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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城这才从云欢的话中回过神来,睨着她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张三张五,你们两个给本相滚出来。”在云初城的断喝声中,俩家丁连滚带爬的滚了出来。
“云清,芸娘,你二人进去。”云初城对不知所措的段云清跟邬芸娘吩咐道。
很快,木门被关上。
云初城扫视了众家丁一圈,对云子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霎时,云子卿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整个人的气势在软剑抽出的那一刻起,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像是修罗场爬出来的冷面修罗。他脚下快速油走,只看得到一片流光。长剑挥出,犹如一台收割生命的机器,十数个家丁连惨呼都来不及,瞬间便没了性命。
云欢诧异,她知道云子卿功夫不弱,却也没想到他的剑法如此之快,倒是跟千杀有得一比。看他那步伐,有些像冷面魔刹冷修然的无极虚步,难道他是冷修然的传人?
当今世上,她的师傅逍遥散人与冷面魔刹乃世人公认的两大绝世高手,俩人一正一邪,功夫不相伯仲,争斗数十年,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三年前,俩人约战紫云山巅,打了三天三夜,只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地上的血水,犹如一朵朵娇艳的花,妖娆惑人。
云欢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直到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她才仿似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云子卿软剑的剑尖离云欢的脖子不过一寸的距离。
第019章 云欢终究留不得!()
云欢翦眸半眯。
这世上,敢拿剑指着自己的,他云子卿还是第一个!
她发誓,他敢再动分毫,她铁定灭了云氏一脉!
“子卿!”云初城喝止,云子卿不情不愿的收回剑。又对云欢道:“天色不早了,欢儿你且回去歇息吧,今晚的事……”
“女儿梦游,什么都不曾看见,女儿告退!”云欢淡淡回着,丢给云子卿一个戏谑的眼神,才转身离去。
云子卿气结,想到自己的妹妹云待月,眼睛冲血:“父亲,今儿的事显然跟她有关,为何不让儿子杀了她?待月……待月就这样白白毁在她手里么?”
云初城瞪着云欢的背影,眼神如淬了毒。完全没想到云欢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云初城觉得,这个云欢越来越让他看不透。
明明就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子,为何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子卿拿剑指着她时,她为何亦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待月好好的呆在她的院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云欢掳来的?如果是,那这些年在别院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云初城望着木门,指节握得“咔咔”作响。
待月各方面虽不及夕月,但也算是多才多艺的美人一个,好好的一个筹码,硬是被云欢给毁了!话说这好好的计划,怎么就功亏一篑了呢?云欢虽是说了当没见过,可又不曾许下誓言,这要传出去,云家不成为京城的笑柄才怪,让他在朝堂如何立足?
云欢,终究是留不得!
云初城思定,咬牙切齿的道:“云欢是该死,但是不是死在相府,不是死在你的手上!”
“儿子明白了。”想通因果关系,云子卿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老爹的深沉。
木门终于打开来,邬芸娘泪眼婆娑的抚着穿戴整齐的云待月出来。
云待月悲戚的望了神色凝重的云初城一眼,挣脱邬芸娘的手,直奔前方的人工湖。
云子卿怎会看着自己的妹妹轻生?纵身跃到她跟前,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二妹,这不是你的错,你死了,不是让那人痛快么?”云子卿说着,眼睛望向云欢院子的方向。
“二哥,那人……你说的那人是谁?到底是谁要如此害我?”云待月抬眸,循着云子卿视线看去,有些不敢相信,“她……可能吗?我不过就在昨晚挖苦了她一句……她竟这般睚眦必报,恶毒至此?!”
“老爷,”邬芸娘“噗通”跪到云初城跟前,抓着他的袍摆,嗯嗯噎噎的道:“老爷你一定要为二小姐讨个公道啊!”
云初城点点头,搀起邬芸娘,对云子卿道:“扶你姨娘回去。”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大儿子设计设计,为何会把自己给设计进去了。
“父亲。”云子墨终于在段氏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出来,看着云初城乌漆抹黑的脸,怯怯的唤道。
“跟我去书房!”云初城语气不善。
云子墨几乎要哭出来:“父亲,儿子好疼,能不能先给儿子寻胡大夫前来瞧瞧?”
第020章 云子墨终身不举()
云子墨的听风苑正厅内,段氏一脸焦急的问:“胡大夫,我儿怎么样了?”
胡大夫捋着胡子,忧心忡忡的道:“相爷,夫人,大公子被人银针定穴,那银针细如牛毛,附于肉中,根本无法拔出,大公子……大公子恐怕会终身不举,无法人道了!”
“啊!!”段氏听闻,一声惊叫,人便昏了过去。
云初城将她抱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问胡大夫:“如果内功深厚的人,可否将那银针逼出来?”
