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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灯光不知何时暗去,只有众人望着的地方,一道发着光亮的约莫尺宽的纽带缓缓向这边飘了过来,渐渐散开来停在了云欢的周身,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
不过她说得没错!
目送她们离去,云欢又望向薛宛道:“现在轮到你了。”
云欢唇角微翘,不置可否。倒是萧夜离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她一个腿软倒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
“朱小姐……”云欢唤道:“还有其他五位千金小姐,全都自觉的出来吧。”
由始至终,梦雅公主母女都不曾开口为夕雅公主说上一句话。
“皇后娘娘。”
当时他跟着凯子躲在一旁偷听,那时听到此曲只觉琴音时而悠扬,时而沉郁,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就像是一个情绪低落的人在呜咽诉说着往事。而现在听到的,似早晨的旭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至极,跟那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话落,纤手轻轻一勾江岚的衣裳,轻松将她勾到自己身边来。然而下一瞬,她胸前纱衣“哧啦”轻响,从中间裂开一条寸长的缝来,先前是二分之一个球露在外面,现在是大半个球都在外了。
“不不不。”朱大人连连摆手,再次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微臣谢皇后娘娘恩典,娘娘今儿真是让微臣心服口服。微臣余生纵是粉身碎骨也定当为我凤舞尽心竭力,肝脑涂地!”
“堂堂公主竟然耍泼,真是让人无语啊。”云欢抱怨道:“吵死啦,琴儿,让她闭嘴,好好听本宫抚琴。为了避免千依妹妹再晕过去,一道点了吧。”
“千依郡主你似乎管得太宽了!”萧夜离的神情与云欢几出一辙,言语间的森冷,让江岚浑身颤栗。
他想说自己并不知道女儿心中有这个想法,可是多说又有何意义?
云欢传音道:“夫君,今生今世,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千斩得到云欢的眼神是以,挥着带血的匕首大步朝薛宛走去。
“好美……”有女子终于忍不住将溢到喉咙口的声音给吐了出来,不知是在赞萤火虫,还是在赞美萤火虫覆盖下的人,抑或是两者都有。
江岚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可以选择不听吗?
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输了,输了……
江岚跟那夕雅公主不由得浑身貌冷汗,她们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云欢的冷硬!
琴声停,满殿掌声雷动。
朱大人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女儿主动搀了出来,双双跪在云欢跟前。
解开梦雅公主的穴道,有了前车之鉴,她都不待云欢提醒,扶起已经疼得死去活来的薛宛就往太医院去了。
萧夜离望着她笑得温柔,正了正色,面对众人道:“为了杜绝今儿的事情再度发生,朕郑重宣布,凤舞帝国自朕起,后宫只立一后,不设嫔妃美人,若有那为了爬上龙榻而费尽心机者,必定株连九族,决不姑息!”
“皇兄,皇帝侄儿,千依身子不适晕过去了,请容夕雅送她回去请御医诊治诊治。”夕雅公主也认知到今晚不得善终,想要藉机遁走。
薛宛想到自己的手就要不保,颓然的跌坐到地上。
这一席话,听得断魂六少跟无双心里无比爽快,纷纷赞道:咱们的姑爷(咱的姐夫),真是有魄力!
云欢哪会让她如愿?不待萧博琛跟自己的男人回话,忙道:“夕雅姑姑,本宫还没开始抚琴,你这就要走了吗?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服侍皇上,这不等结果就走,有些说不过去啊。”
不对,刚刚那丫头说的是“鸣凤琴”!
