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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苦了啊啊啊!!
这个时候真的无比怀念现代的药片、胶囊什么的,就算是中药,基本也是可以做成药丸来吃的,比这样直接喝好多了啊!
初栀把药碗塞到流墨染手里,自己用力地深呼吸,一副快哭的模样。
看初栀苦成这样,流墨染心中掠过一抹不忍,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空碗出去了。
此时初栀也管不了流墨染到底又去干嘛了,她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吐出来,那药可就白喝了,多对不起自己受的这遭罪啊!
而门外的流墨染在关门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定定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空碗,许久,轻轻吐了一口气。
刚刚初栀说女掌柜跟她聊天的时候,他是真的紧张了,那个女掌柜看起来就不是个会保密的人。但看初栀也不会直接问,那只要他不说应当就没有问题。
所以,他努力表现出往日冷漠的样子,让初栀看不出任何异常。
幸好,幸好是成功了。
这次之后,初栀应该不会再提这件事。
今日之后,这里所经历的一切都将成为尘埃,不被任何人记起。
*****
初栀在床上痛苦得忍不住拍了拍床板。
都喝药好一会儿了,怎么还这么苦呢?这个苦味怎么还没有散掉呢?怎么感觉越来越苦了呢?真是分分钟想自杀啊,好难受啊!
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流墨染又回来了。
初栀无力地抬头看了一眼流墨染,却只是愁眉苦脸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初栀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流墨染心里又是一软。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初栀。
初栀疑惑地看了一眼,问道:“给我的?”
流墨染点点头。
初栀暂时压下了苦药的刺激感,接过纸包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包麦芽糖。
“小镇上买东西的不多,甜食只能找到这个了。”看初栀有些愣住,流墨染以为她不满意麦芽糖,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啊啊,你居然能够买到麦芽糖?”下一秒,初栀却激动地叫了起来,她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立刻觉得嘴里的苦味驱散了很多,她一脸满足地冲流墨染笑道,“流墨染,你真是太好了!”
其实初栀还是挺喜欢吃麦芽糖的,不过王府里都是些精致的糕点,她出去的地方也就固定那几个,沿路都没有看见卖麦芽糖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吃到麦芽糖,而且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能不开心嘛!
而且初栀知道,流墨染肯定是看她被药汁苦的不行,才特地去买甜食过口的。
想想就觉得很感动啊!流墨染居然这么有人情味!
见初栀喜欢,流墨染放下心来,却没有接话,只是保持着自己冷漠的外表,掩藏了心里的悸动。
几块麦芽糖下肚,初栀觉得自己又重新复活了,随之而来的是饥饿感。
初栀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流墨染,说:“流墨染,我好饿啊!”
“我已经让掌柜熬粥去了,待会儿便可以吃。”流墨染回复道。
没想到流墨染居然已经提前去叫女掌柜煮粥了,这样细心的男人,可不好找,将来谁嫁给他也是福气啊!
虽然流墨染的气场冰冷了些,不过照顾人的时候能这么贴心,谁做了他的老婆一定很幸福,毕竟女人最需要的就是这样贴心的照顾了。
“流墨染,你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会照顾人啊!”初栀感叹道,“将来你娶谁,都是她的福气啊!”
