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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她面色一白身体摇晃一下就要瘫软，姜来过来接住了她。姜墨紧闭着双眼抽搐一下，惹得姜来十分担心：“姐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姜墨实在太疼了，直吸冷气哪里顾得上说话。
就算她能说话她也不能告诉姜来她这是痛经吧，于是她只能忍着痛指了指饮水机断断续续的说：“……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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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中秋（10）（）
姜来立刻理解了，把她扶到椅子上做好后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他拿着水杯回来后姜墨已经痛的伏倒在桌子上，额头上都是虚汗。
姜墨随便吹了几下就喝下去一大口，水温很高，她感觉自己口腔和喉咙肯定被烫伤了，那口热水顺着肠道流进胃里面，终于缓解了点她的痛经之症。
虽然“喝点热水”常年占领女朋友生病时最讨厌男朋友说什么话的榜首，但是不得不说喝热水还是管点用的。
说来也奇怪，她之前这十几年并没有这个症状，她虽然不是壮的跟头牛一样，但也是常年健身的，行动的时候正巧碰到生理期她也没有怎么样，不知道为何这个月就疼得她死去活来，而且明明几天前生理期就结束了，可还是会疼，有时候还会流血，这种情况好几天没有再出现她还以为好了，谁成想今天又开始了。
姜墨伏案喘息了一会抬起头，姜来一直在担忧的看着她，她虚弱的扯起嘴角：“没事儿，就是站起来的太快，缺氧了。”
姜来看着她紧紧放在小腹上面的手目光闪烁，他不是傻子，谁缺氧会捂着肚子？不过看她捂的位置……姜来到底还是没有再追问。
几分钟之后姜墨总算可以动弹了，她看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我得走了。”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试探的走了一步——虽然还是不太舒服，可好歹能走，她戴好帽子墨镜，在姜来的搀扶下出了房门。
姜来目送她的车离开，待她的车刚消失在视线中立刻给奥列格打了一个电话：“现在过来。”
房间里他揪着奥列格的衣领，脸色铁青，后槽牙紧咬着好像要吃人。“你不是说，那个药除了能避孕，不会对服用的人产生任何其他副作用吗！”
奥列格一进门就被他按倒在墙壁上，脑袋磕在墙上撞得他七荤八素的，好半天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他咽口口水，挣扎着说：“先生，安托万确实是这么说的，他们做过很多次人体实验，早已证明了药性。”
“联系他。”姜来克制的松开奥列格的衣领，眼神冷冽。
奥列格赶紧拨通了远在俄罗斯的安托万的号码，那边刚一接通就别姜来把手机拿了去。
“我问你，吃了你给的那个药，为什么腹内会疼痛难忍。”姜来说俄语的时候跟说中文的感觉很不一样，更加的有气势一点。
那边似乎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想了一会后他才回答：“药物确实不会致人腹痛，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她吃药的时候已经怀孕了，所以药力发挥她会感觉到子宫绞痛。”
姜来神色立刻变了，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已经怀孕？那她会怎么样？”
“那个药不是专门的堕胎药，所以只会疼痛但不会致人流产……”
那边还在说话，可是姜来却听不见什么了，他手一松，手机就滑落下来，被奥列格堪堪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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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中秋（11）（）
想不到他还是晚了一步，姐姐竟然已经怀了祁天佑的孩子。他失魂落魄的靠在墙上，一缕棕色的头发挡住了眼睛，皮肤白的好像吸血鬼。
奥列格有心劝解，但还是被他眼里面的骇色吓退。
姜来迷迷糊糊的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了那个装着匕首的盒子，他把匕首取出来出神的看着，眸色一点点转冷：“姐姐跟其他男人的孩子要怎么处理呢？”
另一边，姜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小腹内的疼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她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蜷缩着倒在方向盘上。
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搭配上她苍白的面孔和瘦削的身影，显的像案发现场……姜墨这么想着竟然就笑了起来。
她可真有苦中作乐的精神。
回到家里面之后，姜墨问了问门口的保镖，他们说祁天佑还没有回来，他的手机依然打不通，姜墨等的焦急——祁天佑就算再工作狂也没有不接她电话过，而且他明明说过今晚会回来的。
姜墨又给Aaron打了电话，他听说祁天佑还是没有回家而且也不接电话后依然在安抚她，姜墨气不打一处来，“管家问过公司那边，中秋晚会早结束了，天佑在两个多小时之前就走了，他现在还没回家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Aaron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废话！中秋节啊。”姜墨没好气的说。