云欢趁势在她身前轻轻的点了几下,一把取过她手中的金牌道:“本宫宫里也有一块,还是去年狩猎时父皇赏的,琴儿,一会拿去融了打首饰。”说着将手中金牌扔给了琴儿,又道:“斩,动手。”
抛却刚刚的不愉快,众人不得不承认她的琴技算是绝佳的。
“岚儿!”夕雅公主心痛大叫,忍住对云欢的一腔仇恨,摸出一条帕子在江岚的手上胡乱缠了缠,扶着女儿挥开人群便往外走去。
至于那江岚更是离谱,因为动弹不得,想晕都不成,可是她却不能抑制身下那股热流流出的冲动。
有人低呼出声,换来众人怒目而视,仿佛因为自己被打扰而感到愤然,但是众人还是忍不住往那人指的地方望去。
朱大人还欲说什么,云欢摆了摆手道:“朱大人,你且退下。”
云欢好笑的道:“夕雅姑姑真是好笑,不过只是为千依妹妹治病啊,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朱大人现在可算是看得明白,皇后今日的举动,不过是设了个套让那两对母女往里跳呢!现在他心里别提有多恨自己的女儿自作主张站起来了,如果皇后娘娘一会儿真要剁了自己女儿的手,他也无话可说,只求别牵连到朱氏一大家人子人才好!
“哎呀!”夕雅公主突地一声大叫,不管不顾的朝地上坐去,像个泼妇似的踢蹬着腿哭诉道:“一国皇后欺人太甚,竟然随便就要砍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在场堂而皇之的听过云欢抚《鸾凤引》的,只得断魂六少、无双、萧夜离以及云欢身边相熟的人而已,其他人哪里有那个耳福?然他们纵是听过,却还是满心的期待着能够再一次见识那百鸟起舞的画面。
如果她不安排自己侍寝,那么除非皇上看中自己,否则就算进了这泱泱后宫,还不是等于守活寡?
对啊!众臣恍然,现在已经是新的王朝,虽说还是萧氏掌权,但是朝代更替,一应事物便要更换。前朝的免死金牌,哪里能制约本朝的行动?
楚洵嘴畔挂着浅笑,望着那笑得一脸温柔的女子,心道:欢儿,他是一个真真正正值得你爱的男人,你一定要永远的幸福下去!
萧博琛深深凝着相偎在一起的出色的儿子儿媳半晌,才牵起珍宓儿的手向御花园外走去,边走边轻声问道:“珍宓儿,看到这样的画面,你开心吗?”
珍宓儿点点头道:“欢儿值得离儿这般对待!”
第297章 龙儿那个魔头()
夜,浓得似泼墨。
吟雪服侍云欢睡下后,便回到皇宫一隅琴儿为她安排的住所内,草草漱洗一番便也歇下了,但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也没能睡着。
适才在御花园,千斩毫不手软的斩掉那千依跟宛莹两位郡主的左手,血水染了一地的画面萦绕在她的眼前,久久挥之不去。
他二人大约是知道花蛇的厉害,看似憨傻的小子竟不傻的道:“那还是算了。”
“谢谢龙儿姑娘,谢谢龙儿姑娘。”不远处两名长相一模一样,看似憨傻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急忙跑了过来,一边脱裤子一边道。好似这种事情,他们干了不知多少回了。
“那你快告诉朕,你到这儿来做什么?”陈然一把抓过龙儿手中的花蛇对她逼问道。
“啧啧,这张脸真是够美的,只可惜被本姑娘的毒物咬花了。”女子称赞声中不由得一声惋惜,回头朝不远处招招手道:“阿虎阿豹,在她被本姑娘的阿花啃食之前,你们若不嫌弃,姑娘我便把她赏给你们了!”
等两名男子发泄完兽行之后,龙儿才召唤出一只婴儿臂粗的花蛇。
“啊——”
被增加咬得红肿的手压到一个触感细腻还带着些许温度的物什上,回首望去,那是一双黑色的绣着双龙戏珠的靴子。
可是一切都变了!
因为一看就血,她便想起那活生生的身体被一条花蛇噬咬得血淋淋的场景。
“姑娘我记住你俩的话呢。”龙儿说着,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了下来:“只要你们懂事听话,姑娘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吟雪大叫着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泪水肆掠过的脸上,紧绷绷的难受。
“嗯……唔!”
