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喜梅看姌卿确实不再呕吐了,这才点点头,拿着痰盂退了下去。
周轩昶接过熏儿的丝帕,轻柔地为姌卿擦拭着嘴角,那如墨的剑眉自打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舒展开来,瞧着姌卿变得苍白的小脸,眼里满是心疼,到嘴的斥责声最后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怎么好端端的就吐成这样了?”
没想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被周轩昶看了个正着,姌卿感觉有点尴尬,拿过丝帕,自己擦着嘴,轻声道:“臣妾方才……失礼了,没及时接驾,还请皇上恕罪。”
姌卿这番答非所问,让周轩昶剑眉蹙得更紧,似乎连根头发丝都能夹住了,只听他沉声道:“孤是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孤问过王太医,他说你现如今已经开始孕吐了,但是却不知居然这么严重,为何不告诉孤?”
姌卿闻言头微微垂下,声音呐呐传出:“臣妾……臣妾以为皇上不在乎的。”
这个声音婉转缱绻,似乎有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安,让周轩昶的心微微刺痛,“胡说什么?孤怎么会不在乎?”
姌卿把玩着丝帕,轻声道:“皇上整日里都有美人陪伴左右,臣妾现在一脸病容,着实不能和后宫里那些如同鲜花般美丽的妃嫔相比,皇上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这话……是在吃醋吗?
周轩昶抿着唇,压下到嘴角的笑意,轻咳了一声,却没接姌卿的话,而是转过头,道:“阿嫣,来为皇后把脉。”
阿嫣诧异的看了周轩昶一眼,方才不是还在柔情蜜意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叫她了?不过这不关她的事,既然人家皇上就直接命令她了,她总不能装作听不懂吧?
“诺!”走上前来,为姌卿仔细把了会儿脉。
直到见阿嫣将手收了回去,周轩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阿嫣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身子无碍,这孕妇孕吐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不过因为体质而异,娘娘的孕吐相对而言稍微严重了一些,但也并没什么大碍,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
熏儿闻言忙道:“王太医也是这么说的,特意开了药,让奴婢给娘娘喝,可是可能太苦了,娘娘刚用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说着就将方才姌卿喝得剩下的药端了过来。
阿嫣接过药碗,仔细查看了一下,方道:“这药没什么问题,这药是奴婢和王太医讨论过后才开的,味道是苦了些,可能因此让娘娘有了呕吐感。”
姌卿叹了一口气,道:“以往本宫吃药也没有像如今这般,可现在一闻到苦味,就觉得难受。”
阿嫣笑着道:“女子怀孕期间是这样的,娘娘不必太过担心,不过这药也确实是对娘娘您的身子很有益处的,最好还是能按照王太医所说喝下去。”
姌卿苦笑的点点头。
周轩昶看姌卿这失落的样子,心中不舍,话不知不觉地就说了出来:“能不能换个药方,总之味道不要那么苦?”
熏儿也道:“是啊,阿嫣姑娘,这药是好,可是若是娘娘喝不下去,也没用啊。”
阿嫣眼珠子转了转,道:“那好吧,奴婢再和王太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像办法将其中的苦味弄得淡一些。”
周轩昶点了点头,道:“恩,那你就下去准备一下吧。”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诺,奴婢(奴才)告退!”
众人离开,将房门关上后,屋里就剩下周轩昶和姌卿二人。
而姌卿这会儿又低下了头,只拿头顶对着周轩昶。
周轩昶见此又好气又好笑:“卿卿难道就打算让孤看你的头顶吗?”
第398章 时机到了()
姌卿声音嗡嗡地响起:“臣妾现在太丑了,皇上还是不要看了。”
周轩昶剑眉扬起,深邃的双眸中闪过笑意,试探地问道:“真得不希望孤看到?”
姌卿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臣妾现在那么憔悴,着实不适合见圣驾。”
“好吧!”周轩昶假装叹了一口气,“既然卿卿执意如此,那孤也不好强人所难,为了不让卿卿再如此低着头,孤还是走吧,等哪日卿卿觉得不憔悴了,孤再来看你。”
说着周轩昶就站起身,刚要迈出一步,就觉得袖口一紧,望了过去,果然就看到姌卿白嫩的小手抓住自己的袖子,顺着那手望过去,就看到姌卿扬着小脸,一双杏眸因为羞恼而显得闪亮夺目,粉嫩的娇唇微微嘟起。
周轩昶忍着笑意,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不是卿卿说了,不希望孤看到你现在憔悴的样子,孤了解卿卿的良苦用心,这就打算配合卿卿走了,可卿卿现在拉着孤是所为何事?”
姌卿闻言杏眸一瞪,鼓着腮帮子,似乎恼恨这周轩昶的明知故问,娇唇张了张,又闭了回去,最后索性就头一扭,气哼哼道:“皇上要走就走吧,臣妾果然没猜错,皇上就是嫌弃臣妾了!”
这话可从何说起啊?