“不光是中秋，明天还是她母亲的……忌日。”Aaron声音压低，似是不想被周围人听见。
就在姜墨愣神的时候，他又说下去：“以前他就喜欢在这天玩消失，身边谁也不让跟着，有时候是去喝闷酒，有时候就在一处坐到天亮，不用担心，等他调整好心情，明日就会回来了。”
姜墨半天没有说话，Aaron“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今年有你在他身边他会好点不玩失踪了呢，没想到……”
“他都会去哪里待着？”姜墨心情低落的问，她想到前几天她多过中秋那么热衷，还说那天是她除了春节最喜欢的日子……她就心里堵得慌，祁天佑是怕影响她心情才不告诉她的吧，他情愿一个人躲起来难过。
Aaron也听出来她很难受，安慰了几句，然后说了几个祁天佑伤心的时候会去的地方，姜墨道过谢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她决定去找找他，不带保镖，就她自己。
她把那几个地址都写到纸上，打算先去最近的滨海大桥，据Aaron说有一年他是从桥头找到的人，当时他还以为祁天佑要自尽，直接把他扑倒在地，谁成想他说他就是吹吹风醒醒酒，因为这一扑把他衣服弄破了，还扣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Aaron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挺气愤，说让姜墨别去找了，反正知道了也劝不回来。姜墨嘴里面说着试试看，心中却翻了好几个白眼，Aaron劝不回来，她还劝不回来吗，而且就算劝不回来，在他身边陪着也是好的。
出门之前，她感觉小腹有有点疼，去到卫生间后来发现自己内裤上面有一小滩血，血流的不多，黑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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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中秋（12）（）
姜墨看着明显颜色不对的血迹有些担心，心想着她这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她换了一条内裤后在抽屉里找了点止痛药囫囵吞了下去，走之前想了想，还是把整瓶药都放到了包里。
这次她离开的时候不像上次那么简单，夜深了，当值的保镖正是宋立，他看见姜墨现在还要出门拦住了她。
“夫人，外面危险，我陪您出去吧。”
姜墨也知道现在很危险，不过她是要去找祁天佑的，祁天佑这么高傲的人，肯定不想自己现在脆弱的样子被人看见，所以才会躲起来，于是她摇摇头：“今天过节，外面到处是人，没事的。”
宋立被拒绝后也不好再提议，只能道了声“是”。
姜墨走了之后，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开车悄悄跟了出去。
姜墨也没有用司机，自己开着车直奔滨海大桥，刚一到她就失望了，大桥上正进行着烟火表演，人这么多又吵闹，祁天佑肯定不会在这里。
摆成四排的巨型烟花升空，嗖的一声响过就在天空炸开，烟花划破天际像是天上中长出了一棵柳树，十分壮观。不过姜墨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调了个头往东开去。
后面的宋立本来还以为她来看烟花的，刚关了引擎停了车，这下看她连第二个烟花都没看就走了，急匆匆的又打着火跟上去。
接下里姜墨又去了其他几个地方，楼顶、山脚、高速公路口无一例外都没有他的影子。
“看来他这是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躲着啊。”姜墨把车开下高速停到路边，拿出了一盒烟，这是她刚才等红灯的时候在小贩手里买的，26块钱的黄鹤楼。
她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三教九流都要接触，学会了抽烟，次数多了，竟然也慢慢喜欢上了这呛鼻子的味道，但是她就抽个意思，烟草好坏她并不在意。
从回国之后她都好久不抽了，今晚上可能是气氛也可能是心境，还可能是那小贩正好拿着烟敲她车窗……总之她就是买了一盒。
她停车的这条路虽然是国道，但是现在路上车辆并不多，偶尔跑过一辆速度还飞快，远处是灯火阑珊的城市群，面前是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天上是十万八千里远的月亮，心里是怎么也找不到的爱人，姜墨依靠在车前盖上抽着烟，觉得这团圆节过的实在是他妈有点孤独。
抽完一根，她往手上哈了口气，难闻的她自己都嫌弃。想起来包里面还有一瓶口香糖，她转身想进去拿，刚一转过去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她视线里闪了一下，她拉车门的手没停着，把包拿了出来，装着翻包的样子眼睛看的却是黑影闪过的那里。
那边停着一台车，她早就发现了，可因为那车停的位置很远看起来也没什么危害就没管。
但现在那黑影明显在监视她，这就有意思了。
她正好无聊，找点事做喽。
姜墨往嘴里丢了两块口香糖，柠檬味瞬间冲淡了烟草味，她闭上嘴感受了一下香气，冲着这停车那地直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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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反常（1）（）
蜷在车里面的宋立看到她走过来紧张的干咽口水，她今天穿着针织外套牛仔裤走起路来步子迈得也大，虎虎生风的，走了几步后在地上捡起了一米长的树枝，两只手一用力树枝就被掰断了，她用的劲很巧，树枝缺口不是平整的，而是两边都留下了尖头，不算太尖，扎进人身体里是足够了。
“懂行。”这是宋立第一个想法，他直直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夜风吹动她的长发，让他看不清姜墨此时的表情。
总之不会很好看就对了。
