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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添添看凤璟的模样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异样,走过去也触了触那墙壁,一种想法在她心底忽然涌起。
她斜眸看着凤璟,微蹙眉,“这里明明有火把燃着,怎么还会如此潮湿?”
凤璟微微颔首,将手上的污泥擦去,离了墙壁处,又走向火把的地方。
像是意识到什么,足底微微一跃,跃上山洞的上方,借着火光往下看。
四个火把将偌大的山洞映照的不算清晰,但也能看清山洞里的一切。
在地面上并未察觉,但在上面,借着上面的角度透过那火光看,却发现潮湿的那一块墙壁与其他地方的墙壁颜色略微有些不同。
第370章 白修出现()
而且,地面上有几处的泥土也微微有些发潮。
凤眸半眯,凤璟身子一动,足底点到了地面。
果然,不出他所料呢……
“还未转移走吗?”花添添走过去,问。
凤璟拂了拂身上沾上的灰尘,俊眉微蹙,“怕是已经转走了一批。”
花添添微惊,
“凤相,陛,陛下,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这时,另一道声音从另一处传来,带着几分惊慌与惊愕。
花添添将心底的不安掩下去,抬眸看去,只见从另一处昏暗的密道里,一道修长的身影匆忙跑出,借着地洞里的火光,花添添看清了身影的面容。
“白修?”花添添微惊。
上下又打量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竟然浑身都是伤,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发丝也格外凌乱,随意披散在肩头,掩去了他大半边脸。
此刻的白修狼狈的不成样子。
若他在这里,那么,白泽也在吗?
顾不得再问其他,花添添走过去扶住了白修,同时警惕的看向四周。
白修喘着粗气,见花添添扶着他,面上微微流露出几丝惊恐。
他出手欲挣脱开花添添的手,“陛,陛下,这万万不可。”
花添添也知白修的性子,挠了挠头,虽恼白修太过于墨守成规了,但反正也是个一根筋的人,也不会听她的话。
罢了罢了,花添添松开了白修。
这时,凤璟走过来,俊美如天人般的面上依旧一片清冷。
他看了一眼一身是伤的白修,淡淡的问,“白泽呢?”
白修咬牙看了一眼四周,警惕的说,“我虽引诱他来这里的密道,但在另一处遇到了机关,也便跟他走散了。”
凤璟微微拧紧眉头,“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还在密道中?”
白修点了点头,但猛然脸色一变,一口血自嘴里溢出。
血有几缕沾在他雪白的里衣上,和着那昏黄的火光,将他精致的面容衬得有几分病态。
花添添急忙过去,替白修把了把脉,随后脸色大变。
“你中毒了?”
白修喘着粗气,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苦笑一声,“他疑心太重,若不这样,没办法让他相信。”
“你到底是怎么引诱他进这密道的?”
“玉佩上的纹路与密道的分布一样,微臣怕太偏僻不易被人察觉,便选了最近的一条密道,但若是被他察觉微臣知晓密道的分布,定会以为微臣是故意所为,于是微臣装作不知,故意装作无意的触动,哪料,他为了试探我,刻意在开关上撒了毒。”
说罢,又一口血溢出。
白修的面容已近乎惨白,他的印堂已经在发黑了。
花添添神色一凛,“他的身子已经无法在这里久待,我们先从密道里出去,白泽若还在密道中,只要将密道封住,他也出不去。”
“陛,陛下,微臣没事,抓住白泽才是,咳咳,才是最主要的。”说着白修又剧烈咳了起来,面色已近乎透明。
花添添看了一眼虚弱的白修,清灵的眸子微微一动,又看了一眼立在原地不动的凤璟,微拧眉,“怎么了?”
第371章 筹码只有这个女人了()
凤璟狭长的凤眸一眯,冷声说,“没事,那我们便先出去。”
说罢,修长的身影一闪,出了山洞。
因为刚才花添添用火光吓跑了那一群蝙蝠,此刻出山洞,也便只有偶尔几只蝙蝠打扰,并不会太困扰他们。
出了密道以后,花添添看白修身子越来越虚弱,面色也近乎透明,便要让人唤大夫来。
就在这时,原本跟在她身后的白修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花添添微微蹙眉,不解的看向白修。
原本气息虚弱的白修却忽然低低的笑出了声,笑声在夜色中摇曳出几丝诡异。
他伸出如玉的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将掩住他面容的发丝理顺。
然而再次露在外面的脸色却不似刚才的苍白。
竟和寻常人无异。
仿若刚才的虚弱都是幻觉!!
