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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犹如千斤巨石丢进水里,激起千层巨浪,殿内顿时沸腾了,几乎要掀开大殿的屋顶。
他早便确定云欢就是逍遥公子其人,说出来不过是给更多的人参谋而已。
难道她不知道太子心里现在有可能极为悔恨答应她退婚的事吗?她故意提及,岂不是等于在他身上撒盐?!
楚天歌握着酒樽的手亦不期然的抖索了一下。这下,连楚澜都没想到萧夜离如此强悍。
只是他真没想到,逍遥公子居然是个女人,一个被广传为废物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活跃在他们身边!
李放激动的穿过席案,走到云欢近前,完全忘记这是皇帝的寿宴。
可是云欢三人面对的是皇家侍卫队,她哪能不担心?
楚沂被气得有口难言,楚天歌呕得半死,云家人颜面扫尽,还有那柳皇后……怕也是悔死了吧?!呼呼,今儿的目的达到,云欢也无心再留,挽着萧夜离的胳臂,满脸小女儿姿态:“哎呀呀,阿离,说了这么多话,真是口渴,我们去天一楼喝茶吧,希望赶过去还没关门。”
萧夜离,孤早便知道,这个世上,唯有你可以做孤的对手,孤真的万分期待有朝一日能跟你一战啊!
看萧夜离不惊不燥的的表情,很显然早就知道云欢就是逍遥公子了。
楚沂惊呆了,没想到萧夜离竟厉害至此!
果然,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他就知道云欢是个记仇的主!原来她做那么多,就是在这等着自己呢!说什么不生气,实际上是想让朕在无防备的情况下更气!
惊澜头一次闻听有人称他作“公子”,原本黝黑的皮肤竟见了一丝红晕,见云欢对自己点头,便将大印递给了李放。
萧夜离这才放开云欢的手,极有眼力价的闪到一边,抱着双臂站在一侧,目光柔和的盯在云欢脸上,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
呼呼,气死朕了!
惊愕之余,众人纷纷抹汗抚额:倾城公主,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制造玄幻了?
看来,一个人光有能力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有识人的本事!萧夜离,孤今儿从你身上真是学到不少啊!
“来人,给孤拦着他们!”楚沂大声喊道。
好一张利嘴!好一个歪曲事实的本领!
只听接二连三的硬物坠地声夹杂着哀嚎声,声声入耳。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妹妹逼上绝路吗?所幸今儿自己的妹妹没有来参加宴会,否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13acv。
“公子此言差矣,自打云欢从别院回来后,见惯了捧高踩低之人,难得遇到有人为云欢鸣不平,又怎会不心生感动?”云欢环视一周,道:“放眼整个大殿,有几人没说过云欢坏话?又有几人正视过云欢?我云欢对有恩与我的人,从来不会吝啬,反之,也绝不会手软!”
这样想着,陈然瞥了一眼对面一脸阴沉的盯着云欢,恨不得要杀了她的楚沂,心中一阵高兴。
李放小心翼翼的接过大印,只一眼,便确定了云欢就是逍遥公子其人!
“想不到倾城公主小小年纪竟临得一手好字,佩服佩服!”
知情人可都知道他陈然可是愿出六十万银子竟那幅画的!那么他可不可以理解成不过六十万而已?!
难怪那日她有底气说包下众人在琉璃岛几日的开销,几万两银子对她来说算什么?动动笔头就有了!现在想来,萧夜离还真是捡到宝藏了。有的人却是要悔死了吧?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哪知楚天歌好似没听见殿内声响似的,兀自低头喝着酒,看也不看这边一眼。大约心里已是被云欢气极了,想要籍此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省得他们太过目中无人,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陈然因为离得近,需要站起来才看得见,只见他眼睛盯在纸张上,眼中的震惊已经无法以语言来形容。
这些评价不可谓不高,但是,人们宁愿相信云欢是花了大把时间研究临摹逍遥公子的字迹,也不肯相信她就是本尊啊。
李放不解的问道:“既然是这样,公主为何一开始不表露自己就是逍遥公子的事实?至少人们看你的眼光就少了些鄙夷,不是么?!”
不过,也怪不了他们有这样的猜测啊!只要是一个正常人,试问哪个在失去逍遥公子这样的摇钱树、聚宝盆后,会不悔恨交叠的?明明还差一步就成为自己的妻子了,却阴错阳差的错过了,不呕血才怪呢!
可恨,白白便宜了萧夜离!
一些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云欢;一些人则不屑看,两两低着头在说些什么,时而发出一些低沉的耻笑。很显然,嘀咕的内容跟云欢脱不了关系。
她是逍遥公子,她居然是逍遥公子!
