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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些杀手,是不是你派来的?”初栀压低声音问,似乎并不希望外面的人听见。
万俟风然的一双狐狸眼,瞬间微微眯了眯,带着从未有过的精光。
半晌,他问道:“为何怀疑是我?”
“如果你觉得马的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该在发现的时候就立刻说出来的,不必等我们走了那么远,才追过来。”顿了顿,初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真心担心我们的安危,是不会闭口不提的吧?我想那时候,你心里一定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救我们吧。”
万俟风然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了初栀一次,末了,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我只知道你聪明,却没想到还如此敏锐。”
“那你这是承认了?”初栀毫不退缩,继续问道。
反正她在万俟风然面前也不能再重新伪装起来了,不如利用这次机会好好保护自己。
“马的事情你猜得不错,但幕后指使并不是我。”说到这里,万俟风然凑近初栀,气息温暖又暧昧,“何况,我是真的舍不得小初你啊,否则,我怎会去救人?”
他确实是知道那匹马被动了手脚,却没有如实相告。
如果当时只有玲谙乐一人骑马离开,他是绝对不会管这个闲事的,可当时初栀也跟着一起走了,他还舍不得这个让自己很感兴趣的女人就这么死了,这才决定要去救人。
第87章 暗杀16()
如果当时只有玲谙乐一人骑马离开,他是绝对不会管这个闲事的,可当时初栀也跟着一起走了,他还舍不得这个让自己很感兴趣的女人就这么死了,这才决定要去救人。
不过,现在他越发觉得,救人这个决定还不错,初栀可是让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初栀一时间有些无言,但万俟风然说的句句在理,她也无法反驳。如果不是他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兴趣,怕是昨天就要和玲谙乐死在一起了。
这么一想,初栀又有些郁闷。
她最不喜欢引起别人的兴趣了,但现在反倒是这份兴趣救了她。
哎~果然是世事无常吗?
想了想,初栀又问:“那幕后之人是谁?”
“你自己猜。”万俟风然并不打算自己说出来,反而双眼探究地看着初栀,“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既然猜到了这点,为什么不告诉玲谙乐?”
沉默了几秒,初栀如实回答:“你们几个国家领导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我不想参与,更不想成为挑拨者。”
没错,这就是她当时不告诉玲谙乐的原因,她不想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参与进去。而一旦这件事由她开口起了头,她一定只能陷进去了。
“国家领导人?这个称呼很有趣。”万俟风然扬了扬眉毛,一脸兴味,“既然你不掺和进来,又为何再此时对我说出心中所想?”
“因为我想跟你谈个条件。”初栀不紧不慢地回答。
“什么条件?”万俟风然突然发现,自己对初栀的兴趣可真是越来越浓厚了,完全不像以前那些女子,只是一时半刻的有趣而已。
“今后不许再让我出现在不该出现或者没必要出现的场合了。”初栀说出自己心中的要求,一双大眼却满含埋怨地看着万俟风然,“包括让我献舞,让我参加围猎,让我唱歌,等等这些,都不许再有了!”
“小初似乎很不喜欢受到别人的关注?”万俟风然丝毫没有因为初栀语带埋怨而不悦,只是很有兴趣地追问。
“完全不喜欢!”初栀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的不说,就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非要我来参加围猎,我会遇到这种暗杀事件吗?”
“好吧,我答应你。”这次,万俟风然倒是很爽快地应了下来。
这么有趣的小丫头,他现在倒也舍不得让太多人发现她了,留着自己慢慢去发掘她的乐趣,岂不更好?
达到了目的,初栀终于放下心来,在万俟风然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乍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初栀问道:“难道幕后指使是云风国的太子,祁若乐?”
万俟风然一脸惊讶地看着初栀,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你是如何猜到的?”
“当初宫宴上,我就觉得奇怪。为何祁若玉安排的几个舞姬先后出了问题,偏偏那时万俟银悠就让林妙音舞了一曲,还要求比舞,这也未免太过巧合。”初栀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不犹豫,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而刚入宫时,祁若乐就对祁若玉说了些很奇怪的话,让人感觉他是在宫宴上做了些手脚的。”
“这件事是事实,可你如何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万俟风然不解地问道。
这次,初栀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宫宴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里,都有你们玉雪国的人。宫宴的事情,我就觉得你们是串通好的,而这次……”
说到这里,初栀别有深意地看着万俟风然,道:“其实你不是在看见玲谙乐的马的时候才知道马有问题的,而是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之前你听见我要跟玲谙乐一起去狩猎,才会拦住我。当时我就奇怪,你怎么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
“果然是个敏锐的小丫头呢。”万俟风然笑眯眯地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动怒,“可你现在对我和盘托出,就不怕我灭了你的口?”
