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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他做什么感慨,紧接着的一记重击就让他彻底失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口中溢出,在地面上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朵。
与此同时,造成这一切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向前,稳稳地接住了被他推开的赫檀汐,紧紧的揽在了怀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令人叹服。
那一瞬,李元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很彻底,输的心甘情愿,这一仗,他输在太轻敌!
而彼时,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都是心中一动,有惊无险的后怕在心中蔓延,如果他当时有丝毫的偏差,那么她就会成为他刀下的亡魂;而如果她对他有丝毫的怀疑,那么事情的走向就会彻底改变。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刚那鬼斧神工的一刀锥心之前,翼风和赫檀汐只是相识一望,便知晓了对方的意思,若非如此,翼风又怎敢贸然下手。
所幸,他信了她,她信了他!
围观的众人亲眼看到这么震惊的一幕,都是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回神,就连翼风和九公主久久抱在一起这种越距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大批官兵的到来。
“翼大人,属下来迟,还望大人恕罪!”
贪恋的温暖被陌生的声音所打断,翼风赶忙放开怀中的赫檀汐,转而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将李元抓起来带回王府,王爷会亲自带他去面圣。”
“是。”
经受了一刀一拳的重击,李元的脑门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汗,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欲望了。
只是,就算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是不死心的要问一句: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听到这话,翼风淡然一笑,视线轻轻的掠过他胸前的匕首,眼神突然凶狠起来,自顾自的说道:
“你最错的,就是拿她当筹码!”
之后,翼风再不屑看他一眼,径自吩咐道:
“来人,送公主回宫!”
两人目光交汇,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赫檀汐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只要能来,就够了!
一个时辰之后,大殿之上,赫玄烈高居堂上,脸上的冷峻有些骇人,眼神中的失望和愤恨压抑的让人窒息。
堂下,赫君黎拱手微微颔首,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启禀父皇,今科状元李元乃是漠北派来的细作,儿臣已在他的府邸搜到不少通敌信件,而且,经儿臣核实,这李元,本就是漠北之人,步步为营进入我朝为官,也是想要从中作乱,其心狠毒,理应重处,还望父皇明鉴。”
“李元,你可知罪!”
听完赫君黎的话,赫玄烈的脸色又沉下几分,声如洪钟威慑十分的问道,震慑天下的气魄不禁让堂下的人有些抑制不住的战栗。
“”沉默以对,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然而,这却也直接坐实了这个罪名,赫玄烈心中气恼,果断利落的下了决定:
“来人,将着叛党关押起来,择日处斩。另外,掌管科举一事的官员都要彻查,此事就交由黎王全权处理。”
“是。”
直到李元消失在大殿之上,赫玄烈的脸色才有稍稍的好转,眼看着堂下处变不惊的男子,心中不觉生出一分自豪。智勇双全,且不骄不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黎儿此次算是立了大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只是为国效力,为父皇分忧,为妹妹着想,如此分内之事,何须赏赐,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如此甚好,有你这个哥哥,汐儿也是幸运,想来,倒是我这个父皇有些草率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的愧疚清晰可闻。
“父皇日理万机,操劳国事,这些小事,自然是要儿臣多考虑才对的。更何况,汐儿天真可爱,想来也不会怪罪。”
“言之有理,不过,你是如何得知李元心怀不轨的?”
“启禀父皇,当日宴会之上,李元一口说出心上之人是汐儿,这本来就让人生疑,儿臣因此便多留意了几分。
后来,儿臣发现他并未流露出对汐儿的在意,细细想来,就算他不能进宫看望,也应该会有些物事聊表相思。
然而,儿臣并未在他住所发现任何有关汐儿的东西,倒是发现了不少来历不明的信件,以及奇怪的图案。”
“哦?是什么图案?”
“如果儿臣没有辨认错的话,应该是一匹没有画完整的狼,而那狼的眼睛,竟是金色的。”
“如此说来,倒的确奇怪。那之后呢?”
