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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天前的晚上,他明明搂着自己的女人睡得正酣,可是醒来时被五花大绑着呆在雅筑自己曾经的卧房里,身边只得一个凤五,问他什么都不肯说,只喂自己吃些东西后,就又点了自己的睡穴,如此反反复复,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那边多少时间,直到有一天,凤五喂他喝了一碗汤药,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之后他拉了两通肚子,才让他离开雅筑。然没也知宫。
“陈然怎会知道我中蛊的事?又怎会好心的给我月光草解蛊?”他问出自己的疑惑。
产婆回道:“帝皇陛下,女人生产乃是自然定律,这种痛是不可避免的。若用药物压制,对孩子跟产妇都不好。”
“朕明白了。”陈然点头,鸷冷的道:“那么朕便把她交给你了,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朕定将你车裂至死,你三代以内的亲人,朕通通不会放过!”
直到傍晚来临,楚洵拿着一封信找来。
这样想着,产婆走到云欢跟前,细心的为她掖好被角道:“娘娘,距离生产还有好些时辰,不如你想想别的事情转移疼痛,然后好好睡一觉,一来保存体力呆会好生产,二来睡梦中没那么痛了。”
与此同时,凤舞皇宫皇后寝殿承德殿。
“我……”
让他想不通的是,给他解蛊就解蛊,为何要把他绑起来运到了宫外?
那封信写得很简单,只说了九幽谷有难,她带了断魂六少跟琴棋书画他们回去应对,大约等到坐完月子就回来了。
萧夜离想到这个,无疑有着深深的挫败感。她的女人再一次不跟他道别,留下一封信便走了!最可气的是她肚子里,他们的孩子临盆在即!
产婆见云欢态度坚决,又想到她敢直呼帝皇名讳,是以也不再推辞,告知了娉婷如果云欢疼得厉害的一些简单的应对方法以后,对云欢道了句明儿一早再来,便退了出去。
陈然不由蹙眉:“那孩子出声之前,就只能任由她痛了?”
回宫后,他便迫切的感到承乾殿找自己的女人,寻了个遍都没找到,就又去了承德殿,可是那里有着自己女人宿夜后留下的痕迹,却依旧不见她的人。于是他又去了碧落宫,问了自己的父皇母后,可是他们也道不知道。还是母后问他身上的蛊毒解了没有,他才知道凤五喂自己喝的乃是月光草煎制的草药。
“阿离,你放心,陈灵是我的女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欢儿回来之前,她那边需要你敷衍着。”
伴随一阵温柔的女声,他的身上也一暖,一件薄薄的氅子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那你好好休息。”陈然虽是有些气郁云欢对自己的态度,可还是对娉婷交代了几句,满足云欢的要求退了出去。
“陈然给的!”楚洵老实回答。
陈然从门缝里看见床上躺着的云欢痛得皱眉,忙问道:“这种镇痛可以用药物减轻或者压下去吗?”
产婆躬身回道:“禀陛下,是这样的!”
“可是却是以我的名义,我的容貌!”这件事让他想起来就大为光火。
呜呜,要是因为生孩子死在这里,自己肯定会非常后悔没有杀了龙啸天。
笑话,要是自己宫口十几个小时不开,她便要在这守着自己十几个小时吗?陈然请来为自己接生的,定然是这宫中最好的产婆了,她可不希望她因为没休息好导致自己生产的时候出问题。如果是那样,自己才叫冤呢!