白雾越来越浓厚,汇集成一个硕大的球形冰体,慢慢膨胀开来。
哼哼,楚天歌,我今儿的目的便是将你气到半死,你且等着哈!云欢见楚天歌面色阴沉,明明气得半死还要强装笑颜,心里那个高兴啊,就别提了。
如果她要是知道萧夜离会以这样的招式来让他们知难而退,她定不在乎在这许多人跟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是谁?上次到底是谁下的毒?楚天歌此刻简直恨透了那个下毒的人。暗恨之余,心里发誓,他再也不主动挑起云欢的注意力了,否则死得很难看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陈然不由得有些佩服萧夜离独到的眼光。
楚天歌臭着一张脸,手把着桌案边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掀翻席桌!
“来人,备笔墨纸砚。”云欢朗声一喝,立马见到惊澜托着一只硕大的托盘从殿外走来。
远远望去,云欢笔走龙蛇,书写起来似模似样。
接收到韩灵素担忧的眼神,云欢微微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柳湘则不以为意,以为李尚书有夸大的嫌疑。
云子卿抬起头,握着一樽酒,狠狠的灌进嘴里,瞪视着云欢,心道:云欢,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天心不台诉。接过纸张的人经过细心核实,点头道:“当真如南陈太子所说!”
“我们走!”云欢冷冷的说着,甩开萧夜离的手就朝外走去。
云欢眸光幽深,萧夜离眼神鸷冷,二人回头望了一眼楚沂,同时又将视线移向楚天歌。
“当初是谁传出倾城公主是大字不识的废物的?怕是嫉妒她的才华吧?”说着还若有似无往云家人所在方向睃了睃。
殿内众人不敢制造半点声音,低着头,耳朵却竖起来了,是以云欢的话,他们听得格外清楚。
大多数跟云欢有过接触的人各自对号入座,不免一阵尴尬。
陈然望向云欢,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话来。
萧夜离一手揽过云欢的腰,将她护在怀里,与惊澜背靠背站着。
“不可能吧?”有位四品官员当即否决道:“倾城公主,不是臣等看轻你,实在是逍遥公子的字画,非数十年功力是无法达到其成就的!你小小年纪能临得如此像,臣等已是万分佩服了。”
逍遥公子如果是废物,这世间还有谁敢自诩有才华?!
突然觉得自己那不怎么讨喜的庶子也变得可爱,望向他的眼神也不由炽烈起来。
而陈然的看法却跟他不一样。他也曾花时间临过逍遥公子的字,但是只能临得其形,却完全抓不住其神!而云欢的字,神形兼备,霸气十足,跟逍遥公子的字十足相似!再加上云欢性格恬淡,并不是那种喜欢显摆的人,断没有拿别人的成果来装裱自己的可能,今儿刻意显露自己的实力跟她以前的表现极为不符,实属反常。
当然,这是他们的猜测。
可笑啊可笑!
“嘭嘭嘭——啊啊啊啊——”
看着楚沂失态,楚澜嘴角划过一抹讥笑。世界上最蠢的,莫过于明知对手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却还执意撞上去,简直是自取其辱!
“公子,能否借大印一观?”李放彬彬有礼的对惊澜道。
瞥着楚沂清白交加的脸,云欢不屑的眼神是那么的明显。
只一招便将二十来个人撂倒,威力如此之大,且还有封冻之力,这是什么功夫?陈然星眸半眯,凝着萧夜离,嘴角带笑,似乎对他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好。”萧夜离宠溺的回着,招呼都不屑给楚天歌打一声,领着她就往殿门走去。
心里无尽的恨意袭遍他的心胸,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她……她她……
李放回归座位后,云欢让几位宫女将手中的纸平铺在过道上,一位位置靠前的二品大员俯身望向地上云欢的杰作,嘴里念道:“是是非非,非非是是,是非不分,何以手掌天下?正正反反,反反正正,正反难辨,怎堪……”
这个女子,太过坚强,虽然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却让人看得心疼。倾城,倾城,皇上当时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必有讽刺之意吧?不过现在有逍遥公子的光环撑着,谁又敢说她配不上倾城之名?!
陈然见避之不及,索性大大方方的举起手中酒杯对萧夜离扬了扬,然后一仰脖子,一口饮尽了樽中的酒。
“不过一幅画而已?!逍遥公子好大的口气啊!”楚沂阴阳怪气的道:“在座大概没多少人知道那幅画的价值堪堪值六十万两白银吧?!”
“公子可还记得拍卖会前一日夜间画舫饮酒,人人都说云欢坏话,独独公子为云欢不平?”云欢提醒道:“云欢正巧听到。”
明知道太子指的是她当众写对联侮辱皇上的事,她硬要将之往太子身上扯。
云欢左右手各执一支最大号的毛笔,饱蘸墨汁,走到两张纸中间,左右开弓,一阵疾书。
陈灵想要出声制止,被陈然一把捂住嘴巴,静静的等着看戏。
云欢受了,亲自将他扶起,笑道:“李公子不必多礼,不过一幅画而已。”
一开始人们都在观摩云欢的字,在惊闻她乃是逍遥公子后,又关注她人去了,却是没人注意到她书写的内容。
“逍遥公子的字独树一帜,极难掌握,我简某被誉为东楚最有才华的人,也不过只临得六成像而已,倾城公主真是好样的!”简太傅是东楚国出了名的恃才傲物,能得他夸赞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感觉到云欢似乎不怎么高兴,萧夜离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赶忙追了出去。
“你们不许……”楚沂喊着,却没有刚刚那般中气十足。
萧夜离猛地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走”字就那样很没骨气的卡在了楚沂的喉咙里。
第089章 云欢的怒()
云欢默默走在前面,不哭不闹也不说话,更不搭理萧夜离。
萧夜离无措的跟在她的后面,不知哪里出了错。
惊澜走在最后,对二人突然间闹出的不愉快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啊啊!”云欢突然觉得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
韩博突地跪在云欢跟前,道:“三小姐,求你救救小女,韩博下半辈子做牛做马,定报小姐恩情!”
