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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嘀嘀咕咕唠叨番春秀在后面捂着嘴笑得身直打颤李氏念完老爹又开始念云舒云舒也只能学着老爹模样低头言不发私底下却对春秀直打手势
春秀忍着笑轻轻走李氏身后对二毛做个鬼脸二毛立刻兴奋起来四肢乱舞闹腾李氏总算停了嘴抱着二毛先回主屋去
云舒和老爹同时松口气春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才笑声李氏突然出现在门口把笑得正欢春秀呛了下扶着灶台直咳嗽这次轮云舒哈哈大笑了！
李氏瞪她们眼摇摇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洗洗去睡吧！”然后抱着二毛慢慢往主屋去云舒李氏嘴角咧得老高身体微微颤抖就差出声儿了！
这次春秀和云舒尖着耳朵直听主屋关门声音才放了心扑倒在桌上压低声音呵呵直笑老爹也嘿嘿傻笑两声然后边给云舒抚背边念叨：“舒舒别笑了再笑肚子疼了！别笑了乖！”
可他越那么春秀越笑春秀越笑云舒也越笑！两人又闹腾了好会儿才洗漱番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云舒仔细回那苦果子特征以及自己知道所关于这类果子信息什么果子皮厚却苦了？什么果子子儿特别特别了？什么果子……？
她突然起以前果子开花是做过继续立刻春秀点了灯爬起来阵翻箱倒柜总算找了以前记录她对叶且密、树皮条纹、树枝刺这个肯是红桔……
她排查确认条记录是那苦果子：叶子大适中、似柑类树叶树干两尺后分叉无主干……树木样子跟柑类极似却又些区别果子圆圆果肉苦且酸这…这好像是…枳壳？
第二一四、五章 取名、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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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好像是…枳壳？
枳壳！云舒虽未学过医却知道这东西不是吃是入药做药引难怪这么苦！
怎么办？这东西肯不能卖给人家吃唯办法就是卖给药铺就是不知这里药铺认不认得？收不收？这个问题…对了下次去问问安夫子不就行了？他老自己家代名医如果他不认识这玩意儿肯戏时候再办法吧！
第二天早上云舒起床就去那背篓果子昨天才分出半就被娘亲打断今天得点儿分出来能不能卖上个钱？
李氏她那猴急样儿只念叨了句也阻止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这背篓果子约五六十斤三分之是红桔三分之是枳壳剩下就是柑和橙云舒拍拍胸口松口气幸好三分之二可以吃那剩下三分之只药铺收也好解决
“舒舒怎么样？分出来了吗？”老爹扛着锄头回来
“爹爹这些能吃只这个圆圆硬硬果皮点儿青不能吃！”
老爹蹲下身子拿起个枳壳垫了垫又转来转去仔细查番：“这就是昨天吃那个苦果子？”
“是爹爹！”
李氏出来往围腰上擦擦手拿个果子皱眉道：“我怎么觉得样？不是红果子吗？”
“不会啦娘您这个果皮红得像灯笼皮薄又甜；这个皮就是橙黄色个子大皮又厚；这个……”云舒介绍
李氏点头赞同“舒舒这果子名不？”