密密麻麻的毒蛇、蜘蛛、蟾蜍、蜈蚣以及蝎子,从四面八方爬过来,眼看就要围住两名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样简单的生活,未免不是一种富足。
浓似云睡园。瞥见窗外透进的灯光,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长长吐了一口气,伸手抹上自己的额头,竟然一手的冷汗,中衣中裤也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
“嗯。”绿衣女子含泪点了点头,趁着毒物再次放慢了脚步,纵身跳出了毒虫圈内。
绿衣女子绝望了,望着缠在龙儿手臂上因为啖食浅笑的血肉而鼓胀着身体的花蛇,身体不住颤栗着。
是啊,如果她们都死了,小姐连是谁害死她们都不知道呢!不,她不能让这些毒物逍遥法外!
“阿虎哥,该我了。”趴在女子身上的阿豹赶忙爬起来猴急的跪跨到她的下方,抱着她的双腿,挺着自己的物什冲了进去,接着就是一阵横冲直撞。
花蛇张开血盆大口,里面牙齿尖尖的,发着森冷的寒光,慢慢的向绿衣女子的脸靠近……
吟雪闭了闭眼,少顷缓缓的睁开来,回道:“棋儿,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绿衣女子望着下方,竭力的捂着嘴,想哭却已哭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俩男子几下扒掉橙衣女子的衣裳,一人根本不顾及那被称作龙儿姑娘的女子在身边,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女子的下身猛力的就顶了进去;一人却趴在橙衣女子的身上,以嘴肆掠的啃噬着她右边娇挺的柔软,另一只雪峰亦是被他毫不怜惜的揉捏着。
可怜橙衣女子疼得眉头紧蹙,虽是有意识,可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吟雪无力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湿了耳畔的发。许是真的累了,过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不,笑姐姐。”绿衣女子摇了摇头道:“我不要走,就算是死咱们也要死在一起!”
“傻瓜!”橙衣女子嗔了她一句,强颜欢笑道:“再不走,我俩便真的双双葬身在这五毒寨的毒虫之腹了!雪儿快走,一人死总比俩人都死的好,好歹你也要回去告诉小姐,为我报仇啊!咱俩人都死了,小姐还以为咱们逃到哪快活去了呢,岂不是冤枉死了?”
龙儿像是知道陈然的心思,抓着花蛇的脖子就朝绿衣女子走去。
橙衣女子念出一道咒语,那些毒虫便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她借机对身畔的绿衣女子道:“雪儿,我好歹会些巫蛊之术,由我拖住它们,你快些逃!”
那样,或许我也可以像霜儿一样,遇到一个愿与自己白首偕老相守一生的男人,生一双儿女,平凡却幸福的过完余生。
曾经,她也可以追随小姐和断魂六少以及琴棋书画他们,恣意杀戮,快意恩仇,纵然功夫在他们之中算是最差的,但何曾惧怕,何曾手软过?可是现在,她甚至害怕看到血迹!
“你笑什么?”陈然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去,攫着她的下巴问道。
那场景,直让人头皮发麻!
“嘿嘿。”俩人傻笑着回道:“姑娘每次有这样的好事都少不了我兄弟二人,我们一定不忘姑娘的恩德。还是那句话,姑娘若有什么吩咐,我兄弟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绿衣女子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循着靴子向上望去乃是靛蓝的长衫,然后是一张熟悉的俊美孤傲的脸。
花蛇闻到血腥味,兴奋的爬过去,对着女子腰上的软肉一口咬下去,便扯下一块血乎乎的肉来。
朕?在东楚见到他那会还是太子,这不过一年就已经是皇帝了。绿衣女子自嘲一笑,心道:自己跟浅笑这十来个月消息还真是封闭啊,大陆上发生这样大的事,自己二人都不知晓。
“没事的,不用了。”
“哈哈哈哈,就懂一点皮毛便想收复本姑娘亲自养大的毒物,简直是异想天开嘛!”一名头戴银片做成的银帽,脖子上挂着银项圈,身着藏青色南疆服饰的美丽女子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笑着收掉围在橙衣女子身畔的毒虫,走向已经奄奄一息的橙衣女子。她手中马鞭抬起橙衣女子的下巴,手上数对镯子随着她手的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甚为悦耳。
那龙儿姑娘就抱臂站在他们的旁边,看着两名男子在橙衣女子身上施暴,一边望着女子身下流出的斑斑血迹乐道:“还是个处嘛,真是便宜你兄弟俩了!”
