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被那群人默默的坑了一把,说我能力强,外语好啥的,硬是比别的人数多了五个!而且这五个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有日本的一个画家,尼泊尔的一个舞蹈家,还有几个省里的领导,我顿感压力颇大。
拿到名单后饭都没吃好,下午的时候,听见一个客房经理和前厅经理在说:“听说大领导亲自来了?你见到了吗?”
前厅经理说:“中午的时候见到了,真想回去把我老公休了!”
两个女人小声笑着,客房经理又问:“这次活动这么重要吗?怎么大领导会过来啊?我们都以为顶多二级领导过来呢?”
“谁知道啊!”
我听了一会就去忙其他的了,搞到晚上七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去换衣服,刚拐过走廊,居然看见黎梓落一个人靠在墙上,把烟灰缓缓弹在身旁的烟沙里,而后转过头眸光深邃的看着我
第74章 请告诉我你在哪()
我紧张的左右看看跑到黎梓落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换岗了?”
我拽着衣服前的胸牌,美滋滋的挺了挺胸,瞬时想到后面还有那么多客人要应付又耷拉着脑袋。
然后问他:“你是等我的吗?”
“不然呢?能走了吗?”
我顿时又有精神了:“能!”
“去换衣服,回家。”
我贼兮兮的对他说:“你去外面等我,最好把车子开到对面,别给人看见了。”
说完还心有余悸的看看监控,他捏了下我的脸转身出去了。
我换好衣服背着包出酒店,发现他并没有停在对面,而是大摇大摆停在酒店门口,我紧张的左右看了半天,确定没人了才迅速拉开车门上去。
一上去就问他:“你干吗不停远点?”
他发动了车子:“马路中间有护栏,你知道要步行多远才能绕到对面吗?”
我顿时没了脾气,车子开出去后,我便一直花痴的盯着他看,他短短的鬓角,随意扯开的衬衫领口,看上去特别有味道,我沾沾自喜的问他:“这次活动你亲自过来,是不是来看我的啊?”
他掠了我一眼:“文化节会来不少人,后面小镇的落地,和烂尾楼的重新规划都不仅仅是酒店开发,涉及的领域和人脉会比较广,有些工作要做在前面,到时候才不会太被动。”
我鼓了鼓腮帮子:“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自我感觉太良好。
黎梓落见我不说话了,目不斜视的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傻瓜。”说完还笑了一下。
啊?几个意思?为什么好好又说我傻啊?这样不傻都会被说傻的!
可是转念想到他又要忙现在的工作,已经三头六臂了,还要着手为未来几年的工作做铺垫,就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不禁问他:“你每天是不是要想很多事情啊?你脑子里面得装多少东西啊?”
他淡笑着说:“你想试试?”
我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要是我的话大脑会死机的,然后就不停重启重启,就当掉了!我之前在总机每天对着电话,感觉暗无天日的,就想去商务中心,可是现在到了商务中心才知道,我是从幕后跳到了幕前,有时候要直接面对客人,问题更多,更复杂,有一次一个客人让我订机票,我们不都是和票务公司合作的吗?然后客人非说我们出的机票折扣高了,他自己订的更便宜,我只有帮他退了,结果他自己又没抢到,再让我们订的时候,机票也已经没了,那个客人觉得耽误他出行,闹了一天,我那天连饭都没吃。”
正好等红灯,黎梓落指了指路边的摊子:“你看那边卖串串的,摆摊到晚上,回去得把第二天的东西给串好,一大早起来买菜,和时钟一样重复着每天的工作,还要到处躲城管,运气不好被抓到,可能一个月都白干了,这世上,没有人是轻松的,人的身份不同,或者到每一个阶段,烦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你只有把这种情绪转化成动力。”
我侧头问他:“那你的动力是什么?”
其实我是想问,维斯已经这么厉害了,m品牌也早已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他从十几岁就承担着异于常人的压力,过早的踏入惊涛骇浪的商界,认识他以来,我没有看过他像同龄人一样,唱歌、聚会、游玩,他所有的时间都在学习和工作上,我不懂这条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一切好好休息?