没等姜墨走到车身前，宋立就自己走了出去，还没忘了把手举起来表示自己没有武器。
这么做可不是他一时兴起，主要是姜墨这一趟过来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半夜的她一个人饶了大半个城，虽说月光倾泻照的大地亮堂堂，可到底是凌晨了，她还没有回去的意思，他尾行的时候还怀疑她是不是要来见什么人的，谁知最后她竟把车停在这里抽起了烟。
这样的姜墨跟他印象中的“夫人”差的太远了，当时她倚在车上抽烟的姿势熟练中还带着几分从容，身上没有了她在祁家常表现出来的那种随和，整个人都带着股子野性，他就算再傻也知道姜墨以前的性格是伪装出来的了，刚才下车就是想要看清楚点——车目标太大不能动，人活动倒是容易。
不过他低估了姜墨的警觉性，还是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就要认命，面对着这种人，直来直去是最保险的，否则他坐车里姜墨一过来直接给他一枪，他不就枉死了吗。
“夫人……”宋立下车后正好看到姜墨也走了过来，他把手放在身侧弯腰打了声招呼。任凭心里面七上八下面上一点没显，这种镇静劲儿让姜墨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失忆了，把她吩咐宋立跟着她的事给忘了。
其实刚才走过来没几步她就看出了这个车挺眼熟，呼啦一下子想起来这车的型号就是祁家保镖开的那种，当时就怀疑车里面是宋立跟着，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抽了烟暴露了本性，后背登时出了一身白毛汗，当时就有点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莽撞的过来，可能他啥都没看见呢，毕竟离得远。
心里想着脚步就有点退缩，差一点就往回走了，谁知道这宋立倒是先下了车，看着他比她还担心呢，既然如此，姜墨不当一回大尾巴狼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这是跟踪我呢？”姜墨也不掩饰，反正他看都看见了，再掩饰下去也没意思。
姜墨嘴里嚼着口香糖，除了眼神犀利了点，一脸欠揍的表情，心想着这口香糖还是弱了气势，跟着小混混似的，她应该叼根稻草，那才像话。
宋立没想到这露了本性的姜墨竟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话，眼睛看着地面心里打鼓。夫人问他是不是跟踪，其实承认了也没啥，反正他确实是为了她安全着想，可错就错在他不该看到姜墨一直隐藏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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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反常（2）（）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个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换成另一种性格，会这么干的，肯定有个缘由，至于这个中缘由，他可不知道。
就怕姜墨以为他想知道。
“让你别跟你还跟，怎么，怀疑我啊。”那口香糖咀嚼次数多了变得毫无味道，姜墨吐到纸巾上包起来放进衣服兜里，她可是很爱护环境卫生的。
宋立看来是誓要把沉默进行到底了，连着问了两遍他都没回答，姿态倒是一直恭敬没有看出什么想要攻击的意思。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是，这大过节的，现在就咱俩，就我说话没人理我多尴尬。”姜墨说这话仔细看了看车里面，里头黑咕隆咚的，不过没有其他人。
宋立眼皮稍抬，视线从她手里那两节尖锐的树枝上转了一转，这会明明应该想的是怎么能打消姜墨的疑虑让她相信自己跟踪她真的没别的意思，顺带着把人劝回去，再表明一下他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
可他就是集中不了精神，满脑子想的都是姜墨这个样子才对，他以前就觉得夫人有勇有谋，不该是个柔弱的人，可他当时想象不出来夫人要是发起狠来是什么样，今天终于见到了，虽然这个狠是对他发的。
姜墨以为他忌讳她拿着“武器”，就把树枝随手一扔，抱起肩膀歪着头，语气已经有了冷意：“你哑巴啦。”
宋立这才抬起头，眼神不再闪躲：“夫人夜里出行我不放心，又怕夫人怪我，所以我只能远远的跟着。”
“哦~”姜墨拉长音回答，她拿出了那盒芙蓉王吗，随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就落到了宋立手中，“抽烟吗，不是啥好烟，但好在味儿挺正的。”
她刚想了想，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来，而且就是怀疑祁天佑也不会派他来跟，所以这宋立说的应该是实话，可是他虽然离得远，但也看到了她刚才的表现，总不能解释说她是个烟鬼，出来这么远是来抽烟的，就算这个事能说得通，可她刚才一点惧色都没有要来单挑还折了两根树枝当武器，这可是严重的穿帮——单纯善良的翻译姜墨可干不出这事儿。
糊弄不过去，就只能开诚布公的谈谈啦。
宋立拿着烟盒，未点燃的烟草味道还挺清新，他鼻翼扇动，很快就把烟还了回去：“夫人，我从不抽烟。”看见姜墨还在看他，意有所指的说：“但是我不会管别人抽不抽，只要烟头别乱扔引发大火，我管不着。”
听话听音，宋立这是跟她表态呢。姜墨莞尔一笑欣赏的点点头：“不错，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很爱护环境。”虽然宋立作为祁家的家养死士，可依照姜墨跟他这些次接触来说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而且刚才对峙虽然她比普通人能打，可是遇到了宋立这种专业的，不管是技术还是力量都差很远，宋立可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