如果说当初小姐没有失去那个孩子该有多好?如果当初自己听从小姐的劝不去钻牛角尖又该有多好?
“呜呜呜,不要咬我!”
“这才乖嘛!”橙衣女子说道:“我念咒拖住它们,只要它们动作放慢,你便施了轻功,速速逃离。”
师……弟!
以前,她只知道小姐被人唤着魔鬼,可是小姐跟眼前这个叫做龙儿的比起来,简直太善良了!
陈然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了然一笑,道:“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到这来做什么?若然不说,朕便让阿花一点一点的活吃了你!”
“额,那要不要我进来陪你?”
“哟呵。”龙儿乐道:“姑娘我还没见过这么命硬的!”
那花蛇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蛇,它竟然一口一口的扯着女子的皮肉吃着,每一口都引来橙衣女子哀声惨叫,虽然声音已经不大,听起来却让人瘮得慌。
下面龙儿好像听见了声音,一跃跳了过来,“咦,师弟,她是谁啊?”
然而,她躲在三丈外的一处大石后,根本不曾走远,巴巴的看着一群毒物将橙衣女子咬得鲜血淋淋的倒在了地上。
橙衣女子本身奄奄一息,在遭遇了两名男子的轮番兽行后,竟然顽强的没有死去。
“行啊。”龙儿大方的道:“你们要是不怕死,大可以从阿花的口中夺食试试。”13acv。
“嘿嘿,姑娘,咱们这不是头一次遇到雏儿吗?太紧了,受不了。”阿虎傻笑着在一阵猛抽中败下阵来。
“唔唔……一定,一定!”那正在施暴的男人含混不清的道:“唔唔……好紧,我快不行了!”
阿虎则换着趴到女子的身上啃咬起来,时不时还能听到橙衣女子轻微的轻吟声。
女子惊愕于自己所见到的,心中只期望他跟那个龙儿女魔头不是一起的。
绿衣女子咬着嘴唇,坚定的望着橙衣女子笑得柔美的脸道:“笑姐姐,我听你的!”
“那好吧,时辰还早,你再睡会,我回房了。”
“雪儿,你怎么了?”棋儿轻轻叩着门问道。
“不……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一下子杀了我吧……”绿衣女子摸索着躲到陈然的身后,嘴里念叨着:“千万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陈然!
龙儿笑嗔道:“阿虎,这才多一会啊?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朕认得你,你是云欢的婢女。”陈然开口道。
绿衣女子哆嗦着身子,就那样看着橙衣女子被一条蛇给蚕食了大半,面目全非,肠穿肚烂,活生生的被咬得咽了气!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她发誓她再也不想看见第二遍!
绿衣女子想要爬起来,离开这惨绝人寰的五毒寨,可是她的腿已经麻木到极致,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最后更是跌坐在地上。
阿虎傻笑道:“姑娘,不如让咱兄弟再来一次吧。”
“好的,谢谢你。”
屋内再次静了下来,那种可怕的阴森之感久久弥散在雪儿的思绪着,她想要挥散开去,却怎么都挥不去。抱着膝盖靠坐在床壁上,无力的将头搭在膝盖上,眼泪,再次肆无忌惮的滑了出来。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