周轩昶看着依然拽着自己袖子的小手,道:“既然如此,卿卿为何还拉着孤的袖子不放?”
几乎是周轩昶话音一落,姌卿就松开了手,“臣妾松开了,皇上想走就走吧!”
“那孤可真走了?”
“走吧!”
“孤走了,卿卿是不是应该起身送驾才是?”
姌卿身子似乎僵了僵,接着便一转身,正好对上了周轩昶满含兴味的眸子,“怎么,卿卿终于肯转过头来看孤了?”
姌卿撇撇嘴,斜了他一眼,就又将目光转向别处。
这样的姌卿真是让周轩昶又爱又恨,弯腰捧着她的脸,让她那晶亮的双眸对上自己的,声音中含着笑意,道:“你这小狐狸,当孤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是你让孤去找其她妃嫔的,怎么这会儿倒吃起醋,还怪孤,当真是好没道理!”
“就算是臣妾让您这么做了,那也是让您逢场作戏,这真假皇上还分不清吗?”
“哦?那卿卿就告诉孤,何为真,何为假?”周轩昶重新坐到姌卿身旁,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姌卿回答。
姌卿直起身子,双手掐腰,道:“皇上明知故问,别告诉臣妾您不知道真假有和不同?”
周轩昶笑容一收,一本正经道:“孤只只知道真亦假时假亦真。”
姌卿闻言马上一脸紧张地问道:“皇上这意思是说,您对欣婕妤戏假情真了?”
“……”她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姌卿见周轩昶不开口,似乎以为他是默认了,马上便得很是委屈,道:“臣妾就知道,你们男人的话就是不能信!根本就是喜新厌旧的!”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若是他再不制止,不知道这丫头还会说出什么!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周轩昶想都没想地弹了姌卿额头一下。
“哎哟!”
看着姌卿委屈得眨巴着眼睛,周轩昶没好气道:“你还知道疼啊?都是做娘的人了,说话越发不靠谱!”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伸手轻柔地为姌卿揉着方才无辜遭殃地额头。
“臣妾哪里说话不靠谱了?”姌卿不服气地嘟囔着。
周轩昶俊眸一瞪,轻斥道:“你还敢狡辩?你当孤不知道小夏子传得那话是你教的?”
姌卿眸光一闪,装糊涂道:“臣……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还装糊涂?说什么听到孤去欣婕妤那里的时候苦笑了一下,这话分明是你教小夏子说的,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就算真笑,也是满意地笑,哪里会苦笑!”周轩昶也不给她面子了,直接就戳穿她的诡计。
姌卿被这么当面直接揭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丝毫尴尬的样子,“咦?皇上怎么知道的?难道皇上有看透人内心的本事?”
周轩昶斜了她一眼,道:“孤认识小夏子的时间比你久得多,对你,孤也很了解。”
短短的一句话,就彻底将一切说通。
姌卿闻言便狡黠一笑,道:“皇上好厉害,那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不过这局还是臣妾赢了!”
“此话怎讲?”他都将她的计谋拆穿了,怎么还是她赢了?
“臣妾原本也没想过这件事会骗过皇上,只不过听小夏子说皇上自从从臣妾这离开之后就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所以臣妾才想了这么一出,一则呢就是为了逗皇上一笑,二则,也是希望皇上来看看臣妾,您看,您现在笑也笑了,来也来了,臣妾的目的全部达到,可不就是臣妾赢了吗?”
周轩昶一愣,随后笑骂道:“真是个小狐狸,连孤你也敢算计?”
“非也非也!”姌卿大摇其头,“臣妾这可不算算计,臣妾说得很清楚,就是看皇上您心情不好,想着逗皇上一笑,怎么说都是为了皇上您好,怎么能算是算计皇上呢?”
“狡辩!”周轩昶咬牙道,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么说,你知道孤为何不开心了?”
姌卿眼珠子转了转,道:“臣妾大概是知道了。”
周轩昶好笑道:“知道了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
姌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紧紧盯着周轩昶那深邃的眸子,轻声道:“臣妾自然希望能时时刻刻见到皇上。”
周轩昶没想到姌卿会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这句话,一时竟是有点不知如何直视她那晶亮如星辰般的双眸,握拳轻咳了一声,道:“孤……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是周轩昶脸颊却出现了两抹极淡的嫣红,若不是离得很近,是看不出来的,而姌卿恰好离得很近,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歪着脑袋,仿佛占了极大便宜似的,嘻嘻笑道:“皇上当真不知道臣妾说了什么吗?”
“……没有!”
“哦,原来如此!”姌卿点了点头,但是那眼眸中却全是笑意,“没关系,皇上就继续当做不知道,只要臣妾知道就行了!”说着就又投进了周轩昶的怀抱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周轩昶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痕,张开手臂环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叹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姌卿闭着眼睛,道:“皇上知道就好!”
