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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下巴微抬,睥睨着一路滚下去的韩灵素,眼中有着一丝决然。
云欢这才跟着自己的男人不疾不徐的踱下阶梯。
楚天歌见了云欢,嚅了嚅嘴,浑沌的眼睛里霎时被泪雾覆盖。
众武将心里无不是将当初让云欢代嫁的先皇也给埋怨上了。13acv。
众百姓见了云欢夫妻二人,比见了皇帝还要激动,纷纷被二人的容貌倾倒,被他们的手段折服。丝毫不认为云欢萧夜离管自己国家的事有什么不妥。
楚澜的近身内侍怯怯的看了云欢跟萧夜离一眼,见他们根本不曾注意自己这样的小虾米,这才躲在禁军身后移到楚澜跟前,想要讨好讨好。
云欢说着扫了扫旁侧的武将,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脖子一仰,不屑的:“哼,战贴?今儿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下贴!”
三十二名宫女齐刷刷的放下手中的托盘,向韩灵素滚下去的阶梯冲去。
“灵素——”
上吧,是个死;不上吧,牵累全家!这样的结果,他们谁担得起?众武将彻底将云欢夫妻二人恨上了,心里无不是埋怨,你夫妻二人呆在你北萧国过你的逍遥日子不就好了嘛,没事跑东楚国来捣什么乱啊?!
“我就说先皇怎么会突然废了储君,又突然间禅位给新皇呢,原来是有隐情的!”
“唉,阿洵,”云欢叹了口气,抓起楚天歌的瘦得皮包骨的手腕,道:“你知道之于你,我总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我夫妻二人今儿是来算旧帐,不是来打架的!众位实在要打,且等我将韩博那残害亲身女儿的老家伙给解决了再说!”云欢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话落,身型也开始移动。
楚洵代替楚天歌将跪拜的众百姓给唤了起来。
“云欢,你毁了朕的梦,毁了朕好不容易夺回来的一切,朕杀了你!”楚澜叫嚣着冲向云欢。
云欢挥手止道:“众位请稍等。”
楚洵知她潜在的意思,神色一黯,道了声谢谢。
云欢跟萧夜离一听,乐了。这声音不是千斩还能有谁?
“我出嫁那日曾说过,楚皇还有两年的寿命,这过去了半年,本该还有一年多时间可活,可是这些时间,似乎有人将药量给加重了。”
楚澜快速掠到云欢跟前想要解救韩博都来不及。
台下的百姓虽是疑惑,但在见了被宫人抬着,歪耷在御辇上的楚天歌以及守在他身侧的宣王楚洵后,一切都明白了,紧忙跪下山呼万岁。
香案被撞,案上金盒里柳湘的头颅骨碌碌的跌落,然后顺着红毯,一直向下滚去。
“宣王殿下没什么脾气,还是让宣王殿下做皇上比较好!”
不多时,只听下面一阵唏嘘声传向高台。
韩博楚澜各自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型,捂着肿的老高的下巴,那龇牙咧嘴的表情滑稽极了。不过那眼睛,却不忘射出冷芒,直逼云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她早死了几千几万次了。
“云欢,朕忍你忍够了!”她眼中的轻视,彻彻底底的将他激怒了!楚澜说着转向一众武官,喝道:“众武将听令,给朕将云欢夫妻二人拿下,若有一人敢怠慢放水,朕宰了你们全家!”
不过他运气好极了,被扔在了韩博的身上,算是躲过了一死。
云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甩出一道白绫缠住他的脚,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掏出靴筒里的匕首,几下就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顿时疼得他昏了过去。
众人不见其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云欢,已经掠到丈外的韩博跟前,扼住他的脖子,手上运劲,一把将他甩到了旁边的玉碑上。
“尊敬的楚皇陛下,你还好吧?”云欢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走向神情恹恹的楚天歌,问道。
这样的高手,当初怎么就被北萧国给揽走了?
好你个云欢,把朕弄成这个样子,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楚澜捂着红肿的下巴,恶狠狠的道:“云欢,你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朕的皇后,现在你该无从狡辩了吧?!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的范畴了,朕定会向北萧国发起战贴!”
“刚刚我在父皇那获悉,”楚洵听了云欢的话后,走向被放在地上的楚澜,一脚揣在他的身上,恨恨的道:“就是他!从始至终,就是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在对父皇下药!”
众人无不是讶然。
“因为他的母后被柳皇后害死,他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父皇身上,他恨父皇的无动于衷,恨父皇将储君之位传给了楚沂,所以才联合父皇身边的内侍常乐,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来!”楚洵满面悲恸的道出原因。
第210章 煞星原来是好人()
柳湘害死了楚澜的母亲莫皇后,造成了他心里阴暗的一面,是以小小年纪就对自己的父皇下毒,这样的行为,还真是不敢恭维。如今他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话是没错的!