“不怕。”初栀梗着脖子说,“本来我就没有参与你们这些斗争的想法,万俟皇帝慧眼识人,必定能看出来我是无意泄露这些的。”
顿了顿,初栀突然对万俟风然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何况,万俟皇帝对我兴趣还在,短时间内怕是舍不得杀了我吧。”
虽然初栀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万俟风然就是个奇葩。
他居然因为对她有兴趣,就连之前的计划都给破坏了,仅仅只是兴趣而已啊。
可他既然能够因为对她有兴趣,而连带着本来要丧命的玲谙乐都救了,初栀就敢保证,在他对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兴趣之前,他是舍不得下手的。
等他失去兴趣……呵呵,在他失去兴趣之前,她肯定早跑了嘛!
初栀的笑容明媚纯真,让万俟风然有瞬间的失神,片刻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还是第一次,小初对我笑得这么明媚呢。”
话音刚落,万俟风然打横抱起初栀,笑道:“没错,我是舍不得,我的小初,可真是又聪明又敏锐,让我爱惜的紧!”
万俟风然突然的动作,让初栀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自己此时已经是四肢无力的状态,便没有挣扎。而对于万俟风然“我的小初”的说法,她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以示反抗。
“不过,小初,有一点我要澄清。”万俟风然靠近初栀的耳边,轻声慢语,“此次的事情,谋划者只有祁若乐,我们玉雪国的人可没有半点掺和。最多,也就是悠弟在祁若乐的耳边多说了两句话罢了。”
初栀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祁若乐会做出这么不长脑子的事情,都是万俟银悠挑拨的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脸蛋,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万俟风然忍不住轻啄了一口:“所以,即使你说出去,也只能查到祁若乐那头,跟玉雪国不会有丝毫瓜葛哦。”
可惜,这最后一句话初栀是完全没有心思听进去了。
第88章 暗杀17()
可惜,这最后一句话初栀是完全没有心思听进去了。
她捂着自己被亲了一口的脸颊,瞪大了眼睛怒视万俟风然,半天才结结巴巴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你这个流氓!”
声音极高,让刚赶过来的祁若玉听了个一清二楚。
祁若玉眼神一凛,快步往山洞里走去,才走几步,就看见初栀被万俟风然抱在怀里。初栀白皙的脸上绯红一片,一手还捂着自己一边的脸颊,而万俟风然则露出一副满足又狡黠的狐狸微笑。
目光往下,又看到了初栀被撕扯得短了许多的裙摆。
祁若玉一向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冷意,连基本的客套礼数都没有,他直接从万俟风然的手上抢走了初栀。
然后对跟在身后的几名侍卫冷声说道:“万俟皇帝身上有伤,你们好生搀扶着。”
“是。”几名侍卫领命,立刻过去扶住了万俟风然。
万俟风然看着被抢走的初栀,又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却也没有恼,只是无声的笑。
看到祁若玉的瞬间,初栀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不仅高兴,而且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松懈不少。
可下一秒祁若玉就露出了一副山雨欲来的强烈怒火,初栀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却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待在祁若玉的怀里不敢动弹,一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住的小可怜样儿。
祁若玉看着怀里的人,一瞬间想要问好多事情,却又在看到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的时候,不能再开口说一句话。
沉默半响,祁若玉叹了口气,道:“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没事了。
只是这三个字而已,可初栀听到之后,却是彻底松懈了下来。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软了下去,祁若玉低头一看。只见初栀双目紧闭,神色安详,却是失去了知觉。
祁若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低声喊道:“小萌,小萌!”