流墨染的心瞬间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说不上什么感觉,似乎有些疼痛,又似乎有些酸涩。这样的情绪太过陌生,他还不是很习惯。
抿了抿唇,流墨染冷冷地回道:“我没有想过嫁娶之事。”
初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麦芽糖,笑眯眯地揶揄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我不会考虑这件事的。”流墨染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没想到流墨染的反应这样决绝,初栀有些讶异:“怎么了?为什么不考虑?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流墨染出口的瞬间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可他现在还不能好好控制住自己的心,难免有行为举止“失误”的时候。
想了想,流墨染正色道:“我是玉王爷的下属,一切都以玉王爷的目标为目标,在玉王爷的目标未达成前,我不会考虑任何私人的事情。”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初栀完全没有怀疑流墨染,只是有些惋惜地劝道:“其实结婚和替玉王爷办事并不冲突,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喜欢的人,还是不要错过的好。”
流墨染的心里又一次掠过酸涩的情绪。
遇到又怎样,又不是遇到,就可以不错过……
可流墨染只是冷漠地回道:“大事面前,儿女私情都是累赘。”
见流墨染如此坚持,初栀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确实流墨染说的也有道理,若是真的成婚了,自然要分心,不能全心全意替祁若玉办事。何况流墨染这种暗卫的身份,本身就是24小时负责保护别人的,到时候让自己老婆一直独守空闺,换谁都受不了啊。
第179章 病倒10()
确实流墨染说的也有道理,若是真的成婚了,自然要分心,不能全心全意替祁若玉办事。何况流墨染这种暗卫的身份,本身就是24小时负责保护别人的,到时候让自己老婆一直独守空闺,换谁都受不了啊。
只不过,一心只为了自己的主子而活,把主子的目标当成自己的目标,却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作为现代人的初栀,难免觉得有些悲哀。
但这是流墨染的人生,只有他自己能够替自己做决定,也只有他自己可以为自己负责任。
或许初栀觉得悲哀,流墨染却觉得这就是全部的人生意义了。
嗯,所以,她尊重的他的想法。
正当两人沉默不语,氛围一下子安静地诡异的时候,小二端着两碗清粥和几碟小菜进来,打破了这有些凝重的氛围。
看到吃的,初栀顿时眼前一亮,心情也大好起来。不过还没等她下床,流墨染就拦住了。
初栀不解地抬头看着流墨染,流墨染只是冷声道:“我来。”
然后走过去接住了小二手里的托盘,遣退了小二。
看着流墨染把托盘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初栀忍不住笑了起来。
流墨染还真是意料之外的贴心。
*****
在客栈休息了两天,流墨染的体力很快就恢复了,完全没有了之前颓废疲惫的模样。
而初栀坚持一天三顿的喝下苦药,身体果然恢复的很快,等到第三天的时候,食欲大好,终于开了次荤,吃了一个油汪汪的烤鸡腿。虽然只有一个鸡腿而已,但初栀觉得自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两天不是喝粥就是吃青菜,都感觉快变成食草动物了,她的胃早就不满这样的待遇,天天跟她闹。只是流墨染一直坚持大病初愈不能开荤的原则,硬是逼着她吃了两天的清粥白菜。
于是在这第三天,是初栀实在是受不了,又求又闹了半天,流墨染又看初栀确实恢复的不错,才勉强同意给初栀开个荤。但也只是允许她吃了一个鸡腿而已,再多就不肯了。
没想到这流墨染鸡婆起来跟亲妈一样管得严,初栀也是拿他没办法,谁让他是为她好的呢。她要是还跟他生气,倒是显得自己不知好歹了。
不过,有的吃总比没得吃要好啊!
吃了个鸡腿之后,初栀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半血复活了,于是和流墨染商量着今天该去虎牙村了。
而在这几天里,流墨染也并没有闲着,已经打听清楚具体的路线,并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所以初栀一说要走,流墨染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初栀出了客栈的时候,才知道流墨染居然雇了一辆马车。虽然马车不大,也很简朴,但是在这样的小镇上还是很扎眼的。
初栀不由问道:“怎么不骑马了?”
“你大病初愈,不适合骑马。”流墨染解释道。
“我已经大病初愈好几天了,早没事儿了。”初栀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显示自己的健康。
流墨染却不为所动,冷冷道:“上马车。”
“流墨染啊,不是我不想配合你,不过你真的不觉得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会很显眼吗?”初栀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在这丘山镇,马车就已经不算常见,何况虎牙村了。到时候太过引起注意,不太好吧……
沉默了片刻,流墨染说出实情:“虎牙村距离丘山镇镇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在外面过夜。”
初栀转了转眼珠子,算是明白了流墨染的意思:“所以说,虎牙村距离这里还挺远的,而且往下的路程里基本上不会再有客栈可以住了?”
毕竟这个镇子上就只有两家客栈而已,越偏僻肯定就越没有这些东西了。
流墨染点了点头。
初栀这下明白了流墨染的用意。
因为肯定是要在外面过夜的,但流墨染担心她会再次受凉,所以雇了个马车,到时候睡在马车里,好歹四面遮风,比露天睡好多了。
流墨染这样尽心尽力地为她着想,她也不好意思再嫌弃流墨染招摇,她二话不说就上了马车。片刻,又撩起帘子,对坐在马车外面的流墨染道:“进村子之前,我们先把这马车藏在外面,好吗?”