“是陈然要对九幽谷不利吗?”如果月光草是吟雪告诉陈然的,那么九幽谷的事特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云欢疲于与他周旋,闭着眼睛,难掩痛苦的道:“我……现在就有个要求……请你离开我的视线……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更痛了……”说着还应景似的又是一声痛呼。
产婆赶忙跪伏在地上,额头连连点着地颤声回道:“帝皇陛下,老奴定将竭尽所能,但是生孩子发生意外的事不胜牧举,老奴并不敢保证娘娘能不能安然的把孩子生下来,请陛下宽容些吧。”
云欢又把娉婷打发去睡觉后,自己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与萧夜离的点点滴滴,竟真的感觉那一阵一阵的疼痛也不那么明显了。
产婆叹了口气道:“娘娘刚刚也听到帝皇的话了,娘娘的安危关系到老奴一家百十口人们,老奴哪里去睡哦。”
萧夜离遣退所有的内侍,负手望着天上的圆月,思念的愁绪附在心头,让他的心抽一抽的疼。
“皇上,夜凉露重,小心龙体。”
他错愕了好半天才将事情给捋顺了:“你是说卿卿为了月光草,答应陈然把陈灵许给我做妃子,但是她不想让别的女人染指我,就让你易容成我的样子跟陈灵洞了房?”
卿卿,为夫发誓,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打你一顿屁股!
瞥见信封上熟悉的字迹,萧夜离知道那是自己女人留下的,迫不及待的夺过来。
“既然如此,你去休息,有事我让我的婢女去叫你。陈然那边,有我帮你顶着,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云欢一再保证道。
“嬷嬷,这疼痛一阵一阵的,你让我怎么睡得着?”云欢倒是想睡过去呢,可是被龙儿那一闹,又加上肚腹传来的疼痛难耐,她哪里还有睡意?“倒是嬷嬷你去睡吧,别因为没睡好有什么差池可不好。”
他真的很想丢下朝中事情不管,像以往每个她外出奔波的时候一样,跟在她的身边,知冷知暖,哪像现在这样,只能无助的思念,无助的想象她此时正在干什么……
萧夜离转身,下意识的挪开一些位置,望着陈灵娇羞的模样道:“朕知道了,朕准备再呆一会,爱妃且回去歇息吧。”
陈灵对萧夜离的疏离感到心下一寒,但是他眸中因为思念一个人而引起的愁绪又让她心生怜惜之意,咬唇道:“皇上,其实姐姐她……”
“卿卿她怎么了?”萧夜离双手紧紧箍着陈灵的手臂问着,转瞬却放开陈灵,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蹲到了地上:“我的头好疼……”
第310章 何故为我委屈自己?()
“你在做什么?”
惊澜去承乾殿寻自家爷不着,想到他定是思念皇后,便赶到承德殿来。哪知刚踏进院门便瞧见到自家爷蹲在地上,半靠在有些手足无措的陈灵怀里。想到自家皇后因为她的哥哥跟自家爷两地分居,一时间出口的话不怎么客气了:“你把皇上怎么了?”
“我……我……”
陈灵见萧夜离已经无事,脸上一喜,道:“皇上你没事了?臣妾担心了一晚上。”
“就算皇上的头痛不是你造成的,也是你带来的!”惊澜毒舌的道:“你就是个灾星,你跟你哥哥都不是好东西,快些退出去,没得让皇上沾上晦气!从今往后,你不许踏进皇后娘娘的承德殿,更不许接近皇上了!”
“额,那你尽快让娘娘知道,让女主子想办法看怎么解了这蛊。你不知道刚刚看到皇上那痛苦的表情,也忒揪心了。”
惊澜听闻有副作用,便道:“如此都听太医你的。”
“惊澜,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她对阿离下蛊的动机!”楚洵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
“我没做过你要我认什么?”陈灵觉得惊澜对自己有成见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是自己做的,实在有够蛮横无理。可是自己也是做出牺牲的那一个,好不好?!“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等皇上醒来自己问他好了。”
“是,皇上。”宫女不敢怠慢,速速服侍陈灵起了床。
话落错开楚洵的身边就要离去。
“呸。”惊澜对着陈灵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啜了一口口水,恶狠狠的道:“只有娘娘人好才把你当姐妹!”
