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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喜出望外,急忙叫宝珠去小库房里多拿些珍补的药材,和赏赐,非要方铤带回去,方铤推辞不过,只得承恩谢了,这才勉强退出门去。
白莲花心头一喜,这可还真是一件大喜事啊!只可惜自己不能出宫,要不然她定要去好好瞧瞧云雀的。
昔日里那般胡闹稚气的女孩子,如今倒是成为人母了,这日子可真是快啊。
大喜过后,这么一想,白莲花不由得便想起自己初初下界入宫的时候了,到如今已有四五载了吧。
她眼神不由得略略晦暗了起来,只是不知心头压着的事情何时才能够解决,自己究竟是留恋人间还是想要回归神位?
正在她思绪百转间,含珠和彩月瞧着她的神色,却都以为她是伤心自个儿还没有身孕,不免对视一眼,低声道:“小主别往心里去,自己好好保养身子才是要紧的,说不准还能生两个呢!”
在彩月心里,白莲花生一个皇子那是不够的,必得生两个才能够数!
第1010章 当你家小主是母猪么()
“呸!当你家小主是母猪么?”白莲花哭笑不得,脸上不自禁地便露出了一番红晕来。
彩月嘻嘻笑着和她说话,没过多久,殿门口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来,一进殿门便提着裙摆不顾仪态地匆匆跑上来。
“姐姐!姐姐!……”
正是和嫔的声音。
白莲花脸上露出笑意来,急忙道:“快去看着,别让她跌了。”小喜子和含珠急忙走出去,还没怎么着,人已经到了廊下,含珠急忙打帘子,众人眼前一亮,一个上轻黄下嫣红色宫裙的女子便挑帘走了进来,顿时满室生光,亮丽生辉。
白莲花脸上眼中俱是喜色,瞧着她的模样,脸颊上都红了些许,想来是急的,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满是喜意。
“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和嫔惊喜过后,瞧着好些日子没见的白莲花,心中猛然涌上几分委屈,上前扑倒在她怀中,低低啜泣起来。
众宫人也都是心头一暖,含笑看着孩子气的和嫔。
白莲花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婉笑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不仅没瘦,还多长了几斤呢。”
听她笑语戏谑,和嫔倒不好意思哭下去了,也忍不住跟着她笑起来,抬起头来,抹了抹眼泪,露出笑脸道:“姐姐可真是养得好了,这些日子是不是偷偷做好吃的呢?”
瞧她故作生气质问的模样,众人齐声哄笑。白莲花捏了捏她骨头丰匀的手臂,笑道:“你啊,如今这般正好,再不能胖也不能瘦了。”
和嫔年纪虽小,身段倒不差,在草原上放养的女子比宫中女子都高些,偏偏她又生得骨架纤细,该胖的胖,该瘦的瘦,一点都不多不少。
众人又笑成了一团,只一派和乐间,少不得也有旁人要上门来。刚刚放了禁足,便是有脑子的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形,白莲花并未因此有什么薄待,相反的一应的份例都没有少,更不用提偷偷送进去的了。
二来面子上好歹也得圆过去不是。
是以,这放了禁足的第一天,春熏院的人络绎不绝,险些把门口都踏破了。小喜子忙里忙外,含珠彩月三个丫头,在内殿服侍,也是脚不沾地,和嫔倒好的多了。
毕竟这宫里头,需要她行礼的除了皇帝之外,常见的除了姚妃、白莲花和纯贵嫔之外,旁人无一都得向她行礼,所以她也乐得清闲,只靠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副玉石连环,旁若无人一般。
众人便是向她行礼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由白莲花接过话茬去了,自在得很。
来的人倒是不少,于良媛打头阵、丽修仪、崔宝林、吴宝林还有柳容华、徐才人,前后来了,倒也聚到了一处,满满当当地坐了半屋子。
这个时候就瞧出春熏院略显狭窄了,连主子带丫头不过十个左右,看着就已经乌压压一片了。
含珠等人看座奉茶的,也只留了一个彩月,两人退到内室里头,先行歇着。
第1011章 必有厚德保佑()
于良媛真心实意地担忧白莲花,见她出来更是高兴得很,低声笑道:“娘娘万福,日后必有厚德保佑。”
白莲花浅笑低眉,客气寒暄,只不多说几句,其他几个人见她神色淡淡,似是不愿多说的模样,也都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去。
毕竟,面子已经圆好了,就不必多留了。若是白莲花一人倒也罢了,一旁还有个一脸不耐烦嫌弃她们的和嫔在,便是性子再好也少不得被她激一番。
徐才人身体似是有些不好,脸色略有些苍白,本是听吧紫衣的身形都有些柔弱,抬眼看了和嫔一眼,又是恼又是恨的,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白莲花自然将她神色看在眼里,也不多留,随即便命人将她们送出去了。
只待人走后,她才提着和嫔来问,道:“你与徐才人有了什么过节?”
和嫔一愣,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她一句口风都没漏啊,徐才人刚才也没听她说什么,难不成是伊娜?
她扭过头去看了伊娜一眼,伊娜慌忙摇头,她站在这里半晌了,小主可见她动过嘴唇?