听到这个称呼,万俟风然诧异地看着祁若玉。
小萌?难道是小初的另外一个名字?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小初呢。
万俟风然看着初栀,眼里兴味盎然,嘴上却还是好心提醒了祁若玉一句:“她中了迷药,又坚持一夜未睡,此刻怕是精神松懈下来,才会这样。”
听到这个缘由,祁若玉的心才稍稍放下,但他依然没有和万俟风然说话,只是抿了抿唇,就快步抱着初栀离开了。
万俟风然在后面看在祁若玉快速离开的背影,再一次笑了起来。
看来,发现小初有趣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呢。
*****
初栀瘫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居然觉得全身都硬了,虽然之前是中了迷药不错,但身体僵硬也太奇怪了吧……
她一边尝试挪动自己的手脚,一边转着脑袋打量四周。
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看来她是回到了玉王府里,睡在自己的耳房。
可现在回来是不是太早了?按理说,围猎有三天呢。
正在这时,耳房的门打开了。来人脚步沉稳,不急不缓,听起来不像是丫鬟。
初栀努力转过头去,看向外面,很快,她就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她立刻试图起身,嘴里喊了一句:“玉王爷。”
祁若玉刚撩开纱帘,就听见了初栀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转头看到初栀睁得大大的眼睛,瞬间快步走到了床沿。
他茶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喜:“你可终于醒了。”
“怎么了?我睡很久了吗?”初栀也觉得自己的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猜测是不是一直没喝水的缘故,就顺口说了一句,“我想喝水。”
祁若玉却没有招丫鬟进来,而是自己走去外间,从茶壶里到了一杯水,再走回来,小心地把初栀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初栀一脸为难,原本僵硬的手脚更加僵硬了:“这不太好吧。”
“难道你现在自己能拿起水杯喝水吗?”祁若玉扬了扬眉毛。
初栀努力尝试了一下,最终无奈地撇了撇嘴:“好像不能。”
祁若玉也不多言,只是把被子递到了初栀的唇边。
初栀舔了舔唇,觉得还是解渴要紧,便闭着眼睛一饮而尽了。
一杯水下肚,初栀觉得舒服了许多,她继续问道:“王爷,我是睡了很久吗?你为什么说我‘终于醒了’?”
祁若玉放下杯子,才淡淡地回答:“你昏睡了三天三夜。”
“什么?!”初栀惊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我还以为你受了什么重伤,特地叫御医来给你瞧了。”祁若玉抱着初栀的手微微收紧,现在想来心里都是一阵后怕,他以为她会就这么一睡不起了。
“我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啊!”初栀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除了中迷药,她连一点外伤也没有啊,怎么会昏睡那么久。
“确实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祁若玉的声音依旧平稳,详细说给初栀听,“御医说,你所中的迷药是一定要睡过去一次才能消解的,而你中了迷药之后还坚持那么久没睡,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所以才会睡的久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初栀明白地点了点头,“那我四肢僵硬,真的是因为睡了太久啊?”
“嗯,过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祁若玉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大概是因为初栀醒了,心里高兴,就忍不住想要和初栀多说两句话。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残废了呢。”初栀这才放下心来。
说到残废,祁若玉突然想起来初栀身上的几处伤,问道:“你的肩膀是如何脱臼的?还有你手臂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咬痕?”
而且那些咬痕看起来都是人所为,而不是动物。
一想到这里,祁若玉就又想起刚进山洞时看见万俟风然抱着初栀的画面,和他们俩脸上那让人忍不住就会想歪了的表情……
第89章 暗杀18()
一想到这里,祁若玉就又想起刚进山洞时看见万俟风然抱着初栀的画面,和他们俩脸上那让人忍不住就会想歪了的表情……
祁若玉突然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我从山崖上掉下来,强行用腰带缠住了树枝把自己挂在上面,才没被砸死。不过冲击力太大,肩膀受力太猛,所以就脱臼了。”初栀老老实实地回答,“手臂上的咬痕是我自己咬的啦!”
“你自己?”听到是初栀自己咬的,祁若玉脑海里那刺眼的画面瞬间消失,心中也平缓许多,但又多了不解,“你咬自己做什么?”
“我不把自己咬痛,哪能坚持一个晚上不睡觉啊!”初栀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到这个答案,祁若玉的眼里带了些许暖意,他轻声责备道:“以后不许这样虐待自己。”
“我也不想再有第二次啊!”初栀哀叹。
她可是很珍惜自己这条来之不易的第二命的,更是舍不得自虐了,要不是这次不得已,打死她,她都舍不得在自己的身上留一点点伤口。
看到初栀脸上恢复了往日生动的表情,而不再是一脸沉静的睡着,祁若玉居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那便好。”祁若玉的声音里,都带着些许笑意。
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想再问,只要初栀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何况,流墨染基本上也向他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除了在山洞的那段时间,流墨染怕被发现而没有靠近,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他时候的事情都已经禀告了他。
至于山洞里的事情……不问也罢,反正三人一起,想那万俟风然也做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祁若玉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对初栀命令道:“以后不要随便撕自己的裙子,女孩子要注重名节。”
虽然后来看到玲谙乐和万俟风然身上的包扎,祁若玉也知道初栀裙子撕下来的缘由,但一想到她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这么做,心中就一阵不痛快。
初栀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