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啊!周轩昶心中好笑,“这几日孤基本都是翻了欣婕妤的牌子。”
“嗯,臣妾知道,小夏子都有告诉臣妾。”
“你啊,可真是难为孤了!”这话倒是像在诉苦。
姌卿闻言好笑不已,道:“皇上有何可为难的,那欣婕妤怎么说也是鲜嫩娇媚的小美人,皇上每晚美人在侧,不是顶开心的吗?”
“孤没有。”
姌卿一愣,一时没搞懂他所说的没有是什么,便问道:“皇上说的没有是指?”
“孤没有临幸她。”
“……为何?”
周轩昶没好气道:“你当孤是什么?孤不喜欢,是不会碰的,要说起来,八成也是中了一个叫卓姌卿的毒,以后想来是对其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姌卿喊冤道:“皇上好没道理,这又不是臣妾逼你的!”
“哦?”周轩昶剑眉一挑,“这么说,卿卿是不介意孤临幸其她女人了?”
姌卿的回答则是在周轩昶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嘶!”周轩昶忙将姌卿的手包住,笑骂道,“小妒妇,你想谋杀亲夫啊!”
“臣妾不过是老实的回答皇上的疑问罢了!”姌卿老神在在的回答着。
周轩昶苦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对了,现在时机差不多了,你当真决定了要这么做了吗?”
姌卿闻言眼睛缓缓睁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甚至有丝飘渺:“臣妾知道,臣妾也决定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只能这样,臣妾不想接下来的几个月每日都提心吊胆的。”
周轩昶低声道:“即便是按照你的计划,也不是万无一失,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也会被人发现,敌在暗,你在明,你不可能就这么放松警惕的。”
“臣妾知道。”姌卿从周轩昶怀里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对臣妾越有利不是吗?再说,臣妾相信皇上,一定会把那些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凤栖殿里有皇上的人把守着,臣妾相信,只要当心一些,一定没问题的。”
周轩昶深深地看着她,轻抚了一下她柔嫩的脸颊,道:“好,孤的皇后,就该如此,不过,你这凤栖殿里还是有太多不干净的地方,正好趁此机会彻底扫除,你觉得怎么样?”
姌卿一脸疑惑,道:“若是能趁此机会将那些暗线全部换掉,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是皇上有什么办法吗?”
第399章 打算怎么做?()
周轩昶蹙眉想了一下,问道:“你可知道你寝殿里都有谁是该除去的?”
姌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照理说他不是应该都知道了吗?不过即便是如此,她还是老实地回道:“若臣妾没弄错的话,负责打扫的小六子和小钱子,还有小厨房里的许嬷嬷都是太后的人,而佩环是王昭容的人,紫鹃是齐昭媛的人,而陈妃的人早在她死后已经被臣妾找了个理由发配出去了。”
周轩昶闻言眉头舒展开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赏道:“不错,孤的卿卿果然聪慧,居然一个不剩的都发现了。”
姌卿头一扭,躲开他的大手,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真是的,当她小孩子啊?
“这么说,皇上也知道了?”
周轩昶也不否认,直接点头承认,道:“那是自然,你当小夏子真得只是会打听些消息不成?”
“臣妾从没想过,既然皇上肯安排小夏子在臣妾的凤栖殿里,可见此人绝对不如表面看着无害。”想到周轩昶说想趁此机会将这些不干净的眼线都清除掉,姌卿便好奇地问道,“皇上当真想趁此机会将这些人全部铲除了吗?这些人臣妾不是没有想过动他们,不过这几个人行事过于谨慎,臣妾在知道这些人是她们派下的暗线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喜梅和熏儿留意,可是始终找不到什么把柄,尤其是太后派下来的那些人,若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会引起太后的怀疑,皇上您知道的,太后生性多疑,所以除非很有把握,不然臣妾觉得暂且不能轻举妄动。”
“这些孤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孤到现在还留着他们,不过眼下你已经怀有身孕,这前几个月还好说,过几个月后显怀,殿外的人是能瞒得住,可这殿里的宫人就未必能全部隐瞒得了,所以这些人必须在将你软禁之前,全部清除掉!”
对这些事情姌卿也很清楚,其实即便是周轩昶不说,她也会找个机会给他说,只不过没想到他比自己先说了一步。
“皇上说得有理,是臣妾思虑不周了,可是要做好这件事想必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吧?皇上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你呀,当孤不知道?你肯定也早就想到了,不过是被孤提前猜到而已,对不对?”他就不信以姌卿的心思不会考虑到这个。
姌卿这下是真得有点惊讶了,满脸好奇,问道:“皇上怎么知道的?臣妾也是最近在想如何能安然地渡过这几个月才想到这点的,还没和任何人说,可您居然都知道了,该不会您真得有看透人心的能耐吧?”说着还瞪大了眼睛,一脸怀疑的瞅着他。
“……”周轩昶默了默,“若是世间真有此等神技,那还不天下大乱了?孤能知道,是因为孤了解你。”
姌卿讪笑了一下,道:“哦,原来如此,皇上果然厉害!