惊澜想着自家爷功夫高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也不可能对自家爷造成什么伤害,几步踏进去,将萧夜离就近给搀进了云欢的寝室躺好。
“嗯,苏太医你都查不出来,这宫中又有何人查的出来?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惊澜点头道:“苏太医,可否为皇上开些镇痛的药?”
苏太医想了想道:“老夫曾在一本关于蛊毒百科的书上见到过这样一则描述,大致是说:南疆有种叫做银丝蛊的蛊虫,这种蛊虫细如发丝,透明如无物,生命力顽强,就算在沸水中煎煮也不能完全杀死!它可以随着人的血液流通进入到人的脑中,间歇性的引发头疼,并且根本查不到病因。老夫虽不敢断言,却觉得八九不离十!”
“知道了。”楚洵见萧夜离睡得正香,便离去了,由惊澜守着萧夜离。
试问哪个女人会对自己的男人下蛊?虽然跟她同房的是自己,可是陈灵她不知道啊!在陈灵看来,阿离就是她这辈子不可改变的伴侣,将要依赖一生的男人,她又怎会狠心对自己的男人下蛊?
“闲话少说,”萧夜离冷冷的道:“告诉朕,卿卿在哪!”
“原来她是在你小子这受了气啊?!”楚洵腻了惊澜一眼,语气略微不爽的道:“在事情没有查清楚前,万不可随意下定论。我看她倒是个实诚的人,对欢儿又是巴心巴肠的,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陈灵跑出承德殿便遇到前来找萧夜离的楚洵。
翻身下床,不顾惊澜的阻拦,便往陈灵的院子而去。
惊澜说着就要动身,被楚洵拦了下来,道:“这事你别管,我跟她联系即可。”
楚洵望向惊澜,突地俩人双眼同时一亮,了然的道:“月光草!”
惊澜越说越难听,陈灵越发觉得委屈难过,咬着下嘴唇,泪眼婆娑的瞪了惊澜一眼,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听苏太医说起根本查不出导致萧夜离头疼的症状,楚洵的反应跟惊澜如出一辙的相似,不过他要冷静了许多:“苏太医,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惊澜不以为意的道:“以前她或许对咱女主子巴心巴肠,但是现在涉及到地位的问题,她能不为自己考虑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陈灵决定不再理会惊澜的无理取闹,倔强的道:“皇上生病,姐姐又不在,我作为皇上的女人,我有义务帮她服侍皇上!还有,你一个小小的护卫,要对我客气点!”
苏太医摇头道:“但凡镇痛的药都有一定的副作用,既然把不出病因,还是少服食药物的好。”
楚洵见她从这边哭着跑出去,迎上前问道:“你……怎么了?”在什殿自她。
陈灵抬头见是楚洵,生生压抑着哭声,哽咽着回道:“皇上突然头疼,你快些去瞅瞅吧。”
“那可怎么办?要是娘娘在就好了。”惊澜原地跺着脚,想了想道:“皇上,不如让属下点了你的睡穴,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大概就不疼了。”
萧夜离虽是焦急,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神情略微尴尬的道:“去把你主子叫起来,朕有话问她。”
苏太医起身回道:“老夫把了几次脉,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皇上的身体健康得很,老夫完全查不出来有是什么病症!”
惊澜赶忙为萧夜离点了睡穴,转瞬他便歪耷着脑袋睡了过去。
“头……头好疼……”萧夜离刚躺下又开始叫起来。
笑话,你到九幽谷哪能找到她啊?!要是告诉你欢儿在龙傲,阿离便也知道了,那么阿离定会不顾一切的赶过去。
惊澜急问道:“苏太医,怎么奇怪了?”
“既然没对皇上做什么,怎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敢做就不要怕承认,你这样子,怎配做咱们皇上的妃子?”惊澜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想到自家皇后娘娘的时候,脸上又多了几分骄傲:“做人要像我们皇后那样光明磊落!”