白莲花瞧着她的模样,就知道此事不假,索性不再问她,低声道:“伊娜,你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若是你家小主不愿你说,她也别在我这儿耍玩儿了。”
和嫔嘴唇嘟起,有些不情愿,可也没再逼视着伊娜了。
伊娜早就想说了,趁白莲花发威的时刻,一股脑儿地给倒了出来。
“回娘娘,我家小主前些日子非要拉着徐才人去宫中赏花,天气冷,风又急,便把徐才人吹冻着了,回去就发了风寒,三四日还不见好,可小主还每日都去朗音阁闲坐说话,徐才人身体才一直没能大好。”
依伊娜之间,徐才人的身体不好倒不是风寒所致,大部分都是让和嫔给她气得,偏偏和嫔一脸好人模样,还提着滋补药品嘘寒问暖,就是皇上来了也说不出旁的来,就是在病人跟前太过呱噪,而且说话还不好听,徐才人躺在床上,便是困倦想睡都睡不下的。
众人顿时愣住,抬眉瞧向和嫔,这招数也太坏了吧。
白莲花脸上都不禁板了板,和嫔心虚得很,缩了缩脑袋,嗫喏着不敢吭声。
若是白莲花像她大姐姐,可比她大姐姐多了几分威严,大姐姐有时候便是生气也不大舍得责骂她太过的,可是白莲花若是生气,自然要多了几分严肃。
白莲花心头好气又好笑,这般的招数她是跟谁学的,怎地这般不懂事?徐才人和她有什么仇,她要这般折腾他?
她问出这句话,和嫔这才似乎有了反驳的底气,道:“谁让她不安好心呢,我觉着姐姐这次被禁足,就是她散播的祸事!”
白莲花怔忪不已,险些哭笑不得,她一没确定,二没证据,就敢说徐才人是散播流言之人,哪里来的胆子?
不过和嫔倒也聪明,她一句没提,只是行动上全然诠释了,这样一来不落人口舌,也出了气。
第1012章 往旁人身上撒气()
白莲花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低声道:“陷我禁足的不是她,另有旁人;况且这也是我自请禁足的,你作何往旁人身上撒气?”
和嫔顿时一惊,直直地瞪着眼睛,道:“姐姐说……你知道是谁?”不仅是她,连三个丫头都一脸惊愕。
白莲花微微地点点头,只不欲多说,和嫔急了,霍地一声站起身来,道:“姐姐既然知道,为何不在皇上面前说出来?!”这也太奇怪了!
白莲花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她下一句跟着便又来了,“便是不说,你告诉我,我这才好去找她出气!”
气死了她!竟然找错人了!若是那背后阴狠之人在后头瞧着,不定多么笑话她呢?
瞧着她气歪了嘴的模样,白莲花心中好笑无奈,只得安抚她好好坐下之后,才低声道:“此事我有打算,与你没有干系,你实不必插手,倒给你自己惹一身麻烦。”
和嫔大声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会怕她,只是这样的人着实可恨,如此心性还能留在宫中吗?”
白莲花沉吟不语,倒是被和嫔这一句话给点了一下,心中漫漫想道,像她这样的人,还能留在宫中吗?
先前一事似乎并未对她起到什么作用,只不过表面上安分了许多,可这私下里心头更是百计频出,让人不得安生。
她沉吟半晌,没有说话,只任由着和嫔在一旁呱噪跳脚,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去。
她想得多,决定下得也快,柳容华若是能及早听了她的话,不再为祸,好端端地想必之后的日子和恩宠不算顶尖,也绝不会落下乘去。
只可惜她急功近利,不肯屈居人下,更是一肚子的小心思转个不停,这样的女子若是时间长了,只犹如在宫中放上一个定时炸弹一般,不知道何时她会出了阴谋诡计,让人心惊。
白莲花想了两日之后,便拿定了主意,她主意一定,行动自然便快许多,寻了个由头便驳斥了柳容华一番,注意,是在人前,事情么,自然是以小见大。
柳容华为人一般,在宫中和数人交好又离散,自然没有人愿意替她说话,于良媛心中微微不忍,只是身后雨心提点到位,一句话也没说。
丽修仪本就和她有些反目,更是乐得看她倒霉,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崔宝林想起昔日旧恩怨,直恨得咬牙切齿,她受了罚,也老实了许多,在禁足的时候脑子却像是开窍了一般,思前想后也能明白柳容华的些许居心,瞧着柳容华此刻心惶然急症,心中别提有多痛快了,只若非白莲花提点过她一回不许让她翻起旧账,她恨不得当场就说了。
吴宝林先前是因为丽修仪和她交好,心中自然不耐,冷笑连连,袖手旁观。
而其他几个并不出众的女子,柳容华先前看不上,自然也没有多么结交,如今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受罚,不知所以。
综上所述,柳容华受斥责之时,竟无一人肯为她出头。
第1013章 心中都有思量()
这样的情形落在众人眼中,也传到皇帝耳朵里,不免心中都有思量,渐渐的便有些远了。寒香殿处渐渐人烟稀少了起来,柳容华自此便被冷落了许多。
初入宫时的恩宠也渐渐不在了,皇帝之前还三五不时会去见见她,可如今两个月能见一次就是不错了。
柳容华日日倚靠宫门低泣,到如今才知是对付错人了。可她一直也不明白白莲花是如何发现的,日日纠结于心,托于良媛带话来问。