云舒了这里人既然不认识这东西自己何不给它们取个好听又吉利名？“娘不您来取个名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干娘您给两个好名呗！”春秀摆好碗筷也来凑热闹
李氏眯起眼睛了会儿起来道：“是先吃饭吧边吃边！”
家人围坐桌边李氏抱着二毛给他喂点儿鸡蛋羹云舒边刨饭边盯着果子瞧红桔颜色好就像过年春联过年时人们喜欢在门上贴福不叫福果？名倒吉利只是两个不太好叫这里人崇孝道不叫…福寿果？
这名好云舒咧嘴笑“爹娘那个红果子咱们叫福寿果好不好？”
“福寿果？”李氏皱眉了会儿点头赞道：“恩不错好名！舒舒跟着夫子学了这么就总算白学呵呵！”
老爹呵呵笑道：“那用咱们女儿聪明！舒舒剩下种也给个名儿吧？”
云舒那个枳壳这个反正不能吃就用原名吧！
“爹爹这个果子又苦又酸子儿又咱们就叫子壳（枳壳）吧！”
“枳壳？舒舒那苦果子拿来用不用取名待会儿我就把那些苦果子倒掉去！”
“不爹爹上次我翻夫子医过这种果子哦过两天我去问问师傅不这苦果子能入药了！”
“是吗？”老爹脸狐疑“那么苦真能入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大药物是苦我舒舒对咱们种了年好不容易结出果子扔就扔可惜？是拿去让夫子再吧！”李氏这次也帮云舒话
“是爹爹是真能入药苦果子能卖钱了！”
老爹闻言点点头：“好吧先给夫子再吧那剩下那两种了？取个什么名儿？”
剩下两种大是橙子、是柑子叫这两个名儿太普通了些得个迎合这里风俗习惯名以后卖时候那名就能占不少便宜
李氏见她皱起眉头副冥思苦样子“舒舒不着急吃完饭再慢慢！”
“对对先吃饭会儿就凉了！”春秀给云舒舀了勺粥来
李氏好不容易喂完二毛将他放背篓窝里自己也开始吃饭
“他爹咱们摘了些果子味道不错是不是该给娘、大哥他们他们送些去尝尝鲜了？”
“送果子？”水志诚回头那分出来果子能吃虽然大半背篓可真分话家只个“她娘就这么点儿不够吧？”
“山上不不少吗？咱们摘回来把苦果子挑出去剩下分份儿每家个斤就够了反正是尝鲜免得他们咱们好东西藏着掖着！”
！送人！云舒猛然清醒过来不会吧我指望着果子稀奇卖点儿钱了！是就这么分了他们觉着好吃也就罢了是来果树怎么办？
照老爹和娘亲脾性只人家开口他们肯会给时候别给我挖得根不剩！这怎么行了？不行不行得阻止！
“娘不能送果子是我！”云舒嘟起嘴气呼呼道
李氏惊讶转头她皱眉了然后摇头笑道：“你这丫头又什么鬼主意？”
被娘亲下戳中心思云舒脸上红眨眨眼睛挤出两滴泪花儿委委屈屈道：“人家经常给树们浇水天天着它们长大着他们开花结果子人家舍不得嘛！”
李氏抿嘴道：“那么果子你个人吃得完吗？那东西吃点儿好吃吃了会坏肚子放久了会烂掉知道吗？”
云舒嘟嘟嘴：“吃不掉可以…卖掉嘛！”
李氏扑哧笑“我就知道你那脑袋瓜里又着银子了难怪那么宝贝果子！你那印信不是能取五十两吗？普通人家辛苦年才得两银子你这丫头不知足？”
“娘~~~那银子是常顺叔叔给人家自己赚银子果子是咱们自家种我浇了水、爹爹埋了肥娘亲和春秀姐姐帮了忙咱们自己挣钱不好吗？”
“这个……”李氏低头觉得这话也道理银子这东西实在不好像上次他爹莫名遇上点儿事不是贵人帮忙百千两能夜花光能攒点儿是攒点儿好她转头那背篓皱眉道：
“这果子咱们县城从见过能不能卖掉是个问题！”
云舒闻言两眼冒光娘亲答应了！太好了只娘亲意见老爹意见云舒祈求望着老爹老爹咳嗽两声挺起胸膛道：“她娘放心下次赶集我挑果子去卖能得个好价钱！”
李氏不话只是上下扫视他遍下来总算挺不住摸摸脑袋讪笑道：“嘿嘿她娘我挑去试试应该能卖掉吧？”
春秀道：“干娘不我跟干爹和舒舒起去我对城里大街巷熟认得不少人能卖完！”
