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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来。”玄夜微微点头道:“因为他的奶奶是续弦,他的身份自然没有我好,所以被排除在继承者之外。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便是玄氏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你被袭击的事可有对爷爷讲过?”凤瑾问道。
“没有。”玄夜道:“一来这只是我的怀疑,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所为;二来,我并不曾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便没有告诉爷爷。毕竟他是我的哥哥,我不希望爷爷知道了伤心难过。再说玄氏一脉太过单薄,没了他,玄氏便再无人了。”
凤瑾听到这里,心中暖融融的。
她可以肯定,玄夜是个善良的男人!他一定会像自己的父皇一般,是个看重家庭的好男人,更会信守承诺,一生只得自己一个女人!既然如此,那么跟他生孩子又何妨?再说玄氏已然认定她为下一任的王后,她就有为玄氏延续香火的义务。就像母后一样,生养四五个孩子,一家人和和乐乐的过日子,此生足矣!
“玄夜……”凤瑾唤道。
“嗯?”玄夜拾起赌桌上的白玉簪,为挽好的发髻做最后的一道工序。
凤瑾看见镜中他为自己挽的与昨日一般的发髻,猜想他定是自己琢磨出来加以实施的。虽然不若她的宫女挽的好,不过龙洲大陆这边并不时兴挽发,他一个男子能挽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凤瑾觉得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碰撞了一下,顿时一句话脱口而出:“玄夜,将来我会为你生好多孩子,一定不会让你觉得孤单!”
“瑾儿!”玄夜心中感动,一把将她拉起面对自己,紧紧的拥进怀中。
一个女人愿意给自己生孩子,那是对自己的肯定。虽然他们认识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并不怀疑他们之间会有真爱!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知道凤瑾是个理性的人,或许她现在还没有爱自己到撼天动地的地步,他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住进她的心底最深处!
凤瑾难得的没有推开玄夜,俩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不曾放开手。还是宫人的到来,打断了他们彼此不言不语的真情流露。
“皇太孙,国王跟珍氏的公主在等着你们用早膳,完了会一同前往珍氏陵墓去祭拜珍氏族人。”宫人在屋外道。
玄夜不舍的放开凤瑾,回道:“知道了。”
沙利娅是被身下传来的些微疼痛给弄醒的。
昨儿她被玄祁带到他的别院,一直被他折磨到寅时才得以休息,她想回谆亲王府,但是玄祁不让,搂着她怎么也不放开,她在他的怀中忐忑不安的过了许久才沉沉的睡去。
哪知这会天色才刚刚大亮,她又一次的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不排斥两具身体交合带来的那种翩然的感觉,只是不喜欢压在身上的这个人罢了,如果将他换着玄夜,她一定会主动的迎上去,可是……
想到昨儿玄夜以阿努神起誓,宣告那名美丽的白衣女子为他今生唯一的女人后,她已然知道,他们再无在一起的可能了,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并且那个夺去她最宝贵东西的男子还是玄夜的哥哥!
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便努力的去享受吧!
既然做不了王后,那便老老实实的做玄祁的女人,将来好歹也是个亲王王妃,好过嫁给别的男人!
沙利娅想到这里,声音沙哑的哀求道:“玄祁,你轻点,我疼。”
“宝贝儿,乖,那是你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才会觉得疼,等习惯了就会知道做这种事有多么美妙了。只怕你到时候求着我要,我还应付不过来呢!”玄祁柔声安慰着,身下用力的撞击着,那抽抽插插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唔……宝贝儿,你真是太美好了,简直让我飘飘欲仙。呃……真舒服……”
“嗯唔……”
疼痛的感觉被他撞击带来的说不出的美妙感觉给压了下去,沙利娅的喉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些靡靡之音来。
玄祁得意的一笑,在她胸前的小白兔上捏了一把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沙利娅红了脸,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玄祁故意停下动作,作势要抽出自己的家伙。
那渐渐脱离身体的空虚让沙利娅一下子不能接受,嗔怨的睁开眼,一把搂住他的腰,双腿主动的缠在他的身上,让自己可以跟他更密切的贴合在一起。
感觉到她在身下轻微的扭动身体,玄祁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自己俘虏,促狭的道:“沙利娅,你求我,我就让你享受另一轮的美妙!”
沙利娅再顾不得矜持,性感的嘴唇轻启,声音低哑魅惑:“玄祁……求你……求你动动……”
玄祁低沉一笑,推开沙利娅自己躺了下去。
沙利娅不明所以,委屈的看着玄祁,有些不知所措。
“傻瓜!”玄祁轻笑着,指着自己的挺拔道:“你自己坐上来试试。”
沙利娅稍稍愣了愣,便按照他的指示跨坐在他的腰间,空虚瞬间被填满,那充盈满足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让她再一次不能自抑的叫出声来。
“宝贝儿,你自己动动。”玄祁又道。
沙利娅双手撑在他的胸上,试着扭动着自己的腰,果然如玄祁所说,感觉跟他压在身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似乎更强烈,更美好了!