白莲花听说了之后,淡淡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做了,本宫担着本宫的,让她担着她的就是了。”
于良媛当即不敢多说什么,只回去把这话告诉了柳容华,她愣怔半晌,却再也说不出话来,悔不当初。
白莲花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她便已经受不住了。说来说去,不过是各人的缘法罢了。皇帝并未责罚她,只不过是冷落了她,比之旁人要好上太多了。
至此,柳容华一事得以终结。
而徐才人处,听说了柳容华的情形,吓得魂不附体,连着病了两场,生怕白莲花来报复,可最终也没有等到,不过是自己吓自己,只是到后来倒也安分了不少,再不敢多生枝节,尤其是对白莲花。
一场事端就这么结束了,宫中人人噤声,不敢多提,白充媛何等的人物,受了冤屈挨了罚,关了禁闭认了栽,可出来这才多久,不见如何动作,却雷厉风行地收拾了在宫中私放谣言的人,宫里头的风气也大大整肃了。这倒是一石三鸟的好事。
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如今要说的是和嫔,和嫔先前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事,白莲花一直记在心里,只是一直不曾得空追问。
到了这一日,才见着她,便拽了下来,屏退左右细问,和嫔初始还有些忸怩,到最后也看瞒不住,白莲花猜到了大概,知道她定是喜欢上谁了,要不然不会如此反常。
和嫔这才吞吞吐吐地承认,这些日子她是去偷偷摸摸地见清王去了。
白莲花闻言,不由大惊失色,顿时惊讶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和嫔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着白莲花惊急的模样,和嫔心中其实也很焦躁。
皇帝虽然说了可以恢复她的自由身,也可以让她自行挑选夫婿,可是那都好说,若是平民百姓或者文臣武将,也就罢了,还能托个说辞让她因病去世什么的,悄悄地嫁人。
一来与两国交好无碍,二来与她自身幸福有关,实在是个好事。
可偏偏她喜欢上的是常玉清,大虞王爷,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大虞又不是和北疆不来往了,常玉清身为宗亲子弟,自然会有遇到的那一天,这个称病假死是用不了了。
还有就是,常玉清如今有正牌王妃,禹嫣儿,虽说还未成亲,可离真正夫妻,也就差了个成亲大礼了,禹嫣儿的名字是载入玉碟宗谱的,和嫔的身份又非旁人,如何能够屈居侧室?
第1014章 五雷轰顶()
白莲花听说了这消息,震惊程度不亚于五雷轰顶,当即连道不可。
和嫔心中难过,又见她这般严词不赞同,心中更是难受,伏在桌上低低哭泣起来。听她这么委屈的一哭,白莲花倒反应过来。
此事也并非和嫔的错,毕竟谁也料不到她会喜欢上常玉清,常玉清本就少年英俊,两人年岁相当,生了悦慕也是正常的。
见她如此情形,白莲倒有些愧疚起来,暗道自己不该这般激动,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哄劝道:“是我的不是,你别哭了。姐姐向你赔罪还不成吗?”
和嫔抬起朦胧泪眼,漂亮的脸蛋上全是伤心怅然,从不曾见过她这般委屈的模样,白莲花心中更是难受,自责不已。
和嫔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知道我和他不成,可我就是喜欢他,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白莲花心中低叹,忍不住将她搂进了怀里,好生心疼。
和嫔如今才把自己心头的委屈全然释放出来,低低地跟白莲花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情形,常玉清住在宫中,且禹嫣儿住在偏殿中,有太医好来调养,所以也住了一段时日
这些时日,禹嫣儿日日在殿中治病针灸,而她就会偷偷跑去去寻常玉清,常玉清陪过禹嫣儿睡下之后,便会在殿中后园处静坐。
第一次发现她的时候,常玉清很是吃惊,两人说过几句话之后,和嫔便有了心思,日日来瞧他,常玉清再怎么笨也知道她是何等意思,严词斥责了她一顿,再也不肯来见她,并且在禹嫣儿病情稍缓之后,赶紧挪出了宫去。
这个时间段,正是白莲花禁足的时候,常玉清出宫的时候,白莲花又在禁足,她实在无处可去,便变着法儿地闹腾徐才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
白莲花心中疼惜不已,连声低叹了好几句,只哄了好久,才勉强止住了和嫔的眼泪,见她愁眉不展,这些日子怕是也没睡好的模样,便叫伊娜陪着她去侧殿里睡下了,心中不由想到,不若便让和嫔住到春熏院来,她也好日日开导,说不准过些日子就好了呢。
少年情意,趁着还没发展太过的时候,赶紧斩断才是好的。
白莲花心头烦乱,低低叹气,正坐在殿中兀自发闷,外头通传皇帝来了,她心中一个叹气,只好起身迎驾。
皇帝踏步走进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