“之后儿臣只能暗自派人前去查探,然后收集证据,在合适的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不错,你做的很好。朕听闻,此事,你的手下也功不可没。”
“是,他叫翼风,一直是儿臣的心腹,当时的暗中查探,便是他一人所为。”
“如此听来,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是。”
“那便重赏于他吧。”
“儿臣替他谢过父皇。”
“好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退下吧。”
“儿臣告退。”
离开了大殿,赫君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还真是一场持久战,要不是他们沉心静气,说不定就没这么大的收获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最后一步,接下来就要找他的小阿宝去了。
今日进宫的时候,小王妃非要跟着,狡黠的眼睛扑闪个不停,赫君黎一个没忍住就同意她一同进宫了。
这时,也不知小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第115章 害死我的人,是……()
赫君黎不会想到,尹芷涵这次进宫不为别的,就是想要趁着大获全胜,呛一呛那个背后放冷箭的平阳。
彼时,她正在将想法付诸实践。
“平阳公主还有心思赏花,难道又在算计什么不成?刚刚功亏一篑,现在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吗?”
“尹沐涵,你出现在我面前,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究竟是谁找茬,还请你搞清楚,如果不是你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我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
“哼,你当真觉得你赢了?”
“我可没有跟你斗,哪来的赢不赢,只不过我家夫君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能直接泯灭了坏人的全部打算,真是大快人心呢。”
“你你竟然这么不知羞耻,堂堂一个王妃,怎么能把我家夫君这几个字挂在嘴边!”
“难道不是吗?我说的事实,怎么羞耻啊,我家夫君我家夫君,气死你,略略略”
“你你根本就配不上黎哥哥,你这个杀人犯!”
“配不配的上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再说了就算我是杀人犯,赫君黎也照样爱我,不爱你。”
“那如果你杀了他最爱的人呢,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
“不好意思,他最爱的人就是我。”
“如果那个人没有死,你有机会站在他的身边吗?尹沐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最好收敛一点,莫要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天众叛亲离,无人同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呵呵,我不管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你的秘密已经泄露了,我劝你还是谨小慎微,要是再来得罪本公主,别怪我绝地反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说什么秘密?我究竟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呵,看来你是真忘了,那就不妨问问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看她的样子,可比你清楚多了呢,哈哈哈哈”
说完了这些,平阳得意洋洋的笑着转身离开,只剩下一头雾水的尹芷涵以及在她身旁微微战栗的春儿。
“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尹芷涵赶忙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的问道。
“奴婢不敢!”
“好,那你告诉我,我姐姐究竟是怎么离世的?”
“奴婢不知。”
“春儿,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有些着急的皱起了眉头,尹芷涵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刺进皮肉中,一股刺痛从掌心蔓延开来。
“奴婢”
“阿宝”
不远处传来赫君黎的声音,惊扰了站在此处的两人,尹芷涵赶忙收起脸上的凝重,低声吩咐春儿:
“此时事关重大,我们回去再说,你放轻松些,不要被他察觉。”
话刚说完的下一瞬,赫君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嘴角含笑的打量着她,一如往常的宠溺温柔。
“你和父皇议完事了吗?”
“嗯。”
“父皇有没有赏赐你什么好东西?”
“本来说是要赏赐,被我拒绝了。”
“你怎么这么败家,好不容易有大便宜,你还不占!”
“小财迷,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好了,贪图那些不必要的赏赐做什么。再说了,那可不是大便宜”
“啊?这不是大便宜,那”话还没说完,赫君黎就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霸道的拦腰抱住,瞬间强势的男性气息在她的身边蔓延开来,无形的将她包裹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阿宝的便宜,才是真正的大便宜!”
听到这话,尹芷涵有些生气的给他扔了个白眼,心里却不觉好笑起来,这个人,怎么一跟她在一起就没个正形呢!
“流氓。”嘟囔着骂了一声,惹来了那人更加放肆的笑声。
“好了,先回府吧。”
一路上赫君黎都是身心舒畅,恬不知耻的跟尹芷涵说着各种羞人的话,然后看着对方小脸通红的抬起小手重重的打他却还乐在其中,一点王爷的样子都没有。
而尹芷涵呢,心中自然因为平阳的话有些烦闷,可是一见到赫君黎,似乎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而且,就算是心中担忧,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依照平阳所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就这样,两人打打闹闹回了王府,下了马车之后,赫君黎并没有同尹芷涵一起回房,而是去了翼风的住处。
因为还要从春儿口中查探一些事情,所以尹芷涵并没有多问,就由着他去了。
赫君黎走后,尹芷涵和春儿一前一后面色凝重的回了房间,一关上房门,春儿就扑通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有怪你。”尹芷涵赶忙上前扶她,却被她轻轻躲开。
“王妃,奴婢并非有意隐瞒的,只是夫人并不想让您想起过去的事情,这才让奴婢谨小慎微,莫要多嘴。”
小丫头一脸愧疚的跪在地上,眸中的泪水不知何时凝聚满了眼眶,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看的尹芷涵一阵心疼。
“你要说什么也起来再说,跪在地上做什么?”