“唔……玄夜……”
沙利娅闭着眼睛,加快速度扭动着自己的腰,享受着超愉悦的体验,丝毫没发觉自己叫错了名字。
玄祁眸色瞬时变得森冷,再次翻身而起,将沙利娅压在身下,狠狠的撞击着……
傲凤019:无奈人生()
用过早膳,老国王玄德便领着珍宓儿凤瑾一行人,带了纸烛,浩浩汤汤的前往埋葬珍氏一族的陵墓。
珍氏一族的陵墓被玄德安排在玄氏皇陵的隔壁玉凤山上。玉凤山郁郁葱葱,面南向北,风水极好。
到了山脚下,凤瑾让千斩等人留下,与弟弟萧御搀着奶奶珍宓儿,跟在玄德玄夜的身后,领着数十名宫人,踏上了通往玉凤山顶的石阶。石阶逶迤直上,足有五百阶之多。
为了表示对死者的虔诚,他们舍弃轻功,一步一步的往上攀去。
山顶平阔,上百座坟墓都以上好的玉石筑建,一座连着一座,颇为壮观。
碑上的日期都刻着同一天,意味着珍氏全族的性命殁于一夕,足可以想象当时有多惨烈。
珍宓儿早已经泪流满面,三十多年背井离乡,三十多年的思念之情与当年绝处逢生的委屈,在此刻化着泪水,得以宣泄,犹如洪水泛滥。
凤瑾这会也不劝她,让她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珍宓儿一座一座的挨着祭拜,经过三十多年岁月的沉淀而模糊的面孔,在看见碑上的名字后,竟然清晰的映入脑海中。
终于,在看见前方最大的一座坟茔时,珍宓儿遏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扑了上去,抱着墓碑旁若无人的恸哭起来。
那是一座合葬的大坟,墓碑上刻着“前夜郎国国王珍权,王后贺兰雪之墓”,在大坟的两边各自贮着一座稍小一些的坟茔,那是珍宓儿的两个兄长。
凤瑾望着前方的墓碑紧紧的抿着唇,许久才走向大坟,兀自跪了下去。
今儿的萧御也格外沉静,跟着姐姐一声不响的跪在她的右侧。
玄夜见了,也跟着跪在凤瑾的另一侧,紧紧的握住她有些冷寒的手。
玄德命人搬过香案,亲自摆上果品祭品,点上香烛,拉过珍宓儿,燃了三炷香在她的手上。
“父王母后,不孝女儿珍宓儿带着孙子孙女回来看你们了!”珍宓儿念叨着将长香插在香炉中,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发狠的道:“只可惜玉祗国那老匹夫已死,否则,女儿定要将他千刀万剐,喋血吃肉!”
凤瑾跪在一旁,听到自己的皇奶奶这样说,眸光忽地变得幽深起来。
玉氏当初诛灭珍氏的老国王不在了,但是他的子孙还在!况且玉祗国又与夜郎国战争不断,不如等从叶赫国回来之后协助玄夜,一举将玉祗国灭了,结束这持续了三十多年的战争。
感觉到身边女人些微的变化,玄夜侧头看着她,关切的问道:“瑾儿,怎么了?”
凤瑾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看着这一座连一座的坟冢,心中有些难过。想当年,奶奶若不是命大活了下来,这珍氏一族的人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就如奶奶所说,那玉祗国的老国王已死,否则我定会砍了他的头颅,来为珍氏一族的人祭奠!”
玄夜紧了紧握着她手的手道:“那老东西一生罪孽深重,临终前更是命其儿子在他死后将他的数百姬妾押去为他殉葬,年龄从十五岁到五十岁不等,想来在地底下找他算命的人定是少不了。”
“以数百姬妾为其殉葬?”凤瑾悲愤的问。
这种事情她虽然听过不少,但那都是离她的世界极远的年代,但是这个所谓的玉祗国老国王,死去不过十多年而已!现在听来,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玄夜点头道:“是的,非但如此,那为其建造陵墓的一千多名工匠也全数被斩杀在墓穴中,只为了他的墓穴不被世人知道。”
“该死的!”凤瑾一声低咒,一拳锤在地上。如果可以,她真想将那老东西挖出来鞭尸。“我……”
“珍宓儿!”玄德的声音传来。
凤瑾几人望去,珍宓儿哭晕了过去,此时倒在玄德的怀中。
“奶奶。”凤瑾萧御赶忙起身冲过去。
凤瑾为她把了把脉,见她只是哭累了,便放下心来,从怀中的玉瓶内取了一粒药丸喂给她,不一会她便醒来,只是身体乏力,依旧靠在玄德的怀中。
“瑾儿,御儿,给你曾祖他们上柱香吧。”珍宓儿虚软的道。
“是,奶奶。”凤瑾与萧御回着,接过宫人递来的长香,恭恭敬敬的跪在坟前叩了三个响头,才将香插在香炉中。
正午的阳光洒下,照得这一片山巅莹莹翠翠,一行人这才返身回去。
珍宓儿嘱凤瑾等人走在前面,她与玄德并肩走在后面。
“玄德,谢谢你为我的父王母后以及族人所做的一切。”珍宓儿回身望了望连绵的坟冢,柔声道:“若非有你,他们将会身首异处,曝尸荒野,哪里会像今儿这般风光大葬?这里很好,真的感谢你!”