云欢扶起韩博道:“左相大人,你折煞云欢了!韩姐姐本身就是受云欢牵累,云欢怎有不救的道理?你且回去,云欢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儿来!”
“一边去。”云欢丢给他一个白眼。
“全部给本公主出来!”
云欢皱着鼻子,细细的嗅了嗅,空气中强烈的霉味,夹杂着轻微的血腥味,以及淡淡的脂粉香。
“我没妹妹,父皇唯一的女儿是皇后那女人生的,我不喜欢!”萧夜离有些嫌恶的说。
云欢推开破旧的木门,一座龇牙咧嘴,看起来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山神像正对大门放着,赫然入目。
“没想到才短短一天时间,你便对他……那你可知道我为你做过些什么?”楚洵自嘲一笑,望着云欢的眼睛好一阵,摇头道::“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仪式就准备在驿馆的大厅,观礼的除了琴棋书画以及惊澜,便没有旁人了。
萧夜离郑重的点了点头,诚恳的道:“欢儿,我想让你明白,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让你给我解蛊毒。能解自然最好,不能解,我不会有任何抱怨。但是你千万别为了我做些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否则,我还不如死去。”
个个内力深厚,武功都不弱,想来并不是山贼,那么是云子卿还是楚沂?抑或他二人联手?
当然,前提是以云欢的喜好为自己的最终意愿。
“放心吧,我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如果一个人可以因为别人辱骂你,连一国之相都能轻易斩了,她还怀疑他什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倾城公主好大的口气!”一阵酥到骨头里的声音传来,让云欢又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自打俩人的婚事一敲定,萧夜离却是忙得白日里都见不到人影。
午时,仪式正式开始,云欢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身着圣洁的白色曳地广袖长裙,身后跟着吟雪吟霜,迤逦来到驿馆大厅。
“阿离,你去前面等我。”云欢抬头,对萧夜离道:“我有些话跟他说,很快就好。”
如果有可能,他当然希望能陪她生死白头;如果不能,有了她在自己生命最后的陪伴,人生虽短,便也没有遗憾了!
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寻到了一座破败的屋子前。
“静怡公主不愿嫁,你父皇为了两国和平大业,便让我代嫁,你以为我能说‘不’吗?我不过就是一枚被东楚抛弃的弃子罢了。”云欢淡淡道出,并没有多少抱怨。
“呃。”云欢收回思绪,一本正经的道:“这招式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就因为你身上的蛊毒乃火性,冰火相克,或许能短暂解除你发作时的苦痛,但久而久之,就会损坏你的身体机能,轻则瘫痪,重则殒命。阿离,我会想办法医你,但是答应我,在蛊毒解除前,再不要用‘寒冰冽衣’了。”
霎时,黑衣人丢掉手中武器,全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打滚,哀嚎声连连。只有平陵公主好好的站在一边,眼见云欢素手一扬,一下子便撂倒了自己十余个暗卫,顿时吓得瞪大眼睛张大嘴,竟是忘记逃跑。
接下来的日子,云欢整日里跟琴棋书画弹琴作画下棋。没了阴谋设计,没了费心防备,过得甚是轻松惬意。
云欢转向萧夜离道:“阿离,仪式晚些时候再补上,我现在必须去救韩姐姐。”
云欢正准备动手,平陵公主指着她,满脸邪气的道:“这个溅人赏你们了,模样虽然丑了些,不过应该还是个雏!随便你们怎么蹂躏,只要留下一口气,让本公主羞辱羞辱萧夜离就行了!”
赵妩,你这个bt的女人!
俩人正准备离去,身后却传来楚洵的声音:“欢……云三小姐。”
只是这几个丫头,在得了云欢送出去的消息后,便入住进了驿馆,美其名曰考察未来姑爷是否合格,搞得萧夜离每次见到她们都紧张兮兮的。
顿了顿,萧夜离又道:“第一次遇到你时,他们采用车轮战,又在武器上淬了毒,我若用了这招,早便死了,哪能挨到你来啊?所以说,冥冥中注定了我们相遇。”
为何这世上会有那么一些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的头上,却永远不懂得反省自己?!
“你有一位好母亲!”两世为人,她都不曾享受过母爱,说起来还真有些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