苏太医认识惊澜有好些年了,哪里见过他如此取闹过?更别说是对一个女人了!如今宫中不只是他,还有很多的人对陈然兄妹有成见。不过自己活了一把岁数,看那新妃并非是个不安分的人,惊澜他说话如此不客气,有些太过了。
呵,男女有别……
“我知道了。”陈灵见他误会了也不解释,点点头道:“男女有别,请楚公子放手。”
“哼,客气?我巴掌没打在你身上已经是很客气了!”惊澜一声冷哼,语带嘲讽的道:“你这个坏女人,趁着皇后娘娘不在,在皇上面前大献殷勤,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你想挤掉咱们娘娘坐皇后的位置?呵,那我告诉你,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想要觊觎皇上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是咱们皇上独独只爱娘娘一个,你啊,识趣的就躲一边去。”
“没错!”楚洵一拳砸到床柱上,愤然道:“陈然定是将那银丝虫附着到月光草上,这事,一定要赶紧儿让欢儿知道!”
“若说是陈然所为,我倒是相信的。”楚洵又道:“但是他是怎样让阿离中蛊的呢?他下这个蛊的用意又是什么?”
“……”陈灵大眼一眨,眼中已经氤氲起一股雾气。
陈灵去年在琉璃岛是见过惊澜的,知道他是萧夜离的护卫,此时听他凶巴巴的问自己话,一时竟有些觉得委屈,眼睛也不由红了,却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是皇上他突然头疼,我见他蹲地上快倒下了,把他扶住而已。我已经让服侍我的宫女去找太医了,你快跟我一起把他扶进去。”
“这便错不了了,定是那个女人所为!”惊澜一听自己的主子才解了蛊又中了一个蛊,为他心疼的同时不由得愤愤的道:“她的哥哥陈然乃是冷修然的徒弟,她必定是听了陈然的吩咐来对咱们皇上下蛊的。哼,刚刚还一副委屈的模样,还真是会装啊!”
不一会,太医院正苏太医亲自前来,把了好一阵脉,一脸莫名的对惊澜道:“奇怪啊,惊澜护卫……”
“既然如此,我现在便前去九幽谷,将这事告知皇后。”
翌日天刚蒙蒙亮,萧夜离便醒了过来。头不疼了,也没忘记昨晚陈灵的话。
“哥哥以月光草逼她前去的。”
楚洵不由苦笑着放开她的手,直到陈灵的背影完全看不见了才赶往了承德殿。
萧夜离沉默了一瞬,眯着眼点了点头。
“我……前些日子给他送了几次东西,他没吃,便再不曾送过了。”陈灵被他睁得犹如铜铃的眼睛吓得愣怔,委屈的道:“刚刚也就是看夜深露重的,为皇上披件氅子罢了,哪里有做过什么?”
“怎么会这样?那皇上直喊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惊澜说着,猛地转身,怒视着陈灵道:“是不是你悄悄对皇上做了什么?或者是拿了什么东西给皇上吃?你这个毒妇,皇上若有个三长两短,吾定不饶你!”
“惊澜护卫,”苏太医捋着胡子唤道:“老夫再为皇上把把脉吧,若是查不出来,也只有等到皇后娘娘回来再作打算了。”13acv。
楚洵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呐呐的道:“你别太难过,阿离他最近因为欢儿离去的事,心里有些火是在所难免的,以后你……少去打扰他就好了。”
陈灵倔强的将泪水逼回眼里,仰着小脸道:“在……龙傲。”
“皇上,没事的,太医就要来了。”惊澜挥开陈灵,到萧夜离近前俯身说道。
萧夜离似乎失了耐性,一把揪住陈灵的胸襟道:“快点说,若有半字不实,朕定不轻饶!”
“惊澜……朕头疼……”萧夜离虽是闭着眼睛,神情痛苦,眉头紧紧的拢成一个川字,但是能听出惊澜的声音,显然是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