玄德望着她半晌才道:“珍宓儿,从老国王将我带回皇宫那一刻开始,我心中就一直把他当作我的父亲,为他做这些,是一个儿子应尽的本分,你又何须对我客气?”
珍宓儿目光悠远,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时玄德不过十来岁,险些饿死在街头,是她的父王将奄奄一息的他带回皇宫,命人教他识文断字习武。他也非常用功争气,十五岁时,便以不凡的成绩考上宫中侍卫,又用三年的时间爬上了侍卫长一职。
“父王只是给了你一个活命机会而已,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努力得来的。”珍宓儿微微一笑,淡淡道。
“话虽如此,若非老国王给我的这个机会,我早便化为一堆白骨了,哪里会有今日风光?”玄德道:“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所以,阿努神给了你一切,你受之无愧!”
“不,珍宓儿,我并未能得到一切。”玄德忽地一把握住珍宓儿的手,激动的道:“因为在我的心中,你胜过一切!如果可以,我愿意拿如今的地位权势来换一个你!”
珍宓儿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伤感,若非命运弄人,她早便和他在一起了吧?
“要不是当时我被调派到尔都城办事,哪里会有后来那场血雨腥风?”玄德道:“我听到消息后赶回来,到处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与老国王一样,离我去了,没想到时隔三十多年,你活着回来了,我真心感谢阿努神将你带回来我的身边。”
玄德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你知道吗,后来我被拥立为王,原本是想孤独过一生的,后来拗不过大臣们的劝谏,才不得不娶了玄夜的奶奶,只是她为我生了个孩子没多久就病死了,没多久我续了弦,哪知那女人也是命不长久,为我生了个儿子没几年也死了,后来任凭大臣们怎么死谏,我都没有再娶。因为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这样对那些跟我的女人来说不公平。还好……”
玄德激动得无以复加,紧紧握着珍宓儿的手:“还好你回来了,珍宓儿,别离开我了,好不好?我们如今都快六十的人了,属于我们的日子不多了……”
“玄德……”珍宓儿突然语气凝噎。
眼前的男人,华发丛生,脸上沟壑纵横,早已不复当年的年轻英俊,就如她一样,在岁月的磨砺下,她也不再是当年纯纯的少女,他们老了,都老了。可是他为了她,二十多年没有女人陪在身边,若说她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恰如他所说,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可以,她也想补偿他,不为年轻时彼此倾心相付的感情,不为曾经无奈失去的心痛,不为他对自己无怨无悔的付出,只为他为自己的族人所做的一切,她也应该补偿他的,可是……
“玄德。”珍宓儿反握着玄德的手道:“我在凤舞大陆的夫君还在世上,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珍宓儿……”
虽然这个结果昨晚就想到了,玄德隐隐还是有些失落。
珍宓儿见不得他微微感伤的面容,柔声道:“但是在回凤舞大陆之前,我会好好的陪在你身边。”
有了她这话,玄德释然的笑了,只道:“珍宓儿,既然这辈子不能与你在一起相依相守,那么我预约你的下辈子可好?”
珍宓儿微微一愣,忽地递给他一个明媚的笑颜,坚定的点了点头,回道:“好!”
玄德简直欣喜若狂,激动得像个孩子。许久,才拢起她鬓畔的一缕碎发为她缠到耳后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萧御早已施了轻功下山去了,凤瑾与玄夜携手默默的走在前面,为两个老人曾经的无奈错过而隐隐有些心痛。
不是她想偷听,而是两位老人根本就没有避讳他们,就像是平时聊天时的音量,他们想不听到都难。再说以他们练武之人的耳里来说,就算是二里地的距离,这样的音量也可以一丝不漏的听全。
玄夜忽地顿下脚步,望着凤瑾神情认真的道:“瑾儿,对于他们的无奈,我们只能感到惋惜,不过我坚信这种无奈永远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嗯!”凤瑾望着他,同样坚定的点头。
傲凤020:野心昭着()
一行人回到宫中,正准备前去膳房用午膳,玄祈便与谆亲王一道寻来。
“见过王上(爷爷)。”玄祈与谆亲王沙祢汗向玄德见礼。
“平身吧。”玄德对沙祢汗点点头,问玄祈道:“祈儿,昨晚你到哪里去了?你弟弟回来,爷爷在宫中设宴,独独你没参加。”
玄祈扫视了一圈,视线从千斩等人脸上一一划过,然后停留在凤瑾脸上,眼中的惊艳一闪即逝。
凤瑾面色淡然的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玄祈似乎不敢看她晶亮黝黑的眼睛,别开脸看向玄夜,微笑着对他点点头后,才躬身对玄德道:“回爷爷,昨儿晌午,孙儿在街上遇到沙利娅郡主晕倒,她的随从不知所踪,几名无赖欲图轻薄于她,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