了希言自杀的真相,你恨害希言自杀的人。所以,你要为希言报仇!我想你用你在话剧社表演时穿的裙子,戴上假发套,扮成女生跑到我们女寝室楼来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扮成女生也不容易引起注意。小艾受了刺激,精神恍惚。所以,如果假借来找我们寝室里的任何一个人,比如,萧钥!比如,你说你是来还萧钥一本书,那小艾肯定会让你进去的。她本来就恍惚,你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放安眠藥在她喝的水杯里,等她昏迷了之后,你就用麻绳把她吊在顶灯上。你那么关注希言一定不会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你要用同样的方式惩罚小艾!在这之后,你只要把小艾喝的水杯洗干净放回她的桌子上,安眠藥和指纹都会消失。而你,在杀死小艾之后,又故伎重施。打扮成女生藏在了我们寝室楼,看到江一帆和萧钥,你就跟在他们后面,本来,你想要用同样的手法来杀害萧钥,但你看到有江一帆的存在,你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先把江一帆打昏,然后用刀刺死了萧钥,再把刀放在江一帆的手里,陷害他让他变成因求爱不成而谋杀萧钥的凶手。只是我不明白,萧钥和你无怨无恨,和希言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害她干什么?”伊蕾现在很恼火,可该死的司徒还不肯露面,“还有鲁斌,我一直都认为小竹林的案子,鲁斌这件是和我们说刚才说的事有关系,鲁斌才是这整个悲剧的始作俑者。所以,只有杀掉他才算给希言真正的报了仇!你怎么可能放过他呢?你也许一直在跟踪他,那么你看到他约了我和江一帆,或许你还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等他回到学校,经过小竹林的时候,你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勒死了他,再让他“站着”!总的来说,就是为了给希言报仇,所以,连死法都应该是一样的!是不是?”伊蕾再次冲着树林吼道。许久,“我没有杀过任何人!”司徒终于现身了,他面无表情、目光冷漠。这种冰冷的神情体现在伊蕾的脸上是一种感觉,体现在司徒的脸上又是另一种。司徒冰冷的神情出现在他略显女性化的面容上,居然别有一番风味。司徒的语气平静如水:“你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无法证明!”伊蕾硬了硬喉咙说道:“想要找到你的证据还真是不容易啊!是,我没有证据!”面对这点伊蕾也很无奈。“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认识希言的?”司徒很淡漠地问——
晚上,7点钟左右,伊蕾和司徒泓羽一起回了111寝室,门一打开王静就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你们,怎么?一起来的?”伊蕾满脸笑容:“我和司徒在寝室楼门口碰到的,他说来找你的!”于是,王静和司徒一起出去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伊蕾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黯淡。“别人的生活与自己的无关,别人的悲伤我也无能为力!”
第二十二章 没有信心的爱情
伊蕾坐在书桌前,——“你猜的真的很准,但是,你只猜到了开头,无法猜到结局!”——司徒从小就是非常崇拜母亲,从小就喜欢粘着母亲。他的母亲长得很漂亮也很温柔,只是他的母亲有着严重的抑郁症,在他7岁的时候,母亲自杀死了。可年幼的司徒不懂得什么叫做死亡,他相信母亲每时每刻都在他的身边,只是看不见而已。一年一年又一年后,直到去年。对于柳希言的名字司徒一点都不陌生,但直到真正看到希言本人却是他花了钱来观看希言表演话剧。看到希言的那一刹那,司徒就像看到母亲的样子。所以,他无法自制的深深迷恋上了希言——“没错,就是迷恋!,记得那次和王静她们讨论被爱妄想症的事情吗?”司徒哂笑着说,伊蕾当然记得。“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了解吗?我从来没有看过什么类似的电影,根本是因为是这种精神疾病的患者,曾经!我觉得,她就像我的母亲那样爱着我,所以每周我给她写信,送她很多礼物,约会她。但是,她始终没有给过我回复。可是,我依旧痴迷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无可救藥、无能为力。如果,她没有死,我将永远都无法摆脱这种虚幻的妄想中。你说得对!我进这所学校、进话剧社都是为了能够可以接近她。但没有想到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自杀死了!奇怪的是,我却没有想像中的悲痛,虽然,我还是很伤心,却开始清醒了!我爱的始终都是我的母亲,由恋母情结演变成的被爱妄想症也是应该清醒了。至于,你说的岑小艾、鲁斌、萧钥我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原来司徒对希言的那些所谓感情,完全是因为司徒的病态心理。希言的存在让他没法摆脱疯狂的迷恋,希言的死亡却让他找回了自己。这一切多像是荒谬的一出戏,却又是多么残酷的现实。伊蕾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仅仅只凭这种微小的细节还没有得到证实就随随便便的怀疑别人!如果不是她,司徒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被别人知道,现在她知道这些也没有用处啊!她明白被别人揭穿往事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司徒道歉。“对不起,我太傻了,自以为是!”“你的心情我能够明白!因为失去了很多所以,拼命想要抓住能够抓住的东西!”伊蕾突然发现,原来司徒和自己也有着某种相同点,他也是个被过去所束缚的人!