“非但如此,他还将父皇软禁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密室中,我们寻了半天,才发现父皇的贴身内侍常乐缩头缩脑的极有问题,威逼之下才道出父皇的藏身之所。”楚洵恨不得宰了楚澜,以前他真是瞎了眼,跟他走得那么近!抬头望了望前方的高台,楚洵咬牙切齿的道:“这次去洛川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鼓动我,却不曾想他竟然打的这样一个如意算盘!”
“阿洵,你也别难过了。”云欢睨了一眼地上的楚澜,安慰道:“他现在这样,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也是他自己活该了!”
韩夫人顿时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云欢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
楚洵收起圣旨,淡淡的道:“大伙都平身吧!”
“啪啪啪!”云欢带着戏谑的笑意,拍着手跨进院里:“韩夫人临危不乱,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呵呵呵,公主儿媳妇,这说出去多体面啊?
“你后面的话别说出来,我都知道。”楚洵摆了摆手,道:“你们去吧,有什么事我给你们担着!”
一时间,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充斥在广场众人心中。
拉过萧夜离的手,对千斩他们道:“刃,你熟悉路,就由你去领画儿她们去韩家,我们韩家汇合!”
战战兢兢的站出来,李尚书谄媚的道:“倾城……倾城公主叫李某何事?”
云欢的到来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李尚书思定,从地上翻起来再次跪到云欢跟前,脸上老泪纵横:“呜呜,睿敏王妃,李某做出那样的事,真是有愧与他,李某现在更是悔恨交加,后悔不迭啊!请你转告李放,让他好好待公主,李某他日定前往北萧国亲自向他赔罪。”
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自己一时贪念,揍了他一顿,他哪里来的这么好命娶公主啊?说到底,他李放还该感谢他这个爹才是!
二人不知所措的望着云欢,并不敢伸手去接银票。
“谢皇上!”
等百姓都退出广场后,楚洵命人将楚澜送进大理寺关押起来,永世不得见天日!
韩博的计划,韩夫人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云欢当真那么大胆,敢当着十数万大楚人的面打杀新帝、丞相以及新后。让他们在下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丧命,却连反击的机会跟能力都没有!只能忍着失去亲人的痛楚,躲在人群中,等着人群散去才敢回府。
楚洵接过圣旨,高举在自己的头顶,望向云欢的时候,眼中满是落寞。
千刃点头离去,云欢众人便向韩府而去。
“是是是,睿敏王妃叫李某何事?”李尚书唯唯诺诺的,生怕把这小祖宗惹毛了。
云欢见楚天歌跟楚洵父子二人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该处理的也处理了,这才望向文官,问道:“李尚书可在?”
楚天歌无力的扫了扫眼前的百官,断断续续的道:“众卿家,楚澜这个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们当中除了某些人跟韩博有勾结,其他的大多都不知情。至于有哪些人,朕心里清楚得很,你们自己站出来吧!”
楚天歌摆了摆手,道:“现在,朕要当着文武百官跟满城百姓宣布一件事……常欢。”
此话一出,人群中各种声音都出来了。
他要是出事就再好不过了,最好是彻底消失,否则楚天歌一死,他定会成为楚洵执政路是的绊脚石。
那小子只怕早就只剩一堆骨头了,我哪知道他好不好啊?话虽如此,李尚书抹了把冷汗,毕恭毕敬的道:“多谢睿敏王妃挂念,李放在府中好得很。”
李尚书算盘打得好,云欢却一句话断了他的退路。顿时哭丧个脸跟楚天歌跟楚洵跪了安,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
云欢是谁?那可是韩府的煞星,这事连韩府的一只蚂蚁都知道!
韩夫人虽是丧了夫女,此刻仍旧坐怀不乱的指挥着:“张姨娘,快些带着小五从后门出去,先去乡下别院躲着,他是咱韩家的唯一的男根,将来老爷的仇,还得他去报的!”
楚天歌点了点头,又往人群里一扫,顿时又有十来个人站了出来。
“李尚书不必惊慌,本王妃那会在楚京的时候,跟李放李公子颇为投缘,叫你出来不过就是闲话几句家常,问问李公子的情况罢了。”云欢说着走到他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问道:“敢问李尚书,李公子可还好啊?”
而现下,当务之急是将被楚澜控制的四个城门给收回来;另外还有他手中的那些私兵,若不处理好,会是东楚国的大患!
“朕看你们还算实诚,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朕也不想祸及你们家人了,这边的事情完了后,尔等自行了断吧!”楚天歌咳了咳,问道:“尔等可有不服?”
楚天歌抹了抹他的眼角,道:“洵儿……将百官聚拢过来……”
李尚书不敢置信的问:“李放还活着?”
“呵呵。”云欢冷冷一笑,道:“李尚书,你当本王妃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呢?笑话!你要敢去北萧国叨扰他们的生活,本王妃命人打断你的狗腿!还有,本王妃刚刚拜托你做的事,你敢有一丝怠慢,本王妃灭了你的李府!快滚!”