胡大夫皱眉思索了一阵,道:“银针所定穴位位置太过刁钻,强行用内功相逼,必定会累及命根爆裂。相爷,施针者的医术高明,又深谙穴位,本身就是个内功深厚之人,绝非小人所能企及,如果相爷找到施针者,说不定会有救。”
医术高明,内功深厚……
云初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虽然早断定下手的人是云欢,可是听闻她乃是个功夫高手医术高手时,还是让他不小的震惊了一把。
这九年多来,她一直都在自己人的监视下生活,哪里来的机会学功夫学医术?
“父亲……”云子墨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到卧室门口,扶着门框,愤怒的吼道:“是云欢,一定是云欢那个小溅人!”
“你给我闭嘴!”云初城朝他冷喝,又对胡大夫道:“你先下去吧。”
待胡大夫一走,云初城走向云子墨,一耳光将他扇翻在地:“瞧瞧你干的好事,你不但毁了你二妹,还毁了你自己!说,你到底对那丫头做了什么,让她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来?!”
“儿子……儿子……”云子墨摸着被打的脸,不敢看云初城的眼睛:“儿子一时头脑发热,告诉了她被爹爹抱养的事实……”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云初城扔下这话便甩袖离去!
翌日一早,云欢便被下人请去了云初城的书房。
云初城关了书房门,开门见山的道:“欢儿,你大哥他对你做出那等事来,实乃qin兽不如,为父代他向你道歉,你能不能……”
云欢状似不懂的打断他的话:“父亲,大哥对二姐姐干出那事,真的是qin兽不如!不过他可没对欢儿做什么出格的事,父亲应该去给二姐姐道歉才是。”说着深深叹了口气,神色哀婉的道:“二姐一个姑娘家,亲白毁于自己哥哥的手,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好过,欢儿真心担心二姐姐想不开做傻事,父亲应该多多关心二姐姐。”
云初城听她提及云待月,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然,为了大儿子,耐着性子道:“待月那边有邬氏看着,倒也无碍。可是你大哥他……他疼了一晚上,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欢儿,为父希望你手下留情,放他一马。”
“父亲在说什么话?欢儿怎么听不懂呢?”云欢懵懂:“父亲,大哥他要是有什么事,应该去找大夫,千万别讳疾忌医,耽误了救治时间。”
云初城压下所有情绪,一下子跪在云欢跟前,道:“欢儿,云家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是为父的过失。你心中要是有怨恨,冲为父发出来便是,求你放过你大哥。”
“哼。”云欢轻嗤,不欲再与他拐弯抹角,装傻充愣:“云初城,我云欢从来都不是喜欢挑事的人,但是遇到别人主动挑事,就万没有手软的道理!我告诉你,胆敢对我使阴招的人,从来都没有活过第二天,如今你和云子墨还能喘气,只不过是我看死去母亲的面子罢了!还妄图我放他一马,做梦!”
云欢走向门口,打开门,回头对云初城戏谑的道:“云初城,我倒是没想到你能为了你那qin兽儿子放下尊严对我下跪。不过你玩弄权术半生,期望你手中每个人,包括你的子女,都有其利用的价值,我好心为你支个招吧,云子墨想要医好再无可能,不如将他送去宫中,只要踏实肯干,太监也很有前途的,呵呵呵。”
云欢说完,笑着在云初城吃人的眼神中离开。
第021章 面具男子()
云欢回到自己的院子,吟雪便迎上前来,告之静怡公主到了,正在厅里喝茶。
云欢微愣,没想到这妮子对千斩是真的上心,竟找到云府来了。不过注定没有结局的事,她不想花时间去促成。
“雪儿,我出去一趟,这几天估计不会回来,有事就飞鸽传书或者发暗号。”云欢不想跟静怡公主照面,交代道:“刚刚我已与云初城撕破脸,你跟霜儿小心些。至于那刁蛮公主,你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便是,不需要对她客气。”
“是,小姐。”吟雪回着,想了想道:“小姐,这里我能应付,不如让吟霜跟着你吧,也好照顾你饮食起居。”
“不必了。”云欢摆了摆手,闪身便出了云府。
东楚国京城南郊,有一片广阔的湖泊名为镜湖。在湖中央,有一座小岛,唤着琉璃岛,岛上四季花开,芳香四溢,美不胜收。
赫赫有名的青楼凤栖梧便座落在岛上。
每年的七月半,逍遥公子都会借东楚国的凤栖梧,拍卖两幅字画,由此慕名而来的各国字画爱好者不胜牧举。
拍卖字画的同时,会有人借着凤栖梧的场子拍卖自己带来的物品,比如古玩、珍稀药材、神兵利器等等,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银子!不过若有人想浑水摸鱼,或者是在这捣乱,那就死定了!凤栖梧聘请了凤吟阁断魂六少维护治安,他们可不是良善之辈!
还有一件让人振奋的事是,凤栖梧早早便放出消息,今年逍遥公子邀请了凌霄仙子做嘉宾,为拍卖会抚琴助兴。
因此今年前来的人中,多了一半凌霄仙子的爱慕者!