黎梓落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仿佛陷入某种沉思中。
我侧头看着窗外对他说:“我想吃串串了。”
他不太友善的看我一眼,我可怜兮兮的说:“就吃一次嘛。”
他把方向一打,车子停在路边。
于是乎,老板很热情,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小桌子,黎梓落在路灯的逆影下,显得那么高大利落,浑身都透着漫不经心的考究,偏偏和我窝在一起吃路边摊,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我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那一刻,我们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不用考虑明天他去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我点了很多东西,还要老板多放点辣,又问老板要了一大碗白开水,黎梓落问我干吗,等一锅串串上来后,我就把他喜欢吃的挑出来,放在白开水里涮一涮再给他。
他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东西:“白凄凄!你喂猪食吗?”
我笑着说:“你不是不喜欢吃辣吗,我帮你涮涮就不辣了呀。”
结果他把那些涮过的推开,硬是去拿锅里的,我其实很想提醒他真的很辣,但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样子,我嘴角抽了抽,果不其然,没两分钟,他额上渗出汗来,我大笑着让老板来瓶冰水,然后抽出纸巾凑到他面前,给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他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不过眼神却灼灼的盯着我,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我看着就想笑,可是突然,我在他眼中看到一丝警惕,随即他抓住我的手腕,我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从身上掏出几百块压在桌上,迅速拿起我的包,拽着我就大步走到路边,我焦急的问他:“黎梓落,发生什么了?”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我塞进车中,把包包递给我,匆忙对司机说:“从时代广场绕一圈再回隐庭郡。”
说完眸色复杂的看着我:“晚上不用等我了。”
我刚想拽住他,他已经把车门关上,用力拍了几下,车子已经向前驶去,我趴在玻璃上慌张的盯着他,看见他朝自己的车子那大步走去!
我回过头,透过后窗玻璃一直盯着他,他迅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几乎在同时,我猛然看见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帮人,把车子围住!突然出租车向左一拐,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大脑“嗡”得一声炸裂!无数的念头蹿进脑中,出租车开得飞快,往时代广场疾驰而去,可明明和我住的隐庭郡是相反的方向!
黎梓落!他在支开我!!!
我大声喊道:“停车!掉头!”
出租车司机有些困惑的说:“刚才那位先生不是说先到时代广场吗?”
我带着哭腔吼道:“掉头!快掉头!”
出租车司机被我吓到,犹豫不决的踩下刹车,从另一条路拐回去,才开出十分钟,巷口遇上车祸,车辆行驶缓慢!
我急得扔下钱打开车门,就朝着来时的路狂奔,夏天的酷暑带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全是沉闷的颗粒,仿佛憋得人呼吸不过来,我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焦急的往那处狂奔!
我感觉到浑身都在发抖,我不要黎梓落出事,他不能出事,不能
可等我跑回去的时候,早已荒芜一人,就连路边卖串串的摊位都不见了,我恍惚的站在街边,昏黄的路灯像鬼魅一样照在我身上,我转着身子拼命寻找他的身影,整个街道都仿佛在摇晃,那么虚无,那么飘渺
明明半个小时前,我才和黎梓落在这吃东西的,可为什么转眼之间都不在了,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他在和我开玩笑!
我疯了般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手机是通的,可是没有人接,我一遍一遍打着,直到手机关机,我绝望的坐在路边大哭起来!
十分钟后,我又慌忙对着手机打给聂安,他一接通我就哭着对他说:“黎,黎梓落,他,他”
“大白,怎么了,你好好说!”
“我和他本来本来在街边吃东西的,然后他突然把我送走我看见一群人围着他,再回来找他,他就不见了”
聂安的语气立马严肃起来:“大白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去,不要在外面逗留,梓落那边我会想办法联系他!”
“他会不会出事?”
聂安语气柔和了一些:“不会,你放心,他不会让自己出事!”
我不知道聂安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才故意这么说,可是从那天以后我再也联系不上黎梓落了,他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的状态,我打给黎梵,她也说没看见黎梓落,可我总觉得她的语气有些闪躲,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好好的一夜之间全变了,我和他彻底失联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灵魂一样,如行尸走肉般的工作,下班,再工作,再下班,一遍又一遍的拨着那个始终无人接听的号码!
每晚都对着小龙女的qq问一句:“在吗?”
可他的头像始终都是灰色的
直到一周后,聂安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黎梓落没事,他最近有些忙,晚些会联系我。
我感觉奇怪,为什么忙,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我问聂安他是不是又受伤了?是不是很严重,所以他们一起瞒着我,聂安一口否决:“没有的事,他好好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我如何能不胡思乱想!如何能?
第75章 上天快来救救我()
终于暑假结束了,大多数人都开始选择踏上实习这条道路,只有小部分要考研的还整天留在学校。
而我,也毅然选择全日制的实习生涯。
9月11日,本来是911事件的灾难日,从早就开始看到各种回放、报道,我依然打开电脑对着小龙女的qq发了一句:“在吗?”