“云欢!”韩夫人猛地转身望向云欢:“你杀了本夫人的夫君跟女儿不算,难道真要像当日对付云家一样赶尽杀绝么?”
云欢错开身子不受他跪拜:“李尚书,你是东楚国人,跪我这北萧国人貌似不大好吧?”
说起云欢,楚天歌心里百味杂陈,后悔不迭。如果当初遂了洵儿的意,以云欢的手段,定能协助洵儿安定楚室江山,可是现在……自己要一走,以洵儿的性子,这楚室江山也不知能维系到啥时候……
云欢想了想,走向楚洵道:“阿洵,我这次来的目的,你也知晓。如今韩博已死,韩灵素没有功夫,从那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了,事情去了一大半,然而对灵烟来说,事情却还没完成……”
接着韩夫人又指挥着收拾细软的丫头小厮催促道:“快快快,你们不想死的就动作快些,等云欢那溅人到来你们想走都来不及了!”
陈姨娘张姨娘望了望云欢,又看了看韩夫人,似乎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二人走到院门口,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回头最后望了云欢一眼,才带着各自的孩子离开。
“耶,李尚书,莫非你以为本王妃的身份会玷污了你尚书府不成?”云欢愠怒的道。
楚洵领命而去。不多时,文武百官被聚拢到楚皇跟前,无不是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再说今儿这事抖露出来,自己的颜面早已荡然无存了,以新皇对云欢的情意,还不知他为了讨好云欢怎么处置自己呢。这官嘛,肯定也是没得做了。到时候去北萧国投奔李放那小子,谅他也不敢有什么空话!
“还有不足两月的时间!”
楚皇的寿命还有不足两个月,这样的结果,是楚洵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萧夜离再次对自己女人的腹黑感到无奈极了。
此时韩府后院里,上至韩夫人,下至姨娘嬷嬷,丫头小厮,此刻人人人心惶惶。
楚洵急了,并未去接那圣旨,而是对楚天歌道:“父皇,儿子不是坐那个位置的料啊!”
“是的,夫人。”张姨娘唯唯诺诺的答着,牵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带着六七个丫头嬷嬷就出了院门。
一个庶出的小子居然娶了公主,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命啊!这李放,跟着云欢不但捡回一条命,竟然还有这样的好运,简直是羡煞人了!
云欢走向张姨娘手中牵着的小男孩跟前,躬身在他小脸上捏了捏。
李尚书更是后悔不迭。
张姨娘委屈得眼泪水都掉了出来,不断的对她使着眼色。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云欢觉得按楚沂的个性,他是断断不会安分的守在城外的,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今儿乃是韩府大小姐被册封为皇后的大好日子,韩府中人怎么可能不去参加?
说完,又是一道劲力甩过去。
“哼!”待他站定,云欢冷哼一声又道:“李尚书,你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想来李放定不在府上吧?!”
李尚书刚刚可是亲眼见识了韩博被她一下摔死的过程,抹了把汗,决定死扛到底:“在在在,真的在府上。”
对于这样的处理,云欢没有异议。倒是难为楚洵,他虽然看似不羁,却是极为重情重义的人。楚澜到底是他的兄弟,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必然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不过为君者,都会经历从心软到狠绝这样一个过程,况且他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才行。
李尚书脑子一转,道:“睿敏王妃,李放前些日子偶感风寒,若是将风寒传给王妃,那就是李某的罪过了,不如你将画交给李某带回去,转交给他就是了。”
张姨娘再也受不了的大喊道:“云欢来了啊!”
楚天歌之前本就精神不济,刚刚强撑着来广场,安排了后续事宜,这会儿打着呵欠,显然是累及了。
值得庆幸的是,楚澜大约觉得成竹在胸,并未在广场这边安排自己的人,否则,那才是一场恶战!
她不是恶魔煞星吗?她不是来杀自己这些韩府中人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唯唯诺诺的抓起所有的银票,仔细的分成了两份。
“这个……”李尚书顿时免有难色。
李尚书赶忙跪了下去道:“睿敏王妃息怒,李某不是这个意思。李某……”
眼看这边就快结束了,他还想着不知不觉的早些溜走,心里庆幸云欢没有想到自个儿子李放,哪知她就问起自个来了……
此话一问出,断魂六少险些笑出来。
“儿子……”
云欢还能说什么?今生有这样一个朋友,不能不说是她的福气。
楚天歌叹了口气,道:“洵儿,楚沂不作为,楚澜篡位更是恶劣,你其他弟弟年纪尚幼,你不做这个皇帝,难道要东楚国就此没落下去不成?洵儿,你若不答应,父皇死也不会瞑目的!”
云欢拿着分好的银票以及几张房地契,走到陈姨娘张姨娘跟前,各自递给她们一叠。
早前从云府那档子事来看,韩夫人就看出云欢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哪知他们不听劝,偏要去招惹她,如今闹得家破人亡,她怪谁去?真是报应不爽啊!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