未时,炽烈的太阳高高悬在空中,烤得路边小草蔫不拉叽的。
一辆高辕马车却顶着日头,疾驰着向楚京南面而去。
那驾车的男子,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精致深邃,墨发在疾驰中肆意飞舞,身上大红的袍子似一团火,看起来格外不羁。当今世上,一个男人能将艳丽的红色穿得艳而不妖,邪而不媚,当属凤吟阁断魂六少之一的千斩不可!
没错,这人正是千斩!
马车内,云欢闭着双目,席地而坐。
饶是在剧烈的颠簸下,她依然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她今儿是一副简单的男子妆扮,白衣墨簪,干净清爽。虽不是翩翩美男子,倒也具有几分邻家公子温润的气质,让人见了就觉得亲近。
马车脱离官道,驶进一条青石路。
行驶没多远,一声声惨烈的哀叫声响起,灼热的空气夹杂着血腥的气息,不安分的传入鼻端。
“吁!”千斩停下马车,凝着前方,低声唤道:“小邪。”
云欢睁开眼睛,撩起马车帘子。
只见前方,数十个蒙面人围攻着一黑袍一青衣两名男子。
青衣男子面容清俊,不过二十来岁。
他身上多处受伤,向外淌着黑血,显然敌人的兵器上淬了毒,旨在取他们性命。虽是这样,青衣男子依然在黑袍男子遭遇危机的时候挺身挡住,显而易见乃是个忠心护主的好下属。
那黑袍男子头发高高挽起,脸上戴着一张造型简单,图案别致的半截银质面具,紧抿的薄唇和坚毅的下巴清晰可见,浑身冷凝的气息让人不能忽视。
纵然有忠仆护主,他身上也不能幸免的多了几处伤口,不过比起青衣男子要好了许多。
俩人的功夫都算得上一等一,但也抵不过蒙面人一波倒下,一波又迎上,再加上中了毒,都有些摇摇欲坠。
第022章 拔刀相助()
尸体和鲜血铺了一地,不断有蒙面人在倒下,但立马又有人补上,如此前赴后继,神仙也抵挡不住!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招徕旁人誓死杀戮?
眼看着一把大刀就要砍向银面男子的后背,青衣男子立马扑向银面,用自己的身体做盾牌,将致命的危险阻隔在外。
这种忠于上司的下属,一直是云欢所欣赏的。
千钧一发之际,云欢飞身跃出马车,同时手中银针射出,一声哀叫,那举刀的蒙面人就捧着心口倒地不起了。
其他的蒙面人微愣,不过须臾便镇定下来,分了五六人向云欢扑去,显然训练有素。
云欢混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素手再扬,一撮银针撒出,犹如天女撒花,牛毛般的银针精准的认穴打穴,所到之处便是一人殒命,扑上来的人连近她身都做不到。
她这一挥手就死了十来个,让蒙面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银面跟青衣更是震惊不已。
他是谁,为何会帮自己二人?
银面冷鸷的双眸透过面具,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但想到自己二人身中剧毒,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蒙面领头人大约见来了真正的高手,而银面和青衣都一定程度的受伤中毒,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大半,无心作无谓的牺牲,当即喊道:“撤!”
霎时,余下的三十余人四周分散就要逃离。
“斩,一个不留!”云欢对悠哉游哉坐在马车上欣赏自己动手的千斩喊道。
得了令,千斩收起不羁,脸上表情被肃杀取代。
取过放在马车一侧的金刀,千斩脚踏腾云碎步,只见一团火云飘过,离他最近的一名蒙面人顷刻间头身分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到让人咋舌,从得令到准备到斩杀,不过眨眼的工夫而已。
有的蒙面人望着强势俊美,犹似地狱使者的他,甚至惊得忘记逃跑。
不做一丝停留,千斩又赶向下一人。
“啊”的一声惨呼,又是一击毙命,大刀直取人脑袋!
云欢也没闲着。
不知何时,她的左右手各多出了三道白绫,那白绫像是有生命似的,可以自由伸张,翻舞着直逼蒙面人脖子,手下稍微用力,但听见“咔咔”脆响,被白绫缠到的蒙面人便没了生机。
青衣早就不支倒在了地上,银面长腿交叠,席地而坐,强撑起精神,双眸一瞬不瞬的凝着云欢。
恍惚间,白绫飘飞,那白衣翩跹的少年在他看来,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这明明是惨绝人寰的杀戮,他却觉得自己是在欣赏一支惊鸿舞蹈,不愿她就此结束。那双眼睛,明明看见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手中逝去,却恁是看不见一丁点儿嗜血的色彩,清澈如山涧幽泉,几可见底,却又让人看不透。
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不过半柱香时间,蒙面人再没有一人有喘气的迹象。
收回白绫,云欢避开血迹,掠向银面,蹲身直勾勾的逼视着他的眼睛。
银面微窘,不自在的别过头,不敢与她对视。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一缕叫不出名字的淡淡馨香经由云欢身上飘出,透过面具缝隙窜入鼻端,让他心神一震,顿觉心旷神怡。
第023章 托了下属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