这一次流墨染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见流墨染同意了,初栀这才放心地放下帘子,回了座位。
在这几天里,她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的空闲,想好了一个可以最快找出小杏的办法。但首先,他们不能太显眼,否则打草惊蛇,小杏看见了或许以为对她不利,立刻就跑了。
所以,马车是一定不能出现的。
只要不破坏她的计划,其他什么都好商量。
*****
这天晚上,他们果然在外面过了一夜。
流墨染没有进马车里睡,只是也不敢离马车太远,就坐靠在马车外面歪着。初栀拿披风当被子盖住,一个人躺在马车里倒也刚好,除了太硬硌着身体疼,其他都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驾车几个小时,终于赶在中午前,到了距离虎牙村不远的林子里。
在初栀的嘱咐下,流墨染配合地把马车藏好,把马拴在树上。然后,和初栀都换上了村里随处可见的粗布衣服,这才往虎牙村走去。
走了几步路,初栀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等一下,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流墨染不说话,只是回过头用眼神询问。
初栀一本正经地绕着流墨染转了几圈,“啧啧”两声,道:“流墨染啊,你这个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傻子也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这很难办哎。”
流墨染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瞬间僵硬了一下,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初栀却笑嘻嘻地从地上弄了些尘土,抹在了流墨染的脸上。
“你……”流墨染下意识地要挡住。
“别闹,我这可是在帮你减少气场。”初栀一脸严肃地对流墨染说,好像这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
第180章 真相1()
“别闹,我这可是在帮你减少气场。”初栀一脸严肃地对流墨染说,好像这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了。
流墨染有些无语——这到底是谁在闹,往别人脸上抹泥土,不是在闹?
可看着初栀一脸认真的模样,流墨染又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到底是随她去了。
初栀的小手和着泥土,在流墨染的脸上抹来抹去的,明明应该很不舒服的感觉,流墨染却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脏重重撞击了几下胸腔,让他有些心慌。
幸好初栀很快就收回了手,让流墨染松了口气,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住自己,能不能继续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
初栀不知道流墨染想了些什么,她站远了些,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果然好多了。”
流墨染气场太冰冷,不论站或者坐又总是笔直笔直的,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实在是太显眼了!不过呢,脸上抹了泥,看起来脏兮兮的之后,那种气场就减少了许多。
想了想,初栀对流墨染道:“你在地上滚两圈。”
“什么?”流墨染没有照做,忍不住问了一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滚两圈嘛!”初栀推了推流墨染,道,“脸上这么脏兮兮的,身上还这么干净,看起来就很不自然啊。”
看着初栀认真的表情,和眼里掩饰不住的狡黠,流墨染知道,她其实是想作弄他。可是,他却居然有些心甘情愿。
流墨染不再说话,真的就往地上滚了两圈。
看着干净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泥巴印字,初栀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一直都看流墨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干净整洁的样子,这下终于也狼狈了一回,大快人心啊!
流墨染看到了初栀的笑容,却没有拆穿,反而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
闹够了,初栀便正经起来,自己也在地上滚了两圈,又在自己脸上抹了点泥巴,显得和流墨染一样脏兮兮的,这才和流墨染一起往虎牙村走去。
虽然看流墨染脏兮兮的很开心,但初栀也不是故意作弄他,本来在她的计划里,就是要两人狼狈些,以难民的身份“逃到”这个偏远小村庄里来。
小村庄里几乎人人都互相认识,想要潜伏进去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一旦有外人进入,肯定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外人。
如果初栀和流墨染表现的太过不像寻常人家,那么很容易就被当做别有目的的人而被赶走——一般这种小村庄,都是互帮互助一起生活的,应该很团结。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处于一个弱势状态,博得他们的同情——像这样地方的人,应该都是很淳朴的,应该……比较好骗。
额……一想到要欺骗淳朴的乡民,初栀心里居然产生了自责的情绪。
想到这里,初栀赶紧在心里自我安慰:这是善意的谎言,善意的,所以不算什么罪过,嗯,就是这样。而且她撒谎也是为了快点找到小杏,不是想要害他们,嗯,所以不要紧。
安慰好自己,初栀又对流墨染嘱咐了一句:“到时候进了村子,你尽量别说话,都由我来说。”
流墨染很是配合地点头:“好。”
想了想,初栀又道:“如果你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话,最好走路姿势随便一点,不要这么直挺挺的,看起来就很不像普通人哎。”
流墨染有些为难地微微皱眉,道:“我尽量。”
初栀也知道常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何况还是好习惯要改坏,这是为难人啊!所以她也就是顺便一提,并没有强求流墨染一定要做到。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虎牙村的村头,刚走进去不远,就遇上了一个扛着锄头的青年男子。他大概是刚耕种回来,准备吃午饭,看见初栀和流墨染的时候,青年男子一愣,迟疑道:“你们是谁?怎么到我们村子里来了?”
对于青年男子这样的反应,初栀完全不惊讶。她早就预料到,村子里的人一定是彼此熟悉的,有外人进入,肯定第一时间会认出来。
初栀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对青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