这么说来,花添添微惊,衣袖中的银针便要一出,但对方比她更快。
抢先一步,将她手中的银针夺下,如玉的手紧紧扼住她的脖颈。
贴在她身上的身子此刻散发着与他不符的杀气。
花添添微微失神,意识到此刻扼住她脖颈的人恐怕并不是白修,眯了眯眸子。
凤璟隐在衣袖中的玉手微动,面色清冷的看向已然换了一副面孔的白修。
看他笑得阴森,反而倒是舒了眉头。
“放开她,你或许还有命可活。”
凤璟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等着什么,却并未动手。
“白泽,你竟然又伪装成白修的模样。”花添添恨恨的说。
又被他的伪装给骗了。
但她丝毫无法动弹,她清楚,若她动一分,以她身后这个人的心计,瞬间便会要了她的命。
她不敢轻易去赌。
“白修在哪里?”说到这里,花添添顿了顿,心底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感。
她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咬牙又说,面色染上几分阴鸷,“你不会―”
白泽轻笑着打断花添添的话,他将从花添添手中夺过的银针轻轻的在花添添脸上划动着,力度恰到好处。
重一分,她的脸便会被划破一条大口子。
“丞相大人,事到如今,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凤璟冷冷的看着白泽,“事到如今,还想和本相做交易吗?”
白泽轻笑,又在花添添脸上划了几下,笑了笑,“要么,你放我走,加上那批官银,要么,这个女人死。”
花添添咬牙,所以到最后还是拿她来当筹码吗?
又拿她来威胁凤璟。
这种事,真的是让她不适到了极点,让她内心的血液都在喧嚣。
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了!
“不过,”白泽又说,打断了花添添的愤怒。
他看着她愤怒的脸,笑的越发阴邪,“我看丞相大人似乎也并未有出手救陛下的打算,这个筹码我倒是有些下的大了,还真是让人期待呢,丞相大人你的选择。”
说罢,白泽轻笑着看向凤璟,直直的看入那双素日清冷无比的凤眸。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会作何选择。
反正,事到如今,他的筹码也只有这个女人了而已。
第372章 不允许谁拿她威胁他()
“该说陛下你可怜呢,还是活该呢。”白泽面上带着一丝怜悯,但那墨眸中却盈满了犀利的光。
玉手执着银针,恍若无物的在花添添脸上轻轻划过一道伤痕。
看到有血自那雪白的肌肤上溢出,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花添添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白泽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刺入她的身体,说不出的窒息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抬眸看了一眼凤璟。
因为逆着火光,看不真切凤璟的神色。
那修长的身影立在原地,宛若天人。
她并不害怕白泽会对她做什么,她却是害怕白泽所说的话,她可怜吗?
想反驳,但看着那修长的身影似乎无动于衷,咬紧了牙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凤璟他,真的没有打算救她吗?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怔忪间,耳边传来白泽的声音。
他继续在她脸上划动着,墨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不远处的凤璟。
“呵呵。”凤璟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
花添添捏紧了粉拳,无论是不是如白泽说的那般,她都绝对不允许谁拿她去威胁凤璟。
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白泽的注意力都停在凤璟身上,似乎并未太在意她的动作。
因为衣袖中的银针已经被白泽夺走,她没办法用银针制住白泽。
但她衣袖中还藏了一包药散,是软骨散。
眼看白泽似乎耐心已快被磨掉,花添添趁他停下在她脸上划动的那一瞬间,将药散从衣袖中摸出,猛的朝身后的白泽撒去。
趁他因为未料及被软骨散被吸引,倏然推开他,从他身边逃开。
但因为她离白泽很近,她也吸入了少量的软骨散。
意识有些许的模糊,脚下一阵瘫软。
身后有一双玉手欲揽住她,她下意识的拂开,撑着一旁的树干站稳。
抚了抚额,花添添定了定神。
恍惚间抬眸,只见白泽痛苦的呜咽了一声,跌跌撞撞的半跪在地上。
他虽欲起身,但软骨散发作,他身子一点力气使不上来。
“去救白修,他还在密道里。”花添添推着一旁的凤璟,虽然软骨散的发作让她身子极其难受,意识逐渐模糊。
但依白泽对白修的恨意,若是去晚一步,怕是来不及。
然而玉手并未拂开她朝密道而去,却是一把抱起了她。
惊慌抬眸,正对上一双隐着不知名情绪的凤眸。
那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美的面容隐约间蒙上了一层寒气。
“去,去救白修。”
花添添推拒着凤璟,但无奈身子一点力气使不上来,推着他的力气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最终,身子还是化成了一瘫软泥,倒在了凤璟的怀中。
“谁允许你这样伤害自己了?”他冷冷的问。
花添添意识朦胧,或许是软骨散发作让她来不及多加思考,听凤璟这般问,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想,不想谁,谁拿我威胁你。”
凤璟的神色隐在夜色中,他垂眸看着花添添。
看着她说完拽紧了他的衣袖,一丝异样的情绪自眸底溢出。
第373章 为什么不来救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来,不来救我呢。”
本以为怀中的女子不会再说话了,刚走一步,却听她面带痛苦的呢喃一句。
垂眸,俏丽的小脸有一道泪痕划过。
柳眉紧蹙,唇畔紧咬着。
仿若经历了无比痛苦的事。
凤璟拧紧了眉头,一字未吐。
半响,玉手抚上花添添的眼角,替她拂去了泪珠。
这时,密道中一道微带些狼狈的身影缓缓而出。
地面上已快要失去意识的白泽看清那道身影后,墨眸陡然瞪大。
他颤抖着身子起身,刚走几步,脚下一阵瘫软,却又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你不是,不是死了吗?”白泽咬牙,不可置信的看着在夜色中面容逐渐清晰的身影。
身影微凝眉看了他一眼,却是又看向凤璟,冲他恭敬的说,“藏在密道里的官银都已找到,这条密道连着的其他几条密道还有一些墨州克扣下朝廷运往滕州和锦州的赈济款也都被微臣找到了。”
凤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上并无太多惊讶之色。
“辛苦你了,白知府。”
白修有些惶恐的摇了摇头,“谢凤相给微臣赎罪的机会。”
躺在地上的白泽一听身子抖得更厉害,他压抑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冷笑着说,“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布下的局,将计就计吗?”