“王妃,奴婢又错,若非奴婢一直隐瞒,王妃今日就不会在平阳公主面前手足无措了。”
“所以,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平阳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春儿哭得更加厉害了,就连肩膀都一个劲儿的耸动,这般情景不觉让尹芷涵本就慌乱的心更往下沉了几分。
“是。”春儿哽咽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吐出了一个字,可这小小的一个字,却让尹芷涵如同五雷轰顶,失神良久。
“你的意思是,害死姐姐的凶手,是我?”带着最后一丝的挣扎,尹芷涵难以置信的问道。
堂下的春儿因为哭泣不住的颤抖,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更是声泪俱下,十分不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回了一个字:
“嗯。”
轰的一声,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突然响起了石破惊天的雷声,尹芷涵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恍若未闻!
第116章 意外得知他爱她()
彼时,就在尹芷涵得知真相震惊不得回神的时候,赫君黎也发现了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原来,翼风一直查探李元一事,中途不慎受到重击,又因事情紧急所以未能好好调养,就此拖到了现在。
今日,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赫君黎便下令让翼风回去休息,还特地派了人为他诊治。
回到王府之后,出于体恤之心,赫君黎去了他的住处探望,那时翼风正在熟睡,赫君黎便没有多停留。
只是,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无意瞥见了翼风枕边露出来的粉色的一角,远远看去,倒像是香囊之类的东西。
想到翼风之前说过自已已有心上人,赫君黎也没有多在意,然而正当此时,一声清晰而旖旎的呼唤从翼风的口中溢出:
“沐儿,沐儿,别离开,不”
瞬间,赫君黎愣住了,他惊讶的看着仍在睡梦中的人,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东西,甚至,他在努力的安慰自己,名中有沐字的人数不胜数,或许只是巧合。
然而,当他颤抖着将那粉色的小东西从翼风的枕下拿出来的时候,却不能再自欺欺人了,那小小的香囊之上,赫然写着一个秀气雅致的“沐”字。
赫君黎很想告诉自己,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可是脑海中却又不自觉的冒出了很多的东西。
当初他对尹沐涵置之不理时,翼风的出言相劝;他风寒晕倒时,翼风的立刻现身;还有赫檀溪失足落水时,翼风的及时相救。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心腹,翼风,一直都在默默注视着他的妻子,而他们之间不仅有心中的相思,还有聊表心意的香囊信物!
想到这些,赫君黎简直气的咬牙切齿,就连手中的香囊都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心中留存着别人的痕迹,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一点,都绝不可以!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慑人的霹雳声,正如赫君黎所经历的晴天霹雳一般,他紧紧的攥着那无辜的香囊,一脸愤恨的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向了尹芷涵的住处。
然而,刚到了门口,他就被春儿拦了下来。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她正在休息,不便打扰。”
一腔怒火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熄灭。赫君黎不知道在他的阿宝面前,他要如何说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无声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毫无波澜的吩咐道:
“那便让她休息吧,我之后再来找她。”
“是。”
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赫君黎只觉得心情烦乱,却又无处宣泄。他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香囊,漫无目的的走向了连自己都不甚清楚的目的地。
不知走了多久,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了赫檀汐活泼轻快的声音:
“嘿,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转过头,看到小丫头神采飞扬的小样子,之前华美的凤冠霞帔已经不再,有的只是水蓝色的衣裙,以及简单到几乎没有装饰的云鬓。
强行扯出一丝笑容,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不是被送回宫里了,怎么又跑出来了?要是母后知道了,又要担心了。”
小丫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小脸突然红成了晚霞:
“嘻嘻,我听说翼风受了伤,所以就来看看他。”
话说到最后,声音简直小的听不清楚,小丫头羞羞的低着脑袋,食指一对一开,尽显小女儿姿态。
“我已经去看过他了,他很好,你可以放心。”
“呃好吧。”似是察觉到自家老哥语气不对,赫檀汐只能乖乖地听话。
眼睛偷偷的瞥着自己哥哥的脸色,简直黑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