“那你怎么会来希言家,而且你还跟踪我?”伊蕾问司徒,此刻俩人正坐在出租车里,司徒望着窗外,声音轻轻地说:“虽然是妄想,但喜欢过的心情却没有忘记!我有时候是会来希言家,我只是看着她家的房子,算是怀念吧!”——“其实,你还是有点喜欢希言的是吧?”伊蕾这样觉得,“那你为什么跟踪我?”“其实,我没想跟踪你的。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回来希言家!想看看你干什么?原来,是把我当成凶手啦!”“对不起!”伊蕾再次向司徒道歉,司徒叹了口气说:“也许是因为,我的表现太奇怪了!你说在希言的家没有发现任何我以前写的信?我想如果是你,你也不会留下如此奇怪的信件吧!她一定是看完就扔掉了!”“那么,司徒你现在和王静在一起是真心的吗?”伊蕾猛然想到现在王静是司徒的女朋友,“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我只能说我很感激她。在我最难的时候,她的出现帮助了我!”司徒说:“如果,你认为感激不是感情我也没有办法!”“司徒,如果可以,请你要一直感激王静!”伊蕾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如果让王静永远不知情的快乐下去,未必是件坏事!如果让王静知道司徒只是因为感激她才和她在一起的,那么她要如何面对呢?就像伊蕾,她,不要江一帆的同情!——
“那,那本书《最新法律条文大全》你是从哪来的?”这是伊蕾怀疑司徒的开始也是最重要的依据,一定要问清楚。“那本书,不是我的。是我别人借的!”伊蕾和司徒走在学校的街道上,“是谁借给你的?”伊蕾问,“是齐岩峰!”什么?是齐岩峰?天哪,竟然是他!伊蕾一直都是很信任他的,从没有想过和他有关!“你现在不会怀疑他吧?”司徒有些担忧地问。“竟然是他?”伊蕾喃喃自语,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相信?“喂,你不会真的怀疑他吧?”司徒有些着急了——“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伊蕾回答:“这件事,我要问清楚!”
星期天早上,鲁晴回寝室了。其他几个人都不在,伊蕾给开的门。她的头上还缠着雪白的纱布,鲁晴虽然任性但不会装腔作势,她在医院呆了很短的时间,就受不了了,死活要出院。医院里的护士都怕了她了,她总算是成功脱身。其实,看上去会以为她伤得很重,但事实上并不太严重,再加上她的自愈力似乎特别强,所以很快就生龙活虎了。伊蕾看到江一帆陪她回来,礼貌性的对他们点头微笑。江一帆轻轻推了推鲁晴,鲁晴难得的心平气和的,难得的不冷眉以对,难得的竟然同伊蕾说话,“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希望你别介意!”伊蕾对鲁晴向来宽容,她说:“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伊蕾和他们在寝室里说了会儿话后,就打算出去了。江一帆也向鲁晴告辞,鲁晴看着伊蕾和江一帆一同出去竟然没有发作!
走出寝室楼时,江一帆问道:“星期天,你也不出去玩吗?”“我一向不出去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明知故问?”伊蕾说话的口气有点像是赌气,意识到了马上改变了语气:“为什么总要对你说谢谢呢?鲁晴能够做到这样,一定是你对她说了什么吧!”“她是比较任性,但不是不明事理。”江一帆笑笑说:“我知道你大度,不会介意她孩子气的行为的!”“其实,有点时候,我还真希望我也能够像她这样呢!敢爱敢恨、敢怒敢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这么样,这样活着可以轻松一点!”——“那你现在有什么事吗?”江一帆突然停下了脚步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