白修听了也不否认,他蹙着眉头说,“你下的毒凤相早已让我服下了解药,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引诱你入密道,于是我便将计就计,让你以为我们都是中了你的计谋,凤相顺你的意带你出密道,也给了我充足的时间找密道中藏匿的官银,你疑心极重,若不趁现在找到,你很快便会毁了那密道,并转移走官银。”
白泽冷冷一笑,躺在地上呆呆的看向昏暗的夜色。
白修看着他,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真没想到,到最后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白泽勾唇冷笑,“哥哥吗?”
叫出这个称呼,他又勾唇自嘲一笑。
“剩下的事便由你自己处理了。”凤璟淡淡的看了白修一眼,不再多说。
抱起怀中的花添添转身离开。
白修看了一眼凤璟的背影,抿了抿唇。
“到现在还是这般恨我吗?”白修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如同死灰般死寂的面容。
明明有着一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恨他入骨,无数次叫嚣着要杀了他。
“我既已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意。”白泽并未回应白修的话,只冷冷一笑,而后闭上了双眼。
那双墨眸暗沉到没有一丝亮光,死寂的气息从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
“你做出这等叛逆国家之事,我自不会饶你。”白修的神色隐在夜色中,同样也看不真切。
白泽一听这话,仿若听到什么笑话般,竟放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夜色的笼罩下多了分诡异的气息。
“为何要大笑?”白修拧紧了眉头,墨眸看向躺在地上的白泽。
这个时候,他还笑的出声吗?
第374章 不会相信()
“叛逆吗?”白泽自嘲一笑,“你还真是朝廷那群狗官身边的狗奴才,十年前,害的我们家家破人亡,害得我们濒临死亡的是谁,你都忘了吗?呵呵,”白修冷笑。
撑着身子起身,如墨般的眸子如同饿狼般狠厉的看向白修。
“这些耻辱亏你还能都忘记,亏你还能继续干这些奴才事,我当初也是看错了你,才会赌上自己的命去救你,早知道等你死在那悬崖边上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口血便从白泽口中溢出。
那刚咬着牙撑着起身的身子又倒了下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血染红了他胸前雪白的衣襟。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你都还这样以为。”白修低低叹了口气,走过去,从怀中掏出药瓶。
在白泽身旁蹲下,将药瓶里的药倒出来,喂给白泽吃。
但白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啐了一口,别过头,丝毫没有要接受的意思。
白修眼中蓄满无奈,他点了白泽的穴道,将药强迫性的喂入他的口中,并拍着他的背强迫他吞下去。
看他眼中噙着仿若要将他吞噬掉的杀气,弯了弯唇角。
“当年,并非是朝廷冤枉白府,下令抄了我们的家,爹原本就在做着里通外国的事。”说到这他低低的又叹了口气。
顺手解了白泽身上的穴道。
他实在没想到,这些年来他弟弟都是以这样的想法度日的。
难怪,会恨他入骨到如此地步。
“与爹勾结的陈国之党暗中勾结朝廷一些早觊觎我们家受宠的狗官,将爹暗中和陈国之党勾结的罪证交予了朝廷,他们未免殃及自身,所以这般做,他们这是将所有的罪名推了我们家,所以追根究底,并非是朝廷的错,而是那些陈国之党的错。”
白泽身子一滞,眸中闪过几丝不可置信,但他很快恢复了面上的冷笑,一把推开扶住他的白修。
跌跌撞撞的起身。
因为刚才白修喂给他的药发挥了些作用,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