然后就去上班了,今天一天基本上都在开会,为了周末的文化节做最后的布置工作,我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
挨到晚上下了班,没什么胃口的塞了一些东西,打开电脑,居然发现小龙女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回复了一句:在。
我立马把手上的吃的扔到一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下: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没看你上qq?
我本以为又等不到他的回复了,可居然很快qq又响了起来,他回:最近事情比较多。
然后我便看见输入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的字样,可是写写停停,过了好久他都没再发过来,就在我打下:你在哪?
还没发出去的时候,他那边突然回过来:你看过春秋左传吗?
我把本来打好的字删除,盯着他的问题,愣了一下,十几岁的时候我看过,那时候黎梓落每个月都会给我布置任务,让我必须要看完哪些书,他的书房很大,总是放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书。
说实话,我哪能看懂,他有时间会给我解释一两篇,可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这些东西都不太入心。
他见我没有回复,又打了过来:左传僖公二十三年,记得吗?
我完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总感觉他似乎在告诉我什么事情,可是我体会不到!
他又打了很多,对话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可好像又删掉了,又在打
过了好一会,他只回了一句:没什么,早点休息。
然后他的头像便成了灰色,我盯着电脑看了很长时间,脑袋里一团乱,心里更是乱如麻!
然而第二天,我就得知了一件重磅的事情,关于黎梓落的恋情,对方不是吴老虎,也不是柳萧,而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杜赢,那个成熟妩媚知性的女人!
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在酒店的每一处,苗婷婷还给我看了手机上的照片,我终于看见黎梓落了,通过手机,挽着他的正是杜赢。
苗婷婷指着照片说:“原来我们大老总有女友啊,之前她们就一直八卦了,没想到今天第一次公开亮相,还真挺般配的,那女的一看就挺厉害的感觉,不过穿的真好看。”
我脸色惨白的盯着照片,浑身都在发抖,苗婷婷见我这样笑道:“你不会吧,就给大老总倒过一次水,还真有什么想法了?”
我假装捂着肚子说:“我不舒服。”
便一口气狂奔出办公室,我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跑,只感觉我想逃走,逃离这个地方,我要找到他,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大厅的地被保洁清理的太滑了,我不慎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远处的客人惊恐的往这里看来,我突然恐惧的盯着四周,不知所措起来!
蹒跚着想站起身,膀子却被人猛的拉起,我看见周瑾眼带怒意的盯着我,把我拽到后面的休息区,将我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明天客人陆续入住,后天活动就要开启了,你就是用这种工作态度面对客人的?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深怕出一丝纰漏,你还敢在客人面前出洋相,你穿着这身衣服,丢的就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我看着周瑾冷毅的表情,突然委屈的大哭起来,他见我这样也怔了一下,而后从旁边拽过纸巾扔给我:“把眼泪擦干,我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你要是状态不好,去跟你们朱总告假!既然在工作岗位上,就打起十二分精神!”
说完大步离去,我把脸埋进膝盖哭了一小会,可忙碌的工作根本不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我便又被领班叫去处理其他工作。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苦撑完一天,如何回到家,如何度过漆黑而漫长的夜。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所有的工作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布置和安排,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部门都像一个大的团队,励志承办好此次活动。
所以就像周瑾说的,无论我遇到什么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掉链子!
我突然想起来,黎梓落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开始会偶尔出差,我问他:“累吗?”
他说:“累,但这是责任。”
是,这是责任,所以我今天不能想到他,我能想的就是把工作做好!
我想成长就是压制住内心无法压制的情绪,面对自己害怕而必须面对的事情!
这是从学校迈入社会,就必须承受的吧!
一到酒店,从早上开始,所有人都立马进入工作状态,从四面八方来的贵客陆续办理入住,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然而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紧急状况,本来那个日本画家四点的航班抵达机场,顶多六点前可以下榻酒店,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半,其他客人陆续入住,还没接到他的人。
由于事先已经把我的工作号发给所负责的客人,方便入住期间随时联系,所以在九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那个日本画家的电话,他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完全是鸡同鸭讲,我真想大喊一声,我特么会一点点韩语,不代表我能听懂日语啊!这尼玛明明是两个国家好吧!谁把他们统一了?
我就问他:“。you。speak。english?”
然后人家真跟我说英文了,就是那种非常非常标准的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