李氏些犹豫春秀道：“干娘您就让我去吧我好久进城了也去逛逛！”
李氏摸摸她脑袋微微笑道：“春秀辛苦你了！你进城随时可以去只是这卖果子事儿你个大姑娘家家抛头露面不好就算干娘自己去也不能让你去！”
呃这个倒是个问题李氏考虑得周春秀十五岁了亭亭玉立个大姑娘别时候果子卖成又来个恶少弄出第二个梁凤就完蛋了！
家人商量番后决后天赶集日子由老爹挑去卖能卖少算少剩下给方氏、姨和安夫子家送点儿就差不了
山上不少果子因为后天才赶集李氏明天再去摘今天摘回来话后天果子就不鲜或者烂掉什么就不划算了
云舒得了空不练也不出去玩儿了就蹲在屋里拿起研究果子每样剥开个放在起对时不时往自己子上做做记录
如此忙着整整上午时间午饭后云舒又找春秀来帮忙她把果蒂长个个修理遍又将采摘时受伤果子捡出来自家吃
等李氏夫妻回来云舒将自己研究天结果汇报诸如类果子如何区分拉？采摘时操作方法拉存放时注意事项拉她叽叽咕咕了好长串把李氏夫妻听得云里雾里
春秀下午跟云舒起整理早就听她解释过自然明白她从旁篮子里各拿出个摆在桌上慢慢解释她明明只了遍李氏夫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云舒皱起眉头莫非自己身子连带着话逻辑也跟着弱了？来以后得注意别孩子扮久了自己智力跟着退化了！
另外橙子和柑子名她也好了：橙子个儿大颜色黄灿灿云舒给它取名黄金果；柑子个儿那么好子儿又取名为子果如此也算是投机取巧吧？
人听了这名春秀和老爹连连赞赏李氏却斜她眼什么子果？亏你个娃娃得出来！
云舒无所谓耸耸肩“经常听奶奶婶婶们子福他们是听个子果开心不能卖个好价钱了！”
老爹打着哈哈道：“是是那黄金果能卖出两黄金来！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家人起上山将剩下果子摘了回来这次云舒把自己以前做过记录也带了去将上次记在树干上果子类型抄下来再做个对总算可以分清哪些果树结什么果子？
另外摘时候总会些不心挂坏那些果子摘下来就被云舒剥了分成份儿每人份儿连二毛和黄算了进来如此个果子口就吃完了！
吃个云舒又发现个问题：这些果子是熟透了照理应该甜才对可事实并非如此
如福寿果（红桔）两个表皮颜色相当、个头相当果子从不同树上摘下来口味就大区别：个甜些、个淡些；个子儿个子儿少云舒便在好吃那颗红桔树上做个大大记号
其后橙和柑也这种情况云舒找了颗结果大、颜色好橙子树做上记号；柑子树就那么容易了颗颗子儿味道甜点儿、带点儿酸实在选不出好不愧是子果！
另外云舒清点了下各类果树数量：平地果树林里共六十颗果树：桔树十颗橙树十颗柑树十颗枳树三十颗；前三类果树部结果枳树只十颗结果
斜坡地边共三十颗果树：桔树五颗橙树柑树五颗枳树二十颗
总下来：桔树共十五颗橙树共十颗柑树共十五颗剩下是枳树共五十颗之！
幸好今天枳树只十颗结果不这么苦果真让家人愁眉苦脸老久了！
因先前春秀仔细解释过种果子区别这次李氏夫妻摘果子时就专门把枳壳果单独拿出来放背篓里其他果子也做了个大概区分
待傍晚挑回家清点果子时当然是枳壳满满背篓约七八十斤；其次是福寿果（红桔）也个五六十斤；另两样加起共也就五六十斤
李氏找来挑挑过甘薯篮子应云舒求在篮子底部和四周垫上些稻草然后把福寿果（红桔）装篮子黄金果（橙子）和子果（柑子）放篮子挑加上篮子重量共百三四十斤
李氏找两块白布盖在上面对云舒道：“舒舒你爹明天挑果子早上自己跟着走能行吗？”
“行娘我长大了跑得不爹爹抱！”
李氏宠溺刮刮她鼻子：“你爹走得时候追不上别哭鼻子！”
春秀道：“干娘不我明天跟干爹和云舒起进城吧好久回去了我去春桃顺便能着点儿云舒！”
李氏点头道：“这样也好家里我了你回去住天也行不过春秀你是大姑娘了可别跟着去卖果子！”
“放心干娘我面皮薄去也不好意思去！”
李氏点点头从衣柜里掏出个荷包塞给春秀：“来春秀这里五百铜钱你拿去自己买点儿什么就买什么！”
“使不得使不得干娘！您前不久才给我买了两套衣服棉布我哪能再您钱？”
“什么你我？我是你干娘不是外人跟我客气不成？你跟舒舒待那么久就跟她学学？她呀别五百就算给她五百两她照样高高兴兴往怀里揣！”
云舒闻言也不客气伸手就拿荷包：“嘿嘿是娘春秀姐姐不我给我吧！”
“去！鬼丫头你胖你就喘！钱明天帮你爹办法把那挑果子卖了得钱归你！”
“真娘？你话算数哦！”云舒高兴得跳起来
“算数算数你不是那果子是你吗？只你卖得出去！”
“遵命娘保证卖出去！”云舒信心满满脑袋里满是白花花银子乱晃景象！
次日天刚亮云舒便迫不及待往门外冲李氏赶紧拉住往她怀里塞个鸡蛋嘀嘀咕咕念叨：“舒舒你爹今天忙着卖果子你不乱跑！饿了吃鸡蛋是跟着爹爹不好玩了就去你干娘那儿或是去找夫子也行……”
李氏念叨完云舒又拉着春秀和水志诚每人塞个鸡蛋嘀嘀咕咕念叨番直天空透亮能完清路了才跟在老爹后面直送大道上望了许久才回去
云舒今天高兴直走在前面蹦蹦跳跳春秀紧随其后时不时招呼两声水志诚挑着担子走在后
他们进城门时已经辰时中刻过后了北城门附近那场依然人挤人、热闹非凡老爹将担子挑靠近场入口附近北大道上找个空位挨着摆地摊放下担子然后便将春秀赶走不让她留在这儿
老爹揭开篮子上白布从底下抽出根稻草插在篮子边沿上然后就蹲在旁巴巴望着等别人来问价
云舒皱皱眉头周围除那些专门摆地摊能会道笑嘻嘻拉客人外其他卖鸡卖鸭卖粮食豆子农人是这样摆好东西插根稻草就蹲在旁不话了！
这样…能行吗？云舒家果子颜色好金灿灿分外吸人眼球会儿就围上大圈人来稀奇却人上前问价
云舒见老爹依然蹲在旁不动自己两个篮子中间笑嘻嘻道：“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这是我爹爹从云雾山上摘下来果子个个甘甜可口、非常好吃！如果话可以尝尝哦！”
“丫头尝果子不钱？”
“当然不不过这果子少每人只能尝瓣儿！”
“呵呵丫头是不好吃你赔不赔我们钱？”
云舒抽抽嘴角她闻声去那家伙明明是斜对面摆摊贩故意来捣乱吧？云舒将拿起果子放笑嘻嘻道：“这位叔叔你那摊子山珠花儿我戴了不好你退不退我钱？”
“那怎么行？你又买我干嘛退你钱？”
云舒笑嘻嘻望着他不话那人讪讪摸摸鼻子嘀咕两句便出了人群继续守摊子去水志诚过来抱起云舒对众人赔笑道：“各位我家女儿调皮耽搁各位时间了这果子是我们自家产不是云雾山上来大家是喜欢何不买点儿回去尝尝？”
“大兄弟你这果子怎么卖？”
云舒赶紧阻止老爹伸出两个巴掌道：“十个！”
“？十个？好精米也不过十斤你这也太贵了吧？”
云舒笑眯眯道：“物以稀为贵精米处这果子只我们家当然不能相！”
众人议论纷纷对着云舒父女俩指指点点起内容是太贵价太高之类！水志诚次开口解释被云舒缠住不让他出口现在这果子才出来卖高价否则以后了不好卖！
围观之人好事者上来讲价被云舒驳回抱着云舒老爹插话机会只能巴巴望着
父女俩了近半个时辰问价围观但买人个！也人是试吃但云舒发现每次来吃是那个人他们是吃上瘾儿了不成？后面那人再来云舒笑嘻嘻道：“叔叔你吃了三次了好吃吗？再吃付钱哦！”
那人被点穿不爽骂句走了幸好再来捣乱
上午九点半左右场上交易农人开始散去自家果子个卖掉倒是被试吃了不少老爹些心焦皱眉道：“舒舒不咱们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